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卷王是个躺平怪?

第七章 早晚给你做绝育!

  就在柳尘紧张的目光中,白枫将头转了过去,他松了一口气。   柳尘心中暗道:我就说我这神通隐蔽能力极强,况且还有青莲旗帮我消除天机和气息,怎么可能会被发现?   “嗯?他这是要干什么。喂喂,不是吧,别!”柳尘的心情从疑惑到紧张到惶恐。   白枫背对柳尘,抬起左腿,水流如注,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顿时露出极为舒爽的表情。   大罗仙体,本身并无需求,但奈何这该死的本能作祟,一连倾泻几天几夜,白枫终于心满意足地结束了动作。   柳尘面容灰败,枝桠耷拉着,他感觉度过了人生最灰暗的一段时光。   他不干净了。   与现在相比,他宁愿被发现被追杀,但事情都已过去,他再暴露也无济于事。   “可恶啊,我与妖族,不共戴天!”穿越到洪荒,两次巨大的挫折都是因为妖族。   柳尘下定决心,今后的娱乐项目就定为斩妖除魔。   “可惜这么快乐的日子就要结束了,耽搁了这么久,得赶紧回去复命才行!”白枫现在心情舒畅,不由得多讲了几句。随即划开虚空钻了进去。   “复命?看来得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了。”柳尘听闻,认为要尽快离去,否则又指不定会有什么幺蛾子。   “你给我等着,以后你的后代就等着给人当宠物,做绝育吧!”目前对他报仇有心无力,等他有了能力,也不知道这家伙还能不能活着,干脆就像大角牛一样。   他显出原形,旗帜环绕而下,落在手中。   “好宝贝啊,委屈你了。”它是用青莲旗做的外壳,因此那东西实质上并未沾他身,而灵宝自带净化功能,因此实质上的屈辱并不存在,但心里的屈辱仍旧在驱动着他。   “君子报仇,万万年不晚,我先溜为敬。”说完钻入土中以土遁远行。   以他对五行的控制力,比单纯的飞跃要更加快捷且省力。   在地下,他没日没夜不知疲倦地遁行着,他不知道大罗的速度如何,手段怎样,因此只能尽量远离,如今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算一算,嗯,过去了20年。跑这么远应该没事了吧。话说这是哪儿?”柳尘破土而出,掐指一算,了解到耗费的时间,随即环顾四周,略显茫然。   他面前的景象是一处巨大的峡谷,宛若一个巨大的伤痕,将大地直接撕裂开来,峭壁险峻,闪烁着金属色泽,狂风在峡间呼啸,看上去凶险异常。   “但这谷底怎么鸟语花香的?”现在的柳尘正好处于谷底,但周围的景色与上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谷间幽静,蝉鸣鸟啼不绝,流水潺潺,惠风和畅。   “其他倒没有什么,不过你能告诉我这月亮是哪来的吗?”柳尘吐槽间紧握旗帜,怎么看都像是人为的。   “哈哈,于太阴而言,空间如无物。”突然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柳尘应声看去,男子面容俊秀,稍差他几分。柳尘点头,应该是个好人。   “某方才归来,不知贵客到来,还望恕罪。”男子抱拳赔罪,看样子是个热情之人。   “非也,非也,实乃某擅闯宝地,理应赔罪,嗯……吾有一问,还望恕罪,兄台为何要以这种语气言语?”柳尘有点不好意思,准确来说是他擅闯人家里,要赔罪也是他要赔。   不过思索一会儿,总觉得用这种语气说话不是很习惯。   “啊,有客人不是应该这么说的吗?”男子语气变回正常,疑惑道。   “呃……好像确实如此。”他没问题,那有问题的就是我?   “唉,不必管这些,我观兄台也喜欢这里,不如小住一段时间?”男子并不在意这些,他只是觉得跟他一样喜好的人能是什么坏人?   况且柳尘身上先天生灵的气息,在他看来非常醒目。   “如此,那便打搅了。”柳尘思索一番,自己确实需要休息一下,便应承下来。   “不知兄台名讳?”临了他又想起两人,好像还没介绍过。   “在下赵公明。”赵公明介绍完便不语,看向柳尘,示意该他了。   “在下柳尘。”好家伙,赵公明,他还没去截教吗,现在到底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三霄在不在。   “我观你气息尚且不稳,可在此处调养。”赵公明看出柳尘初入金仙的气息,让他好好休养。   “多谢赵兄!”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对他这般热情,但对方也是金仙,他并不惧怕。   之后的时间里,柳尘一边修养,一边与赵公明增进了解。他也得知对方这般友好便是因为两人俱是先天。   且柳尘与自己明显不是一条道,也不存在道争,因此结交便是最好的选择。   “赵大哥,你就没想过去外面的世界吗?”柳尘听出赵公明一直都以出生地为据点,甚少出走,很是不解。   “哎!说来话长,我自化形后还是很喜欢外出游历的,只是后来外界发生了一场惊天大战,在外的我也被波及,差点身殒。”赵公明回忆着,语气微颤,手指攥紧。   “大战?”自己怎么没遇到过,难道是我穿越之前?柳尘暗想。   “嗯,两个洪荒顶尖种族之间的大战。”赵公明重新坐下,唏嘘望天,“那一次,日月同天,星辰环伺,天发杀机,移星易宿。隐约间还有一尊巨人的身影。那巨人……”他闭上眼睛,似乎不愿再回想。   “后来呢?”如果没猜错应该就是第一次巫妖大战了。   “后来,后来就没了,我被余波震昏过去,要不是隔壁的小童子相救,恐怕凶多吉少。”赵公明摇头。   “后来你就怂了?”柳尘玩笑嘲讽。   “那怎么能叫怂,这是惜命,我一介清风,理当学会观察局势。”赵公明抱胸站起,理所当然地辩解。   “懂了,见风使舵!”柳尘恍然大悟,说得太好了,就应该这样。我辈修士,惜命是美好品德。   “……”赵公明沉默,这话听着不像什么好话啊,但柳尘那佩服的眼神又是那么的真切。   他有点凌乱。   “那后来如何了?”柳尘需要好好确定一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