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天界

第226章:宾客

  “三岛世家联盟,姜太清,葛天枢,东王公……准备贺礼仙界火枣一百枚,玉酥晶梨一百斤,星辰金刚石一千方,仙宠麒麟五只,仙宠独角兽五只,上品灵石一百……”随着司礼侍者的唱名,进来的就是三界最顶尖的世家联盟,也是天界之中排名前三的大商团,石布和罗辉更是曾经在“天界英雄榜”上看到的存在,三界当之无愧的大势力,也是石布的同门姜怀玉和葛玄所出身的世家。   这三岛世家联盟顾名思义,在仙界的三岛十洲之中独占蓬莱、方丈、昆仑三岛之地,那葛家几乎统治着方丈岛,而东王公一系则控制着蓬莱,姜家则控制着天界的昆仑岛。这昆仑岛正是在人间昆仑山脉的正上方,据说在远古洪荒鼎盛之时,还有专门的通道将人间的昆仑和天界的昆仑岛连通,昆仑作为道门嫡传的名号就是从那时开始的。这每一家世家都已经是三界声名赫赫的存在,后来因为玉帝要成立了天界英雄榜,这三家又组合在一起,成立了三岛世家联盟,合三家之力,无论是财力,人脉还是势力都达到了最鼎盛的状态。不说别的,就光说那能穿行混沌进行远行的最大型的混沌战舰,这三岛世家联盟中就能拿出十几艘来,就单说上一次他们前往洪荒废土,使用的就是三岛世家联盟中的混沌巨舰。   这次来的姜太清,葛天枢,东王公不仅是三家在天界的现任家主,而且这三位也尽皆都是真仙之辈,那姜太清正是姜太虚的堂兄。而石布一夜未见的姜怀玉和葛玄两人此时就分别跟在了姜太清和葛天枢两位真仙旁边,这三位真仙的座位虽然比那龙族老太君的座位要靠后,但却是被安排在了四海龙王之前。那姜怀玉和葛玄两人果然也没有来到石布这边专门给道门弟子安排的座位,而是服侍在了两尊真仙的身边,因而也如敖青和灵若雪一般在真仙之后安排了座位。那姜怀玉入座之时,更是多看了敖青和灵若雪一眼,敖青倒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目不斜视,倒是灵若雪一副有心事的样子,颇为心不在焉。   “天庭原斗部凶星属统领,现任仙界清福司首领罗睺赴瑶池盛宴……准备贺礼水灵珠十斗,天界清福神香三斤……”石布连忙向瑶池入口看去,同时和其他低辈弟子以及一些小世家躬身行礼,果然看见罗辉一家三口走了进来。罗睺的夫人是一介凡人,这在天界已经是人尽皆知的,此时公然带一名凡人来赴瑶池盛宴,足见罗睺的气魄。但是石布还是注意到,当罗辉的母亲出现之时,那边三岛世家联盟的极为真仙面上却现出了不自然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消失了一夜的罗辉就陪在自己的母亲身边,倒是罗睺自己反而最是坦荡,因为他曾经是斗部的统领,这次倒是有不少的同僚和他打招呼,罗睺也是忙着连连回礼。罗辉和自己的母亲一起,陪着罗睺在一张专门为真仙准备的桌案旁坐了下来。不过罗睺一家可不是没有根底的,石布就知道他们罗家的真正传承一样是来自于混沌深处,罗睺的师父水仙人就是最早的一批人族,更是凭借自身实力走法则成仙之路所成就的一尊真仙。   “坎宫斗母正神,统御周天列宿之首金灵圣母赴瑶池盛宴……准备贺礼碧玉珠一对!”司礼使者的声音在念到礼物这一项时,在座之人任谁都能听出这声音中的不自然,只因为这礼物实在是太寒酸了。碧玉珠只不过是普通的珍宝,一点灵力也没有,如果放在人间,自然是顶级的宝石,但是在仙界的各种世家和真仙眼里,这样的礼物却是仿佛尘土一般,没有谁会放在眼里。   随着司礼使者的唱名之声,走进来的却是一位国色天香但是却颇有威仪的女仙。这一位女仙石布也是见过的,那就是上一次罗睺给他和罗辉二人炼制银河星沙时曾经遇见的,这一位也是罗睺曾经的顶头上司,北极紫气之尊永坐坎宫斗母正神的金灵圣母。这金灵圣母正是天庭八部之一的斗部的真正掌管者,天庭真正的实权派,虽然听命于玉皇大帝,但实际上却是只尊道祖的符诏。   如此大的实权派,然而这金灵圣母在整个天界的地位却是最尴尬的。说起这金灵圣母的身份来历,还要涉及到当年洪荒的一件大事纪,那就是继洪荒破碎后的道祖封神。当年洪荒世界被打崩之后,道祖因为要组建仙洲,但是星辰却多数崩塌,内种元灵道果也尽皆消失,为了稳定仙洲的天地法则,使星辰定位,道祖不得不收集星辰碎片,并用一件九天星辰图来代替星辰元灵,故而当时便决定用妖族大能之元神来代替星辰元灵,来推动星辰运转,使世界安定,不至于这最后一片基业也彻底消失。   要将妖族大能的元神投入到九天星辰图中来运转周天列星,这就等于要斩杀肉身,并且这元神一旦入得图中,便要生生世世受天庭管辖,受道门奴役,当时的妖族谁人愿意,自然是人人激愤。而当时的妖族之中就有两位真正走法则成仙之路所修成的金仙级大能,一位男妖仙中的首领齐天大圣,一位女妖仙中的首领,便是这金灵圣母。当时万千妖族都等女娲定计,齐天大圣更是公然举起旗号,要统帅亿万妖族部众共同捣反天庭。只是圣人女娲的态度始终模糊,后来又有那万妖王偷取圣人法宝,携炼妖壶私逃入混沌之中,妖族最终也分崩离析,终被道门逐一擒服,这金灵圣母便是当年封神上榜的第一人,因为八部之一的斗部多为妖族大能元神显化,故而这金灵圣母也就顺理成章坐上了坎宫斗母正神的位置。后来齐天大圣还想凭借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更曾经大闹天宫,但却终究独木难支,要不是后来女娲圣人出面,自己难免也要落得斩灭肉身封神的下场。   这金灵圣母虽然曾经是金仙级的大能,但因为斩灭肉身,元神又受九天星辰图奴役,要受到掌图之人的驱使,所以在天界的地位便颇为尴尬。更因为是妖族的身份,在真正的道门金仙眼里,自然也不拿这位曾经的妖族金仙当回事。只是在低辈弟子们眼里,却是尊敬也不是,不尊敬也不是。果然,当金灵圣母走进来之时,正逢那司礼使者念到礼物这一项,当大家听到这金灵圣母的礼物居然就只有一对碧玉珠之时,很多人甚至忍不住嗤笑出身,而其他的天庭同僚,以及一些世家主事却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脸上神色当真是憋得难受。这其中更是只有寥寥几位同僚恭敬的招呼迎接,罗睺一家却是早就站了起来,恭敬的向这位曾经的顶头上司打招呼。之前已经进来的妖族群星们更是人人沉默,也无人站起来迎接招呼,相互之间仿佛陌路之人一般。   金灵圣母美丽的面庞上倒是没有一丝异常,仿佛没有注意到那些嗤笑之声,仍然是那股自带威仪的气场,只是轻轻冲罗睺摆摆手,便在女仙的引领下坐了下来,其所在的座位却是在真仙之中,还在那三岛世家联盟之后,却在四海龙神之前。曾经的妖族金仙,如今的座位却只能排在真仙之中,也当真让人唏嘘。此时在座的金仙中只有一位,便是龙族的老太君,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金灵圣母,却并不说话,仿佛闭目养神一般。   “天河水军总统令,托塔天王李靖赴瑶池盛宴……准备贺礼牟尼珠一斗,天界银河星沙三十六颗,三元重水一升……”   “玉帝使者,仙文阁大学士,披香殿总管,统管天庭内务首领太白金星赴瑶池盛宴……准备贺礼南海晶玉一百斤,混沌灵晶十斤,避水金睛兽两只……”   在司礼使者的唱名声中,并肩走进来的却是两位真仙,天庭真正的实权派,也是玉皇大帝的左右心腹,在这场隐然已天庭为主导的瑶池盛宴中,这二人自然是最受欢迎的,这一次,所有同辈之人都起身迎接,低辈弟子自然是更早早的就流露出恭敬之色。天庭作为三界名义上的权利中枢,敬二人就如同敬玉帝王母一般。   随后进来的又有凌霄殿四大元帅,四大天师,还有三坛海会大神哪吒等。随后又是道门六派,如今这道门六派之中,每一派居然都来了一位真仙。像昆仑的玉阳真人姜太虚,还有峨眉派的玄真子,这都是石布熟悉的,还有其他四派也尽皆又一位真仙出面。   “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瑶池金母王母娘娘,携七公主,八太子驾到!”在司礼使者高声的唱名中,今天瑶池盛会的主人终于驾到,玉帝一件被一大群仙官侍者拱卫着走了进来,不知是不是石布的错觉,那八太子走进来时,好像还隐隐约约的扫了一眼石布的座位。作为自己一晚上屡次受到骚扰的始作俑者,石布也暗暗的观察着这位天庭的八太子。却见其也是一位面目英俊的年轻男子,跟在王母的身边,貌似乖巧懂礼的样子,但石布却还是能从这八太子的面上隐隐看到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来。   这一次瑶池盛宴的主人驾到,所有人自然都是恭敬的迎接其到来。玉帝一家所坐的位置却是当之无愧的主人之位了,那八太子以储君之位也做了一尊极其尊贵的位置,其刚刚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便禀告王母道:“启禀母后,儿臣因与道门昆仑中的姜怀玉道友是一起玩耍到大的发小,值此盛宴之际,想邀请姜道兄与儿臣一起同坐,望母后准许。”   此时的王母娘娘正坐在玉帝身畔,作为这场瑶池盛宴的发起者,一双凤目顾盼之间,当真是颇有威仪。闻听八太子此言,王母几乎是想也不想,便做主道:“既是我儿发小,母后焉有不准之理。姜怀玉实乃道门年轻一代之俊彦,你们年轻人正应该多相亲近,互相增益才是。”当下王母准奏,那姜怀玉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姜太清,见其点点头后,便欣然走到八太子身边做了下来,二人谈笑言行之间,颇为亲近。王母看得连连点头,又与旁边的几位世家之主交流,众仙自然也恭敬应承。倒是其旁边的玉皇大帝只是安坐不动,仿佛闭目沉思,周围众仙也不好打扰。   “天界飞花商团主人香夫人,随同远古金仙黎山老母,携旗下女仙九天玄女,嫦娥仙子,绛珠仙子赴瑶池盛宴……准备贺礼极品灵石一枚,上品灵石一万,九转大罗仙丹一颗,火灵碧枣三百颗,万年九品灵芝十株,万年寒冰玉髓三瓶,极品凤凰两只,群芳苑极品美女十二人……”这香夫人的贺礼才真的是财大气粗,震惊了整个瑶池赴会的宾客,听得玉帝也是连连点头,当听到那十二名极品美女之时,玉帝的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微笑,而其旁边的王母却是一脸寒霜。   与玉帝一家的待遇一样,当香夫人与黎山老母走进来时,瑶池之中也同样是人人迎接,无它,只因为这飞花商团乃是三界排名第一的商团,其名声之响,势力之大更还在那三岛世家联盟之上。而这飞花商团的主人香夫人更是一位金仙级的大能。果然在仙女的引领下,这香夫人的位子几乎和玉帝王母齐平,坐在了那龙族老太君的身边,其桌案上所呈列的佳肴异果中一样有那山河地理图所覆盖着的紫纹缃核的大蟠桃。   香夫人是一位气度最雍容华贵的女仙,那股成熟女仙的风韵还要在王母之上,仿佛一团和煦的春风,天然给人一股亲和力,让人不由地想和其亲近,但是这雍容之中又带着华贵之气,无人敢生起不敬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