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科幻开始

第三十章 很柔软

  “喵...那里,不可以。”喵喵脸红心跳,浑身发软,弱弱道:“能,能放手么...”   夜色下,四周寂静,悬浮车自动行驶着,突然震动一下。   “碰”   悬浮车内,灯光明亮,白鱼手中握着一抹柔软,耳边传来呢喃声,魂牵梦绕,目光所及,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喵喵的尾巴。   柔软的尾巴奶白奶白的,十分好看,毛发柔软。   他忍不住嗅了嗅,香气扑鼻。   脑袋轰的一声,突然清醒。   “啊!”白鱼惊叫着放手,“我不是故意的...”   想不到喵喵的尾巴这么敏感,被握一下就瘫软在座位上。   都怪他不好,往后的计划思路在脑海中盘旋不断,以至于将不经意间挥动的东西给抓住。   却不想,原来是喵喵的尾巴。   “没...没关系。”喵喵低着头,粉红色蔓延向脖子跟耳朵,显得是那样的可爱。   旖旎的气氛在车内弥漫,两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小鹿在胸口乱撞,快要跳出嗓子眼。   “咿呀”   悬浮着突然发出奇怪的声音,随着阵阵震动,随即冒起黑烟。   “啊...”   喵喵惊叫一声,神魂颠倒,很害怕会跌出云端。   “不要怕,我可是顶级驾驶员。”白鱼双脚用力,猛踩油门,悬浮车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边震动边向基地冲去。   “别太用力,会坏掉的。”喵喵声音里面带着乞求,她很害怕,“不要翻车。”   “放心,我车速超快。”   夜,已深;悬浮车咿咿呀呀的前行,好在这一片都没什么人居住,否则真是百口莫辩。   “啊....”清晨,白鱼从熟睡中清醒,大大的打了个哈欠。   昨夜风大,回来得晚,休息不够,感觉精神萎靡,目光迷蒙中带着幻影。   “嘀嘀嘀...”   寻着声音摸过去,将只能手表带到手上,迷糊着问道:“谁啊?”   “臭小子,今天我老友从宇宙观测站过来;快起床,老夫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嗯?   老夫?   这不是张院长么,什么时候换的说话风格?   “院长,今天有事。”昨晚就跟喵喵约好,今天去厂里。   挂断电话,管他什么宇宙观测站负责人。   今天谁来了,也阻拦不了他跟喵喵外出。   “喂,喵喵,起床没。”白鱼向对方发去语音,脚步迈向地下停车场,“我那车昨晚开太快,坏掉了,今天跟叶飞那小子借了架新的,我去停车场等你。”   脚步停在地下停车场内,手掌按到发光的柱子上,天台接收到指令,正在缓缓打开。   四周看不见灯管的影子,那些柱子自身在散发白色光芒。   它们上面的平台是整块的光能源转换板,转换来的能源储存在柱子的电池内,而后照射出亮光,再通过柱子四周的晶体组合成特殊的折射原理。   这样看起来就像是整根柱子在发光,很环保,也不用特别去接入能源。   每根柱子折射出来的光,同时可以被其他柱子转换成能源,循环往复。   “啪啪啪”   凉拖鞋踩在地面的声音在地下停车场内响起,喵喵急促的身影出现在视野内。   她今天穿着一条粉色连衣短裙,浅蓝色凉拖鞋配上白色丝袜,太阳帽把两只猫耳朵遮盖得严严实实。   给人一股清新凉快之感。   尾巴不知道藏哪去了,白鱼使劲打量,发现它正调皮的缠绕在短裙下的大腿上,只露出一点点。   喵喵脸色突然红了,低着头,不敢看白鱼。   “喵...别,不要看。”好羞耻,小心脏跳得好快,我要死了。   呜呜呜...   羞怯怯,无助的模样,瞬间就激起白鱼的保护欲,差点让他沦陷。   “走吧,还有很多事情没完成。”   可惜,这并不是一个浪漫的日子,两个人坐上悬浮车,降落到工厂的停车场上。   一路无话,一个低着头不敢看对方,一个认真开车。   白鱼完成昨天晚上的承诺,把工资全部发下去,“从今天开始,35岁以上退休,工资照发。35岁以下的人留下来帮忙,发1.5倍工资。”   白鱼的声音说完很久,工人们还没反应过来,都以为自己听错。   “老板,你...你不会是打算辞退我们吧?”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发出这样的疑问。   这句话一出,工人们情绪激动,嚷嚷着不想退休,他们还能继续干下去,希望老板不要赶他们走。   而35以下的工人不知道如何反应,都愣在那里。   多年来的工厂生涯,惯性太大,不是说改变就能改变的,突然传来让他们退休的消息,他们都以为老板准备炒掉他们。   “你们没听错,是退休,不是辞退。”白鱼迈着八字步,嘴角勾起亲切的笑容,“人生很美好,不应该浪费在工厂里面。   你们应该出去走走,哪怕是在公园里面散散步,或者回家看看新闻,直播。   而不是这么累的活着。   往前人生,感谢你们的付出。往后余生,厂里养着。”   在喵喵的带领下,工人们有序的走出工厂,目光呆滞,到现在脑子还很迷茫。   突然的改变使得他们不知道做什么才好。   往常都是早上7点就起床,照顾好老人孩子之后就前来工厂上班,像个机器人一样,一干就是十二个小时,两班倒。   人停,机器不停。   这样一只干到死,有时候他们都分不清自己是人还是机器。   “老板,我真的退休了么?”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他目光呆滞,没有一丝神采。   白鱼点点头,示意对方可以走了。   汉子目光突然恢复神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三十多岁的人,居然哭了,没有人知道,这些年他们是怎么过的。   有多少无奈,多少心酸,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一人的哭声,带动着所有人都哭出声,他们哭着走出工厂,不敢再回头看一眼。   少寝,天空中疾驰过几架悬浮车,打了个圈后停在白鱼这家工厂里面。   张院长带着个老头,看到这场面,心里面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人还没走到,声音已经通过通讯器传了过来,“白小子,你不会是把他们全辞退了吧?多年战争,民生艰难,本应共渡难关才是,你怎么可以这么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