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世相寻，世世书：十二轮回 · 第2章维新同梦

　　马关归国后，林文辞去译员职务，赴上海江南制造局翻译馆任职。沈清秋也回到上海，入圣约翰书院任教，暗中继续革命活动。　　两人以“学术交流”为名频繁往来。林文翻译《天演论》《原富》，沈清秋校勘日文资料；林文撰写维新文章，沈清秋通过教会秘密印刷传播。　　光绪二十三年（1897年），他们参与创办“时务学堂”，招收女学生，教授西学与实务。学堂成了维新派的聚集地，梁启超、谭嗣同都曾来讲学。　　某夜校对《天演论》时，林文忽然问：“清秋，你梦见过未来吗？” 　　沈清秋笔尖一顿：“常梦见。但最清晰的……是民国二十六年。” 　　“民国？” 　　“就是‘中华民国’。”沈清秋轻声道，“我梦见那一年，日军大举侵华，上海血火连天。但我也梦见……两个掌日月印记的年轻人，在战火中重逢，继续我们未竟之事。” 　　林文心中一震：“那是……第十一世？” 　　“嗯。”沈清秋看向窗外，“这一世我们可能看不到黎明，但我们可以为黎明铺路。” 　　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戊戌变法。林文受邀入京参与编纂《西学书目表》，沈清秋留守上海策应。变法失败的消息传来时，林文正在印刷局校稿。　　“快走！”同僚冲进来，“太后政变，六君子被捕，名单上有你！” 　　林文连夜出逃，躲进英使馆。三日后，沈清秋托传教士送来密信：“已疏通，可南下，我在上海等你。” 　　他化装成商人，乘船返沪。两人在码头重逢，相拥无言。　　“清秋，我失败了。”林文声音沙哑。　　“不，你醒了。”沈清秋握住他的手，“接下来，该去真正能学到东西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