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 “诶?九和灰原桑要去海外?” “而且是去十天喵?” “好狡猾啊。” 当铃木九宣布自己要与灰原哀趁着修学旅行会请假十天去海外时,果凛妮第一时间是拒绝相信这个事实的。 “所以,接下来十天的体能练习可别偷懒。我回来后的测试,不合格的人,要接受惩罚的哟。”铃木九微微一笑。 “诶?!” “怎么这样。” “不要啊。” “魔鬼教练。” 此言一出,小伙伴们都出奇一致的发出了诸如此类的呼声。 “我知道了。” “我也会帮忙监督的。” 然而,我们中总会出两个叛徒。没错,唯独绘海二人,却是一脸认真的点头回应着铃木九。 “那么,若是全员合格的话,就给大家一个奖励吧,至于奖励什么,回头再说。”铃木九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真的吗?” “好稀奇啊。” “这好像是第一次吧。” “总而言之,为了奖励,我们这十天要好好努力!” “噢!” 看着小伙伴们有了斗志,铃木九才满意的早退,回家去了。 趁着二年生去了冲绳修学旅行的档口,办好出国手续的九哀二人也带上简单的行李,坐上了飞往那片故土的飞机。 “哀酱,你真的想去看那个鬼地方?” “所以我为什么会答应你一起来。” “也许会失望的哦。” “我从没抱过希望。” “哈伊哈伊,那到了后第二站就带你去。首先,我要去拜见师父。” “嗯。” 奈何,斯人已逝。 “这样也就没办法了,原本想着再见他老人家时,或许会被他拉着念叨个几小时也说不定。现在看来,只需像现在这样说上几句话就可以走了。”墓碑前,铃木九先恭恭敬敬磕了头,才起身,略有几分感叹道。 “九,你不难过吗?”即便从她的表情上就可以分辨得出,可灰原哀依旧问了出来。 “或许有那么一些吧。”铃木九想了想,才缓缓地道。 “什么?”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没能在他去世前见上一面,让他骄傲一下。也是一种遗憾吧,毕竟再也见不到了。” “九……” “我们走吧,现在还是早上,我们还有一整天的时间,去丰都也绰绰有余了。” 此行,想必会更加的了解那人的内心吧。这一刻,灰原哀那双冰蓝的眼眸中,满是那道熟悉的背影。 酆都城。 “就是那里了。”铃木九看向前方不远处那座城门。 “九,你当年究竟是如何从日本过来的?”念及之前就询问出了这里是通往异世唯一的入口,灰原哀很快就觉察到了关键点。 “自杀。” 世界仿佛有那么一瞬的安静。 “你说什么?”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灰原哀露出了以往不曾有过的惊愕。 “九幽,本都是死人该去的地方啊。死掉了直接就能飘到这里,非常方便。别担心,自我回去那次,法力就恢复了。所以,我现在的身躯虽是法力所铸,但也是有血有肉与普通人无异。只是有一个区别,那就是不会死。”铃木九很有耐心的解释道。 “那你的手。”灰原哀又道。 “以我八层法力,助我徒儿一臂之力,以镇九殿。”铃木九淡然道。 “徒儿?”灰原哀一愣。 “嗯,百余年前结下的师徒缘,直到我离开之前,才正式收了她。” “百余年……你到底活了多久?” “嗯,这个说法不怎么对。我身在九幽,就表示我是死的。所以,算起来,我是死了九百多年了。至于活着的时间,相较而言,就短了很多。” “所以,你的手果然是你自己砍断的?”将难以消化的一些信息暂时放在一边,灰原哀选择了一个相较于容易接受的。 “你发现了?”铃木九有些意外。 “没有阴影、没有遮掩亦没有难过,最多也就听你无意中呢喃着有些不方便。我原本只是觉得很奇怪。现在看来,果然不是什么值得悲伤的事情。”灰原哀一叹。 “但是习惯之后,倒也没什么了。”铃木九淡淡一笑。 然而,铃木九话音一落,灰原哀转身便走。 “诶,哀酱,我们不进去吗?”铃木九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回旅店。”灰原哀头也不回的道。 “为什么,明明票都买了?”铃木九一脸诧异。 “不为什么。”不容置疑的声音,以及那只转而握住她的手。 “是怕我进去后就回不来了吗?” “……” “好,我们回旅店。早些休息,储存体力,明天去美食之都再战。” “……” “走吧。” 就这样,铃木九是兴致勃勃的拉着面色红润的灰原哀回到旅店的。 只是,俗语有云,饱暖思淫√欲。 即便两人身在隔音效果并不怎么好的旅店,可依旧挡不住铃木九那爱玩,且勾引于无形的体质。 于是乎,在太阳还未来得及落山时,我们的灰原哀趁着铃木九洗澡的档口,将房间的门死死地反锁住且上了双重保险之后,又拉上了唯一的窗帘。 然后,除去衣衫,走进浴室。 “哀酱,你这是?”敞开的淋浴间,某九的手,正巧洗到了下面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 “你觉得呢?”毫无阻碍的进入狭小的空间,灰原哀顺势将其逼到墙角。 “这样会很挤的哦。”铃木九没有动,手依旧清洗着那里,乌黑的长发湿漉漉的披散着,水沿着她美好的曲线,滑落。 “没关系。”再开口,多了那么一丝喘息在里面。 “哀酱。”低声的呢喃,伴随着舔过虎牙的舌尖。 下一刻,唇齿相接。 水流声,逐渐加大。 交融中,尽致淋漓。 此乃云雨,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也。万望各位看官,恕在下不能言明之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