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水行舟，只为惊鸿 · 第十三章到达杭州之前

　　我和师兄一起从汴京出发，前往杭州，由于是去杭州，这次我没有动用灵力，我们走了陆路，又走水路，一路颠婆了好久好久，但是一路上的美景却是数不胜数，交通工具从马儿换成了马车，在到船……，还是没有到，要是在现代的话，一个飞机过去早就到了，我倒是很喜欢这么慢下来的感觉。　　马车摇摇晃晃，我不知不觉睡去。　　睡梦中。　　是我从汴京回到三清山的路上，我用灵力驱冻着小船。　　桃溪村。　　正如陶渊明在《桃花源记》所写:“ 　　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渔人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　　林尽水源，便得一山……”。　　不大的小村子，房屋俨然有序，鸡犬相闻。　　小溪潺潺，桃花满山，荷花娇美。　　街道上有卖鱼的，包子铺，打铁铺，小餐馆，卖菜的，小旅馆，赶牛的人，还有那朗朗读书声，正在玩球的应有仅有，　　这里的人都和平相处。　　我走进，师兄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师妹，你回来啦”！　　此情此景，真是难为情，　　我的鼻子有一些酸酸的，　　我的眼眶有一些湿润，让我想起李白的那一首诗:“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情此景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我笑道:“师兄”。　　叶问舟温柔的笑道:“ 　　瞧你满面风尘，一路上定是吃了不少苦头吧”！　　我笑道:“京城可真好玩了，神侯府居然就在御街之侧，好气派的，只是我没有见到诸葛师叔，诸葛师叔上朝去了还没有回来，四大名捕也只有追命师兄尚在京中，所以，我就去找了追命师兄，就见到追命师兄和师师姑娘”。　　叶问舟(惊讶)：“师师?莫非是传闻中的李师师姑娘　　”? 　　我点点嗯了一声。　　叶问舟：“此前我去汴京的时候也听说过她”。　　半晌，我才反应过来:“等等，师父一般都是让你去诸师叔送信，真的只是去送信，该不会你也去过甜水巷吧，原来你是这样的师兄，你给我老实交代”我叉腰道。　　叶问舟摊手道:“嗨，什么呀，我一向都是快去快去，片刻都不敢耽搁，怕某人又怪我不带她出去玩”。　　我想起，他第一次下山的时候，他给了我一串葡萄的事情。　　“你相不相信，这事都是这样啊”！叶问舟耸耸肩膀，摊手，表示无奈，自己很无辜。　　我叉腰道:“我可不管，你要是敢告诉师父，我就跟师父说你也去过”。　　叶问舟扶额，叹气:“又来了，我可还记得你小时候有一次明明是你做噩梦吓到尿床，记过师父问起来，非说是我打翻了水一样……从小到大我可帮你不知道背了多少黑锅”。　　听到噩梦，噩梦，我的桃子一阵剧痛，我扶着头。　　师兄扶着我，递给我一颗清风逍遥丸，我服下，果然好多了。　　叶问舟（担心，关切）:“师妹，你没事吧，是我说错话了，我道歉”。　　我叉手，别过脸去，佯装着不理会他。　　叶问舟（撒娇）:“师妹，好师妹，等回去了，我给你准备一份大礼，给你赔罪总行了吧”？　　我转过脸来，问道:“是什么呀”? 　　叶问舟:“保密”。　　“切，小气鬼”我别过头，继续装作不理会他。　　“好了，一坛桃花雪总可以了吧”？　　我对师兄眨眨眼。　　“一坛桃花雪不行，那两坛桃花雪总行了吧，不能再我往上加了，小心你的身体”。　　我点点头。　　“天色还尚早，那我现在就去喝桃花雪吧”！　　我和师兄一起来到翠心的酒馆。　　翠心穿着对襟半袖抹胸百迭裙，扎着双丫发髻。　　翠心:“姐姐从京城回来了，看样子今天的酒钱是应该轮到姐姐请客了”。　　翠心转身去准备了，师兄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了，我坐在师兄的旁边。　　翠心端着托盘走来，托盘里是两壶酒和两小碟下酒柴:“二位请慢用”。　　叶问舟:“这三清山有人来，有人去，桃花雪的味道却一直未变”。　　我端起酒杯，看看着师兄，随后喝了一口，　　心想:“好久没有和师兄一起把酒言欢了，不如聊聊”。　　“师兄，你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吗”？我大大眼睛看着师兄，希望他能说出答案来。　　叶问舟哈哈大笑道:“当然记得，你七岁的时候，你说师父的房里藏了一坛宝贝，硬是拉着我和雪青师妹一起溜进去，可惜那一坛酒放在架子上，我们三个人都够不到，可是你硬要打开来看看，我只好把你托在我的肩膀上，结果师父就进来了，吓到我一抖肩，你就直接掉进酒坛子里面去了”。　　我用手抚摸着自己后脑勺，尴尬的笑着。　　“那次可真是喝了个饱啊”呵呵……。　　叶问舟:“好在师父马上把你捞了起来，当时你的脸通红通红的，不知道是呛的还是醉的，那次之后，你还伤寒了大半个月，你自幼身体不好，师父也是格外小心照顾，后来你好了，师父还开了一坛陈酿”。　　我拍拍自己的胸膛：“那还不都是我的功劳”。　　叶问舟:“对了，现在时候不早了，我们得赶紧回去了，无情他们应该一个时辰内就会到，我们可不能让客人等咱们”。　　忽然，有一些吵闹声，我和师兄转头望去，只见三个壮汉正在欺负一个老奶奶。　　其中一个人道:“老婆子，　　你的酒水害哥几个拉了肚子……”。我和师兄还有翠心一起过去，其中同一个人推了一下老婆婆，将老婆婆推到地上。　　翠心也是有点生气，叉腰道:“酒摊每天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就你们闹肚子，我倒是听珠大娘说昨日看见三汉子在河边从河里捞了蚌壳直接就生吃，也没见人闹肚子”。　　其中一人道:“那可是大滋补的新鲜货，你懂个屁”。　　只见那三人就要对翠心他们动手。　　“住手”师兄　　原本是想要抓住我，却没能抓住我，　　我真是看不下去了，直接上去就对那三人一顿狂凑，还没有用力，毕竟对付凡人不需要。　　其中一人不断的丢火折子，我用寒冰神剑和冰魂魄神剑双剑不断的将丢过来的火折子挡住，使得火折子调转方向，转头掉落水中。　　我心想：“再这样下去，就算我不使用灵力，也会因为体力消耗过度而晕倒的”。　　正当我的身体有一些摇摇欲坠，视线开始模糊，我闻到了一阵梅花香，刀剑相互碰撞的声音，那三人倒下了，我抬头一看是无情。　　我跑过去，半路停下了脚步。　　我含泪:“月牙儿”。　　无情推动他的轮椅上前来。　　无情瞥了地上的三人，问道:“这三个人是做什么的”？　　我道：“就是就是，也不看看这里是那里，居然敢在这里动手，不知道桃溪村是在三清山的范围之内吗，简直就是不把我们三清山自在门放在眼里”。　　翠心:“他们是随磁州货商来的劳工，没有什么活计，便四处游荡，惹事生非，自称“翻江三蛟”，以我看还不如叫“翻江三虫”还差不多”。　　那三人想要偷溜，被无情发现了。　　“站住，惹了事就想走，没有那么容易吧”无情道。　　三人一共同声:“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大侠饶了我们吧”三人齐刷刷的磕头认错。　　我道:“我听说码头缺人卸货，翠心这里也忙不过来，不如你们三一起来帮忙，干满一个月，就放了你们，要是敢偷懒和逃跑，一经发现那就三个月”。　　无情转头看着那么三个人:“如果再起生什么歹心，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　　只见那三人屁颠屁颠的跑了。　　老婆婆:“今天这酒钱就免了”。　　我转头看着师兄:“师兄，这可不是我赖账啊”！　　正当我们要走时候，翠心叫住了我，只见她手里拿着一双绣花鞋。　　我转头看了看师兄和无情。　　叶问舟:“既然翠心好意，你就收下吧，时间不早了，你和无情许久不见，你们先叙叙旧吧，我先回去”。　　师兄原地消失了。　　我和无情到了一处桃花树下。　　我叉腰:“你到了居然不和我说一声，真是不把我当朋友”。　　无情:“我刚才被三清山的美景给吸引了，这个算是给你赔罪的礼物”。　　只见无情手中多了一个木盒子，我接过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枝桃花发簪，无情看着我，仿佛是在问我要不要戴上。　　“等会儿还要赶路呢，算了，不戴了，万一要是弄丢了怎么办，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我和无情坐在仙鹤背上，　　我们就到了三清山。　　我和无情进入了三清山的山门就直奔师父的玉京峰。　　三清山是由三座山峰组成，分别是玉京峰、玉虚峰和玉华峰组成，其中玉京峰是主峰，这三座山峰因其独特的形态，被比喻为道教中的玉清、上清、太清三位尊神，因此而得名，其中，玉京峰是三清山的主峰，　　海拔高达1819.9米，峰顶有大巉岩突出，东侧巉岩上刻有“玉京峰”三个楷书大字。顶端平坦约50平方米，中间有一刻有棋盘的方石，相传是太上老君常与众仙在此下棋，两侧巉岩地势空旷，上有升天台，玉京峰东、南、西三巉岩如削。　　自在门的掌门，也就是我的师父懒残大师叶哀禅居住在玉虚峰北，玉虚峰位于玉京峰西北，玉华峰以南，海拔1771.6米，南端狭长，地势险要；北面平坦，视野开阔，东南有飞仙谷，北面有黄杨谷，师父每日还会去玉华峰古丹井丹霞井内提水炼丹。　　自在门的长老们居住在蓬莱三峰。凡是自在门的女修都居住在女神峰，　　男修则是被分派在各峰，由各峰的各主带着一起修炼。　　三清宫则是举办祭祖大典的地点所在，三清山的渡仙桥则是在招募新人时候的考核关卡，能顺利通过者则通过考核，若是从上面掉下去者则是取消参赛资格，乾坤台则是每年一度的门内大比的擂台，三年后的门派大比的大擂台。　　锦屏峰在玉华峰西，四面都是悬岩，薄如墙，顶部狭长，怪石岑峨参差，远观如雕镂的花边，立面峻拔，石纹成线，锦屏峰与玉虚、玉华两峰相对，两峰高耸如门，锦屏峰远居其中，锦屏岩缝上长还有很多杜鹃、苍松，卧松坪就在这里。　　·三清山还有天门峰、巨蟒出山、老道拜月、三清福地、九天应天府等好点的风景呢。　　·师兄曾经常在玉台吹笛子，而我则是在玉台抚琴，玉台是三清山看日出和日落最佳地点。　　·我和师兄也曾经常去风雷塔玩。　　我们师兄走进师父的洞内，只见师父还有赖神医还有无情都在了。　　赖神医转身看着我，道:“小丫头回来了，许久不见，又长高了不少，哦，已经炼气四层了”。　　我躬身对赖神医行了一个天揖礼。　　赖神医看了看我:”看你的脸色不是很好，不要我给你把把脉”。　　我赶忙摆手:”不不不，不用了，只是出去一趟有点累了，真没有什么大碍，多歇息好了，多谢赖神医”。　　赖神医:“好，我还有事，下次得了空闲再次来”。　　只见赖神医说完就原地消失不见了。　　我和师兄走上前。　　我和师兄一共同声:“徒儿参见师父”。　　无情在我的左侧，无情坐在他的轮椅上道:”无情参见大师伯”。　　叶哀禅:”你们都回来了”，师父转头看向无情问道:” 　　对了，怎么不见你世叔”。　　无情:”最近江湖动荡不安，京中事务繁忙，恐怕要晚一点才到”。　　叶哀禅一边抚摸着自己的白胡须，一边笑道:”如今天色尚早，又有东风助行，祭祖大典想必能如期举行，无妨无妨……”。　　呵，师兄你可真糊涂啊”! 　　叶哀禅（有点惊讶):“四师弟”? 　　我转身看着不远处的男人，心想:” 　　师父的二师弟叫许笑一，号国屯，绰号天衣居士，精通机关阵法、奇门遁甲，是自在门韦青青青的二弟子，与师父叶哀禅、三师弟六五神侯诸葛正我以及四师弟元十三限元限，四人一出师便是名震天下，并称老四大名捕。是王小石的师父，是大师兄沈虎禅和我的师叔，天下四大名捕、六合青龙、天下第七等人的师伯。　　谢怨非冷哼一声道：”诸葛正我如今身在高位，他答应前来，已经够给面子了，你还要他初期而至，是不是有点痴心妄想了”! 　　无情道:”无情参见谢师叔”! 　　我心想:“师父的四师弟不是应该叫做元十三限元限吗，不不愧是叫做大魔神的男人，好凶，算了，不管了”。　　我躬身行礼:” 　　弟子参见谢师叔”。　　“好了，四师弟稍安勿躁，相信三师弟处理完手头上事情，很快就会来了”。　　叶哀禅好言相劝，换来的却是师叔的一声冷哼。　　“时候不早了，你们稍微休息片刻，未时风雷塔集合，无邪，你留下，我有话对你说”。　　谢师叔带着一身气大步流星的走出去了。　　叶问舟拱手行礼:“问舟告退”。　　无情拱手行礼:“无情告退”。　　无情自己推着他的轮椅，看起来有一些吃力，叶问舟赶忙走过去推着他离开。　　“为师说过，只要你送信回来，就把当年的事情告诉你，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有没有相起什么”?叶哀禅看着我。　　我扶着头:“ 　　模模糊糊，这么多年都是同一个，　　梦里好大的火，整个村子都被烧了，有两个黑衣人，他们……他们……我要是能记起来，就不需要师父告诉我了”。　　师父也看我说出来，就道:”你梦中的这个村子就是你的就是你的就就就家乡，盛家庄，盛家庄是西夏边境的一个小村庄，距离大宋并不远”。　　我听后心中一惊，难道我和天龙八部里面的乔峰一样不是宋人。　　“难道我不是宋人”我问道。　　叶哀禅:“那倒不是，盛家庄虽然在西夏境内，但是那里的人大部分都是我大宋的子民，宋夏停战后，西夏虽然退还了大部分土地，但是之前掳走的将校、士兵、民户都不在归还，就算回到大宋的人，双方还曾约定，如果有人逃回大宋，朝廷也会再把他们遣送回去，这些再也回大宋人最后就自发的汇聚起来，在距离大宋最近的地方，建立了村庄，以纪归国之念，并且约定世世代代与番邦之人通婚，你梦见的那些黑衣人正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而救了你和无情的人正是你诸葛师叔，当年他找到你们的时候，你奄奄一息，而无情滚落山崖双腿残废，村里其他人全部葬身火海，无一生还”。　　我的身体有一些摇摇欲坠，我用手扶着头。　　我含泪道:“所以，他的双腿是为了救我而残废的，这是我欠他的”。　　叶哀禅:“盛家庄被屠后，震惊了整个江湖，也震惊了朝廷，但是可惜这件事情至今仍然是一个迷，凶手人逍遥法外”。　　“所以，那个噩梦，根本不是梦，是……我小时候的记忆，只是我忘记了”。　　叶哀禅(叹气）:“盛家庄灭门惨案确实惨烈，你和无情当年还是个孩子，亲眼目睹如何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你诸葛师叔救了你们以后将你们带到了三清山自在门，我只是尽力保全你们的性命，而无情的双腿残疾，再也无法站立行走，而你心脉受损，只能靠我用灵气给你续命，就连修炼也比别人慢，你能不忘记也不错，虽然你偶尔还是会梦魇，总比无情一直铭记在心要强得多”。　　“所以，连就月牙儿都成了我的师兄，你们为何不早说”。　　”我们这座都是为了保护你，好了，别哭了，哭多了伤身，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急速治好你身上病，对了，这一块玉佩是你娘的遗物”。　　我从师父手中接过玉佩。　　叶哀禅:“你刚回来，想必也一定累了，快回去休息一下，然后准备后面的祭祖大典吧”！　　当我从睡梦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我发现躺在客栈的软榻上。　　对面画案前站着一个人，那人背后有一只仙鹤，半袖青衫。　　“师兄”。　　那人听见我的声音，转过身来。　　叶问舟:”师妹，你终于醒来了，害我担心死了，别怕，我有我在，你只是在做梦呢”！　　我用手扶着头。　　“你又做那个可怕的梦了”？　　我望着师兄关切的眼神。　　“我没事，我倒是想起一些事情来”。　　此刻，我的肚子响起。　　叶问舟浅浅微笑，也不知道他是从发那里变出来一串葡萄。　　叶问舟温声:“出门之前我都洗过了，你先吃点垫垫肚子，等会儿我们出去吃”。　　我就摘下来一颗递给师兄。　　叶问舟温声:“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我吃着葡萄，师兄看着我吃，还不忘拿出画纸来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