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局势,因白虎陨落而暗流汹涌。 这消息,最终由兽庭以一种“不经意”的方式流传出去,此事既抬高了元仪声威,又将兽庭彻底摘了出去。 麒麟崖上。 始麒麟感受着墨麒麟身上太乙后期的法力,和新得的的极品先天灵宝神宵雷池,心中最初的惊讶已化为满意。 他本有意招揽白虎以增强高端战力,如今白虎陨落,墨麒麟的崛起更是意外之喜。毕竟是自己族人,血脉相连,更让他放心。 如今西南兽庭,北方有建马、毛犊、仙羊组成的草原联盟,皆与麒麟族交好。白虎已灭,剩下的些许三流势力已不足为虑,大可徐徐图之。 当前最紧要之事,乃是借助至宝——麒麟印与种族气运,突破大罗金仙!唯有成就大罗,方能真正奠定麒麟族在洪荒的至高地位。 “祖龙、元凤……想必也都在为此筹备吧。”始麒麟心中暗忖。 南方大陆东南,不死火山深处。 灼热的岩浆缓缓流淌,中央处,一株梧桐树屹立,枝叶如火玉。树冠之上,有两道身影正在交谈。 一者眉宇间带着统御万灵的霸道与自信,正是飞禽之主,元凤。另一者则是一位身着宫装气质华贵的女子,乃是其道侣,元凰。 “没想到,飞行一脉中,除你我与朱雀之外,这元仪竟也如此强悍。”元凤语气惊讶。 元凰声音柔和,“据闻那白虎先被西方魔族驱逐,本源有损,后又与兽庭白象、盘瓠激战,力竭在先。元仪道友怕是捡了个便宜。” 元凤微微颔首:“终究是削弱了走兽一脉的力量,于我飞禽有益。此前那朱雀已然愿率领海外羽族归附。若能将这元仪也收归麾下,我飞禽一脉声势必将更盛。” 他志在必得,“我当亲往一会此人。若能识时务,自是皆大欢喜;若不能……” “我与你同去。” 元凤点头应允。随后,两道流光径直朝着天涯海角而去。 元仪宫外。 风翼与羽翼感受到飞禽之主的气息,面色凝重! 就在两人忐忑之际,元仪宫紧闭的宫门,自行开启。一道清冷的声音自宫内传出: “贵客临门,有失远迎。风翼、羽翼,请元凤、元凰二位道友入内。” 风翼二人不敢怠慢,连忙躬身相迎。 元凤与元凰步入元仪宫,只见元仪已然出关,一身青衫,气息内敛。 “元仪道友,别来无恙。”元凤率先开口,自带威严,“听道友做下好大事情,为我飞行一脉扬威,本皇今日特来道贺。” 元仪颔首还礼,不卑不亢:“道友谬赞。不过是了结一段私人因果,当不得陛下亲临道贺。” 她目光扫过元凤与元凰,心中微动,元凤气息深不可测,怕已是半只脚跨入大罗,而那元凰,亦不容小觑。 元凰上前一步,拉住元仪的手,“妹妹何必自谦?那白虎凶名赫赫,妹妹能将其诛杀,实乃我飞行一脉之幸。”她语声柔美,极易让人产生好感。 元仪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回,依旧平淡:“道友过誉了。不知二位今日亲至,所为何事?” 元凤见元仪如此直接,便也不再绕弯子,“元仪道友,如今洪荒局势渐明,龙族霸四海,麒麟踞大地,我飞禽一脉欲要翱翔九天,非集众之力不可为。道友修为精深,若能共襄盛举,必以副皇之位相待,与我及元凰,共掌飞禽万族!岂不胜过独自清修?” 他话语中带着强大的自信与诱惑。 元仪闻言,第一次露出惊讶,她没想到,元凤竟推演出三族争霸之局。然而,元仪的惊讶也只是一闪而逝。 她缓缓摇头,语气坚定如初:“道友宏图,元仪敬佩。我之道,在于自身超脱,无意卷入族群争霸。” 元凤笑容渐渐收敛,他没想到自己亲自出面,元仪竟仍如此干脆地拒绝。 他身侧的元凰见状,再次上前,语气更加亲切:“元仪妹妹,同为飞行一脉,理当同心协力。大劫将至,独善其身何其艰难?加入我们,彼此有个照应,岂不更好?” 无论元凰如何以情动人,言语如何亲切婉转,元仪始终面色平静,不为所动。她再次摇头:“道友好意,元仪心领。然我意已决,请二位不必再劝。” 接连被拒,元凤的耐心终于耗尽。他身为飞禽之主,何曾受过如此怠慢?一股磅礴的威压爆发,瞬间充斥整个元仪宫,压得风翼、羽翼几乎喘不过气! “元仪!” 元凤的声音转冷,带着一丝怒意,“本皇好言相劝,是惜你之才。莫非你真以为,凭你一己之力,便可无视洪荒大势,无视本皇之邀吗?!” 面对元凤的威压,元仪周身清辉流转,与元凤对视,毫不退缩。 “道友是要以势压人?”元仪的声音多了一丝锋芒。 “是又如何?” 元凤踏前一步,先天至宝凤凰令的七彩神光在身后凝聚,隐约间仿佛有万禽朝凤的虚影显现,气势更盛! “洪荒天地,强者为尊!本皇再问你最后一次,可愿归顺?” 元仪笑了,那笑容清冷而决绝,带着一种近乎孤高的自信。她不再多言,只是心念一动。 “嗡——” 一股玄黄之气冲天而起,煌煌浩大,诸邪辟易!一柄尺身缭绕鸿蒙紫气、绽放万丈功德金光的玄黄尺子悬浮于元仪头顶,正是那后天第一功德至宝——鸿蒙量天尺! 量天尺一出,那弥漫宫殿的皇者威压竟被硬生生逼退,玄黄功德之光与七彩皇者神光分庭抗礼,丝毫不落下风! “鸿蒙量天尺?!” 一直保持雍容的元凰惊呼!万万没想到,元仪手中竟有如此至宝! 元凤的瞳孔也是猛地一收缩,脸色变得无比凝重。他能感受到了那尺子的力量,连凤凰令都感到忌惮! 眼见双方剑拔弩张,元凰强压下心中的惊骇,急忙闪身拦在元凤与元仪之间,轻笑道: “哎哟,元仪妹妹!这是做什么?快把至宝收起来!凤皇,您也消消气!” 她拉着元仪的手,又回头对元凤使了个眼色,“同属一脉,何至于此?妹妹既然眼下不愿,我们也不必强求嘛!来日方长,日后再说,日后再说好不好?” 她的话语如同春风化雨,极力想要缓和这紧张的气氛。 元凤死死盯着鸿蒙量天尺,又看了一脸“焦急”劝和的元凰,心中权衡利弊。他深吸一口气,神光收敛,冷哼一声:“既然元凰为你求情,今日之事,暂且作罢。元仪,你好自为之!我们走!” 说罢,不再多看元仪一眼,径自离去。元凰又对元仪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无奈笑容,这才紧随其后离开。 “三族大势……哼。” 元仪挥手收起鸿蒙量天尺,望着元凤二人消失的方向,眼神冰冷,低声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