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甜诱!禁欲九爷怀里的小撩精

第14章

清水一脸的不可思议。 很震惊的看着薄九渊,K神竟然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薄九渊轻咳一声,从容不迫,“战术还没分析好?训练还不开始?” 语气不温不火,傲气的眉眼之中没有一丝杂质。 深邃的眸子让人看不出半点深处的情绪。 “开始吧,针对敌方的阵容,我搭配了两套方案。”战术分析师辛睿朝着薄九渊点了点头。 “嘁!没意思。”狐狸耸了耸肩。 众人戴上了耳机,开始第一方案的配合。 “好,针对这个赛季,裴擒虎比较厉害,对面首先会扳了这个英雄,老K,你拿镜。然后我们的中单……” …… 下午五点多。 “叮咚”池绾忆手机响了。 【绾忆,我就要走了,能最后再见你一面吗?】 池绾忆看着手机上的信息,还是决定去见他一面。 池绾忆敲了敲厨房的门,“阿衍,我出去一趟,大约半个多小时,给我留饭啊,我要回来吃。” “好。” 跟陆衍说过后,池绾忆出门了。 乘车去了与薄辰宇约定的地方。 咖啡厅。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池绾忆找到了位置。 薄辰宇看见她后,点头微笑。 薄辰宇脸色有点苍白,身上还有很重的药味道。 “绾忆,对不起。” “没什么,感情本来就是两情相悦,你和我都没错。” 薄辰宇摇了摇头,不是的,他有错。 他眼神里是无奈和悔过。 薄辰宇叹了口气,“绾忆,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以前,那时候我们关系很好,我们会一起去食堂,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去老宅的庭院……” “是我自己不珍惜,后来竟然轻易被别人挑拨,再也没有相信过你,是我配不上你。”薄辰宇苦笑了一下。 “我还梦到了以后,真实的差点让我以为那是以后会发生的,我梦到,我利用你的喜欢做 了许多不可原谅的事情,还逼死了你……” 池绾忆怔了怔,手指微微蜷缩。 “如果你没有退婚,或许真的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吧,还好你及时止损。”薄辰宇对上了池绾忆的目光,“对不起,其实你很好的。” 第26章 慢慢的疏远 其实你真的很好,我那时候差点就要喜欢上你了,可是怪自己不坚定。 才有了如今的错误。 这些话薄辰宇没有说出来,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薄辰宇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我要走了,去国外,应该不会再回来了。愿你遇到一个爱你的人,祝你幸福。”也请你别再遇到我这样的人了。 “谢谢,你也是。” 薄辰宇低头。 幸福这种东西,他应该不会拥有了。 他是辜负了感情的罪人,怎么还好意思拥有幸福。 薄辰宇提起行李箱,后背伤口的疼痛,让他皱起了眉。 经过池绾忆身边时,薄辰宇开口提醒,“多注意点池雅,她心机很重,怕是会对你不利。” “好。”池绾忆微微点头。 薄辰宇走后,池绾忆在咖啡厅坐了很久。 这样也算是彻底和过去好好告别了。 …… 多森庄园。 “从我身上下去!”陆衍沉着脸。 他就弯腰取了一下盘子,竟让他有了可乘之机。 江谌趴在他的背上,死活不下去。 “江江,你多大了,你不知道你很重吗?”他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让人感觉不到一点情绪。 但是江谌才不怕呢。 “我不管,你以前说的,会背我一辈子。”江谌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很享受在他背上的感觉。 陆衍沉下一口气,“我还要炒菜。” “那我也不下,你背着我炒,不影响。” 陆衍:“……” 你不炒菜,你当然不影响。 陆衍伸手在他腰部挠着,试图让他下来。结果反被江谌握住了他的手,陆衍立马把手缩了回去。 “江江,以前那样说是安抚你的。”陆衍苦口婆心的解释。 江谌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下,惩罚,“我不管,我当真了。” 陆衍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语气微沉。 “江江,我再说最后一次,下来。” “我就不!” 江谌也好像是铁了心要和他对着来。 陆衍敛眸,嗓音微哑,“江江,你要是不下来,你以后晚上就别想进我卧室了,进一次,我扔一次。” “别,我马上下来,还不行嘛。”江谌立马从他身上下来了。 江谌有抱着陆衍睡觉的习惯,即使是他人不在,也得抱着沾染上陆衍气息的抱枕。 为了长远的打算,江谌还不能惹毛了他。 “那你炒菜吧,我去吃个冰淇淋,去外面等绾姐。”江谌有点不高兴。 “嗯。” 陆衍察觉到了,但什么也没说,唯独这件事,他不能心软。 江谌从冰箱里拿了冰淇淋,离开了厨房。 其实他感觉得到,陆衍对他,在慢慢的疏远。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 —— 池绾忆回来时,就看到江谌缩在沙发上,可怜巴巴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江?怎么了,和陆衍吵架了?” 江谌回神,“绾姐,你回来了,饭还没做好呢,还有一个菜,再等一会。” 池绾忆坐在了他旁边,“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 “刚刚惹阿衍生气了。” 池绾忆轻笑。 揉了揉江谌的头发,“他啊,什么时候跟你真正生过气,你哄一下就好了。” 江谌点点头。 他没有说实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和绾姐说,他喜欢陆衍,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陆衍说。 江谌低头,情绪不高,或许陆衍也是察觉到了,才疏远他的吧。 “别多想了,阿衍喊我们去吃饭呢,走吧。”池绾忆喊了一下。 江谌立马整理好情绪,“好。” 吃饭的时候,江谌提议,喝点酒庆祝一下。 池绾忆同意了。 因为陆衍的到来,江江很开心,没道理不纵容小朋友。 别人都是喝几杯就行了,江谌一个人抱着酒瓶,好像要喝完那一瓶一样。 陆衍皱了皱眉,是否今天对他的态度,太冷淡了些。 直到江谌把那一瓶酒喝完了,陆衍也没有说什么。 “忆忆,我送他回房间了,他喝了太多。”陆衍看着江谌又要喝另一瓶坐不住了。 池绾忆点点头,“嗯,再不能让他喝了,不然明天难受。” 陆衍扶着江谌回了卧室。 把人安顿在床上,陆衍为他盖好了被子,盯着睡着的江谌看了好一会,才关门离开。 陆衍回房间洗了个澡,出来后,又看到江谌出现在了他的床上。 叹了口气。 江谌总是习惯性的用幻影,习惯性的到他床上。 幻影是一种异能,用意念控制。 “江江,回去睡。” 江谌滚了滚,抱紧了被子,“嗯……” 陆衍过去,捧着他的脸,轻轻捏了捏,“江江,听话,回去睡。” 江谌偏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阿衍哥哥……” 陆衍看着还可以和他交流,点了点头,“嗯,是我。” 下一秒江谌竟然哭了起来。 “阿衍,你为什么疏远我……” “不要疏远我,好不好,呜呜……”江谌哭着搂住了陆衍的腰。 陆衍一怔,原来他感觉得到。 少年的眼角还挂着泪珠,“阿衍,好不好……” 语气带着哭泣,可怜又无助。 陆衍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安抚着他睡下了。 江谌还小,不懂事,可他得懂。 …… 次日。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所有人都起的挺晚。 江谌到中午吃饭才起来。 整个人也昏昏沉沉的。 “阿衍,饭好了没有啊,我快饿死了!”江谌洗漱下来后,就趴在厨房门框上。 陆衍看了他一眼,“快了,洗手准备吃饭,把碗筷摆一下。” 江谌见陆衍还是那个态度,微微放心。 哪怕只是和他待在一个屋檐,就已经很满足了。 第27章 治病 “哦,好。” 江谌轻松的回了一句。 洗过手后,又摆好了碗筷。 江谌走到客厅里,准备喊绾姐吃饭,却看到了礼盒,“绾姐,你要参加宴会啊?” 看着里面的衣裙是礼服的款式,江谌猜想她是要去参加宴会。 “是啊,晚上有个邮轮晚宴,我刚接管公司,去混个眼熟。”池绾忆点了点头。 “行,那先吃饭吧,阿衍还等着。” “好。”池绾忆将礼盒放好,洗过手后,走向了餐桌。 陆衍正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 糖醋排骨,白灼虾,冒菜。 池绾忆吃了一口千层肚,眼神里都是赞美,“阿衍,你做的太好吃了!” 简直比那些厨师做的还要好吃。 这些菜下饭简直绝了。 “就是,阿衍做饭好吃又贤惠,我要是个女孩,我肯定嫁给我们阿衍。”江谌其实挺后悔自己不是女孩的。 如果他是个女孩,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跟陆衍告白。 陆衍怔了怔,夹菜的筷子微微抖了一下。 却也只当做江谌在开玩笑。 池绾忆笑了笑,“可惜你不是女孩。快吃饭吧,怎么就在线催婚了呢?” 几人对视而笑,都觉得是玩笑话。 吃过饭后,陆衍拿着一份资料走到客厅,递给了池绾忆,“忆忆,子初说,有个和江江差不多大的孩子气血不足,让你去瞧瞧。” 一提起江江,池绾忆就心软了。 池绾忆接过了资料,“嗯,我下午过去。” —— 下午。 车子驶进了镂空铁门,进入了易家。 高高的栅栏,盘绕着妖艳的玫瑰荆棘。 气派辉煌的设计,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富人家居住的地方。 池绾忆勾唇,也是,一般找师哥的人都是慕名而来,当然不在乎价格。 池绾忆下车,佣人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池小姐,我帮你。”佣人伸手就要接过医药箱。 “不用了,谢谢。” 池绾忆歉意的点了点头。 佣人有眼色的没有再说什么,便带着池绾忆进了客厅。 “夫人,池小姐到了。”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妇人起身打量着池绾忆。 小姑娘模样清秀,年纪也不大,看起来有几分冷清。 妇人不禁怀疑这样小的女孩子真的会治病吗,“你真的会看病吗?” 池绾忆脸上罩上了一层清肃。 “我有医师执照。” 李月面露惭愧,“池小姐,抱歉,只是我儿子的病情比较难治,家里也不是没有请过医生,大大小小请了十几个了。” “就连那些迷信,跳大神的人我都请过了,都没有用,看着儿子日渐消瘦,我不忍心啊。”李月拿着帕子擦拭着眼角的泪。 池绾忆眉头微微一皱,心里五味杂陈。 当初为了江江,她何尝不是这样。 “夫人,我懂你的心情,病人在哪,我先诊断。” 李月连连说好,收了帕子,带着池绾忆上了二楼。 池绾忆跟着妇人在一间房门前,停了下来。 “因为身体缘故,我儿子性情暴躁,望你多多谅解。”李月解释着。 自己儿子性情暴躁,不知道赶走过多少个医生了。 每次不是言语攻击,就是扔东西。 池绾忆点头,推门进去。 房间布置的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张小型书桌。屋里的色调偏暗,窗帘被拉着,只透出一丝光。 一个少年坐在窗前,一动不动,冷冷开口,“滚出去!” 声音略带稚嫩,却带着厌烦。 就这一声,听起来都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我是来看病的。” 池绾忆走过去,将窗帘拉开了一半,观察着少年的面容。 脸色苍白,面容清瘦,脸色没有一丝血色。 气血虚。 “我能治。”池绾忆很坚定的回答。 少年眼皮抬都没抬,嗤笑。 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知道,能不能治,他也清楚。 有些庸医就是看着钱来的。 池绾忆看他目光一直看着外面的喷泉,淡淡开口,“我有一个弟弟,与你差不多大的年纪,小些时患病,每每到一定的时候,他就发病一次。” 坐着的少年,拳头微微收紧。 似乎是同为少年,同有病痛相伴,有些感同身受。 “每次发病都疼痛难忍,我心疼却无奈,几乎寻遍了所有的解决方子,同你母亲一样疯狂,什么离谱的方法我都试过了。” “但他从未颓废,每次挺过来就安慰我,说他不疼的。” 池绾忆无奈一笑,“怎么会不疼呢,疼的眼睛发红,疼的眼泪都下来了。” 池绾忆闭眼微微压下自己的情绪。 没有再说下去。 “那他……现在还好吗?”坐着的少年颤抖的开口问着。 “每个月都会疼一次,虽有抑制的药,可还是会受些苦。”池绾忆看着眼前颓废的少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永远别放弃自己,你的母亲都没有放弃。” 坐着的少年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将腿上的毯子压了压。 转过来,看着池绾忆,“我叫易安,也应该叫你一声姐姐。” 池绾忆轻笑。 任何治疗都需要病人心甘情愿的配合。 池绾忆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搭脉,良久松开。 “张嘴。” 易安乖巧的张开。 池绾忆细细观察完问道,“是不是每隔几天便会吐一次血?” 虚弱的少年微微点了点头。 是毒没错了,慢性的。 “气息虚短,四肢倦怠,头晕,食欲不振。” 池绾忆叹了口气。 “很难治吗?没关系的,反正我也习惯了。”易安努力的挤出一个惨淡的笑容。 气血虚,也是需要理由的。 气血虚弱是指人体之气不足,分为气虚和血虚两种。 气虚是身体的内脏各项机能存在障碍,血虚是失血过多,久病阴血虚耗。 “知道下蛊吗?” 易安面露疑惑,他的身体不好与跟蛊有关系吗。 池绾忆呼出一口气,“下蛊之人身体会越来越差,如你这样,每几日便吐一次血,破坏你的身体,使体内供血不足,日渐消瘦。” “是蛊虫进了我的身体吗?” 池绾忆摇了摇头,“不是,蛊虫是致命的,你的蛊毒是通过食物,水,药物等环境接触,对身体慢慢造成伤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