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谈

第七章 梦里,现实中

  人变得匆忙,自进入“成年”这个状态后,曾经与我嬉戏打闹的姐何尝不如此,脸上满是时间划过的生活影迹,那张原本清秀的脸显然被生活的不易磨上了一层固执与倔强。即使这可能并不是生活的原罪,但它带给人类的伤害是深刻的。   在她的狭小见识里,对于很多事物都是如此新鲜,而不管是多么花饰的“画眼线、涂抹各种饰品”等一系列下来后,她成为一个内心曾经“嫉妒”又“烦弃”的那种,她正深处如此处境里,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但时间流逝去的,是她的那靓丽的青春岁月,而不会改变的,应该就是她那纯粹与质朴,生于兹长于兹。而这个“玆”或许是故乡,也可能是亲朋好友,在她的观念当中,亲人便是她最为倚靠的避风港,母亲的慈祥神态,以及她那学业上进、很有骨气的弟弟,都是她在破碎的情绪当中找获的一丝闪烁光际。   这是她的现实,而好在她的弟弟还处在一个较为美好的情形里,如个梦境里面,还存着烂漫与无邪。可能你所抱怨的,不过是内心还在嫉妒的事情罢,或是我祈求的,不过是那一丝渺茫的情愫,她的身影,她的容貌依然在脑畔里回忆起,是如此清秀,是如此纯粹。可能这段情意在很早之前就被定义为那种单相思,但还是在情不自禁间去珍视它,想要去呵护她。   兴致兴许不是能够感化一些情绪的,但不断往着一个内心盼求的地方去。街边的绿树显然带着急意,忙焕发着生机,路边的行人带着躁慌,各忙着赶途,世间沉醉在一种匆忙当中,让人产生一丝的浮烦意味。   所谓的改变不过是在一些行为上加深转变,而非真正意义上的去作为,很多时候只是一种解脱,正如我失去一位挚友,各种因素交织一起,必然就导致决裂。寻着路道,一处景区映入眼帘,泛着的荷池,几枝浅黄的荷花探出头来,而那片荷叶正圈住那晶莹的雨珠,它们黏着荷叶,不肯滑入江内。起初雨纷纷织着一张独属于它的网帘,雨丝密排,但渐而被漏出的暖阳争去了主角光环,默然选择了退居二线。   有时一个人的做事风格,与给人的感觉都是在行是风范当中体现。而伍格便是习惯于用文字记录一些他人看视没有必要的事情,确乎只是毫不起眼的记述,但他依旧热衷于此过程中。他生在一个农民家庭,是个拮据的单亲家庭,母亲一个人拉扯其姐弟长大,姐姐由于各种原因没有完成学业,即使成绩曾经也是佼佼者。并非母亲怀着重男轻女思想,认为女子读书只对亲家有好处,只会挥霍本家的钱财的腐朽观念,只是姐姐自打懂事明理,她作出了牺牲。   那天,她正读完初中,班主任也是对她的成绩很有信心,她肯定能够考上重点高中,但不想姐姐毅然选择不参加考试。那天,我正在读县重点初中念书,来到家里,异常气氛压抑,但没多行想,便认真完成作业后休息去了,不久便传来母亲哭泣的声音,我推门而入,眼前是母女相拥而泣的情景,那时一股悲凉的响声映入我的内心深处,姐姐不肯参加考试,母亲知道其想法,是想着为家庭省那学杂费,即使那时不算多,对于很多家庭讲,但较于我如此的家庭,便是一笔巨款,母亲内心彻底被埋怨与责怪包卷来。   我见到如此场景,母亲与姐姐同时停了抽噎之声,我问情况,她们始终不肯谈及一丝。回来知道,已然是姐姐在家帮母亲做家务,后来跟着同村人去异乡的厂里上班。我为姐姐的付出而一阵悲伤,还是在母亲与姐姐安慰后才有所释怀。自此,我更为勤奋,不在是校上出类拔萃,更要愤发在县里的成绩中有表现,当一股决意印刻在心之际,那么他的行动便是毅然的。他觉得如此才不枉这辈子这两位最为亲近的人的付出。但也是如此,他的性格变得有时过于腼腆,表现一副不争不抢样子,不喜锋芒毕露,但在真正作为上是那种“黑马”般杀出重围,一夺桂冠。   曾经他们都有过美好的憧憬,一段深刻的回忆,如同进入梦乡般。但在现实当中,他们缺失了很多,但好在他们又赶上追梦的路途。尽管充满各种辛酸,但只有经得住荆棘丛生的磨砺,才会显现出那精美的光采。苦悲命运在精神与肉体上遭受过伤害,这样的经历正是一个雕磨过程,如此才会锻造出巧夺天工的雕品。梦的幻美掩饰了现实的哀悲与骨感,但在时间的流逝中,现实正倚近了梦的边缘,愈发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