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给我,我要……。” 朱如三激动的颤抖,面目狰狞,仿若被什么东西扼制住了喉咙。 昨日它们小队赶回宗门后,朱如三特意来了一趟杂货店,可惜店铺已经关门,他只好郁郁回去。 一夜未眠,大早,队里将狼猪贩卖后,他便直奔小店赶来,见店铺开门,他更是激动的如同触电。 钱鸣见此,自然也是猜到了什么,他开口笑道:“一个银钱一包。” 说完,没等王伟回过神来,胖子从内裤中直接抓出一把银钱丢在柜台上,一共十七枚,又取出三枚银钱筹整。 接下来,他来到货架旁,满目金星的看着眼前摆满货架的干脆面,而这一幕,自然也落到了门口还未离去的冯啸林眼中。 冯啸林见此,第一反应就是套路。 他可是听闻,有些商家为了贩卖自己的商品,会雇人在自己的店铺前排队充数,为了营造出店铺很火的模样。 只有当你亲自体验购买后才会发现,它们所贩卖的东西根本没这么好,甚至有些恶劣到了极致。 靠着人多势众,让你不敢发声,结果自然是对方赚的盆满钵满,你却不了了之。 冯啸林仿佛看穿了一切,摇身一摆,他径直离去。 不仅是冯啸林,就连王伟此时都觉得,这胖子是不是和钱鸣认识,两人故意演的这一出,尤其是这拙劣的演技,简直不要太夸张。 朱如三从货架上拿下一包干脆面包装,左看看,右摇摇,接着咬牙拆开了第一包。 也不管那金灿灿的干面,激动着伸手,从袋内取出了一张小卡牌。 钱鸣眼皮一挑,暗想这小胖子的运气可真不差,第一包就开出了阵法卡牌。 不过他也不奇怪,卡牌暴率虽然已经更改了,但是货架上的这些干脆面,可都是改前就摆上去的,那出卡率自然不低。 “虚★。” “一星阵法,虚弱无力,如同烂泥。” “是它,就是它,哈哈哈。”朱如三兴奋的难以抑制,仰头大笑了起来,不过很快,它又回过了神来,连忙打开了第二袋包装。 “没有,继续。” “还是没有。” “力★。” “一星阵法,神力盖世,所向睥睨。” “哈哈哈,出来了,出来了。” 王伟面露怪异起来,若说是拖,这人都走了还表演个毛啊!可若说不是,这表情也太丰富了点吧! 再说了,东西都没吃,你乐呵什么,有这么开心嘛!毛病。 直到他看到朱如三从袋中取出的小卡片,他这才恍然,对方根本不是因为吃的才这样,完全是因为那张卡片。 他在福禄仙门这么久,好像都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好奇间,王伟的脚下不自觉的就靠了过去,而就在这时,眼前的胖子突然激动的抽搐起来。 王伟身为修仙者,视力自然不差,他一眼就看到了胖子手中卡牌的字样。 “觉悟★★。” “珍惜卡牌,醒悟时机。” “这是什么?” 还没等他发问,眼前的胖子首先好奇了起来,一共二十包面他已经全部拆开,共有卡牌三张。 但这最后一张卡牌上的字样,却和前两张有所不同,看这字意,不像是攻击类的卡牌。 从昨夜到现在,朱如三都在纠结着这个问题,青毛狼猪的最后一杀,究竟是不是卡牌所为。 他转身想质问一下老板,回头看去。 只见老板抱着一张手抄横幅,接着来到门口将它张贴在了店门上。 “开业大酬宾阶段,所有商品,一折优惠。” “我擦。” 王伟两人几乎异口同声道。 “一折优惠就要一个银币,等恢复原价——。” 话到嘴边,朱如三最终还是没有问出。 花光了身上的积蓄后,朱如三怀揣四张卡牌和一大包干脆面,蹦蹦跶跶,兴奋至极的离开了小店。 虽说它这周的伙食可能都在怀里了,可心中的喜悦,依旧忍不住的洋溢在了脸上。 待朱如三离开店铺后,王伟抓了抓后脑勺,向着柜台边的钱鸣欣欣道: “老板,那卡片,是个什么东西呀!” 显然,他隐隐看出了端倪,这胖子恐怕还真不是钱鸣找来的拖,而对方的目的十分清晰,就是那种从零食里拆出的小卡片。 即便价格昂贵,对方依旧心甘情愿的去买它,王伟这才意识到,钱鸣突然说要转型,一定是做了后手准备,否则谁敢说转型就转型。 “是什么,你买几包试试不就知道了?” 王伟面色一苦:“啊,我也要付钱啊……。” 当朱如三回到住所之后,时间已经过了午后,几乎一路上都在想卡牌的事情。 连这种东西都敢拿出来售卖,这位老板究竟是什么人? “掌门的私生子?” “不,应该是太上长老的私生子才是。” 现在想起来,他还有些小后怕呢! 得亏自己当时没有因为价格而得罪他,否则,自己一只连外门考核都没过的小菜鸡,分分钟被人捏死还不自知。 “朱哥哥,你回来啦!” 朱如三刚回到自己居住的单间门口,眼前一位模样精致,身材较好的丸子头女生,早已在此等候。 见朱如三归来,瞬间露出一副及其甜美可爱的表情迎上。 “嗯,姜燕,你怎么来了?”朱如三有些好奇道。 对方名叫姜燕,昨日去狩猎,对方也在其中,平时他们也只有在小队聚集做任务的时候才会聚到一起,今天对方单独来找自己,朱如三自然会感到好奇。 “朱哥哥,我们认识这么久,你怎么还叫人家的名字呀!直接叫我姜妹就好啦!”姜燕眨巴眨巴清纯可人的大眼睛,笑道: “我是来看望你的,我知道你外门天赋考核没过,心里一定很伤心吧!走,我们进屋聊。” 说着,姜燕拉起朱如三的手就往屋里走。 朱如三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这小手一拉,细皮嫩肉,他整个人立马心旷神怡了。 他所居住的单间很小,不过只有十来平,毕竟他已经不是一位新弟子了,所有的生活开支都要自己掏钱。 走进房间,姜燕立刻有了转身就走的念头,可想了想,还是忍了下来。 “朱哥哥,你感觉怎么样,还在想考核的事情吗?”姜燕说着,小手突然捏拳道:“我相信你,下次一定可以的。” “嗯。”朱如三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好点点头示意听到。 “对了,朱哥哥,你这房间怎么这么热啊!” 姜燕说着,挽起了袖口,露出两条细细的胳膊不断给自己煽风,同时,炯炯有神的双眸如扣人心弦的钩子般,钩向眼前朱如三。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即便是一个回眸交错,都能让人不禁面红耳赤,心急如猿。 “朱哥哥,你坐啊!”姜燕轻挑细眉,小声嘀道:“时间还早,不如,不如我们聊点敏感的话题?” “啊!这?”朱如三慌了,“这,好吗?” “呵呵,我是女孩子,不好意思开口,朱哥哥你先说。” 朱如三面色潮红,点了点头,从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女生主动要和自己闲聊的,而且还是想聊敏感话题。 只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发干,想了想,他鼓起勇气道: “你如何看待这次宗门大选?” “啊!” “你觉得外门弟子设置新生考核合理吗?” “什么…。” “你认为谁有机会成为下一任宗主?” “?” 朱如三致命三连问,听的姜燕小嘴微开,整个人呆若木鸡的定在那里。 而朱如三见此,还以为是因为自己说的话题太过敏感,把对方给吓住了。 “是啊!大家都只是普通的外门弟子,怎么能随意议论宗门的敏感话题,若是被人曲折其意,传出去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