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未真的陪我去买鱼缸了,而且还说会常来我家看它们呢。” “嗯。” “我们还一起吃了午餐,聊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嗯。” “海未在我升初中和高中的时候,还曾经哭过鼻子呢。” “嗯。” “海未她啊……” “会长大人,看情况,你中毒颇深啊。”铃木九看着坐在对面矮几旁正滔滔不绝的金发少女。 “中毒?”绘里一愣。 “名为海未的毒。”铃木九又替自己满上一杯黄酒。 “是呢。”闻得此言,绘里总算冷静下来。 “怎么样,有更进一步吗?”铃木九淡淡地问道。 “没有。”泄气的声音。 “诶,看你刚才那么兴奋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们已经牵手成功了呢。”见她情绪瞬间低落,铃木九不禁失笑。 “若只是牵手,在庙会烟火大会的时候,虽然很短暂,可我牵到了。”绘里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甜腻的笑颜。 “原来还是有进步的嘛。”铃木九抿了一口酒。 “可这也是极限了。”绘里无奈一叹。 “说起来,你觉得海未对你会是什么感觉?”铃木九忽然问道。 “大概是很要好又能说说心里话的朋友吧。”绘里略微思索了下,才道。 “这好像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了。”铃木九眉头一皱。 “哈?” “因为我不懂如何去追一个人啊,虽然一开始说要帮你,可也只能从旁协助一下,制造一些你们独处的机会什么的。”铃木九很快恢复了以往模样,也淡淡的解释道。 “这可怎么办。”绘里垂下了目光。 “也许,有一个人可以帮你吧。”话一出口,铃木九自己都有几分不确定。 “谁?” “哀酱。” 于是乎,两人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思,忐忑不安的敲开了灰原哀卧室的房门。 “快去吧,哀酱暑假里可是很忙的。”得到准许后,铃木九不由分说就将其推入卧室,而后还不忘将房门带上。 独自下楼,再度回到客厅,继续自酌自饮。毕竟,她对怎么攻略一个人,是毫无兴趣可言的就是了。 这天,绘里自灰原哀房间出来后,一脸复杂的看了铃木九好半晌。可铃木九刚想发问时,绘里却道天色已晚便匆匆离开了。 半夜,事后。 “哀酱,你有帮绘里那家伙出主意吗?”铃木九总算有机会发问。 “我只是给她讲了一个故事,至于能领悟多少,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抱着怀里仍有余热的身躯,灰原哀目光微变,手若有若无来回轻抚过那清晰的马甲线。 “哀酱,你再这样摸下去,我们还要不要睡觉了?”铃木九艰难的扫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而后握住了那只正欲向下的手。 不曾想,灰原哀则一个翻身,直接压在了铃木九身上。 “这样,你要怎么阻止呢?”灰原哀嘴角上扬,一只手不成,她还有第二只呀。 (此处省略几十字不可描述的内容) 火热地暑假,不觉间结束了。 偶像部。 “初中生的志愿学校调查结果出来了,比之去年填报我校的人数多了一倍有余。”身为学生会长的绘里宣布道。 “也就是说?” “学校会…” “继续办下去了?!” 果凛妮一如既往的率先接口。 “虽然我们毕业后,就说不准了。”铃木九淡淡地道。 “说的也是。”海未道。 “花阳亲,真姬酱,我们能有后辈了喵?” “嗯。” “是啊。” 一年生三人组的脸上也染上了浓浓的喜悦。 “说起来,小鸟去哪儿了?”唯独希在把玩着妮可头发的时候,发现了活动室里似乎少了一号人物。 “似乎是到楼下打电话去了。”海未如此解释道。 “哟西,我这就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说罢,穗乃果一溜烟就冲出了房门。 “会长大人,我们差不多也该回去处理剩下的工作了吧?”铃木九立在门口,扫了一眼腕表,毕竟她们是在接到通知时,放下手头的工作第一时间就来告诉小伙伴们了。 “说的也是,那么我们就先失陪了。”到底从学校暂且保留的喜悦中回神,绘里点了点头,便与铃木九一道离开了。 学生会。 “会长大人,你有追海计划了吗?”很快将工作收尾,铃木九便随口问道。 “小九,你真的一点都不懂怎么追一个人吗?”然而,绘里却如此反问道。 “那当然,毕竟我对这种事并没有任何兴趣,也从来没去研究过。”铃木九一摊手。 “这样的话,那你究竟是如何看出我喜欢海未的?”合上笔记本,绘里那双蓝色双眸中,透着浓浓的不解。 “大概是在你开始劝我加入学生会,和你有交集开始吧。”铃木九略微回忆了下。 “那么早吗?”绘里愕然。 “只是从那时候,我就注意到海未不在的时候,只要稍微提起她的名字,你的反应都比较微妙。当然,那时候我也就推测你们很要好而已。可真正让我在意的,或许是因为你同哀酱一样是蓝色的眼睛吧。”言语间,铃木九直直的望进她的眸子,波澜不惊。 “什么?”绘里却无法淡定。 “你在看海未时的眼神,像极了哀酱之前看我的眼神。”铃木九一字一句地道。 “有那么明显吗?”错开视线,不敢再与那双红棕色的眸子对视。 “不,正是因为你的‘藏’,我才能发现。”言语间,铃木九缓缓起身,“因为哀酱,也有着这样的经历啊。所以,我才想帮帮你,仅此而已。” “原来是这样。”绘里一个恍然。 “那么,你有计划了吗?” “暂时还没有,但是听了灰原桑那番话后,我大致已经有努力的方向了。” “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会尽力而为。” “那就拜托你了。” “差不多,我们也该去偶像部了。”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