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岛,这座原本在海图上都难以寻觅的孤岛,如今已焕然一新。徐庶率领的江夏船员,凭借坚韧的意志和精巧的技艺,在短短数月内,将这片荒芜之地,建设成了一个初具规模的海上堡垒。 “昆仑堡”依山而建,背靠一座死火山,面朝开阔的港湾。堡内有瞭望塔、船坞、仓库、兵营,甚至还有徐庶亲自设计的“观星台”。岛上开辟了农田,种植从江夏带来的稻种和蔬菜;海滩上养殖着牡蛎和海带;山林间放养着从交州带来的鸡鸭。 更令人振奋的是,徐庶的“探索小队”在岛上发现了铁矿和硫磺! “大人!是铁!纯度极高的铁矿!”一名矿工兴奋地捧着一块黝黑的矿石冲进徐庶的书房。 徐庶接过矿石,眼中精光闪烁:“天助我也!有了铁矿,我们便可在此打造兵器、修理船只,不必事事依赖江夏!” 他立刻下令:“命工匠队,就地建炉,开采矿石!同时,命人将硫磺收集起来,用于制造火药!” 昆仑堡的建设,进入了快车道。它不再仅仅是一个补给站,而是一个集军事、农业、矿业、科研于一体的综合性海外据点。 与此同时,江东的柴桑。 孙权得知江夏在南海建立“昆仑堡”,并发现铁矿,顿时坐立不安。 “公瑾!吕奉先竟在孤的眼皮底下,建了如此据点!若任其发展,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主公勿忧。”周瑜却显得异常冷静,“徐庶虽建堡,但根基未稳。昆仑岛远离江夏,补给困难。若我军派一支精锐水师,趁其立足未稳,一举将其摧毁,此堡必破!” “妙!”孙权大喜,“就依公瑾之计!命周泰为将,率‘破浪’级巨舰三艘,精锐水师五千,即刻出发,踏平昆仑堡!” “且慢。”鲁肃突然开口,“主公,周将军所言,乃下策。” “哦?何为上策?”孙权问。 “主公,”鲁肃道,“昆仑堡虽小,但位置关键。若我军强攻,即便得胜,也会损兵折将。且江夏必会报复,海上战火将起,于我江东商贸不利。” “那依子敬之见?” “当智取。”鲁肃道,“可派使者,携带重礼,前往昆仑堡,向徐庶示好。就说‘江东愿与江夏共分南海,互不侵犯’。同时,暗中收买徐庶的部下,或派死士潜入,放火烧其船坞、仓库,使其不战自乱!” “好!”孙权抚掌,“子敬此计,高明!就依此办理!” 数日后,昆仑堡。 徐庶正在观星台观测星象,研究季风规律。突然,一名哨兵来报:“大人!海面发现船队!悬挂江东旗帜!” “江东?”徐庶眉头一皱,“来者不善。” 他立刻下令:“全堡戒严!弓弩手就位!船坞准备,随时可以起航!” 不久,一艘江东使者船靠岸。使者名为张温,是江东名士。 “徐大人,”张温行礼,“我家主公孙权,闻大人在南海建堡,开拓海疆,心中敬佩。特命张某前来,送上礼物,并传达结盟之意。” 说罢,他呈上一份国书和一堆珍宝。 国书上写着:愿与江夏共分南海,互不侵犯,互通有无。 “孙侯美意,徐庶心领。”徐庶微笑道,“但昆仑堡乃我江夏领土,岂能与人共分?” “徐大人,”张温笑道,“天下之大,何分彼此?若两家联手,共拓南洋,岂不美哉?” “张使者,”徐庶正色道,“我江夏奉天子诏,开疆拓土,乃为兴复汉室,安民兴国。若与江东私分国土,岂非有违大义?恕徐庶不能从命。” 张温碰了一鼻子灰,只得悻悻离去。 然而,徐庶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加强了堡内巡逻,并命赵岑的“飞军”精锐,化装成工匠、渔民,潜伏在堡内各处,以防奸细。 夜深人静。 一名“江东商人”模样的人,鬼鬼祟祟地潜入船坞,将一包黑色粉末撒在堆积的船帆上。 他正欲离开,突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拿下!”赵岑一声令下,“飞军”精锐瞬间将其制服。 “大人!抓到奸细了!”赵岑将人带到徐庶面前。 “你是何人?为何要害我船坞?”徐庶问。 “我……我是商人……”那人还想狡辩。 “飞军”立刻搜出他身上的江东密信。 徐庶打开密信,上面写着:“若船帆沾染此药,遇火即燃,可毁其船坞。” “果然是火油配方。”徐庶冷笑,“来人!将他关入地牢,严加审问!” 经过审问,那人供出,江东还派了另一批死士,准备在井中投毒。 徐庶立刻下令:“封锁水井!全堡饮水,改用雨水!同时,加强井水巡逻!” 江东的阴谋,被彻底粉碎。 江夏,江陵。 吕布接到徐庶的密报,得知江东的阴谋,勃然大怒:“孙权小儿,竟敢行此下作手段!传令!命甘宁点齐水军,孤要亲征江东!” “主公且慢!”徐庶的密信紧随而至,“江东此举,乃因恐惧。若主公大兵压境,反中其计,使其国内同仇敌忾。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元直有何妙计?”吕布问。 “可命‘飞军’潜入江东,散布谣言,就说‘孙权为夺南海,已与扶南国密约,若破江夏,先取扶南,再灭林邑’!同时,命交州士燮,加强防备,做出要与江东开战的姿态。如此,孙权必陷入两面受敌之境,不敢轻举妄动。” “妙!”吕布抚掌,“就依元直之计!” 柴桑,江东。 孙权正为刺杀计划失败而恼怒,突然前线急报:“主公!交州太守士燮,突然调集大军,封锁边境!并宣称‘若江东敢犯南海,必出兵讨伐’!” “什么?!”孙权大惊。 紧接着,城中又开始流传谣言:“孙权要攻打扶南!要抢我们的生意!” “江东要打仗了!我们的商船要被征用!” 民心开始动摇。 “主公,”周瑜道,“此乃吕奉先离间之计!不可轻信。” “孤知道是离间计!”孙权怒道,“但若交州真与我开战,南海商路必断!孤的‘远航计划’将功亏一篑!” 他陷入两难。 就在这时,贾诩的密信传来:“主公,曹操病逝,河北大乱!” “曹操死了?!”孙权又惊又喜。 “正是。”贾诩道,“曹操一死,曹丕、曹植兄弟争位,河北内乱。主公若此时出兵,可趁机夺取徐州、豫州,扩大地盘!何必与吕奉先纠缠于南海?” 孙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知道,天下大势,正在发生剧变。南海的得失,已不如中原的霸权重要。 “传令!”孙权大手一挥,“暂停南海行动!命周瑜点齐大军,孤要北上,逐鹿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