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甜诱!禁欲九爷怀里的小撩精

第18章

池绾忆洗漱了一下,下楼就闻到了厨房里的香味。 “哇,是谁在煮东西啊?”池绾忆趴在门框外,歪头看着里面的人。 “睡够了?这两天累坏了吧?” 温子初温柔的看着她,眸光里是藏不住的深情。 池绾忆点了点头说,“是啊,这两天好累。” 简直是累死了,睡都睡不好。 “游轮被烧,是针对谁?” 池绾忆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有人说是冲着市长儿子去的,毕竟树敌太多。” 池绾忆倒没想管太多,那些事情自有人去查。 她也管不着。 “师哥,好了没啊,我饿死了。”池绾忆小声催促着。 温子初并没有觉得她的催促烦,只是宠溺一笑。 池绾忆去橱柜里拿了碗筷出来,坐在餐桌前,就等着吃饭了。 温子初关了火,垫着东西把饭端了出来。 煲仔饭。 温子初接过她的碗,给她盛了饭,“早晨就让你吃了饭再睡,不听话。” 池绾忆嘿嘿一笑,低头吃饭。 “师哥,遇到你和阿衍,真是三生有幸,你们俩也太会做饭了。” “不是饿了?快吃吧。”温子初摸了摸她的头发。 池绾忆吃的很满足,满满一大勺,没几下就吃完了。 温子初看她吃完了,问了一句,“还要吃吗?” 池绾忆摇了摇头,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巴,然后去洗了个手。 回来时,温子初已经把餐桌上的东西都收拾干净了。 池绾忆干脆从冰箱里拿了一瓶饮料,看着正在洗碗的温子初调侃了一句,“师哥,你这么贤惠,你未来女朋友一定很幸福。” 温子初笑了笑,没说话。 “师哥,你这次回来,温暖妹妹没跟着来吗?” 平时师哥到哪里,温暖就跟到哪里,这次怎么没见人。 温子初将碗筷冲洗了一遍,“这几天忙着追星呢,等什么时候反应过来就找来了,一天到晚跟个跟屁虫一样。” 不是追星,就是追着他。 “哈哈哈,师哥,温暖妹妹听到会伤心的。” 池绾忆笑的灿烂。 温子初还要再说什么,池绾忆的手机响了。 池绾忆连忙去餐桌前拿手机,电话接通。 “绾绾,睡醒了吗?” 男人磁性的嗓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了。 池绾忆轻笑,他这个电话打的倒是合适,“刚醒,下楼吃了个饭。” “那下午准备做什么?” 池绾忆想了想,“准备回个家。” 薄九渊应了一声。 池绾忆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抹失落。 “怎么了?” 薄九渊叹了一口气,“想女朋友。” 池绾忆抿唇轻笑,又轻轻克制住,“乖啦,明天女朋友就去看你,想要什么礼物?我想送你点什么。” 薄九渊送了她很多东西,而她一次也没送过。 “女朋友亲手做的爱心水果拼盘,可以吗?” 薄九渊就想要点她亲手做的东西,但是又不敢挑难度太大的,怕她不会。 池绾忆轻笑,“这么简单,确定不再要点什么?” 薄九渊深黑的眉眼上漫上丝丝缕缕的浅笑。 他想要,想要的很多。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够了,这样已经很好了。”薄九渊含笑应到。 他是个易满足的人,但却不是一个知足的人,对于池绾忆来说,他想要的更多。 可总得慢慢来。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薄九渊才不舍的挂了电话。 听她挂了电话,温子初才从厨房里出来,“我就先回房子了,过几天温暖过来,我先回去打扫打扫。” “师哥,你这个哥哥当的可真好。”池绾忆真心觉得温子初是个称职的哥哥。 温子初笑了一下。 上楼拿了个外套,就走了。 …… 温子初走后不久,池绾忆换了身衣服。 跟杰克了解了一下公司的情况,没什么问题,池绾忆就再没说什么。 因为薄九渊的人完全信得过。 池家。 池绾忆进门以后,佣人恭恭敬敬,“大小姐。” “榕妈呢?请假了吗?” 一般来说,第一个迎出来的人应该是榕妈。 今天竟然没见人。 几个佣人支支吾吾。 “说话!”池绾忆冷声呵斥了一声。 一个佣人支支吾吾的开口,“榕妈,在夫人房间里。” 池绾忆快步上楼去。 心里隐隐感觉不妙。 刚到二楼,就听见里面的声音。 “榕妈,我念你在池家这么多年,才没有辞退你,现在你真的越管越多了。” “现在我才是这个家的池夫人!” 那是朱丽的声音。 池绾忆往里走去,走进卧室,发现榕妈跪坐在地上,额头留着血迹。 头发凌乱,脸上有水的痕迹,衣服上也是水渍。 整个人像是没有力气一样靠在门口。 池绾忆惊呼,“榕妈!” 朱丽看到池绾忆时,惊慌失措,脸上一瞬间煞白。 池绾忆不是去参加宴会了吗? 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第35章 佣人上位的小三 游轮宴会一般不是三五天吗?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池绾忆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朱丽心惊胆战的不敢看她。 “榕妈?”池绾忆轻轻喊着。 榕妈逐渐有了些反应,睁开眼看到池绾忆,第一句话就是,“大小姐,她要拿夫人留给你的嫁妆。” 池绾忆看着受伤的榕妈,眼里是止不住的心疼,这个家里唯一对她好的人。 “榕妈,那些东西哪有你的身体重要,东西没了再买就是了,你这么大年纪了跟她争什么?” 池绾忆心疼榕妈。 榕妈这样的身子骨,跟朱丽闹起来,完全就不占上风。 池绾忆轻轻擦着榕妈脸上的水渍,眼里闪着泪光。 榕妈摇了摇头,那些东西很重要。 “那些是夫人留给你的东西,我就是拼了命,也不能让别人染指。” 榕妈说话声音很小,可说话的语气却是极为坚定。 池绾忆安抚着,轻声询问,“榕妈,你放心,我母亲的东西,我都会拿回来,不会让别人染指半分,现在我让人送你去医院,成吗?” 榕妈点了点头。 池绾忆立马喊人过来,让佣人陪同榕妈去医院。 榕妈走时的还千叮咛万嘱咐,“小姐,一定要把夫人的东西拿回来。” 榕妈走了一会,池绾忆看着朱丽的卧室。 床上桌子上,都是首饰,那些都是从她卧室里拿出来的。 池绾忆靠在门口,垂眸看着她,“我不在两天,就想把我的东西占为己有了?” 语气冷的彻骨。 “绾忆,我就是借来戴几天。”朱丽看着池绾忆的眼神,也只能干干巴巴的解释一下。 池绾忆冷笑,睨了她一眼,“阿姨的心思还是用在其他地方吧,我母亲的东西,终究不可能是你的。” “即使你模仿我母亲的穿衣风格,用我母亲的首饰,你也不可能是她!” 池绾忆在地下室里看到过母亲曾穿过的衣服,都是些温柔的服饰,而如今朱丽也在刻意模仿着。 然而那种温婉的衣服,根本不适合她这种浓妆艳抹的人。 “阿姨永远是阿姨。”不可能成为池夫人。 阿姨这两个字眼深深的刺痛了朱丽。 她这辈子最不想听到的就是从池绾忆的嘴巴里喊出阿姨两个字。 “我就是池夫人,她已经是个死人了!” 池绾忆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 母亲永远是池绾忆不可触碰的逆鳞。 “死人?阿姨怎么能说的如此轻巧,您忘了,我母亲是怎么死的吗?是被你们活活气死的!” “凭什么你们还要好好的活着,凭什么你还要占着她的东西?” 朱丽被池绾忆的言语逼的后退。 有那么一瞬间,她看池绾忆,就感觉是慕容若雪回来复仇来了。 那张脸,简直一模一样。 “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朱丽被吓的坐倒在地上。 连连后退! 手脚不停的挥舞着,嘴里喊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池绾忆厌恶的瞥了她一眼,“积点德吧。” 人做了亏心事,才怕鬼敲门。 池雅听到声音,赶紧跑进来,就看到自己的母亲如同魔怔了一样,在地上乱哭乱喊。 “妈,你怎么了?” 朱丽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无法自拔,无论池雅怎么喊,都没有反应。 池雅看着池绾忆问,“姐姐,你对妈妈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就是告诫她,不要妄想染指别人的东西。” 池绾忆轻轻扫了一眼,寄人篱下就应该有寄人篱下的态度,本本分分,别妄想着代替谁,更别想成为谁。 “姐姐,你现在怎么这样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池绾忆不会做出这种过分的事情。 一直都唯唯诺诺,从不敢摆什么大小姐的架子。 可如今的池绾忆,如同厉鬼一般,像是索命一样,把这个家搞的鸡犬不宁。 池绾忆抬眸,“我以前是什么样子?做个乖乖女,忍气吞声,任你们欺负?” 池绾忆冷笑一声。 “姐姐,你真的变了……” 池绾忆悠闲自在的靠在门口,吩咐佣人将那些首饰原模原样的放回去。 池雅还在卧室里喊着自己的母亲,让她清醒过来。 池绾忆觉得吵。 “泼一杯水就行了。” 池绾忆看着她那愚蠢的模样,不禁提醒。 池雅犹豫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水杯,朝着朱丽泼了过去! “啊!” 朱丽被凉水一泼,清醒了许多。 看到池雅在身边,朱丽抱住了自己女儿的胳膊,鬼哭狼嚎,“雅雅,你不知道,她刚刚想要杀了我!” 看到池绾忆的眼神,朱丽吓到往后缩了一下。 “我看阿姨还糊涂着,要不再泼一杯水,清醒清醒?我可是一直靠在门口,从未离开呢,阿姨可以看一下监控。” 池绾忆嘴角勾着笑意,不慌不忙的说着。 走廊的监控,可以清楚的看到门口的画面。 池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相信谁。 “我希望阿姨,可以将今天的事铭记在心,时时刻刻记得自己是佣人上位,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 池绾忆挑眉,“阿姨,你说是不是?” 朱丽的脸上,好像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什么佣人,如今我就是池太太,是池夫人!” 朱丽雍容华贵的脸上露出一种丑态。 池绾忆原本上翘的嘴角慢慢收回,冷冷的看着她,“是吗?谁知道呢?人人提起池夫人,可都是在说我的母亲,你是哪门子的池夫人?” “一个人佣人上位的小三,用着些下三滥的手段还真的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 没有婚礼,没有公布。 谁认啊。 池绾忆冷笑着,收回目光,“阿姨,好自为之吧,若是再有下次,池家就容不下你了。” 池绾忆离开了卧室,下楼准备去医院。 朱丽谩骂着,“她算个什么东西,我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就是池夫人!” “行了,闹的还不够难看吗?” 池雅吼了一声。 朱丽愣住了。 自己的女儿竟然敢这样跟自己说话。 她这些年不要名分,不就是为了让她过上好日子。 朱丽心里是一万个委屈,“我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让你过上好日子!” 池雅沉了一口气。 “如今这个家在池绾忆的名下,公司也是她的,你再这样闹下去,对我们都没有好结果。” 池雅把朱丽从地上扶起来,“妈,如今我们要做的不是跟池绾忆对着干,而且是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第36章 往事 池雅的一番话语点醒了朱丽。 如今这种情况,确实不能跟池绾忆硬着来。 如今的池州什么都没有,她们母女俩得为自己寻条后路。 “妈,爸爸是靠不住了,你看你能不能联系林叔叔,我们一起策划策划。” 朱丽一惊,立马压低了声音,“雅雅,这话可不能在这里乱说。” 两个人关了门,在卧室里密谋着什么。 …… 池绾忆离开池家后,去了医院。 京都第一人民医院。 榕妈躺在病床上,额头用纱布贴着。 好在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轻微脑震荡。 为什么榕妈那么在意母亲的东西?为什么父亲不敢给朱丽一个身份?为什么那么害怕慕容家族?母亲到底和慕容家族有什么联系? 一切的问题困扰着池绾忆。 池绾忆拨通了薄九渊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里面传来薄九渊的声音,沉稳又安心,“小姑娘,想我了?” 一般小姑娘很少主动打电话的。 薄九渊戏谑的腔调,让池绾忆疲惫的面容上扬起一抹笑容。 “嗯,想你了。” 听到她突然这么说,薄九渊忽然一阵心慌。 池绾忆那么傲娇的人,从不肯承认什么,如今怎么会。 “那我去看你?” 池绾忆淡淡开口,“不用了,我们明天就见了,你今天认真训练就好。” 池绾忆不想他来回奔波。 薄九渊看了看,正在吃东西的队友,起身走到了阳台。 “现在是休息时间,可以陪你说会话,怎么了?” 薄九渊总觉得她那边出了点什么事。 池绾忆思索了几秒,“我想知道关于我母亲的事情,可以吗?” 薄九渊轻声,“就这个事啊,我还以为是多严肃的事呢?” 其实一直就想跟她说的,结果一直没合适的时间。 就给忘了,如今她问起来了,就干脆告诉她。 薄九渊靠在护栏上,看着外面的风景,缓缓开口,“你母亲是慕容家族的人,当年为了嫁给你父亲,与家里断绝了关系。” 是那个擅长巫蛊之术的慕容家族?池绾忆思考着,又听到薄九渊继续说。 “虽然断绝了关系,但总归是慕容家的人,你母亲去世的时候,慕容家的人过来把你母亲的骨灰带走了。” “而且慕容家族至今不知道你的存在,池州有意隐瞒。” 这些是薄九渊小时候听母亲说的,后来更详细的资料是他自己查的。 池绾忆听完半晌都没有说话。 池州刻意隐瞒的原因,不难猜。 他不敢承认自己对不起母亲,也不敢承认是小三上位逼死了母亲,他承受不住慕容家族的怒火。 薄九渊轻声问,“你若是想要认回……” “不用了。”薄九渊话还没说完,就被池绾忆打断了,“既然他们已经和母亲断了关系,我也没必要刻意去攀上那层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