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谈

第四章 父亲的怜悯

  这是一个被定义了很多包袱的失败父亲形象,没有成为子女心中的榜样,即使他在改过自新之后,也没有得到应有的爱戴,有的只是母亲与之相濡以沫罢,即使母亲承受着他带来的痛伤,却仍旧不离不弃,这是一对称上楷模的老夫老妻。我并非是以修化某种事象的心境去对待,而是在叙述这个现实性的问题而已,却不想被“有心者”所折扣,弄出他那匪夷所思的反应来。   我没有去道述什么,不该去表达怎样的理念来,毕竟身正不怕影子斜,有时的反驳可能事与愿违,成为他人拿捏的把柄了。并且这并非是我要着重去感思的对象,那些父母备感傲慢资本的无非就是有引以为傲的学历,能够称上傲慢的成绩罢。而我什么都没有,连去原学校“拜访”的勇气都是渺茫的,混得如此落魄,就因为没有考进自己理想的校园去接受教育,心里想着只有那样的环境才能够让自己成为对社会发展产生作用的人,可能这些观念在他人看来是狭隘思想,但确确实实镂刻在我的举动当中。   因此显得我的谈辞很不多,害怕话题都会被学历上去牵连,那是最为痛苦的,因此我便不太喜于主动去跟他人交谈,有很大程度是性格缘故,但也有一种自身菲薄的原因。生性冷淡、偏于腼腆,这在很多人都委婉或直接指明了,不改会吃亏之类的劝解,但结果是都没有去落实到位,可能是被恐惧摆控了行动的心理在作祟的原因,我不敢将内心深处的东西坦然于他人前。   如此,也就让我与亲人除却父亲外就更为依赖,与之交流就很流畅,较于与他人相处而言。与父亲的沟通就如同是出现了一道无法弥补的沟壑,让人的情绪很是不堪,他们间的话题无外乎就父问子答,犹如一对正接受考审的双方,如此的场面便将之间的关系淋漓暴露出。   我想要知晓是否这应该是父子关系该有的样子?但这些惨况却如此彻底降在我的头上,让人有些反应不来。我变得冷漠,对很多以前充满情致的事情已是缺乏了该有的生气。父亲关乎在我空闲时间里,周末打来电话,但儿子却显得如此不耐烦,对其吐露的无微不至之言将之视为是一种烦琐。   冷淡的他将外物当做身外之物,一丝关照的心态都不剩,如此决然得要去表现什么,结果却是成为一座冰塔,愈建愈高,愈感冷意,父子间的关系便是如此。忘却了很多事理,但唯独想着要留给子女一些什么,即使是曾经酗酒做过很多烂事,但随着他的这些作为,已然是该用爱戴去看待的了,而非熟视无睹般,或是得过且过,将之当为应当的,在这样的观念驱使下,作出一些很没有头绪与缺乏人性的事情来,这显然是对亲情的一种偏差性认知,一种诋毁式的想法。   可能觉得我的言辞过于啰里啰嗦,没有任何可以拿起称道的层面来。但这些言辞如同是跳跃的音符在旋动,便让我的笔触无法止墨下来,即使空气当中已是弥漫着各种谩骂了,我依旧选择“笔耕不辍”。再次想起父亲的那瘦弱的身形来,还在日晒雨淋中做着那繁重的活路;在很不熟悉的异乡处挣着那薄微的钱,就为家庭所需,子女成长所要;在落寞的处境里,遭受着一种无人关怀的疲倦。这样的遭遇竟是无法用言语表达能够尽显的,也不是仅靠文字表述就能阐述全的,更断然不是以言语表达与文字表述结合就能详细说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