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满是恋爱脑,可我一心当剑尊

第二十二章 就你要娶我的弟子?

  匆匆忙忙赶回逍遥殿的叶锦书一进门便看见了一堆熟人。   “师傅,掌门。”   叶锦书恭恭敬敬的行礼。   再次面对萧默,叶锦书的心里说不出的复杂,尤其是他还和萧子策并肩而立。   为何莫名的有些心虚?   叶锦书偷偷的看向萧默,却又在视线即将对上的时候迅速移开。   一旁的萧子策立刻注意到了叶锦书的不对劲。   她好像每次见到师兄都怪怪的……   萧子策的神色暗了暗,默不作声的走到了叶锦书的身前,挡住了她的视线。   “温若言受伤了。”   “怎么回事?”   叶锦书一抬头就看见了挡在身前的萧子策,见他面色不是太好,以为是温若言伤的很重,语气中也染上了几分焦急。   “是粉线操控了唐云。”   萧子策的传音瞬间在叶锦书的脑海中响起。   叶锦书面色不改的走到了温若言的床前,探了探她的脉搏。   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温若言,叶锦书叹了口气。   唐云下手是奔着毁她根基去的,虽然没能得逞,可灵根还是出现了些许裂痕,一年半载是无法调动灵力了。   再看向萧默,叶锦书终于发现,一根粗壮的粉线正飘荡在萧默的身后,另一段连接着远方。   她与萧子策对视了一眼,二人眼中是同样的凝重。   她们千防万防,唐云还是走上了前世的老路。   “师傅,掌门,尊上。”   钟不疑风风火火的推开门,在见到一屋子人的时候急忙停住脚步,恭恭敬敬的行礼。   “唐云小师叔刚才跪在殿外,说是自己犯下了大错请求掌门的原谅,现下已经晕倒了......”   没等钟不疑把话说完,萧默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殿内。   “......我把她送到药房了。”   逍遥殿内,四人面面相觑。   只有叶锦书一点也不惊讶。   既然粉线又绑上了,那这对师徒怕是又要开始师徒虐恋情深了。   “初淮,先把温若言送到你那里修养吧,若是有什么事直接传音给我就好。”   萧子策出声打破了诡异的沉默。   “是,尊上。”   在萧初淮离开之前,钟不疑担忧的回头看了一眼叶锦书,后者回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殿内只剩下叶锦书师徒。   “师傅......”   “接下来的日子我要闭关。”   叶锦书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弄的一愣。   “闭关?”   萧子策将身上操控逍遥殿结界的玉佩摘下,亲手系在了叶锦书的腰上。   “我不在的日子照顾好自己,逍遥殿的一切都交给你搭理,粉线的事需要有个解决办法,等我回来。”   腰上属于萧子策的玉佩与叶锦书的弟子玉佩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万事小心,非必要不要出逍遥殿。”   叶锦书点了点头。   “记得照顾好我的药材!”   微风随着萧子策的离开一点一点的吹进殿内,叶锦书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青云宗闭关洞穴阵法亮起的瞬间,逍遥殿的结界也随之升起,冲天的绿色照亮了青云宗上下。   第二天,萧子策闭关的消息便传遍了青云宗。   原本想一起闭关的萧默却被唐云一把抓住。   唐云眼角含泪,死死的抓着萧默的衣角。   “师傅,徒儿知错,不要抛下我。”   “你残害同门,我没有将你逐出师门已经是对你仁慈了,放手。”   萧默面无表情的解释,可衣袖下攥紧的拳头却出卖了他的心意。   “我没有残害同门,我真的是一时失手才打伤了温师妹!”   眼泪滚滚而下,一颗一颗砸进萧默的心里。   “旁人不信我,就连师傅也不信我吗?”   看着面前苦苦哀求的唐云,萧默不禁想起了初见她时那张沾满泥灰却又倔强的小脸。   唐云前往青云宗的求仙之路是他一手指点,他如今也说不出唐云心狠手辣残害同门。   他总是对这个徒弟格外的宽容。   “你们到底因为什么起了争执?”   面对萧默的质问,唐云又恢复了一声不吭的状态,只咬着嘴唇默默的流着泪。   萧默看着眼前的一幕气不打一处来,他不明白平日里乖巧听话的徒弟怎么突然之间变得如此执拗。   “你不说可以,那就一起在这浮生殿内抄写心法,好好反省你的过错。”   就这样,萧默将唐云和自己共同封在了浮生殿内,对外宣称他教徒不严酿下大错,二人一块受罚。   就在浮生殿结界升起的瞬间,二人之间的粉线发出点点亮光,体积瞬间变大了几倍后再次隐没在二人体内。   这一等,就等到了冬天。   叶锦书的修为成功晋升为金丹初期,结丹那日逍遥殿的结界将晋升天雷全部挡在了外面。   这是她两世以来第一次这么容易的就晋升。   钟不疑扒在逍遥殿外羡慕的直流口水。   温若言病好以后发现自己被萧默的结界关在了浮生殿外,虽然有些不满,却也没表现的太过。   她留在了萧初淮那里与钟不疑,金睿二人一同修炼。   无缘无故多了个弟子,现在宗门上下最忙的当属萧初淮了。   叶锦书晋升成功以后便解了逍遥殿的结界,帮着萧初淮打理一些宗门的事物。   就是这么一打理,就打理出了事情。   “小师叔......”   叶锦书刚从理事阁走出,身后一名弟子便叫住了她。   她回过头,善意的一笑。   “有什么事吗?”   那名弟子没说话,只是一把将手中的一盆花塞到了叶锦书的手中。   叶锦书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之人,他是理事阁长老的大弟子申齐,是凡间一家皇商的独子,近来叶锦书总往理事阁跑,二人没少打交道。   但是给我一盆花是什么意思?我也不会养花啊?   叶锦书想起了逍遥殿那一地她整天求爷爷告奶奶才勉强养活的药材,她现在无比想念萧子策。   “小师叔,我喜欢你,我想娶你。这些天在理事阁我发现你是一个非常贤惠的女子,我相信你打理家中事物也一定非常好。”   叶锦书满脸黑线,可他却置若罔闻。   “我娘说了,娶妻娶贤,虽然你没有唐云师叔长得美,也没有钟师姐温柔,但是你贤惠,我也就勉强吃点亏吧。”   叶锦书简直被气笑了,这人没病吧?   “虽然你是尊上的弟子,可女子修炼的再好又有什么用,不如嫁得好。我家是皇商,万贯家财,只要你给我生个儿子,将来我肯定不会亏待你。”   看着眼前说的头头是道的申齐,叶锦书差点将手里的花直接砸在他头上。   “申齐,白日梦少做,有空在这里跟我吹牛,不如多照照镜子。”   看来还是在逍遥殿好日子过久了,忘了宗门里还有不少神经病。   “就是你勾引的申齐!”   尖锐的女声响起,一道灵力随之而来攻向叶锦书。   实力相差太大,还未曾碰到叶锦书的衣角,灵力就消散在了空中。   一名身着外门弟子服的女子从角落走出,满眼愤恨的看着叶锦书。   空中女子和申齐之间的粉线彻底暴露在叶锦书的面前。   申齐见状,一脸不悦的呵斥道。   “乔妙,谁让你一个外门弟子来这的!”   乔妙眼里含泪,指着叶锦书大声吼道。   “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被这个狐狸精勾走了!”   申齐看了叶锦书一眼,然后上前一把将乔妙推倒在地,叶锦书想扶却被瞪了一眼,索性就站在原地看戏了。   “你闹什么!你这样的身份怎么配得上我!我好歹也是内门弟子,我要娶的那可是萧尊上的弟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乔妙听完,掩面哭泣了起来,身后的粉线越发的粗壮。   叶锦书此时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见机行事斩断粉线。   毕竟理事阁的长老与萧子策有几分交情,她也不好坐视不管。   “谁答应嫁你了?”   这人是听不懂话吗?   申齐只一副“我懂”的表情。   “娘子放心,她最多就是个外室,威胁不到你的地位的,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娘子如此贤惠的人想必能理解我的。”   说罢,申齐竟伸出手想要把叶锦书揽到怀里。   我受不了了!   申齐油腻猥琐的腔调一口一个娘子,叶锦书的拳头也握的越来越紧。   娘子是吧,我现在就要打的他满地找娘!   就在叶锦书即将动手的瞬间,一道熟悉的威压瞬间袭来,申齐就那么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   “听说你要娶本尊的弟子啊?”   师傅!   地上的花盆瞬间炸裂,碎片贴着申齐的脸颊飞过,吓得他瞬间瘫倒在地。   “拜见尊上。”   地上的女子也止住了哭泣,把头埋的深深的,一动不敢动。   “师傅你出关了!”   萧子策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抬手就是一下。   “我是不是让你没事少出逍遥殿?别人都欺负到你头上了也不知道还手?金丹期白升了?”   叶锦书笑嘻嘻的揉了揉脑袋。   其实她早就注意到了萧子策藏在暗处的气息,她也是想看看粉线操控人心到底能到哪一步。   至于申齐,萧子策肯定会出手收拾他的。   “徒儿知错。”   看着叶锦书嬉皮笑脸的样子,再加上刚才申齐差点碰到她的手,萧子策就气不打一处来。   只见他面色阴沉的看着申齐,巨大的威压使申齐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申齐,理事阁大弟子,筑基期修为。”   萧子策冷哼一声。   “什么实力,就敢追求我的徒弟?”   地上花盆的碎片随着萧初淮的动作渐渐飞起,汇聚在他的手中。   “就凭这一盆破花?”   萧子策轻轻一捏,碎片霎时间化作了灰飞,申齐一下子就白了脸色。   一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乔妙更是直接被灵力拖了起来。   萧子策一歪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一个外门弟子,也敢对师叔不敬?”   灵力散去,乔妙一下子瘫软在地。   “整天想着嫁人,怪不得十年了还是个外门弟子,不如我明天就禀了掌门师兄放你下山嫁人算了。”   乔妙一下子脸色惨白,她连忙磕头。   “尊上饶命,我不要下山!都是我出言不逊冒犯了师叔,求您不要赶我下山!”   这时候,叶锦书眼尖的发现申齐与乔妙身后的粉线竟突然变淡变细了许多。   萧子策朝叶锦书递了个眼神,叶锦书立刻心领神会。   九元阵在脚底亮起,眨眼间叶锦书就斩断了二人之间的粉线,并且顺手将二人打晕在地。   只不过对申齐是一拳打在脸上打晕的。   叶锦书甩了甩手站到了一旁,换萧子策上前使了个消除记忆的法术。   随后,萧子策传音给两人的师傅,让他们各自来领人,自己则一把揪住叶锦书的衣领将人带回了逍遥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