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啊?” “乖乖把命牌奉上,不然这条手臂我可就替你不要了。” 刘寄元踩着男子的一条手臂,冷笑连连,眼神中充斥着轻蔑。 “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不要抢走我的命牌......啊!!!”不等男子把话说完,刘寄元腿上猛地用力。 “喀嚓”一声,伴随着男子的惨叫,他的那条手臂瘫软在地上,彻底失去了知觉。 刘寄元微微一笑,温润的阳光倾洒在他的脸上,将其衬托地无比光辉。 可看在地上男子眼里,这一抹笑容却格外阴森恐怖。 “你现在还有一条手和两条腿,所以你打算坚持到哪一个部位呢?”刘寄元弯腰捡起一块石头,试图对准男子的根部。 “住手,命...命牌我......我给你。” “这才对嘛。” 刘寄元站起身,伸手接过男子半跪在地上,双手奉献上来的命牌。 五息后,天空之上打下来一束白光,笼罩住男子。 当白光隐去,男子已经消失不见。 “还真是不快不慢五息时间。”接过男子命牌的一瞬间,刘寄元心里也开始了倒计时,恰好与那束白光出现时对上。 刘寄元握着那块命牌把玩了一阵,然后便将这块刚得来的命牌撇在腰间最显眼的位置,似乎就是在告诉别人,有本事来抢。 …… …… 差不多的年龄,怎么打起来一个个都这么猛? 方令揉了揉胳膊上的淤青,忍不住嘶了一声。 真疼啊...... “方令哥,你没事吧?”潘琴问道。 “没......事,我怎么可能会有事,区区打个架罢了,哎呦!”还打算向潘琴舒展一下肌肉的方令不经意间扯动了伤口,剧烈痛楚瞬间刺激到他的神经。 潘琴转过身,抚了抚额头。 但看在方令眼里,这个举动却让他感动坏了。 知道哥出糗,还知道特意背过身去。 琴儿,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方令休息了一会,将刚才夺来的那块命牌放到潘琴手中,道:“这块命牌你先收着,我的话,后面还能再抢,总之,我方令会带你一同踏上修行路的。” 潘琴小心翼翼地收好命牌,下一刻,她就收到了来自主子感应。 她眸光一凝。 就在刚刚,李航给了她一个方位,让她把人引诱到那里去。 至于为什么,还有主子那边情况如何,她都不清楚。 她和李航之间,现阶段也就只有作为本体的李航可以在特定距离之内向她远程感应,同时做到传送指令。 潘琴回头看着方令,柔声道:“方令哥,我们继续去找其他考核者吧。” 这一眼,看的方令都酥了。 他连忙点头:“去,立刻出发,把其他考核者通通拿下!” …… …… 嗡!嗡!嗡!嗡! 四道白光迸现,裹挟着四名状态狼狈的年轻人飞了出来。 伍拾叁! 转眼之间,那座门户上的数字已往下跌落四位。 “才过去多久,这么快就有四个人被淘汰了!?” “我看他们身上好像有血啊,难不成是在里面碰上了猛兽?” 众人哗然,议论纷纷。 鹰长空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被排斥出来的四个年轻人,轻轻一挥手,他们四人缓慢漂浮至半空,然后像是有一双无形之中的大手推了一下,四人身体后倾,飞了出去。 围聚在一起的人们仿佛达成共识一般,迅速退后,让开一块空地。 下一秒,那四个年轻人砰然坠地。 “里面发生什么了?” “你们看到我儿子没?” “现在里面是什么情况?” 一堆人立马簇拥了上去,拉拽着四个年轻人,不停地询问,刘堂也在其中,正摇晃着一个浑身是血,手臂骨折的年轻人。 被挤到人群前头的李山见四个人里没有李航,当即松了一口气,只驻足原地,并无上前询问的意思。 不管李航能不能成为最后三个胜出者中的其中一个,对李山而言,这都不重要,在他心底只希望李航能平安就好。 …… …… “这娘们就是前几天嫁给那个傻子的潘琴?” 光头青年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地在一身紧束黑衣的潘琴身上游走,似想立刻撕破这层遮掩,将眼前这具玉体览尽。 “没错,就是她。”旁边的男子点头,忽然叹息一声:“这么完美的姿色可惜已经便宜给了李航那个傻子,我们只能玩二手货了。” “我倒是觉得人妻玩起来更有意思呢。” 光头青年兴奋地搓着手,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两个人,道:“咱们先把她身边的方家少爷制服了,待会让这小子大饱眼福一番。” “好。” 与另外两个人达成一致后,三人冲向方令。 “以多欺少,可恶!”方令咬牙,握拳挡在潘琴身前,与冲上来的三人缠斗在一起。 不一会儿,方令身上已经淤青遍布,嘴角溢血。 他艰难抬头,找到一丝喘气之极,转头喊道:“琴儿你快跑!” 砰! 一只硕大的拳头砸在方令脸上,将他打的侧飞出去,脸颊更是肿胀的不堪入目,眼球都因此陷进去了。 光头青年捏了捏拳,迈步走向瘫软在地,精疲力尽的方令。 “还想着英雄救美呢,可惜你太弱了。”嗤笑了一声,光头青年往方令脸上呸了一口。 “不好,那女人跑了!” 另一个男子叫道。 光头青年弯身从方令怀里翻出命牌,旋即看向潘琴消失的方位:“追!” 然而,另外两人无动于衷,紧盯着光头青年手中的那块命牌。 光头青年冷哼道:“这块命牌先由我暂为保管,等把那个女人抓到手后,我们再凭功劳分命牌如何。” 二人无言,互相视一眼,勉强同意了光头青年的话。 毕竟,女人身上也有一块命牌,若是因为争抢现在手上这一块命牌而让她跑了,得不偿失。 …… 追了好一会儿,三人已是气喘吁吁。 可他们这也才勉强看到了潘琴的背影,距离她还隔着很长一段距离,短时间内想要追上,根本不可能。 “该死的,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能跑啊!” “她的体力是用不完吗,速度一直没有慢下来过。” “诶,她速度好像慢下来了。” 光头青年三人追着,眼里终于升起了希望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