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满是恋爱脑,可我一心当剑尊

第五章 兰陵金氏金睿

  明明昨晚很早就睡下,可后半夜叶锦书却突然惊醒。   因为她隐隐约约的听到好像有什么人在对话。   “真的要放弃这个计划吗?”   “那能怎么办?祈渊那个贱人跑去主......面前告状了。”   一道阴沉的声音咬牙切齿的说道。   主什么?   叶锦书竖起耳朵仔细的听,可每次那男子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就像是被屏蔽了般立刻消失。   她明白了这是天道的屏蔽,看来她还没介入这份因果,所以知道的不能太多。   狗天道,有点本事都用我身上了是吧!   叶锦书默默的在被子里给天道竖起了一根中指。   霎时间,屋外突然降下一道惊雷,给院子外劈了一个大坑。   叶锦书默默的将中指收了回去。   她听到其中一个男人的声音一抖。   “谁又惹他了?”   “别管他。我告诉你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他祈渊不是能耐吗?他进行他的计划,咱们进行咱们的计划,若是他失败了我们就能......”   “还是老大你厉害。”   两道低沉又猥琐的笑声响起。   叶锦书有些无语,这两个人是哪里来的卧龙凤雏?   要不是她故意装睡,他们两个这么大声的密谋早就给人吵醒了。   “不过这一次,我们不能只盯着一个人下手了。”   第二天一早,来找叶锦书上课的钟不疑指着屋外的大坑惊呼道。   “谁这么缺德呜......”   为了防止钟不疑也被雷劈,叶锦书一把捏住她的嘴,拽着她就走。   叶锦书顶了个大大的黑眼圈去上课,没精打采,一坐在座位上便开始哈气连天起来。   所幸今日讲课的是萧初淮,叶锦书便趁机睡了一会。   “锦书,锦书快醒醒”   钟不疑边说边晃叶锦书。   “我们要出去练习了,她们都走了。”   叶锦书听见了她的声音后便开始悠悠转醒,钟不疑看她睁开了眼睛便一把抓住她向外飞奔。   叶锦书被拽的一脸茫然。   “快点吧,晚了要被罚的。”   钟不疑说到。   两人运气不错,主要是钟不疑跑的是真快啊,她们赶在一炷香之前到了。   这一次的练习是在小岛中央的比试台上。   为了几日后的拜师大会,萧初淮特意带她们来提前体会一下比试台的构造。   “此次练习采取抽签的形式,抽到同号的人为一组上台比试。”   萧初淮手里端着一个红漆木匣。   “锦书,你抽到的几号?”   钟不疑将手中抽到的木签给叶锦书看。   “我抽到的是‘戊’,希望另一个抽到的人是个和我水平差不多的,最好比我再差点。”   钟不疑双手合十,一脸虔诚的说到。   “我抽到的是‘壬’。”   叶锦书看着不停碎碎念的钟不疑,觉得她有时候真是又傻又好笑。   “只不过是一场练习罢了,又不是真正的拜师大会,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钟不疑看了一眼叶锦书,然后又看着在远处组织弟子抽签的萧初淮说.   “以我的水平,拜师大会肯定取不到一个特别好的名次,若是这一次再发挥的不好,特别丢脸的话,那初淮师兄就更不会收我为徒了。”   钟不疑的神色有些落寞。   “你想拜萧初淮为师?”   钟不疑重重的点了点头。   叶锦书有些疑惑。   “你不是昨天还怕他怕的要死?怎么如今就要拜他为师了?”   钟不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其实我入萧家就是想拜萧师兄为师的,但是那天萧师兄不分缘由的针对你着实给我吓到了。”   说着说着她有些扭捏了起来。   叶锦书一把把她掰直,严肃认真的看着她。   “有什么就说,扭扭捏捏的干嘛?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嘿嘿,其实萧师兄昨天来找过我。”   叶锦书心中警铃大作。   萧初淮你个小人,居然偷家!   “萧师兄跟我说,锦书你的资质肯定是要拜两位尊上为师的,若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那我们以后见面就难了,不如拜萧师兄为师,这样日后我还要称你一句小师叔呢。”   看着钟不疑满脸期待的望着自己,叶锦书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   “那等一下我们去问问谁抽到和你一组了,让她给你放放水。”   钟不疑听后,掐着腰说。   “看不起谁呢,我不用放水,我还怕对方不尽全力打,我得不到锻炼呢。”   “行行行,我们钟大小姐最棒最厉害了。”   叶锦书一脸笑意的对钟不疑说。   要说这钟不疑的运气是真的不太好,另一个刻着“戊”的木签好巧不巧的落在了温若言的手里。   “若言,你抽到的是多少啊?可千万别是和我一组啊,那我还不如直接认输算了”   温若言身旁的一个女孩说到。   温若言摊开掌心,一个刻着“戊”字的木签静静地躺在手里。   刚刚说话的女孩拿起那个木签,对着四周大声喊到。   “若言抽到的是‘戊’,你们谁和若言是一组啊?”   这句话刚好让前来寻找同组对手的钟不疑,叶锦书两人听见了。   钟不疑抓着叶锦书的手,她的手里全都是汗,声音里也带了几分焦急。   “怎么办锦书,我和温若言打这怎么打得过啊,我连她的三招都接不住。”   钟不疑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要不我直接认输吧,我怕疼,她肯定不会对我手下留情的。”   叶锦书刚想出声鼓励她,只见钟不疑又突然说到。   “可那也太丢人了。”   钟不疑急得在原地直跳脚。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诶”   叶锦书叹了口气。   她将自己的木签塞进了钟不疑的手里,把钟不疑原有的木签拿了过来。   “呐,我跟你换,这回可以了吧。”   叶锦书无奈的说到。   “爱你锦书!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都肯定当仁不让!”   钟不疑一把抱住叶锦书,就差亲她一口了。   叶锦书被她这种神奇的变脸速度折服了。   “这之前也不知道是谁信誓旦旦的说不要别人放水呢,诶呀,钟大小姐认不认识刚才说这句话的人啊。”   叶锦书歪着头看向钟不疑。   钟不疑则迅速转移了视线,不去看她。   “我不知道啊,可能是你幻听了吧。”   “再说了,那可是温若言,锦书你就不想光明正大的揍她一顿吗?上次的事真是气死我了。”   钟不疑对着温若言的方向做了几个锤人的动作。   她的动作幅度太大了,结果一不小心给站在她后面的一位弟子揍了一拳。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钟不疑意识到自己打到人了,连忙给那人道歉。   “我没事,不知姑娘在这里手舞足蹈些什么呢?这里人员密集,还望姑娘多加小心。”   叶锦书在一旁打量了一下被钟不疑误伤的这个人,此人文质彬彬,谈吐不凡,一看便是世家子弟。   “这不是马上要开始比试了嘛,我在这先热热身,热热身。”   钟不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可能是我动作太大了,对不起啊。”   “没事没事,不知姑娘抽到的是什么签?与谁一组?不知我是否有机会能与姑娘切磋一番。”   “我抽到的是‘壬’字签,我还没找到与我一组的人呢。”   “那姑娘现在找到了。”   他从怀里拿出了木签。   “我就是另一个‘壬’字签。”   他对钟不疑拱了拱手。   “一会还请姑娘多指教了。”   “不敢当不敢当”钟不疑连忙摆手。   “对了,还未曾问姑娘尊姓大名,小生兰陵金氏中人,单字一个睿。”   “洛阳白氏,钟不疑。”   而后又补了一句。   “我并非嫡传弟子,家母姓钟,我随了母亲的姓。”   “这位姑娘呢?”   金睿将目光转移到了叶锦书身上。   “南阳叶氏,叶锦书。”   “原来是叶姑娘,久仰久仰。”   金睿看着叶锦书笑吟吟的说到。   话音刚落,金睿的身后一条黯淡无光的粉线探头探脑的出现。   若是粉线真为活物,那么她眼前的这条粉线应该处于濒死的边缘。   有点意思。   叶锦书轻笑一声。   “担不起久仰二字,倒是金公子不好好待在兰陵准备继承家主之位,居然跑到了萧家来拜师?”   “家父尚且身强体壮,继承之事还为时过早。”   金睿仿佛没有听懂叶锦书的言外之意一样,依旧笑着回答了叶锦书的问题。   “那我祝金公子继承顺利。”   叶锦书似笑非笑的看着金睿说到。   “借姑娘吉言。”   金睿对着叶锦书拱了拱手。   叶锦书回了礼后,拉着一脸茫然的钟不疑就走了。   在叶锦书离开后,金睿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他盯着叶锦书与钟不疑离开的方向,眼里充满了对猎物的兴致。   “锦书你和刚才那位金公子认识啊?”钟不疑问。   “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先前听说过他家的事罢了。”   叶锦书与钟不疑走到了一处距离擂台不远的小角落,这里没什么人经过,又能很好的观察到擂台的情况。   “他家挺乱的,金家家主四处留情,儿女众多,硬生生的气死了金睿的母亲。”   “这个金睿是嫡出?”   “对,而且还是唯一的嫡出。”   “那他岂不是家主的唯一人选?这命貌似也不错。”   钟不疑对金睿的运气表示十分羡慕。   “命好这倒是真的。本来金家是立贤不立嫡的,这家主之位也没那么容易到他手里。偏偏他这些庶出的兄弟一个接着一个的出事,留下的都是一眼便知资质平庸的或者还是幼子,这金家主可等不了那么久。”   “他那些出了事的兄弟……”   钟不疑突然压低了声音,凑近了对叶锦书说。   “是不是他动的手脚啊。”   “金家主之前也不是没怀疑过,只不过调查了许久都没有证据指明是他做的。所以他现在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不过嘛……”   叶锦书接着说到。   “他能来萧家听学我还挺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