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天使之墨语

第二十九章 渐生悔意

　　方子文打开门，晓南已经换下礼服在客厅里焦急地等着他了。 　　“你的脸怎么啦！”晓南惊呼道。 　　“不小心撞车了，能帮我处理一下吗？我怕吓着语昊。他睡了吗？” 　　“他一定要等你回来，我让他进房间等了。你的药箱在哪里？”晓南问道。 　　“就在卫生间的柜子里。” 　　“你们是不是打架了？”晓南拿出了药箱开始上药，“昊天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看到子墨之后脾气就越来越急。” 　　“我说了不是打架，撞车而已。我越来越觉得他对子墨的关心超过对你的。连我这个做哥哥的都有点妒忌了。”方子文似乎话里有话。 　　“他从小就很疼子墨，昊天是一个很有责任感和正义感的人，只要认为对的，他就一定要坚持下去。” 　　“希望如此，”方子文从口袋里掏出了拍卖会上的项链，“对了，这条项链本来就是送给你的，虽然已经被你拒绝，但是还是想看你带上它的样子，只有你才配得上它。” 　　“对不起，我还是不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好了，差不多了。”晓南给方子文处理完了伤口，收拾起了药箱。 　　“杨昊天这家伙，真是好福气，有你这样的女朋友，真让人嫉妒。”说着方子文收起了项链，“不过，我也好福气，我有语昊。不说了，我去看看语昊。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我就不送你了。”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说着晓南走了出去。 　　方子文看着晓南远去的背影黯然神伤，他看了看手中的项链，随手将它丢进了垃圾桶。 　　他转过身轻轻打开了语昊房间的门，只见语昊双手抱着膝盖就坐在床上一直等着。他听见开门声，看见方子文平安归来，一下跳了起来奔过去抱住了方子文。 　　“哥，我们离开这里吧。我以为警察要把你带走，我又会见不到哥哥了。” 　　“不会的，你看哥哥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没事的。明天哥哥陪你去医院把伤口的线拆了，现在该睡了。” 　　“哥，药还没有吃还不能睡。” 　　“今天我们不吃了。以后也不吃了。” 　　“真的吗？太好了！”说着语昊乖乖地躺进了被窝，“哥哥，晚安！” 　　“语昊，晚安。”方子文关上了房门。 　　走出语昊房间后，方子文来到司机老王的房间。 　　“有烟吗？”方子文问道。 　　“老板，你从来都不抽烟的！”老王感到异常的惊讶。 　　“有就给我！别废话了！”方子文不耐烦地说。 　　“有……有……马上拿给你。”老王立刻从抽屉里拿了烟和打火机递给方子文。 　　方子文接过烟慢慢地走上了二楼，他打开语昊的画室，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呛了一下，他掀开角落里的防尘布，那幅“回忆”又出现在他的眼前。他拿起画坐在地上抽起了烟…… 　　“快把门打开！让我出去！哥哥我害怕，快来救救我，这里有好多死人……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哥哥，不要杀他……不要……不要杀我的老师……不要……他什么也没做……” 　　“别过来！子墨！对不起……别……”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把方子文吵醒，手中的烟头已灭，怀里的画依旧如新。 　　“有人告诉我你最近的所作所为，让我太失望了！别告诉我你的计划只是在拖延时间！你的计划没有任何进展，我要你找的人你仍然没有找到，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拖延时间也是消耗我自己的命，谁会用自己的命开玩笑！” 　　“警方已经开始头骨的面部重塑了，如果被发现的话，你知道是什么后果的。如果他们找到证据，我们都玩完了。” 　　“没有那么快，在这之前我就应该已经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了。” 　　“别把我们的计划搞砸了！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方子文挂断了电话，将画放回原处，盖上了防尘布。 　　“语昊，我们……怎么了？又做噩梦了？”方子文打开语昊的房门，只见他躲在了角落里，方子文跑过去搂住了语昊。 　　“哥哥去哪里了？我看见哥哥……杀人了，教我画画的TAN老师。老师去哪里了？好多死人躺在那里……”语昊颤抖着。 　　“是哥哥不好昨天在楼上睡着了，语昊，这只是个梦而已，不是真的，过两天我们给你的老师打电话。不过现在我们要吃早饭然后去医院。” 　　“是呀，只是个梦……是个梦，不是真的……可是我总感觉很熟悉……像真的一样……” 　　“语昊，看着我的眼睛，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梦。”方子文捧起语昊的脸坚定地说。 　　“是的，是梦。”语昊点点头。 　　“我们走了，吃早饭去了。今天哥哥做早餐。” 　　“是梦而已，哥哥不会杀人的。”语昊不停的自言自语，“是梦……一定是梦……是梦……” 　　方子文的电话响了：“有警察来了，他们正在问话，他们调了客户名单、员工档案和出勤表。” 　　“知道了。” 　　方子文挂断了电话继续煎着鸡蛋。 　　“来，语昊先吃早饭了。哥哥去去就来。”说着把煎蛋、培根、面包和热牛奶放在了语昊的面前。 　　随后方子文独自去了房间。 　　昊天拿着监控照片问道：“认不认识照片里的人？” 　　“照片挺模糊的，他穿得这么多还带着帽子，怎么认得出来。”人事部经理回答道。 　　“那他开的这辆车你总该认识吧！” 　　“车牌这么模糊，看不清楚啊！不过我们公司是有这么一辆车，但是已经很久不用了。” 　　“平时谁有这辆车的钥匙？” 　　“司机，钥匙只有一把，因为都是运输化学生物试剂的车辆属于特殊管制，公司规定司机用完必须送回保安室保管，使用都会登记。” 　　“谁可以拿到钥匙？” 　　“保安负责保管钥匙和登记。” 　　“这辆车的使用记录能让我们看一下吗？” 　　“应该在保安室，我让他们送过来。” 　　昊天拿起员工档案和出勤表：“能给我看一下保安的档案吗？” 　　“可以。”说着就把几名保安的档案挑了出来。 　　“我们想去见见他们可以吗？他们今天都在吗？记录我们自己去查看。” 　　“可以，我带你们过去。”说着人事经理带着昊天他们去了保安室。 　　“大家过来一下，有些事情警察同志要向你们了解一下。” 　　“张山！”昊天翻开了第一份档案。 　　“是我！” 　　“你们一共是五个保安吗？” 　　“是的。” 　　“你们还有一个人呢？” 　　“你是说罗平呀，他已经有几天没来了，也没请假。” 　　“但是这个出勤表上怎么是全勤？” 　　“大家关系都不错，所以……呵呵……关键是他好像上头有人……” 　　“他经常去哪些地方？”昊天比照着简历表上的照片和监控照片。 　　“他呀！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我们也是想他一定去哪个女人那里躲债去了。” 　　“你们知道那个女人住哪里吗？” 　　“这个不知道，只知道她好像叫什么小丽，在麦凯利夜总会上班，我们见过一次。他带我去见识了一下，那里可上档次了，小姐又漂亮，就是贵啊！去一次顶我们一个月工资呢？” 　　“那他那点工资怎么消费得起？” 　　“我也纳闷，他说他上边有人，也许有外快捞吧，我们这些小保安哪有他这样的福气呀。” 　　“还想去一次吗？” 　　“哪能啊？我可消费不起。” 　　“陪我们去认个人。” 　　“可是我现在正在上班。” 　　“我想帮助警方协助调查你们领导不会不同意的吧？”昊天看了看人事经理。 　　“当然，你去吧，有什么事情我给你兜着。” 　　“那辆58639车牌的车和这些资料我们要一起带走，请签字确认。”说着昊天拿出了清单交给人事部经理。 　　“好的，好的。” 　　“我们先走了，如果有罗平的消息请立即通知我们。”说着昊天一行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