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经过昨日一晚上,他对女人变得是越发离不开了。刚才醒来没看见女人,他心里有些害怕。害怕楼弃昨天晚上的话都是骗自己的,怕女人会变心。 毕竟,刘哥告诉过自己,女人一旦得到了就不会珍惜! 但是现在—— 楼弃将温言小心地抱在怀中,慢慢地给他穿好衣服。动作温柔的简直不像话,就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样。 “言儿,抱歉!昨晚我没控制好,下次不会了!我保证!”楼弃刚说出这话,就感觉自己像是个大渣女。越想越熟悉,这不就是净说一些好话来哄骗自己夫郎的样子吗? 楼弃有些懊恼,她决定要为男人多做些什么,让他能够感受到自己不只是馋他的身子!嗯,对! “噗嗤——”温言听着这话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妻主,你怎么这么,嗯,一本正经! 这种事情哪有道歉的?叫人羞的说不出口!” “好好好,我不说了,言儿真的是太害羞了! 你起床吃些东西,休息一下。我一会儿去找周姐商量卖菜的事情。” “我跟妻主一起过去吧!”温言也想要时刻跟着妻主,看看能不能帮上一些忙。 楼弃听了男人这话,神秘地在男人耳边说了句话。刚说完,就见温言那白嫩的脸蛋变得通红。 温言无声地瞪了一眼女人,“妻主若是再这般取笑我,我就,就再也不跟妻主睡觉了!” 楼弃见人是真的害羞,便不再逗弄。笑着帮男人穿好衣服,就起身去厨房准备早饭去了。留下温言一个人傻傻的坐在床上,想着刚才女人说担心自己走不了路,让自己留在家中休息。 “妻主,怎么这般,这般不害臊!”温言小声埋怨道,但也心内不失甜蜜。 是不是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就会变得这般矫情和黏腻,温言不知道别人如何。但好像自己终于明白爹亲告诉自己的话,若是自己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明白爹亲对娘亲的感情。 也不知道他们二老在天之灵有没有看见自己也得到了幸福。 —— 楼弃吃完饭,便去了周姐家。 周姐一听楼弃的来意,顿时就答应了。虽然挣得不多,但是比自己去卖可多了100文呢! “楼弃妹子,你这个可靠谱吗?”周姐虽然相信楼弃,但也害怕自己十斤菜被骗。 “周姐大可放心!我在这家掌柜客栈里当了两天临时工,靠谱的,你且放心!” “好,那就行!明天打包好,后天直接来拿就行! 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送!” “我租用了一辆牛车,周姐不放心可是同我一起。” “我自然是放心的。就是怕你一个人不方便。” 楼弃没有解释什么,毕竟涉及金钱上大家都需要仔细一些。 “妻主,后日你答应了陪我的!”刘氏从里屋走出来,坐在女人旁边。 “楼妹妹自己一个人可以就让她一个人去吧!妻主,你说好带我去看看大夫的。” 楼弃见刘氏怀着孕这般与周姐撒娇,不免也想到日后,言儿也会这般与自己撒娇黏腻吗? “不好意思啊,大妹子。我确实忘记了,我家夫郎那日要“只是随便按按,妻主不许取笑我!” 楼弃感受着男人的双手在自己后背游走,这力道还真是舒服。楼弃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慢慢放松自己的身体。 “言儿,一会儿我也帮你按按。你按摩的可真舒服!” 温言见女人一脸惬意的样子也忍不住高兴,能为妻主做些什么他就特别开心。 过了一会儿,楼弃就让男人躺下。温言自是推脱不用,最终也没拗过女人。 “言儿这腰可真是细,昨夜是我的不对,言儿肯定是累了,我帮你按一按。”楼弃这时候像献殷勤一样了,认认真真地按摩着。 “妻主!你别说了!怎么这么,这么不知羞!”温言实在是受不了,女人的手在自己后背总是乱碰。 “很晚了,言儿不累了,咱们快些休息吧!”温言止住了女人的动作,抱着女人躺下要休息。 楼弃忍不住轻笑出声,“好了,快休息。言儿也太害羞了!”楼弃觉得自己总是想逗弄男人,谁让他实在是可爱的紧! 楼弃搂着温言很快便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 “大妹子,我今天就带你去我常去的地方,叫洛家米社! 这洛家啊,在凌江国也算是个富贵人家。但是啊,她家的米确实比咱们那里便宜很多,比周家的米社也便宜不少呢!” 周姐一边带路一边为楼弃解释着,这洛家米社是多么多么好! “为什么她们家这么便宜啊?周姐,做生意又不是做善事,不是要靠赚钱为主吗?”楼弃自然是不相信,当真有人愿意少赚钱。 “你啊,还真是说对了一半!”周姐附和道,“这事还是让你姐夫来说吧!他比我清楚。” 李氏便接着说起来:“上次我也是无意间才知道的,洛家只有一个孩子,还是个男孩子。洛家的家主也娶了不少夫郎。 好不容易有一个,还是个男孩子! 这个男孩子从小到大就比较要强,非说自己不需要嫁人,这不,为了证明自己,自己开了米店! 之所以这么便宜呢,正是这个公子自己的想法。但是洛家家主也同意,可能想着希望做些善事,可以生一个女孩子来继承家业吧!” “原来是这样!那这个公子想必也是很不容易,在这个以女者为尊的世界,他还是很坚强了。”楼弃觉得他就像是自己在以前努力证明自己的样子。 “确实是这样。城中不少人都会议论他的行为,也有些风言风语。 她们都说,这个公子行为不检点。因为有人看见他穿的特别鲜艳,所以就有一些流言传出来。” “好了,说这么多也不关咱们什么事。前面就快到了,大妹子,咱们快点过去吧!” “好,咱们走吧!”楼弃拉紧温言的手跟上了周姐的步伐。 四人来到店前,楼弃看着门上的招聘,上面写着“洛家米只见它那双空洞的像是眼眶模样的东西突然燃起了两团火焰,接着它举起拳头,径直朝着纪星礼所在的方向挥来。 记星礼看着越来越近的岩浆,感觉自己可能在下一秒就要被烫熟了,面对这样强大的魔物他注定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只得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他大概是穿书史上最短命的穿书者了吧,好在这岩浆巨兽很强,他死之前应该不会有什么痛苦。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大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道悠长的嘶鸣声,纪星礼只觉得一瞬间有一阵凉风刮过,面上似乎有一种春风化雨的感觉,空气中的灼热感也在这时消散了不少。 纪星礼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突然感觉自己被一双手托了起来,耳边还传来一阵均匀有力的心跳声。 等等!心跳声? 纪星礼睁开眼睛,便看到头顶上一张熟悉的脸的轮廓,羽矜北!顶着这么一张祸国殃民的主角脸的人,不是羽矜北还能是谁?这货果然没死! 羽矜北双手抱着纪星礼轻松的在岩壁间跳跃着,一张俊脸也是前所未有的沉重,纪星礼刚想开口问他怎么回事,却被他摇头制止。 循着不远处传来的声响,纪星礼这才注意到那两只正打得难舍难分的怪兽。 一只毫无疑问便是先前那只岩浆巨兽,另一只则是水蓝色的看起来像是一条巨大的蟒蛇,却头生两角背生双翼,不知道是一只什么奇葩怪兽。 两只怪兽眼里只有彼此,倒是让纪星礼和羽矜北有了逃脱的机会,羽矜北轻车熟路的抱着纪星礼顺着岩壁上突出的岩石来到洞窟的上方,对着一颗瞧起来最大的夜明珠挥手就是一拳。 纪星礼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但这还不算,羽矜北随即又跳到了另外一个方向,对着另一颗夜明珠又是一拳。 如此连续下来,直到第八颗夜明珠碎裂,底下的两只巨兽也终于发现了头顶上的两只“小苍蝇”! 接着他们像是同时意识到了什么,两道嘶吼声同时从它们嘴里发出,那头像蛇一样的怪兽直接挥动着巨大的翅膀朝两人所在的方向飞来。 岩浆巨兽所到之处,所触之物通通化为了它身体的一部分,它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高,看起来它似乎是想增加自己的高度以此来攻击头顶上的人。 “怎么办?它们发现我们了?咱们还是快跑吧?” 纪星礼看着离他们越来越近的怪物,心里慌得一批,他本来以为羽矜北是要带他出去的,谁知道他竟然带着他来到这洞窟顶上,还对着这些夜明珠就是一顿乱锤。 就算这些夜明珠再怎么碍他的眼这时候不是应该先逃命才对吗? 但是碍于此刻他整个人就像是只树袋熊一样的挂在羽矜北的身上,就算是心里有怨言也不敢说出来,他怕羽矜北一个不乐意就直接把他当饵食一样丢进那怪物的嘴里。 羽矜北闻言不为所动,只是拧着眉往另一个点一跃,拳头一挥就要往头顶的夜明珠砸去…… 此时底下的两只巨兽正以极快的速度靠近两人,纪星礼都能感觉到底下一热一冷两股强大的力量,仿佛下一刻就能将他撕碎。 “哥,大哥,你在干嘛呀?现在可不是玩的时候,再不走咱俩的小命可就真的得交代在这里了啊!” 纪星礼一双手死死的揪着羽矜北胸前的衣裳,眼睛都不敢朝下看了,所以到头来他还是逃不了要死的结局么? 两只巨兽一只挥舞着巨大的拳头,一只张着血盆大口,嘴里吐着猩红的信子。 在纪星礼看来,今天他是要么被这拳头砸中,尸骨无存;要么就是葬身蛇腹,照样尸骨无存! 他穿个书命运怎地就这般凄惨呢?连系统也是个坑爹货,只会坑他,关键时刻没一点作用!羽矜北从怀中掏啊掏,接着掏出一个跟他手掌差不多大小通体呈红褐色的蛋! “这是……蛋?”与其说它是蛋,还不如说它是颗红色的鹅卵石还更贴切一些。 羽矜北点了点头,接着脸上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 “很奇怪,我之前明明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可是我打开了那个箱子后又没有那种感觉了。” 原本的纪星礼在修行一事上就是个半吊子,更别说现在换了芯子的纪星礼了,他对这些东西更是一窍不通,当然不可能为羽矜北答疑解惑了。 “能被重重禁制保护着锁在箱子里的,必定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你先把它收好,回头咱们回宗门后问问宗主或者长老们吧!” “宗门?”羽矜北显然是已经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进入宗门了。 “嗯,之前在下面也没来得及跟你解释,我其实不是你的哥哥,准确来说我只是你的师兄,我们都是玄霄宗的弟子!” 纪星礼语气平和,羽矜北会变成这个样子属实也有他的一部分责任,之前在下面也只是为了暂时安抚住他的情绪,现在既然两人已经出来了,附近肯定也有其他的同门在,他也有必要同羽矜北说清楚。 谁知羽矜北闻言一副快要哭的样子,“哥哥,是不是小北又做错什么了?哥哥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你是不是又不想要小北了?” 美男子可怜又委屈的样子,那叫一个惹人怜爱! 见他这样,纪星礼顿时生出了一种浓浓的负罪感,只得手忙脚乱的出声安抚他:“不是,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的原因,罢了,哥哥就哥哥吧,你开心就行!” 从一个反派炮灰升级为了主角的哥哥,纪星礼表示压力山大! 羽矜北一听这话立马喜笑颜开,拉着纪星礼又开始研究手里的蛋。 “哥哥,你说这是颗什么蛋啊,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唉!” “不知道,应该是什么灵兽的蛋吧!”纪星礼伸出手指戳了戳蛋壳,别说,还挺硬! “要不咱们把它孵出来吧!孵出来了不就知道是什么了吗?” 纪星礼都有些佩服羽矜北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了,别说这蛋在那破地方放了那么久,里面的结构坏没坏都不得而知,能不能孵出来就更不好说了! 但是看着人家小朋友这么兴致勃勃的样子,他又不好出言打击他,罢了,咱主角高兴就行! 于是他一手摸着下巴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一般,接着老神在在的开口道:“嗯,可以试试。” 羽矜北像是个被家长肯定的小孩般,欢快的“耶”了一声,接着又把蛋小心翼翼的放回了怀里,道:“那咱们回去了就一起把蛋孵出来吧?” 纪星礼见他小心翼翼跟护着什么宝贝的样子,轻笑道:“小北,把蛋放到你腰间的那个袋子里吧,这样也能更安全些。” 羽矜北作为玄霄宗年轻一辈资质最出众的弟子,乾坤袋这种法宝宗门自然是不会吝啬给他的,上面有他的神识印记,除了他自己其他人除非强行抹除神识印记,否则也无法打开。 他自己也有一个,不过是用他辛辛苦苦囤的灵石从坊市上换来的。 “咦?”羽矜北听话的打开了腰间的乾坤袋,打开之后自己的有些吃惊。“哥哥,这个袋子看起来好小但是竟然可以装这么多东西啊!” 羽矜北将乾坤袋里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往外掏,大多数是符篆和法器,纪星礼也看不出品阶,只知道量还不少。 眼看两人脚下就要被这些东西堆满,纪星礼连忙阻止了羽但纪星礼等人所在的广云峰与其他诸峰都不一样,广云峰峰主性格随性洒脱,收弟子也不看资质只看眼缘,因此峰内弟子资质良莠不齐,纪星礼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也因此他们名义上虽也算是玄霄宗的内门弟子,但实则颇受其他峰弟子的白眼。 平时在宗门内还有其他长老和峰主管着,他们表现得还不是太明显;出了宗门后,他们对广云峰几人的不屑和白眼就毫无保留的表现出来了。 一口一个废物峰出的废物弟子,纪星礼这个心大的听着倒是没什么感觉,但不代表广云峰其他人也同他一样。 本就都是十几岁血气方刚的少年,被别人一口一个废物的叫,没当场打起来都算不错的了。 他们平日里为了不给自家师尊添麻烦忍了也就罢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真的就是没脾气的! “你说什么?姓游的,我劝你管好你的嘴!” “说你呢小废物!我有说错吗?玄霄宗谁不知道广云峰上都是一群废物?” “够了,游师弟!”好在宋远及时出声制止,否则两人会不会打起来还真不好说。 宋远出声喝止游文飞后,转头淡淡的看着纪星礼等人开口:“抱歉纪师弟,还有广云峰的三位师弟,是游师弟口无遮拦不懂事,我在这里先替他代几位道歉。” 嘴里说着道歉的话,可任谁都看得出来他脸上倨傲的态度。 纪星礼闻言嗤笑一声,他以为他道歉了他们就一定得感恩戴德的接受吗?还真觉得他们主峰的人就真的高人一等了? “游师弟自己说错了话为什么要由宋师兄你来替他道歉呢?那照这样子的话是不是游师弟有朝一日杀了人,也要你这个做师兄的去替他偿命呢?小孩子才会以不懂事为借口推卸责任,莫不是作为宗主座下弟子的游师弟,竟然是个没有责任没有担当的人?” 纪星礼语气轻飘飘的,听起来也没有什么攻击性。他也知道要游文飞给他们这些他口中的废物道歉绝对是会让他比吃了屎还难受,所以他才以此给宋远施压。 若是游文飞不道歉,就坐实了他没有责任没有担当,宋远作为主峰的大弟子,是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所以,就算游文飞不乐意,宋远也绝对会强迫他道歉! 从几人的言语间纪星礼已经知道那个小少年和他身后的双胞胎兄弟同他一样都是广云峰的弟子,不可否认那小少年跟游文飞呛声也有因为他的缘故。 那对双胞胎兄弟虽然从始至终没有开口,但却以一副保护者的姿态守在小少年身后,作为他们的师兄,他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欺辱自己的师弟们呢? “你这个死……”废物两字还没出口,便被宋远一记眼神杀止住,游文飞只得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没有人注意到,此刻在一旁正低垂着眼眉的羽矜北在那一瞬间露出的磅礴杀意。 “游师弟,快给广云峰的诸位师弟道歉!”对于其他峰弟子对广云峰弟子的轻视,在宗门内几乎是被默认了的,宋远原本也以为自己道了歉后这事也就揭过了。 却不想竟然被之前那个看起来最没存在感的纪星礼三言两语将这事上升了一个高度,歉道了,他们主峰的脸也丢尽了。 “大师兄你竟然要我给这群废……他们道歉?”游文飞一脸不可思议,仿佛自己听错了一般。 “还不快道歉?还嫌不够丢脸吗?还是你想把这件事闹到师尊跟前,让师尊来主持公道?”根据宗门内独有的暗号,纪星礼很快就与宗门内一支历练的小队汇合,而江旭川就是其中一人,因为都是广云峰的人,两人的关系自然比其他人要更亲近一些。 在回宗门的途中,他们一行人遇到了一个元婴中期的邪修,一群练气筑基的少年自然不是元婴期邪修的对手,几乎是毫无悬念的一场战斗过后,除了纪星礼靠着体内羽矜北的修为侥幸逃脱了之外,其余的少年全部都落在了邪修手里。 邪修之所以被称之为邪修,就是因为他们的修炼方式很邪门,且多数以吸取他人的修为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说起来还跟纪星礼修习的那本秘术差不多,但纪星礼吸取别人修为后不会伤及性命,邪修则不一样了,落在他们手里的修者最后几乎都是被吸成人干而死! 原书中虽没有写明江旭川一行人最后的结果究竟如何,但既然落在了邪修手里,那下场也无非只有那一个! 江旭川并不知道纪星礼的思绪已经飞远了,只是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三师兄自然是不用我来教的!” 看着眼前活泼可爱的小少年,再想到他不久后将会面临的结局,纪星礼总归有些于心不忍。 他的到来虽然已经改变了原书中的轨迹,但是书中人物的结局会不会因此改变这点他还真不能肯定。 思及此,纪星礼还是打算问一下系统:“233,我能改变书中原有角色的结局吗?” “宿主,别说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了,你想改变谁的结局都是可以的!当然,前提是你得有一定的实力,所以……” 话还没说完,233就感觉自己又被宿主强制阻隔交流了。 它心里那叫一个苦啊,有事的时候就知道找它,找完之后就立马把它踹开,它不就是想让宿主早点完成逆袭主角的任务吗?怎么就这么难呢? 生活不易,系统叹气! 知道答案的纪星礼默念一句屏蔽过后,脑海里瞬间又恢复了清明,对于刚才自己的做法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对了,三师兄,我刚听羽师兄叫你哥哥,他是心智退化后把你当成了他的哥哥了吗?可是我听说他在被宗主捡回来之前一直都是孤儿呢?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哥哥?” 他们之前谈话时羽矜北一直低着头乖乖的坐在纪星礼的身旁,江旭川这一问,众人也都偏头一致的看向了他。 “嗯!估摸着是因为那时候深渊底下只有我们两人的缘故吧,羽师弟他……”纪星礼刚说到这,便觉一道幽怨的目光自一旁传来,回头一看,不是羽矜北又是谁? “哥哥……”这突如其来的美男抱怨,让纪星礼喉咙一噎。 但面对其他人时,羽矜北显然就没有那么好的态度了,只听他掷地有声的对众人道:“哥哥就是哥哥,小北绝不会认错哥哥!” “嗯嗯!小北说是就是!”这种时候纪星礼当然是选择顺着羽矜北的意思了,他是主角,他老人家说啥是啥! 其他人对此时心智不足的羽矜北说的话,当然是选择一笑置之,也没过多在意。 这时,等了许久的众人终于等来了传音符的回音,宋远附耳听了一遍传音符的内容后,站起身对着纪星礼道:“师尊的羽矜北神色冰冷,刚才的事就发生在一刹那之间,即使他已经把速度提升到了极致,但还是与前方的人隔着一定的距离。 假方兴显然也注意到了身后追着的羽矜北,黑暗中只见他唇角微微一勾,接着脚下速度不减往一旁山石的夹缝拐了过去。 待羽矜北追上来时,眼前都是支棱着的山石,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哥哥?” 断断续续的回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他竟是被假方兴直接引到了一个陌生的山谷。 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身姿奇快的朝着山谷下方一个角落冲了过去,虽然只有短暂的一刹那,但他确实感觉到了那里出现了一道熟悉的气息。 是纪星礼! 羽矜北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但当他快要抵达时又无声的收起了大部分的力道,似乎是怕伤害到纪星礼。 距离越近属于纪星礼的气息就越浓,羽矜北几乎都可以肯定纪星礼就在那里了。 他正欲伸手去抓,却不想竟然比想象中的还要轻松,再细细一看,手里的哪里是什么人,分明就是一个披着纪星礼衣袍的稻草人。 就在此时,山谷的上方突然窜出一个人影,他肩上扛着的,正是被扒掉外衣还昏迷不醒着的纪星礼! “桀桀桀桀,你这小鬼倒是还有点实力,要不是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验证,一定多陪你玩一下,不过现在嘛,你就好好在这里呆着吧!” 说完,也不管底下的羽矜北会是怎样的反应,自顾自的扛着纪星礼朝另外一个方向掠去。 这厢羽矜北正要追上去,突然周围原本安静着的山石竟然快速的有规律的移动起来,将羽矜北的动作挡下。 那人竟是一开始就算计着把羽矜北引到这里面,想要将他困在这石阵当中! 待羽矜北阴沉着一张脸把周围碍事的石头全部击碎以后,别说再追上去了,连个鬼影都看不到了。 羽矜北站在高处,握紧的拳头和脸上那暴起的青筋无一不诉说着他此时暴怒的心情。 “哥哥,你在哪里?” “哥哥,你在哪里?” 同样的一句话无数次的回响在羽矜北的脑海里,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在一瞬间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羽矜北痛苦的捂着头,许多陌生又熟悉的画面在一刹那涌进了他的脑海。 与此同时,他之前顺手放进衣襟里的那颗蛋突然有了反应,在他衣襟里散发出一道淡淡的红光将他整个人笼罩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羽矜北脸上痛苦的神色居然因为这红光减轻了不少,脸色也渐渐平和了下来。 良久,羽矜北再次睁开了眼睛,只是这一次他的眼里明显话音刚落,头顶上突然砸落一大块碎石,情急之下纪星礼也顾不得其他,慌忙朝外面跃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里多出了从邪修哪里吸来的修为的原因,纪星礼只觉得身体格外的轻盈,刚才那个动作要换了以往的他怕是没那么轻易做好。 待他再次回首时,刚才他所待的山洞已经彻彻底底的被山石堵住了,想来那邪修这下应该是真的葬身在这山洞里了,这样的下场,也算是他罪有应得了。 与此同时,更多的碎石从头顶上掉落,纪星礼赶紧脚底抹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而此时的他并不知道,在山外面的羽矜北正以一人之力替他扛下了那原本应该由他来受的雷劫。 羽矜北高挑的身影立在半空中,衣袍无风自动,凌乱的发丝遮住了他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 此刻的小鸡仔在一边正焦急的扑腾着一对翅膀,它原本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雷劫,却不成想里面竟然蕴含了少有的紫金雷劫。 紫金雷劫会在什么时候出现,那必定是因为这世上出现了一种不被容于世的力量,所以才会生出紫金雷劫来将之毁去。 这里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会将紫金雷劫都引来了? 就算是它主人羽矜北再天赋异禀,想要抗住这紫金雷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时,原本沉寂了片刻的黑云再次翻滚起来,看来新一轮的雷劫怕是很快又要再次落下。 纪星礼好不容易从已经坍塌的山洞跑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黑压压的景象。 “卧槽!这什么鬼?”这特喵是有人在渡劫吗? 虽然只是吐槽,但不得不说纪星礼真相了,而且那个渡劫的人也正是他自己! 随着他的出现,黑云像是发现了目标一样,翻滚的越来越厉害,纪星礼甚至都可以听到半空中传来的剧烈的滋滋声。 羽矜北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纪星礼,看到他没事以后,他脸上总算展露出了一丝笑意,不过很快又消失不见。 “咔嚓!” “哥哥!小心!”羽矜北此时也顾不了其他,身上的高等符篆不要钱一样朝半空中扔去,他整个身体也是快速的朝羽矜北扑去。 另一边的小鸡仔看到这幅景象,心下一个哆嗦,“完了,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这个时候出来。” 纪星礼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见头顶上一道带着暗紫色光芒的闪电朝他劈来。 他正在想自己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竟然会引来雷劈时,羽矜北的身影不知道从何处出现,竟是一手将他推开,随后用自己的身躯替他挡下了这道雷劫。 尽管已经被众多高阶符篆挡下了几分力道,但还是让羽矜北整个身体在半空中僵了一瞬。 “小……小北!” 羽矜北怎么会在这里? 纪星礼被推出了老远,才堪堪停了下来,与此同时天上的凌墨自知理亏,也不敢看纪星礼,只是张了张嘴,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羽矜北坐在一旁看着凌墨冷冷的开口:“哥哥,你不必同他多说,若是日后再出现这样的事,直接把他踹走就行!” 虽然他现在就有想要踹走他的冲动! 踹走凌墨?小北你可真敢说! 那也要踹得走才行啊! 凌墨闻言一个激灵从地上坐了起来,“唉!别别别,咱们有话好好说嘛!” 纪星礼也正色道:“凌少主,这可是事关我们这么多人生命安全的事,希望你不要开玩笑。” 凌墨认错态度倒也诚恳,“好啦好啦,算我错了,话说你们知道咱们下一层要面临的是什么吗?” 见他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纪星礼不由得开口问道:“什么?” “沼泽!” 凌墨站起身,傍晚的霞光映照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霞光。 不得不说,凌墨这厮正经的时候还是有那么几分魅力的。 “看到那边了吗?那里一片全是非常危险的沼泽地!” 凌墨指着远处,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隐约可以看见前方一片阴森黑暗的环境。 “那你应该知道怎么过去吧?” “很简单啊,飞过去啊!” 纪星礼有点怀疑,就这么简单? 他们这群人大部分都是在筑基以上,御剑飞行倒不是什么难事。 就在众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时候,凌墨又道:“不过我先提醒你们啊,那沼泽底下可是有东西的!” 纪星礼:“……” 他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 “凌少主,拜托你有什么话一次性说完好吗,老是这样说一半留一半的很好玩吗?” 凌墨咧嘴一笑,明显他就是故意的! 纪星礼一脸黑线,要不是他打不过这货他一定要上去给他两巴掌叫他认识一下生活的险恶! 宋远也在这时候凑了过来,“凌少主,不知道你说的沼泽里的东西是什么?” 凌墨道:“生活在沼泽里的一种蛇!” 纪星礼道:“莫非也跟之前那些怪物一样长得无比巨大?” 若真是这样的话,飞过去这条路怕是就行不通了。“大师兄,今儿膳堂做清蒸排骨,记得别来晚啊!” 而自从落星宗的弟子瞧见喻浅溪拼上性命得到了魁首,还将千幻丹给了晏云沉后,大家对他的态度便来了个大转变。 喻浅溪一一朝他们应了回去,这时,一人“哒哒哒”地朝他跑了过来。 “大师兄!” 晏云沉扑进喻浅溪怀里,将头埋进对方的脖颈里蹭了蹭,样子要多亲昵有多亲昵。 同时,悄悄朝那些跟喻浅溪打招呼的弟子瞟去,眼中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阴戾。 喻浅溪自是没有察觉到的,他轻笑,拍了拍晏云沉的脑袋瓜:“练完剑了。” “大师兄今日为何没去看我练剑,不是说好要去的么?”晏云沉责怪道,随后小声嘟囔,“原来是在这儿和其他师兄们眉来眼去……” 他们回到落星宗的第一日,晏云沉便把千幻丹拿来修炼了,一下从筑基期突破到了元婴期,但在剑术方面还是不太行。 “阿沉,从他身上下来。” 身后,一名男子皱着眉朝他们走了过来,一旁跟着乔纯欣。 只听那人道:“师兄我时隔这么久才回到落星宗,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吗?” “想呀想呀,我当然想三师兄。”晏云沉这样说着,却还是挂在喻浅溪身上。 听晏云沉这样说,喻浅溪知道了,原来这人便是落星宗三弟子,百里与卿。 长得真是好看啊,可惜是晏云沉的舔狗,原著中为晏云沉上刀山下火海,同时也是极其讨厌喻浅溪,恨不得把他扒皮去骨抽筋熬汤喝。 喻浅溪笑笑:“三师弟是何时回的落星宗?” 百里与卿瞥了眼喻浅溪:“用你管?” 晏云沉的举动好比是往百里与卿心上扎了一刀,没想到自己不过下山除个妖,自家小心肝就已经成了别人的了,当着他的面搂搂抱抱! 而且还是那个无恶不作的大师兄! 乔纯欣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毕竟以前喻浅溪欺负晏云沉时,都是她护着,没想到现在喻浅溪也不过眨眼的功夫,就让晏云沉的心飘到他身上去了! 瞧见对面俩人的视线并不友好,喻浅溪尴尬地笑笑,拍拍晏云沉的背。 道:“大师兄还有点事,你先和你二师姐三师兄一道去吧。” 晏云沉身子一僵:“大师兄这意思是让我和别人一起去?” 喻浅溪点头如捣蒜。 于是乎,晏云沉还当真跟着别人跑了,一连三日,喻浅溪都没怎么见着晏云沉。 也不能说是完全见不着,只是一见面,晏云沉就跑。 “会不会是小师弟误会了你的意思?”江树洞和喻浅溪并排走,说道,“以为你当时是想赶他走?” “怎可能。”“拍卖现在开始,底价五千块灵石!”江树洞还没说完,蒙面女子便在台上喊道。 “五千块?”江树洞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前几场不都是底价几百块灵石起步吗?” “我出八千块!” “一万块!” “慌什么,”喻浅溪用胳膊肘捅了捅江树洞,随后不慌不忙地举手喊道,“三万块。” 江树洞听了,直接惊呆。 蒙面女子见没人再说,便道:“三万块灵石,第一次,三万块灵石,第二……” “三万三千块!” 只听有人喊道,但那语气似乎很是纠结了。 “四万块。”喻浅溪微微一笑,道。 四万块灵石买一个魅族少年,实在是下了血本,无人再往下报价,魅族少年成功被喻浅溪拍了下来。 “大师兄,四万块灵石啊,这……你要实在拿不出来,咱现在跑还来得及,报价一时爽,付钱火葬场啊!”江树洞手都哆嗦了。 也是,在原著中,哪怕江树洞和喻浅溪关系极好,喻浅溪也根本没有把自己贼拉有钱的事告诉江树洞。 也难怪江树洞能吓成这样。 “谁说我拿不出来了?”喻浅溪一把推开他,“放心。” “那大师兄,咱们现在去后场换人?”江树洞问道。 “等会儿,我还有东西想拍。”喻浅溪道。 拍卖还在往后进行,轮到洗髓丹时,喻浅溪瞟了一眼晏云沉,见他毫无反应。 “接下来,我们将展示出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宝贝!”蒙面女子说着,男子手中拿着一个小铁笼走了上来。 只见里边关着一只巴掌大的血色蝴蝶。 “这是什么东西?” “灵兽吧。” 听见有人议论,蒙面女子笑笑:“这就是传说中的灵兽,幻蝶。” “什么!竟是幻蝶?!” 话一出,便有人惊讶大喊。 “大师兄,幻蝶是什么?”江树洞问道。 “只要给幻蝶喂过血,幻蝶便会认其为主,它最适合幻灵根者,因它具有超强的制造幻术能力,”喻浅溪道。 一旁的晏云沉听了,一愣:“大师兄,你莫非是想……” 喻浅溪朝他笑笑,听完底价是一万块灵石后,他直接抬手道:“两万块灵石。” “三万块灵石!” “四万块!” 价格很快便加了上去,可见有不少人在等着这最后的大宝贝。 喻浅溪抬手:“五万块。” 江树洞惊呆,晏云沉也急忙阻止:“大师兄,我不需要幻蝶的。” “诶呀,这才几个钱,别慌。”喻浅溪道。 “五万五。”周遭修士听了,原本还不信,却见不远处亮起了火光,紧接着,便传来打斗和喊叫声。 今日落星宗举办灯会,聚集来了许多修士,妖族怎敢在这种时刻入侵? “大师兄,妖族既然在此时来,那必然数量众多,咱们赶紧过去瞧瞧。”晏云沉皱眉对喻浅溪说道。 “好。”喻浅溪说着,将手里的兔儿灯笼放进了百宝袋里,随晏云沉一道前去火光发出之地。 而不属于落星宗的那些修士,有好心过去帮忙的,也有赶紧御剑起飞离开这危险之地的。 总之,方才还一片温馨祥和之地,现在顿时变得混乱起来。 待赶到时,只见已有无数修士和妖族扭打在一起,那妖族数量和晏云沉猜测的一样,的确不少,只见一片昏黑的前方,还有密密麻麻的爬上山来的妖族。 “大师兄,你要小心。” 晏云沉说着,幻蝶自他身边出现,霎时,那接近他们的几只妖瞬间眼神呆滞起来。 “放心吧,你大师兄我是谁啊,天上天下......” “诶大师兄你快点的吧,别天上天下了!” 只听江树洞的声音传来,喻浅溪朝那边看去,瞧见江树洞正和几只妖打在一起,身后,夏羽的胳膊已是血流不止。 江树洞现在的修为也不过是元婴前期,对付这么多只妖多少是有些吃力的,喻浅溪急忙上去,一掌灵力将那些妖震开。 “师尊呢?”喻浅溪边打着,边问江树洞。 “刚传了音,山南边也有妖族,他去那里了。”江树洞答道。 晏云沉的幻蝶飞舞在妖族之间,也不过眨眼的功夫,便有一大堆妖物陷入了幻境。 “竟是幻蝶,落星宗竟有人驾驭了幻蝶!”只听有妖大喊道,可见一只幻蝶已是让他们失了分寸。 “怕什么,今日舞它妖女前来助阵,我们必然能攻下落星宗,杀光这里的修士!” 舞它妖女这名字实在是有些熟悉,但喻浅溪一时竟想不起究竟是原著中的谁了。 耳边不知何时传来优美的笛声,喻浅溪一心和妖打着,竟一时没有察觉,直到手脚有些无力了,他才发现,这笛声对他们竟是有影响的。 而后,他终于想起了这舞它妖女究竟是原著里的谁。 “各位,快捂上耳朵!” 喻浅溪大喊道,但却还是没能赶上,他眼前猛地一黑,随后忽的一下向前栽去。 待他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处于一家酒楼里。 绝妙的音乐贯穿于耳,身侧还躺着貌美佳人。 只见那女子伸手,挑起喻浅溪的下巴,柔软的肌肤蹭上喻浅溪的胸膛。 小声说道:“您醒了。” 什么鬼啊! 喻浅溪想把面前这人推开,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上了,他只能大喊:“这是什么地方,你快起开啊啊啊啊啊!” 那女子的面容上涌上些许的失落:“明明是您点名要我来您房中,现在却又不认了吗?” 不是大姐啊,谁点你名了啊,你叫啥我知道吗? 刚想开口说话,门便被一脚踹开了,只见晏云沉黑着脸走进房中,一把把那女子从喻浅溪身上拉了开来。 身后,江树洞和夏羽走进房中,只见江树洞脸都要扭了,看看晏云沉,再看看喻浅溪,道。落星宗四位长老,最弱的是化神后期。 这大弟子,已然是可以坐上长老之位的水平了。 就是经常偷溜下山、屋里一堆话本子、喝酒即成烂泥实在是...... “唉,”林柒时无奈叹了口气,终于下了决定,“收徒大会上,你若有看上的人,便收了试试吧。” “啊?”喻浅溪懵了个圈,“可是师尊......” 林柒时挥挥衣袖:“就这么定了。” 于是,整个落星宗炸了天。 “我靠,你们听说没有,大师兄突破炼虚期,师尊说大师兄可以在此次收徒大会上收徒了!” “真假?那大师兄岂不是也快当上落星宗的长老了?” “应该吧,毕竟收了徒,身份自然就不再是普通的弟子了。” “不过......大师兄那样的人能随随便便当别人的师尊么?”有人质疑,“我昨日还看见他趴在窗前一边傻笑一边看话本......” “......没准......届时会有所改变吧......” 全宗门都挺佩服喻浅溪的,也算是有个人要抛头露面了,江树洞又成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泪人,在喻浅溪身边大喊“苍天有眼啊”。 但喻浅溪开不开心,那就两说了。 本来他这两日都被晏云沉的事整得够烦闷的了,结果收徒这事一出,他还没完全不理晏云沉,晏云沉直接不理他了。 合着就谁也不理谁呗? 想着之前二人间上演的你逃我追游戏,喻浅溪心想着晏云沉主动避着他没准也是好事,这样大家都好过都清净。 但日子刚过了一天不到,喻浅溪便坐不住了。 “我靠,晏云沉那家伙是真不找我来啊!” “他究竟在生什么气啊,奇大怪!” “他不找我,我还不会找他吗?!” 嚷嚷着,喻浅溪便滚下了床去,在落星宗里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晏云沉。 瞧着正在舞剑的晏云沉,喻浅溪好似想起了在榆林桥那日发生了什么。 但也不过是模模糊糊地闪过的记忆罢了。 “大师兄?”晏云沉瞧见喻浅溪来了,收了剑。 “小师弟,想没想大师兄啊?”喻浅溪满心紧张,脸上做出嬉笑的表情,朝晏云沉靠近了两步。 晏云沉没有应答,只道:“原来大师兄也是会来主动找我的。” “那是当然!”喻浅溪道,“毕竟我可是最喜欢小师弟,不能不找。” “是吗......”晏云沉冷笑一声,“之前不知是谁天天躲着我。” “谁啊,”喻浅溪举起拳头挥了挥,“这么不知好歹。” 晏云沉用怪异的眼神看了眼喻浅溪。 “大师兄知错了,饶了大师兄呗。”喻浅溪挠了挠后脑他心中一紧,吓得险些叫出声,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掉下台子了。 “......好你个晏云沉,竟敢对我用幻术!” “大师兄误会了,不是我。”晏云沉站在台下眯眼朝喻浅溪笑着,指了指幻蝶。 幻蝶怕是感受到了喻浅溪愤怒的视线,吓得躲回了晏云沉的袖子里。 “总之,大师兄,这算是我赢了吧,”晏云沉哈哈笑出了声,“毕竟大师兄下了台。” “......”气得喻浅溪快要一口血喷出来了,没想到自己竟然败在一只蝶手里。 还是他拍下来给晏云沉的! 眼看就要决出胜负了,黑衣修士见喻浅溪下了台,直接脚尖一点一跃而上,站在了晏云沉对面。 方才还和喻浅溪嬉笑的晏云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向黑衣修士瞧去。 “小师弟,要小心啊,别伤着了!” 身后传来喻浅溪的声音,晏云沉轻轻点头。 晏云沉和黑衣修士就那样沉默着互相盯着瞧,直到又有不满的议论声响起,黑衣修士突然身形一闪,率先动了。 也不过是一动,晏云沉便感受到了一片极其强大的威压,瞬间明白这黑衣修士前几场哪怕杀了人,也不过是只用了几成力罢了。 瞧见黑衣修士朝他而来,晏云沉也动了,他身形一虚,毫秒之间,他竟是现出了五六个身形,将黑衣修士团团围住,不知何为真身。 黑衣修士反应极快,唇上下一碰,一道猛烈的风自他为中心迸发开来,将那些虚影绞于无形。 而与此同时,晏云沉已是一掌灵力甩了出去,后退的同时,灵力和袭来的风汇在一起,相互抵去。 “有点意思。” 晏云沉不理会,后退两米远后一个转身拔剑而出,将剑狠狠甩了出去。 剑身擦着黑衣修士的脸而过,落入了他的身体后方,随后不知何时,那剑已然变成了晏云沉的模样,无空隙间隔,瞬时又是一掌灵力打出,拍在了黑衣修士的背上。 黑衣修士猛地吐出了口血,伸手擦擦嘴角:“幻灵根当真是难搞。” 台下,喻浅溪已是紧张得满手是汗,瞧见晏云沉微占上风,恨不得将“好”字大喊出口。 晏云沉冷笑一声,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黑衣修士的身后,下手毫不留情,直接朝黑衣修士的天灵盖拍去。 却是瞬间被黑衣修士一剑捅得灰飞烟灭。 “这幻灵根的小子弄得全场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实在是难对付啊。” 有观战的修士议论起来。 “而且人家还拥有幻蝶这种灵兽,怎么什么都能被落星宗抢去?” “我听说拍卖会曾有人拍下过一只幻蝶,是不是就是他啊?” “我靠,有实力,有人,还有钱?”“井然有序在何处?一觉睡到该吃饭么?”林柒时打断喻浅溪的话,道。 “额......大家连饭都落不下,这说明......” “喻浅溪!” 林柒时气得大喊一声,手狠狠一拍椅子把,把喻浅溪吓了一跳。 “你们,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去后山砍柴!” 喻浅溪一听,犹豫道:“师尊,弟子觉得这属实有些不妥。” “不妥?”林柒时冷笑一声,“来,你来教教为师,何处不妥?” “若是都去后山砍柴......咱后山岂不是要秃......”喻浅溪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怕哪句话不对,直接玩完。 “......”林柒时冷冷一笑:“那好。” 喻浅溪抽抽嘴角,感觉林柒时这么一笑准没好事。 ...... “不行了我是真不行了!” “别掉,千万别掉,掉了会被师尊弄死的!” “不是我说什么,大师兄,咱去后山砍柴多好啊!你非提醒他那样会秃了山,你真的......” “你真的,我要哭死了!” 只见正被太阳晒着的一大片空地上,落星宗的弟子们站得井然有序,一个个的头顶上全都顶着一盆水。 谁要是不小心没顶住,水洒地上了,结果可想而知。 “你们别说了,大师兄我也后悔啊!” 只见喻浅溪欲哭无泪地说道,他那头上顶着的盆要比其他弟子大得多,“不瞒你们说,我头都要掉下来了!” 前方,钱朝正悠闲自得地靠在树上,啃着苹果,满脸幸灾乐祸地瞧着。 他估计是唯一一个可以每日睡到太阳晒屁股还不用被罚的人了。 “你个混蛋,你要再笑,小心我一会儿给你脸打歪!” 江树洞恨恨地朝钱朝说道,看见他那贱嗖嗖的模样,恨不得一脚蹬过去。 至于昨日立下的那“以后还是少骂他几句”的想法已被他完全抛在了脑后。 众人一听,头一次希望江树洞能真给钱朝揍一顿,而不是江树洞被打趴在地。 “就是,老幺你别得意,小心下一个就是你!” 有弟子附和道。 “我又不是你们落星宗的。”钱朝抬手耸肩,浑身上下就连头发丝都是欠抽的样。 “诶,我怎感觉这影子不太对劲啊?” 站着站着,有一弟子突然说道,瞧着地上的影子满脸疑惑,只见那影子影子越来越大,这弟子感觉很是奇怪。 但是又没法抬头看。 “诶呦我去!” 刚想叫钱朝抬头瞧瞧是不是有啥东西要从天上掉下来了,便有一个东西直接从自己鼻尖擦过,“咚”的一声掉在了他和前边那弟子中间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