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破晓,天微亮,草丛里,蟋蟀嘻嘻索索的,纵然是这样,就已经有不少人前来观礼了,而前来礼的则是被安排在玉灵观休息。 擂台依旧是被安排在玉台和云起台。 而且前来参加的选手则是被安排居住在三清宫的左右厢房,是个两层两进。 由于早就得到消息,这次的比试是团队作战,其考的就是团队合作,我与师兄、雪青师姐还有构儿师弟为一组,与我们对战的是剑宗四名弟子,而我与师兄、雪青师姐还有构儿师弟也是各自拿着自己的佩剑,各自找了一个对手,既然是团队作战,那么就是说两个团队中只要有一方有一位成员出局那么就算这一团队输,但是若到了最后其中一方还剩下最后一名成员就算赢,若是双方都还有剩下还剩下最后一名成员,就看谁先灵力耗尽,先被打下擂台,与我对战是一个剑宗弟子,与我都是筑基巅峰,但是因为我身体素质毕竟弱的原因我是我们这一方最早出局的,第二出局的是对方的一个选手,构儿师弟战胜了对方,第三出局的还是对方的一个选手,第四个出局的是构儿师弟,现在我们这边还剩下师兄和雪青师姐,对方也还剩下两个人,我看着雪青师姐明显有一些吃力了,雪青师姐吐了一口血,血刚好滴落在了她的那把剑上,她的那把剑是器宗大师专门为她打造的,而且由于滴血认主的原故,后来听说这把剑已经生出了剑灵,我看着雪青师姐的血很快的被她的那把剑给吸收了,然后就看到雪青师姐突然从擂台的地上爬了起来,继续与她的对手对战,我看到雪青师姐的眼睛都变红了,感觉雪青师姐就跟打了鸡血一般,一顿操作猛如虎,疯狂的一顿乱砍乱刺,居然刺中了对手的心脏位置,不过好像歪了一些,那人吐了好打一口鲜血,直接就抬走下去治疗了。 我听说:“滴血认主指的是宝剑可以通过血来认出自己的主人,在古代,剑不但是一种兵器更多的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有钱人家的公子,官员,朝廷重臣,一国之君,有身份的人无论是否会用剑,都会有一把自己的宝剑,所以宝剑的铸造是很普遍的,而相传好的宝剑是要用铸剑师的血来开印的,开印的宝剑锋利无比,而且色泽好,所以宝剑铸好后,只有铸剑师的血,可以融入其中,而其他人的血可能会滴血不沾,这就是滴血认主的来历”。 那一边师兄也与他的对手结束了战斗,我们这一对成功晋级,我们被带到了晋级区,我看着雪青师姐,有点不敢靠近。 师兄走了过去,递给着雪青师姐一个白色小瓷瓶。 叶问舟:“快把它喝了,我怕你之后会控制不住它”。 雪青师姐没看师兄,也没有接那瓶东西。 叶雪青:“我宁愿如此,这样你才会分出一小部分心来注意我”。 叶问舟(深呼吸了一口气,有一些不耐烦):“雪青, 你知道的,从小到大,我的心都只属于她,更何况我多次使用天赋技能,已经时日无多了,你又何必……,东西我已经放在这里了”。 我和构儿虽然距离师兄和雪青师姐不远,但是我们却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声音,也许是师兄下了禁制。 叶雪青知道自己是由于因爱却得不到,而生出了心魔,而能控制好心魔的药物就是叶问舟送过来的那个小瓷瓶中的液体,可是她不愿意喝,她知道只要叶问舟在三清山,只要她也发病,叶问舟也一定会来看她的,小瓷瓶中的液体虽然暂时控制好她的心魔,可终究是治标不治本,她的心药还是师兄。 师兄在我的身侧坐下,随手给我披了一件又长又厚实的褙子,还将手搭在我的手腕处。 叶问舟“还好还好”。 师兄又从衣袖中拿出银针,对于一个打针怕疼的人来说,这扎银针简直就是我的噩梦,不一会儿,我就看到有黑色的血从我的指尖流出,手腕处的蛊纹也淡了一点点,此刻,大脑中大蛇的声音传来。 大蛇:“人类,我奉劝你别在过分啊,这些毒留着给我修复内丹多好啊,怎么就被排出去了,多好的养分啊,就这么没了”。 我看着站在我面前的穿着一身黑色对襟窄袖子长衫,披头散发的男子。 我道:“那你就去舔地上的毒液啊”! 师兄看着我一头雾水,我讪讪一笑,尴尬道:“没事,不是说你”。 叶问舟(有一些担心):“师妹,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我摇摇头。 叶问舟:“若是累了,可以靠着我休息一会儿”。 我摇头,可是师兄握住我的手,他控制了我的身体,我人就很是自然依靠在师兄的肩膀上闭上眼休息。 休息的时间快结束了。 我与师兄、雪青师姐、构儿师弟继续并肩作战,与我们对战的对手分别是剑宗、器宗、御兽宗、符宗。 师兄的对手是剑宗弟子,雪青师姐的对手是器宗弟子,构儿师弟的对手是符宗的弟子,而我的对手是御兽宗的弟子,对于曾经有去过御兽宗做交换生的经验,我很快搞定了那个名御兽宗的弟子,我眼见着构儿师弟快要不敌对手了。 我飞奔过来,:“构儿,我来帮你”。 说完构儿,便很干脆的从擂台上倒了下去,被抬着去治疗了,我看着符宗的那名弟子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的本子和一支红色毛笔。 我心想:“死亡笔记和判官笔吗”? 只见符宗的那名弟子飞快的写着什么东西,反正看不懂,随后我就感觉到身上那那都一些痛,我忍受着巨痛,飞快的闪躲,终于到了他的身边,我也在他的后背贴上了一张符纸,只要他写一张符,最后都会反射到他自己身上,我看着他在那边痛苦的样子,我于是干脆的拿出了一个凳子坐在一旁看戏,另外一边叶雪青因为找不到发泄情绪的地方,把对手当做的出气筒,一顿强攻往对手身上打去,要不是有裁判在,器宗那弟子就快被她给打死了,我看着师兄那边的战况,正当我看得起劲的时候。 叶问舟:“小心”。 那个符宗的弟子将手中的判官笔变大了,正朝着我这边丢过来,随后,一朵朵梅花飞过来,挡在了我的身前,蝴蝶环绕在我身边,那支笔还是削去了我一戳鬓边的头发,我看向擂台下,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无情,他对着我点点头,因为月牙儿在看着,我便毫不犹豫的,继续对付着那符宗的弟子,我伸手一挥,直接将他手中的黑色笔记本顺走了。 符宗的弟子:“我输了”。 我看着师兄那边还好,我便跑到雪青师姐那边,打算帮忙。 叶雪青:“我不用你帮忙,这一场我若是赢不了,就连你也不如了,你去帮问舟师兄吧”! 没有办法,我只好去师兄那边忙,我的那把剑之前断掉了,虽然有器宗的大师为我重新修复,看似修复了,实则遇见强大的敌人时候还是会断掉变成两把双剑,因为器宗的大师曾告诉我,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缺少了一种稀有材料,而且那种材料真的很难找到,所以说只能从外观上和原来一样,这样的它虽然只是普通的法器了,原来的它听说是个极品法器。 我与师兄联手终于将剑宗那个弟子打败了,很显然剑宗那的弟子实力很强,这一局,虽然外面胜利了,但是我还是受伤了,师姐那边还在继续,我和师兄也过去帮忙,器宗不愧是器宗 ,什么样的武器都有,我们三对一,他也是不在害怕的。 我感觉我从筑基到金丹的瓶颈有一些松动了,但是被我强制压了下去,当我愣神的时候,我居然被挨了好几下对手的攻击,我发现对方越是对我出击,我的瓶颈就越是松动,我直接收了我的剑,直接用我的身体硬扛了对手的攻击,直到瓶颈完全被冲破,我盘息坐下,这次用的时间比还是那此久一点,很快我就睁开了双眼,已经是金丹初期的我,一个人便能对战。 我的冰变化成一个个小飞刀和小飞剑,被我注入了一丝灵力的冰魄剑好像安装了定位一样一路追着那个剑宗弟子满擂台跑,直到他被冰魄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剑宗弟子:“我输给了你,我不后悔,我认输可以,但是请你接受我的追求吧”! 听到剑宗弟子的话,师兄将我的手握住,十字相扣。 叶问舟:“你已经没有机会了,我和师妹情投意合,已经结为道侣了”。 听到师兄的话,我有一些心跳加速。 剑宗弟子:“那又怎样,只要你们还没有正式拜堂成亲,我还是有机会”。 我的目光望向擂台,早就没有月牙儿的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