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 内门长老坐于高台上,口中侃侃而谈,不必大声,也能清晰可闻。 场下几千名弟子,越是靠近高台的,无论是听解还是笔记都十分的认真,至于包围在后面凑热闹的,那么纯属就是凑热闹了。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长老正在讲解着筑基前的注意事项,后面的弟子已经开始散伙离去,至于李文赋,也快顶不住了。 肚子饿的难受,他忽然想起,来时不是买了些零嘴食嘛! 刚巧他坐的位置不是长老的正对面,就算是正对面也没关系,这位长老讲了半天都没往下看一眼。 想着,他悄悄从怀中掏出了那两袋零嘴食。 没见过,黄色的包装袋上有一只狗熊,至于内部,李文赋一把撕开袋口。 “嗯,这是什么?” 还没开吃,一张奇怪的卡牌掉了下来,咬了口干脆面,李文赋边吃边看。 “领空★。” “二星阵法,翼翼飞鸾,鹰击长空。” “什么玩意儿啊!”李文赋可不相信这会是什么阵法,不过卡牌看起来,确实挺好看的。 又喵了几眼后,李文赋便将卡牌丢进袖口,待他吃完干脆面,再次观听起台上长老的传道。 “在座弟子,面对心魔,务必守住本心。” “闭目。” 长老话音落下,现场弟子立刻闭上了眼睛。 “今日本座传下一道清心咒,尔等听我所言,随我一同吟此咒语。” “诺。”场中三千弟子同语回复。 “灵台清幽,心无罣碍,意无所执……。” 弟子闻言,跟着朗读了起来。 很快,众人体内的灵气纷纷运转,沿着经络,冲上天庭。几乎在下一刻,因为长时间专注引起的烦躁分神感,迅速消失。 李文赋静心感受,暗想自己这次可真没白来。 就在他收回心思准备专注诵词时,体内的灵气猛然一颤,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还以为是清心咒的原因,竟然没事了也就没多想。 又是十来分钟后,一位弟子因为尿急想要去上个茅房,它骂骂咧咧的责怪自己早不上茅房,一睁眼,吓了一跳。 “我擦,有人上天了。” 弟子一声惊呼,身旁靠近的几位弟子被吵乱心神,刚欲开口大骂,睁眼,尽是露出同样的惊愕。 “还真特么有人上天了,牛逼啊!” “真的假的,没听说过清心咒这么厉害啊!” 越来越多的人被吵醒,很快,引论声传遍整个广场,就连高台上的长老也闻声开目。 “这?” 金丹长老放目一愣。 就在他的眼前,一位弟子以盘坐的姿势缓缓升空,已经到了和它同样的高度。 要知道,他可是坐在十几米高的高台上啊! 还未完,眼前这位弟子仿若进入了某种深度冥想状,耳不闻音,依旧在缓缓升空当中。 而这位弟子,正是李文赋。 一些认出李文赋的好友见此,更是瞠目结舌,不敢相信。 别人不知道,它们可是清楚的,这李文赋虽然出自名门,可惜天赋一般,仅有练气六层的修为。所以他怎么可能做到御空飞行呢! 终于,冥想中的李文赋也觉得不对劲了。 耳边的清心咒戛然而止,并且杂音越来越大,他睁开了双眼。 “诶呦我去。” 发现自己身处高空,被吓了一跳,身体更是一个缓冲坠向地面。还好长老反应迅速,一招手,一股织网般的灵气衬托着他,将李文赋缓缓放下。 “什么鬼?刚刚发生了什么?” 站在地上的李文赋依旧没缓过神来,连连自问,看着周围投来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刚刚的境遇绝非常理所解。 “你上来。” 就在这时,高台上的长老发话了。 众人也都安静了下来,不过目光依旧不断的在李文赋身上徘徊着。 李文赋闻言也不知要怎么办,还是很听话的走上了阶梯,上了高台。 直面眼前的长老,李文赋的目光不自觉的闪避了几下,接着低头头颅拜道:“弟子李文赋,见过长老。” “恩,过来。” 这位两鬓斑白长须如戟发的长老长得还算善目,李文赋所说紧张,却不害怕。 等他走到长老身边时,对方忽然伸手贴在他的颈后。 并未出现灼痛感,想来长老是在查探自己的身体。 不久,金丹长老微微皱眉,奇道:“怪了,为何会有一股阵法的气息,你是出之哪家的弟子。” “回长老,弟子出之维京李家。” 长老闻言,这才恍悟。 百年前,维京出了个金丹修者也姓李。 在太平帝国,金丹境的高手寥寥无几,一旦出世,自会名传久远,这位长老也是有所耳闻。 想来这位弟子出门修行时,家族长辈曾赐下一些保命的阵法,刚刚不小心,就给用了。 想了想,这位弟子也太粗心了吧! “好了,你下去吧!” 他已经探过,对方的天赋一般,否则倒是可以不吝收入门下。 待李文赋回到他的位置后,心里还在打着盹,一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 他有些犯嘀咕,“长老也真是,话也不说明白,我这到底有没什么毛病啊! 还阵法的气息,这么大的东西我能随身带着身上吗?老头是老年痴呆了?” 想到这,李文赋瞳孔一缩,骤然想起,“长老都老年痴呆了,自己若是跟他继续练下去,不会走火入魔吧!” 一时间,李文赋有了想要离开的想法。 “文赋,你刚刚是怎么了,长老怎么说。”在李文赋身后,一位瘦高男子靠了过来奇道。 瘦高男占着别人的位置,从后面挤过来,这让李文赋身后两位弟子有些不满。 可两人也很好奇对方的秘密,这才没有出言制止。 “我也不知道,长老没说,估计不是什么大问题。” 当着众人的面,李文赋可不敢说金丹期的长老有痴呆,他一个小垃圾,分分钟被人灭了。 “阵法,为何那么熟悉?” 李文赋回答完,心里竟有种隐隐说不出的印象,他着手翻了翻袖子,什么也没有。 抓开胸衣,还是没有,奇怪了? “这么了,丢东西了?” 瘦高男说着,他夹在李文赋身后的两位弟子中间,眼睛不自觉的看了看这两人,看的两人心里及其不自在。 “不是,我刚刚买的零嘴食不见了,我记得长老刚刚说我身上有阵法的气息。 刚刚吃的零嘴食里,好像有一个什么阵法,找不到了。” 李文赋话音刚落,不仅是瘦高男,身边一圈偷听的弟子皆是不住的发出一阵嗤笑。 “哈哈哈,文赋你是疯了吗,你说你在一个零嘴食里头吃出阵法来。” 瘦高男被对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给乐的捧腹大笑。 “我说真的,确实有一张,上面还写着什么翼翼飞鸾的阵法,我要是骗你,我把地砖啃了。” 李文赋正色道,可身旁几人,显然还是不信。 “你把茅房啃了我都不信。“ 瘦高男大笑着转过身去,面向几位好友乐道: “逗死我了,你们猜猜李文赋刚刚跟我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