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久裳慈再次早早起床,今天是新妇敬茶的日子。 “娘亲请喝茶。”苑清恭敬的给久裳慈敬茶,久裳慈按照礼数给她红包,然后问久煦道: “应该没有什么事了吧?” “没有了。” “那就好。”久裳慈松了口气,然后想到什么对久煦道: “之后的请安什么的都免了,娘亲还想要睡懒觉。” “孩儿知道了。” 久煦走后久裳慈吐槽道: “我当初为什么要用古代框架构筑玄幻世界啊!!!” ...... 时间飞逝,久裳慈在南陨城已经待了一年多了,看着久煦从无名之辈成长到如今的小有名气,对于南陨城的新秀,其他的中小家族有交好之意,于是久府开始逐渐的收到了邀请其他夫人小姐的邀请函。 虽然久裳慈没有兴趣,但苑清这边却不好拒绝,只好答应,久煦看着自家夫人的性子,担心她被其他人欺负,就对她道: “清儿,你若不想去就不去了。” “不行,夫君的事业刚起步,还是少得罪人的好。” “既然如此,那就去吧。”久煦答应了苑清,但还是不放心,就对久裳慈道: “娘亲,能不能拜托你...” “行行行,我知道了。” ‘看来这破南陨城快要呆不下去了。’ 看着生活又充满了勾心斗角,久裳慈只感觉自己的养老生活破灭了... 宴会的前几日,苑清找了嬷嬷刻苦练习了一番礼仪,认识各夫人小姐,至于久裳慈,苑清也向久煦提及过,但久煦只是微微一笑道: “别担心娘亲,她实际可不像表面这般慵懒。” 很快到了赴宴的那天,苑清紧张的走路都有点小心翼翼,久裳慈看在眼里,安慰她道: “别那么紧张,有娘亲给你撑腰,怕什么。” 久裳慈带着苑清坐到安排好的位置就开始神游起来,苑清虽然刻苦学习了一番,不过真正要与人交谈时还是有些退缩,就扯了扯旁边的久裳慈,将久裳慈从神游中打断,接下来苑清就看见久裳慈游刃有余的与其他夫人交谈... 一轮下来,苑清崇拜的看着久裳慈,苑清好奇的问道: “娘亲,你是做什么的,与这些夫人交流如此的自然。” “做什么?旅者!” “...” 在久裳慈的教导中,苑清的第一次宴会结束了。 回到久府,久裳慈直接裂空到旻炘城找久清弦,然后将她诱拐到久府,自己给久清弦说明来意后就在久清弦无语的眼神中消失了... 傍晚,处理好事件的久煦回到久府看见了一个许久未见的身影,惊讶道: “小妹?你怎么会在这?” “娘亲带我来的。” 久清弦无奈的叹气道: “娘亲让我过来帮大嫂,然后自己跑了!!!” “...” 久煦听了久清弦的话也是对娘亲大感无语,不过在久煦看来这确实是久裳慈可以做出的事... 离开南陨城的久裳慈继续旅行着,想着被坑的久清弦,不知何时会再见这活泼的女儿,但久裳慈没有想到的是再见时是来自久清弦的求救。 无事可做的久裳慈在处处游荡,不知不觉六年就过去了,看着天色渐晚,本来要准备睡觉久裳慈感受到久清弦的急切呼唤,连忙使用裂开来到久清弦身边。 久裳慈来到时只看见久清弦小脸泛红,气息紊乱的躺在床上,同时身体在不由自主的扭动着,久裳慈一眼看出久清弦这是中药了,还是特制的源药,久裳慈给久清弦注入了些许木源力缓解了久清弦的难受,然后愤怒的大喊道: “久煦!!!” 不一会,久煦匆匆忙忙的赶来,看见娘亲与妹妹一同出现在苑家,久煦连连询问道: “娘亲与小妹怎么会在这?” “这得好好的问一问亲家了。” 久裳慈的语气充满平静,但久煦感觉娘亲已经怒火中烧,久煦连连叫起苑家人,询问他们对自己妹妹做了何事。 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久煦差点一口血吐了出来。 “你们,你们怎能这么做?” “女婿,我们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啊。”苑家主毫无歉意的说道。 “牺牲一个妹妹,换来两家的联姻,彻底稳固久家在南陨城的地位。” “不需要,快把解药交出来。” “不可能,暗珠丸没有解药,唯有交媾。” “是吗?”久裳慈循着两人的谈话来到了他们面前,当着他们的面亲上久清弦,将其体内的媚药引导入自己体内,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敢算计我女儿,这苑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说罢久裳慈开始施展源力攻向苑家主,结果被久煦挡了下来,看到这,久裳慈眸色彻底的冷了下来。 “煦儿,你也要与娘亲作对吗?” “...” 久煦没有说话,默默的挡在苑家主面前。 “好!好!好!” 久裳慈直接一击重拳将久煦打入地中,而久煦在久裳慈的攻击下吐出一口鲜血。 “既然如此,我们的母子关系就此断绝。”然后久裳慈幽幽的看向苑家主道: “只要我活着,苑家就不要想着出南陨城,不然,斩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