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欢喜欢不二周助,这是理所当然的,所以,她写的男主,跟不二也是有一定相似程度的。 但她又是制服控,喜欢“衣冠禽兽”那种类型的男人……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这种人。大概是,表面衣冠楚楚,社会精英,但实际上对喜欢的人无赖又流氓的那种……雅痞? 大概她就是那种看起来高冷实则特别想叛逆但又怂的人吧?(长得挺御姐,实则是逗比) 所以,她写的男主都是又高又帅背景又硬性格又符合她要求那种温和有礼跟谁都玩得来但洁身自好带点冷漠还会做饭还多才多艺还宠妻的那种…… 老祖当初听到她这种择偶标准之后,直接就跟她说:“姐,别嫁人了,你嫁不去的。” 后来,择偶观一降再降。 只要个不矮,长得不丑,不家暴就行。 大概也没有比这要求还低的了。 可惜,死宅是没有未来的。 也不知道文兔兔她老公到底是怎么跟文兔兔看对眼的?啊,同样是死宅,为啥她就这么惨? 啊。 何不欢意兴阑珊。 其实,男主也是她的崽儿。 姐姐大人:“崽儿啊,你自己玩吧,妈去忙了。” 苏洛白:“……” 好无奈啊,她的作者怎么是这样的人啊。 苏洛白:“您慢走。” 于是老祖解散了这个临时群。 不二依旧坐在她身边。 何不欢看了一眼大群的聊天记录。 呦,天网还会讲冷笑话呢? 嘛,说起来,苏洛白的系统也是人工智能,而且还比天网与贾维斯等级更高呢。 不过,何不易为什么要加俩人工智能入群? 想到了,何不欢就问了。 堪宇天尊:“研究需要。” 看来他似乎已经和那俩人工智能达成了某种交易呢。 算了,大佬的事情,咸鱼就不要管那么多了。咸鱼只要仰面躺着享受阳光就好了。 不二见她突然消沉下来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发生了很棘手的事情吗?” 何不欢心情不太好,她很容易受心情影响,心情不好就态度不好:“并没有。” 语气不至于冷漠,却也有些生硬。 不二抿了抿唇。 天色渐晚,大部分学生都告辞回家了。 不二留在最后,把装着【莫忘裙】的礼盒送给何不欢。 何不欢定定地看着不二,眉眼清疏。 她说:“这个学期结束,我就回去,不会影响你们的。” 不二愣了。 他皱着眉,也定定地看着何不欢,声音有些艰涩:“为什么这么快就走?” 何不欢抿唇。 大概是,觉得无聊了吧。 她轻声说:“如果你再大个几岁。” 不二低下头。 所以,这是发现理想与现实差距过大,所以……及时止损吗? “我依旧喜欢你,但我不再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我的喜欢随着年纪的增长改变了意味。”何不欢坦然一笑,“如今的我,看着你,大概是像看着弟弟或者……儿子。” “嗯,我知道了。”不二抬头,露出温柔的笑脸,“谢谢您这些年的喜爱与支持。” 何不欢轻笑,没再说话。 “那么,再见,何老师。” 不二转身离去,背脊挺直,脚步稳健,一步一步,像是要踏碎什么。 何不欢只能看到他倔强的背影,看不到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翻涌的风雪。 何不欢,挺残忍一个人。 她不喜欢做毫无意义的事情,尤其是知道在这件事没有结局之后。她会以最快的速度脱身,最直接方式抽离。 她拍一拍屁股,转头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她不像一般女生那样容易被表象蒙蔽,兔子那么可爱,她下刀宰的时候也是面不改色。更别提家里宿舍里的虫子耗子,碰上她就是一个死字。 她没跟老祖说过,当年和她网恋的男生其实……她认识。 不仅认识,还是她的学长。 那是高二的时候,她闺蜜总在她耳边提一个什么学长。说那学长能文能武,风度翩翩。 然后,她翻了闺蜜的空间整整一个晚上,好不容易从蛛丝马迹里发现了学长,就急不可耐地申请加了好友。 她也没跟老祖和爸妈说过,她高三那年说是和闺蜜去逛夜市,其实是和学长去的。 谁也不知道,她喜欢了学长三年,好不容易在大二那年过生日的时候壮着胆子告白,恰好学长失恋……才趁虚而入。 所以她很清楚,她和学长,没有可能。 她记得他不爱吃茄子,不喜欢虫子。但她喜欢吃茄子,可以眼都不眨踩死虫子。 但这不是问题,问题在于……除此之外,她对他一无所知。 何况,当初,他们一南一北,不仅异地恋,还只是网恋。 所以,分手,真的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因为喜欢一个人太久,又不知道因为什么喜欢,所以患得患失,所以……下场惨淡。 所以,她明明应该为多年暗恋而悲痛欲绝,最终,却只是不甘。 那时候她一个人吃完饭出门遛弯儿,走一路哭一路,最后发现,只是不甘。不甘于……连假期都没有到,还没有见他最后一面。 转头想想,见了有什么用呢?还不是毫无意义。 明明多愁善感,偏偏总在不该理智的时候理智。 她想过,她喜欢不二周助这么多年,如果可以发展,那么等他长大也无妨。 但,谁知道网王最后什么结局呢? 人家不二,凭什么要喜欢她呢? 她除了有个牛批的弟弟,还有什么? 而且,现在的她,比不二大十四岁。 老牛吃嫩草…… “呵。” 何不欢捏了捏鼻梁。 她是个喜新厌旧的人,唯一能长久的,只有得不到的。 至于不二会怎么想……呵,她也没做什么吧?及早抽身,对谁都好。 何不欢穿上【莫忘裙】,紫色的礼服衬得她格外骄矜,但她知道,这不过是表象。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皱了皱眉。 老祖刚刚从贾维斯那里把它的设计图稿给交换过来交给老婆,转头发现自家姐姐精神状态不对。 她一个人身着盛装,面无表情地待在空旷的房间里照镜子,没有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