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宴会上,所有人看向于肃然。 于肃然彬彬有礼的对宾客们作揖后,向白露霏伸出手。 白露霏看了看于肃然温柔的眼神,不禁握住于肃然的手站起身。 于肃然看向丁宝玉说:“谢谢你,谢谢你放开露霏!” 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于肃然,丁宝玉听到此话,也嘿嘿笑了起来:“懂事!” 于肃然笑了笑说:“在你眼里,露霏可能连佣人都不如,被你弃之如敝履,但是在我眼里,她就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我会视如珍宝,用一生去守护!” 所有人都愣住了,接着,零星的掌声,最后,掌声雷动。 于肃然看着白露霏的双眼,继续说:“你能答应嫁给我,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我会用一辈子去呵护你!我一定会将你从丁家魔窟中彻底脱离出来!” 白露霏满脸幸福,重重的点点头。 一对眷侣,羡煞旁人。 “好!”“于肃然好样的!”“这样比起来,丁宝玉真不是个东西!”“于肃然有格局,会爱人,丁狗心胸狭窄,譬如恶魔!” 宾客们的声音传来,有人对丁宝玉喝道:“丁宝玉,你还有脸来这里吗?” “滚吧,姓丁的,这里不欢迎你!” 这时丁宝玉感觉比杀了自己还难受,但是没法反驳,只能冷笑道:“没有本事只能如此!” 胡璐璐这时笑了笑:“作为一个女人,管他什么家庭和地位,管他什么本事,幸福最重要!” 梅家栋也嘲笑道:“本事?有本事却沦落到娶一个有权有势的岳父,还有资格说这话,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真说得出口1” 杀人诛心之语。 这句话直接激怒了丁宝玉:“梅家栋,欺人太甚!” 丁宝玉挣脱舒服,操起椅子就要打人。 “滚!” 白霓霜突然从嘴里蹦出一个字! 丁宝玉听到此话,犹如被电击一般,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怂了?”谭丽文骂了一句,冷冷对白霓霜一笑:“白霓霜,我丈夫的事情,我来解决,不需要你来插手!” 白霓霜笑了笑:“有此极品丈夫,妇复何求啊!” “不劳你费心!”谭丽文说完,上前对着白家二老鞠躬:“丁家媳妇代丁家向二老致歉!” 然后对着丁宝玉微笑道:“回去吧!” 丁宝玉听到此话,犹如听到了来自地狱的声音,酒劲散了一大半,将椅子缓缓放在地上,然后低着头,灰溜溜的离开了! 谭丽文对白霓霜说了一句“有时间出来喝茶!” 说完,谭丽文也离开了现场。 一场闹剧也戛然而止。 但是,上海滩更大的风波,已然袭来。 中统短发女特工,护送熊霆辉一家到达南通的一处秘密据点。 凌晨时分,四个黑影出现在据点外围,将两个暗哨击晕后,进入了据点。 短发女特工刚掏出手枪,就感觉到后脑一痛,晕了过去! “你们是谁?”熊霆辉冷静的问道。 “熊老,我们是来解救您的!”刘怀安掏出一张字条,递给了熊霆辉。 熊霆辉看了看字条,惊讶的问:“你们是徐公派来的?” 刘怀安点点头:“徐公在延安等您!” 熊霆辉上前握住刘怀安的手:“同志!” ...... 清晨,细雨延绵。 “号外号外,昨夜,南京特派员被炸身亡,器械专家失踪!” 白霓霜的轿车停下,打开窗:“来份报纸!” “好嘞!” 拿到报纸,轿车继续向76号特工总部行去。 特高课。 芊兰欣子将报纸放在办公桌上,抬起头向山本大我问道:“我那学生昨晚在做什么?” 山本大我说:“昨晚,白霓霜除了参加订婚宴,回家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芊兰欣子继续问道:“有什么发现?” “昨天,她接一个电话,打出一个电话!”山本大我说:“给她打电话的,是仆人大丫头。她打出去的电话,是打给长江酒楼的!” 芊兰欣子满意的点点头“终于还是忍不住上钩了么?” “是的!”山本大我说:“很明显,大丫头发现有人跟踪,所以打电话给白霓霜报信,当然,报信的内容虽然是家务事,但是这应该是暗号!” “很好,请继续!” 山本大我继续说:“正如您所料,白霓霜接到暗号后,只能启动预留方案,所以就向长江酒楼打了电话!” 芊兰欣子很有把握的说:“备用方案,是她的习惯,这些年都没有改变!” 山本大我说:“在长江酒楼接电话的,就是这个女子!” 山本大我将照片递给了芊兰欣子:“这个女人名叫丽丽,根据调查,她以前是晗月舞厅的舞女,后来卷入狄家和白家的风波之中,三天之前成为了长江酒楼的服务人员!” 芊兰欣子看着丽丽的照片说:“漂亮的女人,都是有毒的!” 山本大我继续说:“有个情况很奇怪,这个丽丽曾经和白霓霜似乎有仇,可是她现在和白霓霜弟弟的朋友走的很近!” 芊兰欣子将丽丽的照片拍在办公室上“盯紧她!” “是!” 芊兰欣子站起身,山本大我急忙拿起军大衣,给芊兰欣子披上:“芊兰课长,现在要出去?” 芊兰欣子笑了笑:“是时候给76号那帮蠢货上上课了!” “是!” 76号特工总部,李尚林办公室。 所有参与昨夜行动的队长们,都垂头丧气的站在李尚林面前,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只见李尚林面色铁青,叉着腰,背对着众人,看向窗外,声音冰冷:“特派员被刺杀,熊霆辉一家失踪,已经惊动了南京,南京再次派出特派员,今天下午抵达,进行问责,都说说吧,怎么办?” 良久,依然鸦雀无声。 李尚林叹息一声,转过身,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陈鹿鸣和马贤五,向陈鹿鸣说:“陈处长,你是本次行动的总指挥,你说说看!” 李尚林强调陈鹿鸣总指挥的身份,明显是想让陈鹿鸣背锅。 陈鹿鸣犹如揪住了尾巴,急忙说:“对,李主任,我的确是负责熊霆辉安全的总指挥,可是,事情是因为特派员被袭击而引起,如果不是您被袭击,我也不会调查人马去支援,导致棋社力量空虚,给了危险分子可乘之机!” 陈鹿鸣也不是吃素的,纵使自己有责任,也将李尚林拉了进来,两个人承担,总比自己独自背锅好。 李尚林当然也听出了陈鹿鸣的意图,甚是不悦的说:“不对吧陈鹿鸣,特派员也是因为熊霆辉的事情而来,你是熊霆辉行动总指挥,怎么能说因为特派员遇袭导致行动失败呢?” “李主任,卑职没有记错的话,是您拍着胸脯说负责全权接待特派员,全权负责特派员的安保工作,甚至在特派员面前拍着胸脯说,保证熊霆辉投诚,现在出了事情,难道您不认么?” 两个人为了推卸责任,明显有了火药味。 坐在一旁的马贤五,心中暗爽,非常庆幸听取了于肃然的建议,看样子,要好好奖赏这个不可多得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