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太素仙尊

第200章 终章：大道终成自超脱，诸天新辟大结局

　　“一切的真理，皆为吾之假唱！” 　　话音落，一种与“有无”同源而出、却又截然对立的概念性大道，自万相体内，自万相长河源头，轰然降临！ 　　它无形无质，却让被“有无”侵蚀，而变得模糊的万相的存在，瞬间“清晰”起来。这不是恢复原状，而是被赋予了全新的、可被质疑的“定义”。 　　左与右、过去与未来、自我与他者……这些概念重新变得可被感知，但它们的“真实性”却被悬置了，变成了一个可以被随时推翻的“设定”。 　　伪大道“有无”第一次发出了近乎失态的惊骇波动：“这……这是……‘真假’？！你竟是‘真假’？！” 　　“不错！”万相傲立，此刻的他，既是最真实的基石，又是最大幻影，“你掌‘有无’，界定万物存灭之基；我掌‘真假’，裁定一切存在之意义！你说此物为‘有’，我可断其为‘假有’；你说此念为‘无’，我亦可判其为‘真无’！你的框架，困不住我了！” 　　“荒谬！”伪大道厉喝，那团“有无”本源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压向万相，试图将这道刚刚诞生的“真假”概念连同万相一起抹除。 　　然而，这一次，那足以让五太陨落的力量，在触及“真假”领域时，竟自行消融了！ 　　伪大道判定万相为“无”？在“真假”大道的范畴内，此判定被万相直接定义为“假”！一个“假的抹除”，又如何能伤害到“真实”或“虚假”的万相？ 　　“真假”与“有无”的碰撞无声无息，概念与概念相互侵蚀，这片混沌时而变得无比“真实”，时而又彻底“虚幻”。 　　万相立身“真假”，他确实与“有无”站在了同一高度，能够与之分庭抗礼。 　　然而，也仅此而已。 　　“真假”可以定义、覆盖“有无”所划定的存在，却无法反扑，两种根本大道相互排斥，僵持不下。 　　终于，“有无”神态一阵波动，率先停下，“够了。”它的声音多了一丝权衡，“太素，不，‘真假’。如此争斗，永无结果。” 　　万相目光平静，“所以？” 　　“所以……”“有无”沉默片刻，似乎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混沌无垠，足以容纳两位‘大道’。你我可划界而治，共享这无尽权柄。你掌‘真假’，维系认知与意义的流转；我掌‘有无’，稳固存在与虚无的根基。如何？” 　　然而，万相听完，却只是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共享权柄？划界而治？”他缓缓摇头，眼中闪烁着“有无”无法理解光芒，“‘有无’，你终究还是小觑了我！” 　　“什么？！”“有无”悚然一惊。 　　话音未落，万相已然再次出手！在“有无”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万相周身的大道光辉开始变化！ 　　“真假”之后，是“始终”，无论存在与否，无论真实虚幻，皆有起始与终末！“始终”之外，是“虚实”，实者可承载，虚者可穿行！“虚实”之侧，是“正负”…… 　　一条条全新的、与“有无”“真假”同等位格的概念性大道，从万相长河中疯狂喷涌而出！十条、百条、千条、万条……瞬息之间，便超越了“有无”所能计量的极限，达到了“无量”之数！ 　　每一条大道，都是一种绝对主宰，是世界框架。它们彼此交织、共鸣、叠加，在万相周身形成了一片无法形容、无法理解的领域！ 　　大道之上！ 　　“这……不可能！！！”“有无”发出了诞生以来最惊恐的波动。它感觉自己面对的是……所有！是一切概念的所有！ 　　“湮灭吧。”万相平静地说道。 　　那代表着混沌存在基石的“有无”概念，被轻轻抹去，无声无息地，彻底消失了。 　　他屹立于无尽概念之中，神念无限拔高，瞬间超越了混沌。他看到了，这个混沌世界，其本质，就是它所呈现的一切了——无论多少维度，多少重法则，多少层叙事，这就是其全部。 　　万相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世界的维度“太高”，所以上限“太低”。 　　“罢了。”万相心念一动，那无尽大道开始以一种超越理解的方式开始“运转”。 　　这是“降维”。 　　他要做的，是所有生灵都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压缩这个世界，无限“削弱”整个世界的“层次”，降低其“上限”，同时在其内部开辟出近乎无限的、可供攀登的“阶梯”。 　　于是，修炼之道被重新“定义”与“拓宽”： 　　圣人之上，是为半步大道，亦可称混元太极金仙。 　　彻底掌控一条完整法则，超脱法则束缚，即入大道境，亦称混元无极金仙。盘古他们若想走到这一步，需要的时间将远超从先天五太诞生至今所有岁月的无数倍。 　　大道之上，此境玄奥无比，此境修炼之难，所需岁月之久远，远超之前总和。 　　而为防后人再次感到“道途已尽”，万相以无尽伟力在大道之上衍化了无数重境界，每一境都比前一境广阔深邃无数倍，足以让后来者永有前路，永怀敬畏与探索之心。 　　而被他降维后的“混沌”，其边界之外，显现出了更加浩瀚、更加难以言喻的无穷的混沌海，即使新的‘大道境’穷尽无尽岁月也难以探索其万一的……无限大。 　　“这样也好。” 　　万相微微一笑，前路未绝，生机无限。他转过身，目光变得温和。抬手间，四道身影由虚化实——盘古、鸿钧、扬眉、罗睺。 　　四人先是茫然，随即感受到自身状态与眼前万相那无法形容的境界，顿时明悟了一切。 　　“万相道友……你……”鸿钧最先开口，语气复杂无比，震撼、欣慰、感激交织。 　　“侥幸功成，伪大道已灭，前路已拓。” 　　万相言简意赅，将‘新境界’体系的信息流传入四人心神，“详情稍后再叙。混沌之外另有乾坤，足够四位道友与后来者探索无穷岁月。” 　　盘古用力拍了拍万相的肩膀，哈哈大笑：“好！好！太素，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行！” 　　扬眉与罗睺也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四人知晓万相有其他牵挂，也不多言，拱手之后，便带着满心的震撼与期待，化作流光，奔向那无限宽广、充满未知的新混沌深处。 　　送别老友，万相将目光投向同样被无限降维的太素世界。他直接出现在了太素世界，万相道宫，那株四象芭蕉树下。 　　那里，一道身着月华长裙的倩影，似乎已伫立了亿万年。望舒转过身，容颜依旧，只是那双眼眸中，此刻蓄满了……泪水。 　　她感知到了他的回归，更感知到了他身上那无法言喻的、仿佛已经历了所有可能与不可能的变化，以及那份亘古未变的、独属于她的温柔。 　　没有言语，万相上前，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所有的波澜壮阔，所有的超脱与无限，在此刻都化为这真实而温暖的相拥。 　　望舒将脸埋在他怀中，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满是释然与欢喜：“结束了？” 　　“嗯，”万相收紧手臂，望着望舒的俏脸轻声道：“这次，真的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