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太素仙尊

第198章 终章：五太血祭，伪大道受创

　　混沌虚空中，苍白的大道之眼漠然俯瞰。 　　在那只巨眼之下，五道身影并立，他们手中，先天五太本源所化的五件混沌至宝，此刻气息相连，道韵交融，整个混沌都在颤抖。 　　整整十位半步大道。 　　然而万相心中清楚，这还不够。 　　他早已踏足半步大道巅峰，万相长河中寄托了亿万道果，万相之力已化作包容一切、演化无穷的“无量之力”。可那最后半步，犹如天堑。 　　“终究......还是差一线。”万相轻声叹息。 　　就在这时，无尽法则汇聚，大道之眼开始凝实，创造、时间、阴阳、五行、因果、命运……四十九种顶级法则位格显现，更有三千法则环绕，这些法则在虚空中编织成一具先天道体的轮廓。 　　“以法则为骨，以权柄为肉。”扬眉瞳孔微缩，混沌珠在掌心转动，“它要显化真身了。” 　　罗睺冷笑，混沌大磨发出低沉轰鸣，“装神弄鬼。” 　　那具道体逐渐清晰，通体苍白，面容模糊不清。伪大道开口了，声音不含任何情感：“先天五太，尔等窃取混沌权柄，演化错误世界，滋生叛逆生灵。今日，当尽数抹除。” 　　它抬起苍白右手，五指张开。 　　“创造之力，万界生灭。” 　　掌心处，无数大千世界凭空诞生，这些世界在瞬息间完成诞生、繁荣、衰亡、毁灭的完整轮回，而后化作亿万法则洪流，轰向五人五宝！ 　　“来得好！” 　　盘古暴喝，混沌斧悍然劈出。斧光所过之处，那些世界疯狂破碎。但每破碎一个，就有新的世界在斧光两侧诞生，然后自爆，伪大道竟以这种方式，消磨混沌斧的威力！ 　　“它在用‘创造’消耗‘开辟’！”鸿钧脸色凝重，混沌玉碟祭出，“太极定两仪！” 　　玉碟旋转，清浊二气分化，在五人周围布下太极屏障。那些宇宙爆炸的余波撞在屏障上，激起层层涟漪。 　　“阴阳之力，两极轮转。”伪大道左手抬起。 　　左半混沌化作纯粹光明，右半混沌化作绝对黑暗。光明与黑暗交界处，产生恐怖的湮灭之力！ 　　万相与鸿钧同时出手。 　　混沌仙钟与混沌玉碟共鸣，仙钟震荡出调和之音，玉碟洒下平衡之光。伪大道的湮灭之力撞在调和之力上，滋滋消融。 　　“它在试探。”罗睺磨动着混沌大磨，“用这些普通手段，就想拿下我们？” 　　伪大道看向罗睺。 　　“毁灭之力，终焉序曲。” 　　这一次，无数漆黑的“终焉符文”只针对罗睺一人，符文闪烁间，罗睺周身开始出现诡异的衰败迹象，混沌大磨周身魔焰竟开始黯淡，甚至连他的“存在”都在被强行抹除！ 　　“针对我？”罗睺狞笑，混沌大磨轰然转动，“那就看看，是你的‘终焉’厉害，还是我的‘毁灭’纯粹！” 　　大磨转动，磨盘涌出纯粹太易本源和毁灭本源，终焉符文撞入混沌大磨中，竟被生生磨灭！ 　　但伪大道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它只是再次抬手。 　　“因果之力，宿命绞杀。” 　　这一次，目标换成了鸿钧。无数因果线浮现，每一根线都连接着鸿钧在洪荒中已发生的“果”。这些线开始绞杀，它要抹除鸿钧存在洪荒的“因”，让他从未诞生过！ 　　“命运无常，岂容你定！”鸿钧厉喝，混沌玉碟光芒大放。 　　玉碟中飞出无数命运虚影，那是鸿钧修习命运之道亿万年的积累。每一个虚影都代表一种可能的“命运支流”。因果线绞杀了一个虚影，立刻有新的虚影补上——以无穷可能，对抗既定宿命！ 　　“空间之力，维度剥离。”伪大道转向扬眉。 　　扬眉所在的那片区域，正在被从“三维”结构强行压缩成“二维”平面！一旦成功，扬眉将失去一切“厚度”，成为一幅画中的影子！ 　　“空间之道，可是我太始本相！”扬眉长啸，混沌珠祭出。 　　珠子转动，无数重空间屏障层层展开。伪大道的维度剥离之力撞上这些屏障，每一重屏障被剥离，就有新的屏障生出——无穷无尽，生生不息！ 　　连续五次针对性攻击被化解，伪大道终于停下了。他那双眼睛中出现了“审视”的情绪波动。“原来如此。尔等各自将一种法则推到了极致，确实有资格让我动用真实力量。” 　　它双手缓缓合十。 　　“大道御使，万法归源。” 　　三千法则开始融合！每一种融合后的新法则，威力暴涨百倍！ 　　五人脸色都凝重起来。 　　伪大道却忽然看向万相，双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你身上......有一种力量我无法理解。那不是混沌固有的法则，而是......无数微弱法则的聚合？” 　　万相心中一动：“你看不到万相长河中的法则？” 　　“万相长河？”伪大道停顿一瞬，“原来如此。那些由生灵自行领悟、创造的法则......混乱、无序、充满变数。确实不在我的掌控范围。” 　　罗睺眼睛一亮：“它的弱点！” 　　“不是弱点。”伪大道冷漠道，“只是我不屑于掌控那些低等法则。在绝对力量面前，一切变数都是虚妄。” 　　话音落，它动了。 　　“先从你开始，太易。”伪大道看向罗睺，万法归源朝着罗睺席卷而去！ 　　罗睺狂笑，混沌大磨迎风暴涨：“那就看看你能耐我何！” 　　两股毁灭之力对撞，混沌炸裂，时空湮灭。罗睺的毁灭之道纯粹而霸道，但伪大道的毁灭洪流中，却蕴含着真正的大道之力。 　　“咔——！” 　　混沌大磨表面出现第一道裂痕。罗睺脸色一变，将全部本源灌入大磨：“毁灭终章，万物同寂！”大磨疯狂旋转，磨盘涌出黑色浪潮，伪大道的毁灭洪流被黑色浪潮吞没。 　　“大道之力，无中生有。” 　　但下一刻，它抬起苍白手掌，轻轻一握，被消融的万法洪流，竟从“无”中重新诞生！而且威力更胜从前！伪大道手掌压下， 　　“终结吧，太易。” 　　“终结你大爷！”罗睺暴吼，与混沌大磨同时炸裂！ 　　混沌至宝与半步大道自爆的威力，超出想象。毁灭本源、太易本源化作滔天黑潮，瞬间吞没了伪大道的手掌，更向祂全身蔓延！ 　　伪大道第一次后退了。 　　它收回手掌，那只苍白手掌此刻布满裂痕，裂痕中流淌出类似“法则血液”的苍白流体。但它眼神依旧漠然，只是看向爆炸中心。 　　罗睺的身影在黑潮中缓缓消散。他最后看向万相，咧嘴一笑：“太素......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罗睺——！！！”扬眉双目赤红，刚才的战斗在瞬间结束，他们还没有将针对自己的大道攻击化解，罗睺便已遭遇不测。 　　“冷静！”鸿钧大喝，“它受伤了！这是机会！” 　　果然，伪大道手掌的伤势在缓慢恢复，但速度明显不如之前。混沌至宝和半步大道的自爆，终究伤到了它的根本。 　　“一个一个来。”伪大道看向扬眉，“该你了，太始，不，还是该叫你叛徒扬眉？” 　　它再次抬手，这一次，万法洪流化作绝对牢笼，将扬眉彻底封死。 　　“空间之道，我比你懂！”扬眉怒吼，混沌珠疯狂旋转，想要撕裂牢笼。 　　“不，你不懂。”伪大道淡淡道，“这可不是单单的空间之道。” 　　牢笼收缩。扬眉的空间法则被强行吞噬！混沌珠发出悲鸣，珠体开始龟裂。 　　“扬眉！”盘古想要救援，却被伪大道一记力之法则轰退。 　　“老友们......”扬眉最后看向万相、鸿钧、盘古，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替我......看看真正的‘大道’是什么样子......” 　　混沌珠，扬眉，自爆。 　　银光炸裂，空间乱流席卷亿万里。伪大道的绝对牢笼被炸碎，它周身再次添上无数裂痕。 　　连陨两位道友，剩下的三人眼睛都红了。 　　“它在逐个击破！”鸿钧咬牙，“用自爆换它重伤伤，但它恢复速度变慢！” 　　“那就让它恢复不过来！”盘古暴吼，混沌斧高举，“老子倒要看看，你这伪大道能接几斧！” 　　开天九式，全力爆发！ 　　一斧接一斧，每一斧都蕴含着力之法则的极致。伪大道连续硬接九斧，苍白身躯上裂痕越来越多，但它眼神依旧冰冷。 　　“力之法则......不错。”它评价道，然后伸手一抓，“太初，这次该你了。” 　　“休想！” 　　盘古脸色骤变，他拼尽最后力量，将全部本源灌入混沌斧，“开天辟地·终极一斧！” 　　这一斧，超越了以往所有。 　　斧光所过，连伪大道都不得不暂避锋芒。但就在斧光最盛之时，伪大道忽然出现在盘古身后。一只苍白手掌，从背后贯穿了盘古的胸膛。 　　“你......”盘古低头看着胸口的手掌，苦笑，“果然......还是打不过......” 　　“盘古道友！”万相、鸿钧同时冲来。 　　“别过来！”盘古暴喝，转身死死抱住伪大道，“老子就是死，也要咬下你一块肉！” 　　混沌斧，盘古，自爆。 　　半步大道自爆的伟力在伪大道怀中炸开。这一次，伪大道终于发出了痛苦的声音。祂的胸膛被炸开一个大洞，苍白流体如瀑布般涌出。 　　但盘古，也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