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满是恋爱脑,可我一心当剑尊

第七章 不过如此嘛温若言

  只见温若言带着佩剑飞身上了擂台,叶锦书紧随其后。   台下的人看到这一幕时纷纷议论。   “怎么又是她?”   “这两人还真是冤家路窄。”   “有看头了喽。”   “又见面了,叶锦书。”   上次的事后,她丢尽了颜面,今日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叶锦书赢的。   更何况,从前她以为对手只有叶锦书一个,可刚才又冒出来一个唐云。   这让她更有危机感。   她握紧了手中的剑,暗暗下决心。   无论如何也要赢。   叶锦书并没有回答她的话,直接对着温若言出了手。   见对方理都不理自己,温若言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愤恨的迎了上去。   二人都是世家大族出身,都已经到了炼气期,按理说她们的比试应该是各种阵法术法层出不穷才是。   可二人却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最原始的比试办法。   拼剑术。   温若言剑法刚硬,攻击势头很足,一招一式之间毫不留情,虽说比试不让使用杀招,但若是被温若言这一下打到,恐怕也会落个半残。   而叶锦书偏偏喜欢剑走偏锋,剑法灵活多变,倒也是正好克制了温若言刚硬的打法。   这两人还真是天生的对手。   她们的出招很快,台下的人全都屏气凝神的盯住她们,生怕错过了一个细节。   温若言此刻却发现了不对劲。   在二人再次交手的瞬间,她寻了个机会贴近叶锦书问道。   “你这不是叶家的剑法,叶锦书你居然偷偷开小灶!”   被温若言一问,叶锦书猛然反应过来。   她下意识的用了上辈子萧默传授给她的剑术。   上辈子挥剑几万次,就算是她已经很努力的去克制,可下意识的行为却还是会暴露一招半式。   远处,水镜前站着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被这场比试吸引。   “师兄,这叶锦书的剑法倒是与你相似,你什么时候偷偷去给他开小灶了?”   萧子策随口对旁边的人说道。   一旁的萧默则皱紧了眉头。   “没有,我从未教过她。”   萧子策挑了挑眉。   “这就奇怪喽,这小丫头从哪偷学来的萧家掌门的剑法?真有意思。”   嘴上这么说,实际上萧子策的内心替叶锦书担忧。   偷学可是大忌,这小丫头胆子可真大。   索性他大手一挥,将水镜中的场面转向了唐云那边。   之间镜中的人又使出了萧默的剑法。   这次萧子策是真的乐出了声。   不顾身边人有些尴尬的脸色,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师兄啊,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收徒了?这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会你的剑法呢?”   随后故作苦恼的说道。   “你好歹给我留两个,你都教了我收谁去啊。”   萧默一甩衣袖,转身就要走。   “那不是还有个温若言吗?你收她。”   “诶!”   没等萧子策再说些什么,他就离开了那里。   “这真是神仙打架啊……”台下的弟子感叹道。   渐渐的,两人的速度慢了下来。   她们这种打法过于消耗体力,而且她们还太年轻,实战经验不足,这种放开了打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   因此现下两人都有些吃不消。   最终两人的剑同时指向了对方,打了个平手。   这场比赛最紧张的还是钟不疑,她在下面紧紧的盯着两人的一招一式,生怕温若言动什么手脚。   但她不知道的是,温若言素来骄傲,就算只打个平手,她也是断断不会使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来获取胜利的。   平手这个结果可不是两人想要的。   尽管比试要求点到为止,但是这一场打下来,两人身上都挂了点彩。   叶锦书今天来了兴致,就想气一气这温若言。   她收了剑后走到了温若言身旁,学着温若言平日里说话的语气,对着她说。   “不过如此嘛。”   随后还挑了下眉,神情十分嘚瑟。   温若言没想到叶锦书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在擂台上咬牙切齿的喊。   “叶锦书!”   叶锦书则是忍不住的想笑,徒留温若言在台上气得发疯。   她一下了擂台,钟不疑便围了过来,她一脸好奇的问。   “锦书,你刚才跟温若言说了什么啊,你看给她气的,在擂台上直跳脚呢。”   钟不疑对于温若言被气的这件事十分高兴。   “没什么,就是学着她的样子跟她说了两句罢了,走吧。”   后面的比赛实在是没有什么看头,这些人大多数都是来试试水,没几个像温若言和叶锦书那样放开了打的。   所以大家在看过她们的那场比试之后,对剩下的比试就失去了兴致。   不过这一比,就比到了傍晚。   “锦书你去哪?该吃饭了!”   钟不疑对着向人群相反方向走去的叶锦书喊到。   叶锦书摆了摆手。   “你先去吃吧,不用等我。”   她又从擂台上拿走了一把木剑,看她离去的方向,应该是萧家的后山。   “好吧。”   钟不疑知道她是去额外练习了,只好自己离开。   萧家后山,叶锦书凌冽的剑术将四周摧残的一片狼藉。   叶锦书不甘心只与温若言打了个平手。   如今她只能使用叶家剑法,前世萧默交给她的剑术若是再用势必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她已经有十几年没练习过叶家的剑法,今日漏了萧家剑法的一招半式还与温若言打了个平手。   这只是普通比试,若真等到拜师那天她们还能只打个平手吗?   若是输给了温若言,那叶家的脸面不就丢尽了。   而且她最看不惯的就是温若言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了。   叶锦书越想越生气,手里的招式也越来越快。   比试结束之后她就一直在这练习,可有一试却怎么也无法突破。   她索性停了下来,把剑丢到了一边,坐在了石台上发呆。   此时,远处传来了阵阵箫声。   一开始只是很微弱的声音,似有似无,后来声音越来越清晰。   箫声宛转悠扬,不同于平日里人们常说的似哀似怨,反倒是有几分恣意洒脱蕴含其中。   但细细品味过后才发现,箫声里好像有着众生之重,像是一道枷锁,将其束缚在原地。   箫声伴随着月光轻轻拂过叶锦书的心田,她捡起了木剑,按照箫声的指引一招一式的重新练起来。   这一刻,叶锦书觉得这箫声就好像一个人,手把手的教她哪里该出招,灵力该在哪里收,哪里放。   原本不通的招式,在曲声的指引下竟通顺了起来。   很快,叶锦书便能行云流水的将一整套剑法做出来,并且对灵力的掌握也远超从前了。   在叶锦书放下剑的那一刻,箫声也随之停止。   叶锦书对着空中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