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干回到许都,将吕布的“傲慢”原原本本禀报曹操。 “十万石军粮?”曹操听完,冷笑一声,将竹简摔在地上,“吕奉先这是在羞辱孤!他一个割据西南的乱臣,也敢向朝廷进贡?他这是要把孤架在火上烤!” 谋士荀彧劝道:“主公,此粮若收,恐天下人以为主公受其胁迫;若不收,又显得主公心胸狭隘,拒天下忠良之物。不如……暂收其粮,但拒其‘忠臣’之名,下诏斥责其擅自用兵,割据一方。” 曹操沉吟片刻,点头:“就依文若之计。传令:收其粮,但下诏书,严词斥责吕布‘不奉诏命,擅自征伐,割据荆益,形同叛逆’!” 诏书发出,天下震动。 吕布在成都接到诏书,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其撕得粉碎。 “曹操!”他怒极反笑,“好一个‘形同叛逆’!我平定益州,救百姓于水火,他却说我叛逆?传令!” “在!”亲兵应道。 “将曹操的诏书,抄写百份,贴于江夏、成都、巴郡所有城门!让百姓都看看,这个‘汉室忠臣’,是如何对待救民于水火的将军的!” “遵令!” 一时间,曹操“斥责忠臣”的诏书传遍荆益,百姓议论纷纷,对曹操的“挟天子以令诸侯”更加不满。而吕布“为民请命”的形象,则深入人心。 曹操闻之,勃然大怒:“孤要亲征江夏!灭此朝食!” “主公不可!”荀彧急谏,“袁绍虽败,但河北未定,袁谭、袁尚仍在顽抗。马腾、韩遂虎视关中。若主公南下,北方必乱!” 曹操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就在此时,徐庶向吕布献上一策:“主公,曹操虽强,但其后方并非铁板一块。我可派精锐,潜入其境,行‘斩首’之策,令其自乱阵脚。” “斩首?” “正是。”徐庶道,“曹操身边,谋士如云,猛将如雨,但若能刺杀其核心人物,必能动摇其根基。我建议组建一支‘飞军’,专司此任。” “好!”吕布拍案而起,“此事,由你全权负责!” 徐庶立刻行动。他从江夏、巴郡、成都三地的精锐中,挑选出三百名身手矫健、胆大心细的士兵,组成“飞军”。由魏延任统领,黄忠任副将,甘宁负责水路接应。 “飞军”的训练极其严苛:夜行、攀爬、潜伏、刺杀、易容、传信……每一项都要求达到极致。 三个月后,第一支“飞军”小队,由百夫长赵岑率领,秘密潜入荆州北部。 他们的目标:宛城守将张绣。 张绣曾与曹操有杀子之仇,后虽归降,但曹操始终对其心存猜忌。徐庶认为,若能刺杀张绣,嫁祸于曹操,必能引发曹军内乱。 赵岑率十名飞军精锐,化装成商旅,混入宛城。 他们潜伏在张绣府邸附近,日夜观察守卫规律。 七日后,时机成熟。 当夜,暴雨倾盆。张绣在府中宴请部将,酒至半酣,起身如厕。 赵岑等人趁机从后墙潜入,利用钩索攀上屋顶,悄无声息地潜入厕所上方的横梁。 张绣刚解开腰带,一支淬毒的短弩箭破空而至,精准地射入他的咽喉! “呃……”张绣瞪大双眼,扑倒在地。 飞军精锐立刻从天而降,割下张绣首级,随即从后墙撤出,消失在雨夜中。 次日,张绣被刺的消息传遍宛城。曹操闻讯,大惊。 “查!给我彻查!”曹操怒吼。 调查结果很快出来:现场留下了一支刻有“吕”字的短弩箭。 “是吕布!”曹操暴怒,“他竟敢刺杀我的大将!” “主公,”荀彧却皱眉,“此事有疑。张绣虽降,但与主公有旧怨。若吕布想嫁祸,为何不留下更明显的证据?而且,这支短弩箭,样式古怪,非江夏所制。” “你的意思是……” “属下怀疑,这是有人故意栽赃。”荀彧道,“张绣一死,宛城空虚,若主公派将接管,恐激起旧部兵变。若不派,又恐被敌所乘。此计,高明啊。” 曹操恍然大悟:“好一个吕奉先!他不费一兵一卒,就让我陷入两难!” 他最终决定:不派兵接管宛城,而是安抚张绣旧部,暂时维持现状。 而“飞军”的首战告捷,极大地鼓舞了士气。吕布立刻下令:扩大“飞军”规模,训练更多精锐。 与此同时,孙权派鲁肃再次来访,商议“共抗曹操”之事。 “吕将军,”鲁肃道,“曹操因张绣之死,内部不稳。正是我等出兵良机。吴侯愿率水军,攻打合肥。若将军能提兵北上,攻取襄阳,则曹操首尾不能相顾,必败无疑!” 吕布冷笑:“子敬,你家吴侯,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他打合肥,我打襄阳?襄阳城坚池深,曹军主力云集,我若去攻,必损兵折将。他若攻合肥,周瑜未必能胜。此战,胜算几何?” 鲁肃语塞。 “回去告诉孙权,”吕布道,“我愿与他结盟,但出兵时机,由我来定。若他敢擅自行动,坏了我的布局,休怪我不讲情面!” 鲁肃无奈,只得返回柴桑。 数日后,徐庶送来密报:曹操为稳定后方,已派曹仁率三万大军,进驻襄阳,加强防务。 “曹仁?”吕布眼中闪过精光,“五子良将之首,善守。他一到,襄阳更难攻了。” “主公,”徐庶道,“我有一计,可让曹仁不战而退。” “说。” “张绣虽死,但其旧部仍在。我可派‘飞军’,潜入其军中,散布谣言,就说‘曹操因忌惮张绣,故派人刺杀,以绝后患’。同时,可伪造曹操密令,令其部将互相猜忌。待其内乱,曹仁必不敢久留,自会退兵。” “好!”吕布大笑,“就依你所言!” 徐庶立刻派出第二支“飞军”小队,由百夫长李通率领,潜入张绣旧部驻地。 他们利用易容术,冒充曹军信使,四处散布“曹操密令”,又在军营中制造“刺杀”假象,让几名张绣亲信“神秘死亡”。 一时间,张绣旧部人心惶惶,纷纷传言“曹操要清洗我们”! 曹仁在襄阳闻之,果然大惊。他本就对张绣旧部不信任,如今见其军心浮动,恐生兵变,立刻上书曹操,请求撤军。 曹操无奈,只得下令:曹仁撤回许都,另派他人镇守襄阳。 消息传来,吕布大笑:“徐庶,你真是我的子房!” 襄阳之围,不战而解。 而“飞军”的威名,也悄然传开。曹操下令:加强许都、洛阳、襄阳等地的戒严,严查可疑人员。 但“飞军”如同幽灵,神出鬼没,防不胜防。 这日,一名“飞军”信使,带着一封密信,潜入成都。 信是潜伏在许都的细作所写:“主公,曹操心腹谋士荀彧,近日常与旧部密议,似对曹操‘称公’之事不满。此人若能策反,必能动摇曹营根基。” 吕布看完,眼中精光暴涨:“荀彧?曹操的‘王佐之才’?若能得他,胜过十万大军!” “主公,”徐庶道,“荀彧忠于汉室,厌恶曹操专权。若能以‘兴复汉室’之名相邀,或有可为。” “好!”吕布立刻修书一封,以“共扶汉室”为名,秘密送往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