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碗饭和三碗饭 · 第三章：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赵馨自己虽然还是一个小孩子，个子也又小又瘦，但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小小的赵馨不但能照看弟弟，而且还能跟在姐姐身后，帮妈妈做不少家务活了。　　这天是星期六，大赵馨五岁的姐姐赵倩不用去学校，天还没有大亮时，赵倩就已经起来帮着妈妈干农活了。　　等到赵倩和妈妈铡好草料近，赵馨也起来了。　　“姐，我来帮你了，” 　　赵馨咬着一块已经有点发酸了的窝窝头，跟在赵倩身边帮忙打着下手，嘴上还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姐，刚才门外的大树上飞来了两只喜鹊，妈听到喜鹊的叫声很高兴，笑着站在树下看了好一阵子呢！” 　　“喜鹊是吉祥的鸟儿，听到喜鹊叫的人会有好运气，妈当然会高兴了。” 　　赵倩说完后，将一只铁盆子放在了大门口，盆子里装的是她刚拌好的狗粮。　　“汪，” 　　一只早就守在大门口不停摇晃着尾巴的大黄狗，一见铁盆忙跑上前来。　　“大黄，快吃吧。” 　　赵倩笑着看着大黄狗。　　“大黄乖，” 　　赵馨蹲下身，用手轻轻摸了摸正在狼吞虎咽的大黄狗，然后抬起头望着赵倩，问道，　　“姐，昨天晚上大黄叫了好几声，你听见了吗？你说大黄是不是发现有野狐子来偷鸡了？所以它才叫唤着吓唬野狐子呢？” 　　“有可能，” 　　赵倩点了点头，应道，　　“大黄看家的本领可是很厉害，那一家人一直都很眼馋咱们家大黄呢！” 　　赵倩口里的“那一家人”指的是自己的爷爷和奶奶家。　　赵馨又摸了摸大黄狗的头，继续问道，　　“对了姐，咱们家那只不打鸣了的花尾巴公鸡不见了，你说妈是不是拿那只公鸡去给你换学费了？” 　　“馨儿，妈说我今年和明年的学费她去年就已经准备好了。你忘了，去年妈将咱们家那只小羊羔卖掉了？” 　　赵馨一愣：　　对哦，去年她还为妈妈卖掉了她们家唯一的一只小羊羔而哭了好长时间呢？　　“好了，馨儿，” 　　赵倩看着脸色变得有点难过的赵馨，忙说道，　　“我们还是快点干活吧，一会儿军军醒来后，我们还要带上军军去菜园子里拔葱呢！” 　　赵倩说完后，笑着摸了摸赵馨毛茸茸乱糟糟的小脑袋，然后带着她又干起了活：　　姐妹两人先是打开鸡笼和猪圈，给十几只鸡和一头小黑猪喂完食后，又给家里养的一头大黄牛和一头毛驴添了草料和水，然后一起到院子外捡起了被风吹散了的木柴。　　等重新堆放好木柴后，赵倩拿起了一把比她个子还高的扫帚，对赵馨说道，　　“馨儿，我要打扫院子了，你去舀点水来撒在地上。” 　　“哦，好的姐，” 　　赵馨赶紧跑进最边上的那个窑洞里，拿给一个水瓢，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然后小心翼翼地端出来，一点一滴地将水洒在地上，这样姐姐扫起地来就没有那么大的灰尘了。　　扫完院子后，姐妹二人又洗起了脏衣裳。　　“姐，” 　　赵馨端着一个有些褪色的红双喜盆子，看着盆子里的两件沾满了泥土的小衣服，叹了一口气，慢慢说道，　　“你说妈的衣裳脏我能理解，因为妈每天都要下地劳作，可军军的衣裳咋也那么脏呢？” 　　“呵呵，军军还小，又是男娃娃，总喜欢在地上打滚，衣裳难免会脏一点。” 　　“大姐，二姐，” 　　正在这时，中间住人的窑洞里传出了一个小男孩的喊叫声，　　“你们在哪里？” 　　“军军，我和你二姐在院子里，你穿好衣裳就出来吧！” 　　赵倩喊完后站了起来，将湿漉漉的手放在腰间的衣裳上擦了擦，然后望着赵馨说道，　　“馨儿，军军醒了，我去给军军煮个鸡蛋，你把剩下的这几件衣裳洗了晾起来吧。” 　　“哦，” 　　赵馨应了一声，低下头洗起了衣服，可小嘴却撇了撇，脸上有些不服气地小声说道，　　“为啥男娃娃一早起来就能吃鸡蛋？而女娃娃却只能吃窝窝头呢？” 　　赵馨类似这样的“抱怨”声，赵倩早已习以为常了，她只是轻轻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转过身直接走进窑洞里去煮鸡蛋了。　　等到赵军吃完鸡蛋后，赵俏和赵馨就带着他去菜园子里拔了一点葱和蒜苗回来，这些葱和蒜苗就是她们今天用来下饭的菜。　　“馨儿，军军，快晌午了，妈应该要回来了，大姐先去和面，你们两个将葱和蒜苗拣一下。” 　　赵倩说完后，忙着去和面了，而赵馨则带着赵军将烂了的葱叶子和蒜苗挑了出来，然后又舀来了一盆水，将拣好的葱和蒜苗清洗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