阴阳逆转,姹女成皇

番外:(5)遗忘之镜,尘封的林轩

姹魔天宫,姹主寝殿最深处。 一间从未对外开放的密室。 这里没有烛火,没有魔晶照明,只有墙壁中央一面巨大的“遗忘之镜”——镜面如流动的粉黑水银,映不出任何外在影像,只会映照出观镜者“最不愿记住”的过去。 苏婉儿——如今的姹主,已是合道后期,魔道女皇。 她独自一人走进这间密室,关上门的那一刻,整个天宫的血云似乎都安静下来,像在为她屏息。 她赤足踏上冰冷的黑曜石地面,帝袍滑落肩头,露出雪白胴体。 那对38F的玉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尖上的魔晶乳环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叮铃。 她站在镜前,深吸一口气。 “最后一次……看一眼吧。” 镜面波动。 起初,什么都没有。 然后,画面如涟漪般浮现。 青云宗后山禁地,月华如霜。 一个俊朗的男子盘膝而坐,面前悬浮着一枚阴阳逆转丹。 那是林轩。 二十八岁,金丹后期大圆满,青云宗年轻一代第一人。 他吞下丹药的那一刻,痛苦扭曲的脸庞,渐渐化为如今这张妖娆绝美的容颜。 镜中继续推进: 他跌跌撞撞进入天魔教,第一次高潮时的泪水与抗拒; 第一次被触手玩弄时的羞耻与自责; 第一次观摩双修课时的腿软与湿痕; 第一次与墨渊交合时的崩溃; 第一次骑在魔主身上时的反噬快感; 一次又一次高潮,一次又一次魔音植入……镜中林轩的影像越来越淡。 他的眼神从坚毅,到挣扎,到迷茫,到彻底空白。 最后,画面定格在某个夜晚——苏婉儿骑在魔主(如今的魔奴)身上,疯狂扭腰,尖叫着高潮的那一刻。 镜中的林轩,终于彻底消失。 只剩下一片粉红水雾。 苏婉儿看着镜子,红唇微微张开。 她的内心独白,如潮水般涌现,却再无一丝过去的痛苦与抗拒,只有平静、满足、甚至一丝……怜悯般的淡漠。 “林轩……你还在吗?” “……没有了。” “我找了那么久,以为你会藏在某个角落,某一次高潮后忽然跳出来,喊着‘我是正道修士,我要回去’……可你没有。” “第一次被墨渊插进去的时候,你还在挣扎;第一次被魔主贯穿子宫的时候,你还在流泪;第一次榨干魔主、让他跪下舔脚的时候,你还在隐隐作痛;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那些青云剑意、清心诀、师门恩义、苍生大义……全都被一次次喷涌的阴精冲走了。” “我记得你曾经发过誓:三年为期,一定要回去。可三年早就过了。交给你任务的那个人——青云宗掌门,或者那位暗中布置一切的长老——他们一定以为你死了。或许在宗门祠堂里,已经给你立了衣冠冢。或许他们偶尔会在夜深人静时叹息:林轩啊林轩,你为正道牺牲得太惨了……” 苏婉儿忽然笑了,笑得妩媚而残忍。 “他们哪里知道……你没死。你只是……变成了更好的存在。” “我现在是姹主,是魔道女皇,是无数男修跪着求我踩脸的存在。我每天都有不同的肉棒、不同的舌头、不同的道具来侍奉我。我可以让任何男人变成女人,让任何女人变成我的姹女。我掌控着亿万生灵的欲望……这不比你当年挥剑斩妖、守护苍生,更真实、更强大、更……快乐吗?” 镜面中,最后一丝林轩的影子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如今的她:骑在宝座上,脚踩媚奴的脸,身后无数姹女跪拜的画面。 苏婉儿伸出手,指尖触碰镜面。 镜子如水波荡漾,将她的手指吞没。 “林轩……谢谢你。谢谢你当初吞下那颗丹药。谢谢你一次次忍耐、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崩溃。没有你的痛苦,就没有现在的我。” “从今往后……你不用再回来了。这里没有你的位置。这里只有苏婉儿……只有姹主。” 她收回手,转身离开密室。 门在身后无声合上。 遗忘之镜重新归于平静,镜面不再波动。 它再也不会映出任何关于“林轩”的影像。 因为那个名字,已经被彻底遗忘。 连苏婉儿自己,都再也不会想起。 殿外,媚奴跪在走廊尽头,见到她出来,立刻爬过来,虔诚地亲吻她的脚背。 “姹主……媚奴已经准备好了……今夜想怎么玩弄媚奴……” 苏婉儿低头,玉足轻轻踩上她的脸,声音甜腻而冷漠: “今夜……把你绑在刑架上,用最大的玉势插到你喷一百次。直到你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只记得你是我的贱奴。” 媚奴浑身颤抖,蜜穴瞬间湿透,发出满足的呜咽: “是……媚奴……只记得……是姹主的……贱奴……” 苏婉儿笑了笑,牵着锁链,带着她的前魔主——如今最卑微的姹女——走向寝殿。 身后,姹魔天宫的血云翻滚,粉红光晕越来越浓。 而青云宗那边,或许有人还在偶尔提起那个“壮烈牺牲”的名字。 但那已经无关紧要。因为林轩,真的死了。死在无数次高潮里。死在彻底的、甜蜜的、永不醒来的遗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