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水行舟，只为惊鸿

第十五章 愿君如月，我如星,夜夜流光相皎洁

　　神侯府，房间。 　　我环顾四周，神了个懒腰。 　　我道:“这房间比我在三清山的还要大，看起来真干净，一路颠簸，虽然修仙者可以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但是躺下的感觉还是很舒服的，今晚是应该么能好好睡一觉”。 　　无情温柔的道说着:”桌上有你喜欢吃的冰糖糕，要不要吃点再睡”？ 　　我心想:”这个无情还真是贴心啊，还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东西”。 　　“我还不太困，要不我们先聊会儿天”？我走到无情身边坐下。 　　无情道:“我本以为你还和从前一样听到冰糖糕就忘了别的，想不到你已经长大了”。 　　我顺势靠在无情的膝盖上。 　　我道:“月牙儿，你知道吗，我这次下山，是偷偷溜下山，虽然，我在三清山修行多年，也还是炼气四，虽然炼气期的修士能活百年，可是我身中毒蛊，耍赖神医说，若一年内若是找不到解毒之法，我便会沦为蛊主操控的蛊奴，没有知我意识，除非我身死，更何况这里是没有灵气的地方，不论怎么样，我都会死，所以，我偷溜下山，寻找真相”。 　　无情别过头低着头道 　　:”你的毒蛊，叶问舟已经写信告知于我了”。 　　我抬起头，正对着无情，一脸深情，还有一丝担忧之色，我坐起身来。 　　我道:“月牙儿，以前我们曾约定，要从长计议，可是现在我真的没有时间了，哪怕我是炼气期的修士能活百年，自在门丹堂的能解世间所有毒药的丹药我也吃了不少，师父和问舟师兄这些年也不断的为我传功续脉，也吃了不少延寿的宝物，可是我体内的毒蛊难除，若得到机缘能突破到筑基期，就能脱离肉体凡胎，即便是身中毒蛊，也不会有大事，我知道留在三清山对修行更有利，可是自从师父把我的身世告诉我，我就想离开了，我更不可能让你在身神侯府一人……”。 　　无情：“无情温声道:”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了，你一定要保重，你我是最能感同身受的人，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是此事急不来，真相虽然重要，但，你的安危更重要”。 　　我看着无情的眼神中充满了宠溺。 　　我握住了无情的手，含泪:”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车遥遥，马憧憧。君游东山东复东，安得奋飞逐西风。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月暂晦，星常明。留明待月复，三五共盈盈。你是夜空中最亮的月牙儿，我就要做你身边最亮的星星， 　　”。 　　无情道:“愿君如月，你如星，夜夜流光相皎洁，我当然记得，你为我如此用心，我又怎会不知”。 　　“可若是星辉未就，便要陨灭呢，又算得了什么星星呢”？无情见我说的如此悲观有如此决绝，连忙安慰道:“辉耀与否 　　不过是与人而言，日月星辰，本就有自己的轨迹，只要有 　　月亮在，星星就一定会在”。 　　我转头，看向窗户，照进来的月光和星光。 　　我拍拍自己的胸膛，蹲下来，握住无情的手，道:“月牙儿，以后，你出去查案子的时候，追查真相的路上，也请带上我，以后，你不会是一个人了”。 　　无情(温柔浅笑)道:“我从不孤身一人”无情看着我，我从无情的眼神知道了他未说的后半句。 　　无情的内心“因为，我有你在”。 　　说起来，我之前去处理乌衣堂的案子的时候，无意间得到了一个消息”。 　　我问道：“ 　　二十一年前，楚相玉去过盛家庄”。 　　我在大脑里搜索楚相玉的相关资料:““绝灭王”楚相玉，为著名作家温瑞安小说《四大名捕会京师》中故事《毒手》中重要人物，为为皇帝宋徽宗赵佶的表亲，原是三太子少保，武功极高，且野心极大，他自幼想要做出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业，所以勤习武，攻兵法。而皇帝心里妒忌，诬陷其篡夺他的王位，楚相玉的妻子儿子，一夜间全给他叫大内高手斩了。楚相玉决定要推翻当今天子宋徽宗，自己上台称帝，楚相玉虽已有把年纪，但脸色如玉，无论在如何龌龊的环境之下，仍如玉树临风，修养保养俱极周到，并且具有领导才干。曾三次行刺皇上不成，而且有野心独霸天下，曾联络绿林道上七十二把分舵，长江三峡二十六水道道主，与贼寇等企图进军皇城。若不是有 　　诸葛师叔在，此人也是难以对付”。 　　我从记忆里抽离出来，问道:“楚相玉，连云寨的老寨主”？ 　　无情继续道:“不错，盛家庄，是西夏的一个边陲小镇，默默无名，楚相玉当时已经是一方势力的霸主了，他去哪里做什么，他不会平白无故的去哪里”。 　　“所以，你怀疑，当年的惨案，和楚相玉的有关系，可是他一斤失踪了多年了”。 　　小灵狐的声音刻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沧州大牢，沧州大牢，他在沧州大牢”。 　　我惊讶与小灵狐传音:“什么，他在在沧州大牢里， 　　话说，林教头林冲不少在沧州大牢里，也对，根据温瑞安的小说，也确实在哪里，后来他好像是逃走了，还把连云寨托付给了戚少商，可这事我不能告诉无情啊，不然，怎么解释得清楚”。 　　“关外起义军中有不少他的部下，或许，雁门关会有他的消息”。 　　我问道:“那我们一起去打听吧”? 　　无情道:“ 　　嗯，等我处理完手上的事情之后，看看能否与你同行”。 　　我问道:“唐朝诗有云 　　乌衣巷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这个乌衣堂有是怎么回事”？ 　　无情未我解释道:”乌衣堂以乌燕为印，是江湖上有名的最为凶残，也最为臭名昭著的门派，他们做事毒辣，总想称霸整个武林，多次犯下血案”。 　　我沉吟片刻，道:“如此说开，天野盟和怒潮阁和他们是有恩怨了，说不定盛家庄惨案也与他们有关，也说不定，不然这么多年了，一点消息也没有”。 　　不停止是他们，各门各派，乃至我们自在门的弟子也有被他们杀害的”。 　　可是，又说你们目前的敌人不是乌衣堂，这个一手遮天的人有是谁啊”? 　　无情似乎有些生气了:”那就是另外的事情了，总之，你就别管了”。 　　见他生气了，我便不再多问了。 　　对了，我这次，还遇到了上次我们在雪原遇到了方侯爷，他要送我一一匹马，但是我没有收”。 　　无情道:“方承意的人情，是要加倍奉还的，你没有收是对的”。 　　我想了想，也还是想不通，道:“他到底想要什么，他总不会是单纯的香车宝马赠美人，只为博得美人一笑吧，再说，我好像长得也不够美”。 　　无情抬起头盯着我看了好久，我拿手在无情面前晃动，也不见他有反应。 　　无情内心:“ 　　想要拐走我的人，没门，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良久，无情咳嗽了一声。 　　无情道:“他一向就是要得很多，此人黑白通吃，但是与他有所交集未必不是一件坏事，对了，还有就是，我之前第一次来汴京的时候，为了找追命师兄，去了甜水巷，遇到了高衙内想抢一位名叫百合的姑娘……”。 　　无情皱眉，片刻，道:“ 　　高衙内的臭名我早有耳闻，你放心，我会处理，你去哪种地方，高衙内 　　他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无情的脸有黑。 　　没有，倒是我把他和他的手下都给 　　揍了一顿”。 　　无情偷笑，片刻之后，无情看向窗。 　　小轩窗，月临窗。 　　风吹荷叶，莲动。 　　“月牙儿，你是不是有心事”? 　　无情转头看着我问道:“ 　　有一句我没有问，关于 　　屠村的黑衣人你还记得多少”？ 　　我盯着无情，心想:“啊，这，这个我哪知道，我可是从二十 　　世纪穿越来的，这个原主到底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他们一直成为了梦魇，但是他们的每一个人，都是你我要找到的人”。 　　无情轻声叹气。 　　“月牙儿，你，是不是有消息了”？ 　　无情点点头。 　　“这么多年，我追查旧案 　　卷宗，通关文牒，走访各地，加上那晚的记忆……，基本可以确定，当晚的凶手有十三个人”。 　　我震惊: 　　“十三人”。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搜索有关十三凶徒的资料， 　　十三凶徒是温瑞安所著武侠小说《四大名捕会京师》中的一个组织，来时机成熟了头领才命十三人解下蒙面，多多攀交，准备一举攻杀最后之目标， 　　十三凶徒一案还是为数不多的由天下四大名捕联手办理的一个案子”。 　　我问道:“ 　　他们都是什么人”？ 　　“不知道，我追寻许久，也只有一些线索”。 　　无情的眼神看向画案，我随着无情来到画案前， 　　我看到画卷 　　旁边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小轩窗 　　月临窗 　　书案字几行 　　书谁情惆怅 　　一缕墨的香 　　几笔道不尽 　　一生痴狂 　　写不尽一缕 　　情长 　　夜微凉 　　入骨相思成毒 　　宣纸绘不出 　　愁长 　　红尘滚滚谁梦未醒 　　荷幽香 　　月苍凉 　　心事谁了然 　　杨柳岸 　　风残月 　　今宵有酒今宵醉醒何处 　　遥想昔年 　　把酒言欢 　　谈笑间 　　巫山行云何处朝朝暮暮 　　若再见 　　不负谁相思的意”。 　　无情似乎发现我看到了 　　，我转头见无情脸色都变了，脸色都涨得通红， 　　无情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收起来了。 　　无情又放上一张画卷。 　　“牧野弥？看来因为我的穿越，已经不少原来的四大名捕的故事了”。 　　我继续看， 　　牧野弥擅长使用一根拐 　　铁长杖，其毒蛊尤为诡异，中了牧野弥的蛊术，若不得医治，俱烂，神仙也回天乏术，另外牧野弥还会幽秘邪术，曾将舞阳城满城之人活生生炼制成“药人”供其驱使。”。 　　我心想:“ 　　野弥野此人想来也是一位修仙者，他的毒蛊恐怕也是用修仙世界的毒药炼制而成也说不定， 　　野弥野擅长使用铁铁，擅长使蛊术，我记得《四大名捕会京师》----《玉手》原著中“四大天魔”中的“魔头”薛狐悲也是也是“十三凶徒”之一，莫非牧野弥此人就是薛狐悲，若是这样的话，此人为人狡猾，又欺善怕恶，擅长逃命，令人头疼， 　　甚至擅于诈死，薛狐悲也是当年踢得幼年无情身受内伤之人，但是到最后死于“魔姑”姬摇花之手，那啥按照原著的话， 　　原著里无情是喜欢姬瑶花的，只可惜姬瑶花一直在骗他，太惨了”。 　　理了大概，我便不再看画卷，盯着无情看了好久。 　　“所以，这些，黑影，就是我梦魇里的那些人吧”？ 　　线索很少，我本不打算这么早告诉你的，但谁知你体内的毒蛊爆发了，你是我最亲近的人了，我不想隐瞒你”。 　　我看着无情的眼神。 　　多年了，你愿意告诉我才好，我也好帮你，帮你就是帮我自己，你我同仇敌忾，才能击退 　　敌人”。 　　我看着自己的手掌心， 　　蛊纹从手掌心蔓延到手臂。 　　背后传来一声叹气声。 　　无情:“我归自己查得线索不够多，不够深，不然，这个案子我早就破了，早该报了当年的仇”。 　　我转身，蹲下来，握住无情的手。 　　月牙儿，如果我说，这个案子，光靠你我，是破不了案的，得需要你们四大名捕，甚至明面上的，还有暗中的，乃至要牺牲很多的无辜之人呢”？ 　　我看着无情的脸色变化。 　　我道:“宗门有一搜魂术，只要一搜便能知道这个人当年经历的一切，只是这么做的后果就是此人以后就会好像一个傻子一样活着到死，而且，我也要防止有人发现我是修仙者，我是不能乱用的，这是规矩，虽然这样能快一些，但是以月牙儿你的聪明才智，也一样能查清楚的，只是时间问题，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一起查出真相，以后，你不用一个人那么辛苦了”。 　　无情露出欣慰的笑容。 　　无情道:“好，我们一起去查”。 　　我道:“说好了，一百年不许说谎，不许变，说说谎骗人，谁先死，我发道心誓言”。 　　无情也举手 　　:“我无情也 　　发道心誓言: 　　与师妹说好了，一百年不许说谎，不许变，说说谎骗人，谁先死”。 　　发完誓，无情道:“很晚了，你也再点休息吧，别忘了吃冰糖糕，吃了，就不会做噩梦了”。 　　我看了看桌子上的冰糖糕。 　　“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 　　我目送无情离开，走到桌子前，拿起了一块冰糖糕吃了一口，随及，躺在床上，安然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