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门楼当天，我带着貂蝉杀出去了

第19章 洛阳惊雷

　　潼关大捷的消息传回江夏，整个荆益二州沸腾了。百姓奔走相告，称颂“汉中王”神威，连街边小儿都在传唱“赤兔马，方天戟，汉中王，定乾坤”的童谣。徐庶在成都开府建牙，推行新政，减免赋税，兴修水利，荆益之地，仓廪充实，路不拾遗。 　　然而，吕布却在江陵的王宫中，紧锁眉头。 　　“主公，”徐庶道，“马超已据关中，与我成掎角之势，曹操的西线已破。此刻，正是北上良机。若能趁胜追击，直取洛阳，则中原可定！” 　　“洛阳……”吕布凝视着舆图，手指划过南阳、洛阳一线，“曹操虽败于潼关，但根基未动。他若弃洛阳，退守许都，坚壁清野，我军补给线过长，恐难持久。” 　　“主公所虑极是。”李儒阴冷一笑，“但曹操此人，刚愎自用，绝不会轻易放弃洛阳。洛阳乃东汉旧都，象征意义重大，他若弃之，必失天下人心。而且，他必会认为我军连战疲惫，不敢深入，故会调集河北主力，在洛阳与我决战！” 　　“决战？”吕布眼中寒光一闪，“好！我正要与他决一死战！” 　　“主公，”徐庶提醒，“曹操有河北之众，骑兵精锐，又有夏侯惇、曹仁、张辽等良将。若正面交锋，胜负难料。” 　　“谁说我要正面交锋了？”吕布冷笑，“传令甘宁！命他率水军主力，伪装成商船，顺汉水北上，潜入洛阳以南的滍水河口，秘密囤积粮草！同时，命赵岑的‘飞军’，潜入许都，散布谣言，就说‘吕奉先已取洛阳，不日将兵临许都’！” 　　“主公是想……”徐庶眼前一亮。 　　“我要让曹操以为，我的目标是许都。”吕布道，“他必会调集主力南下，布防许都。而我的真正目标——是洛阳！” 　　“妙！”徐庶抚掌，“此乃‘声东击西’！待曹操主力南移，洛阳空虚，我军便可一举而下！” 　　“不仅如此。”吕布继续道，“命马超自关中出兵，佯攻关东，吸引曹操西线兵力。同时，命李严在江州加强戒备，防备张鲁偷袭。我要让曹操，四面受敌，首尾不能相顾！” 　　“遵令！” 　　命令下达，一场针对曹操心脏地带的绝密行动，悄然展开。 　　三月后，许都。 　　曹操近来心神不宁。马超破潼关，夏侯渊败退，让他颜面尽失。更让他愤怒的是，吕布称王后，天下士人纷纷南下投奔，连他帐下的几名年轻谋士也悄然失踪。 　　这日，一名心腹密报：“主公，许都城内，近日流传着一首童谣：‘赤兔踏云入许都，方天画戟定山河。汉中王来不杀人，只斩国贼曹阿瞒！’” 　　“什么？！”曹操拍案而起，“查！给我彻查！是谁在散布谣言！” 　　“主公，”贾诩劝道，“此谣恐是吕布‘飞军’所为，意在动摇我军心。不可大索，否则只会让百姓更加恐慌。” 　　“文和，”曹操烦躁地踱步，“孤总觉得，吕奉先下一步，必会直取许都！他若顺江而下，以甘宁水军之利，许都危矣！” 　　“主公，”贾诩分析，“吕布若真想取许都，必先取洛阳。洛阳若失，许都便无屏障。以臣之见，他更可能先攻洛阳。” 　　“孤不这么认为！”曹操断然道，“吕奉先此人，好大喜功，必会直取许都，以天子之名，号令天下！传令！命夏侯惇率五万精兵，即刻南下，加强许都南线防务！同时，命曹仁率三万军，驻守颍川，随时策应！” 　　贾诩欲再劝，但见曹操心意已决，只得退下。 　　曹操的主力，开始大规模南移。 　　而与此同时，甘宁的“商船队”已悄然抵达滍水河口。他们将数千艘船只伪装成运粮船，日夜不停地将江夏的粮草、军械秘密囤积在河口密林之中。甘宁亲自督战，确保万无一失。 　　“将军，”一名部将问，“若曹军发现此处，怎么办？” 　　“发现？”甘宁冷笑，“等他们发现，黄花菜都凉了。主公的骑兵，已经上路了。” 　　同一时间，江陵。 　　吕布亲率十万精锐，以魏延为先锋，黄忠为后军，马岱为左翼，庞德为右翼，浩浩荡荡，向北进发。 　　大军避开南阳曹军主力，取道武关，直扑洛阳！ 　　行军途中，斥候来报：“主公！探得曹操已调夏侯惇主力南下，洛阳守军不足三万，由夏侯渊暂领！” 　　“好！”吕布大喜，“传令！全军加速！三日之内，必须兵临洛阳城下！” 　　大军昼夜兼程，如风驰电掣。 　　三日后，洛阳城外。 　　这座东汉旧都，城墙高耸，但城头上守军稀稀落落，旗帜歪斜，显然毫无防备。 　　夏侯渊在城头见江夏军突然出现，吓得魂飞魄散：“吕奉先！他怎会来得如此之快！” 　　他急忙下令：“紧闭城门！准备守城！” 　　然而，为时已晚。 　　“放火箭！”黄忠一声令下。 　　三千弓弩手万箭齐发！火箭如同火雨般倾泻而下，瞬间点燃了城门和箭楼！ 　　“云梯上！”魏延率军猛攻。 　　江夏军如同潮水般涌向城墙！守军慌乱不堪，滚木礌石都来不及准备。 　　“钩索上城！”庞德率精锐攀爬。 　　就在这时，城内突然传来震天杀声！ 　　“开城门！迎汉中王！” 　　只见城门从内部打开！一队人马杀出，为首一将，正是李通！ 　　原来，李通本是江夏旧将，后被俘归顺曹操，一直心怀不满。吕布称王后，派“飞军”与他联络，许以高官厚禄。他早已暗中策反了城内数千守军。 　　里应外合！ 　　江夏军如潮水般涌入洛阳！ 　　“杀！”吕布一马当先，赤兔神驹踏着血路，直冲城内！ 　　夏侯渊见大势已去，只得率残部从北门突围，狼狈逃往河内。 　　不到半日，洛阳城破。 　　吕布入主洛阳王宫，改洛阳为“西京”，自领“西京太守”，命徐庶派官吏接管城防，安抚百姓，严禁军士扰民。 　　消息传到许都，曹操如遭雷击：“洛阳……丢了？！” 　　“主公，”贾诩沉痛道，“中计了！吕奉先声东击西，主力直取洛阳！如今西京已失，许都门户大开，危在旦夕！” 　　曹操瘫坐在地，良久，才嘶吼道：“传令！全军北撤！回救许都！” 　　他调集所有主力，仓皇北返。 　　然而，当曹军主力回到许都时，吕布却并未乘胜追击。 　　“主公，”徐庶不解，“曹操主力南移，许都空虚，正是直取良机。为何收兵？” 　　“许都，我不取。”吕布冷笑，“天子，我也不抢。” 　　“为何？” 　　“我若取许都，挟天子，便与曹操无异。”吕布道，“我要让天下人知道，我吕奉先，不是为了篡位，而是为了诛灭国贼，兴复汉室！如今洛阳已定，曹操元气大伤，天下大势，已在我手。急什么？” 　　他望向北方，目光深邃。 　　“曹操，你的时代，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