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太素仙尊

第44章 真相：玉京山中论五太(4/5)

　　万相在扬眉的搀扶下艰难站起，虽然面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清明。他对着鸿钧与扬眉，深深一揖到底，语气诚挚无比： 　　“多谢二位道友救命之恩！此恩此德，万相必当后报！”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从自身空间中取出二十颗流光溢彩、道韵盎然的四象芭蕉果，双手奉上，“此乃极品灵根芭蕉树所结灵果，有些许固本培元、增益道行之效，聊表寸心，万望二位道友笑纳。” 　　鸿钧与扬眉见状，也未推辞。 　　鸿钧微微颔首，袖袍一卷，收下十颗：“道友有心了。” 　　扬眉也含笑收下另外十颗：“万相道友客气了，此果于吾亦有益。” 　　收了谢礼，鸿钧目光平静地看向万相：“道友伤势未愈，且随贫道入内详谈吧。” 　　下一刻，万相只觉眼前景象变幻，已置身于一座朴素无华，却处处透着道法自然、与外界截然不同的洞天福地之中——正是鸿钧的玉京山道场核心。 　　更让万相心神剧震的是，鸿钧竟毫不避讳，直接祭出了一块残缺不全、却散发着朦胧清辉、道韵之玄妙远超盘古幡与混沌珠的玉碟碎片！ 　　这玉碟碎片甫一出现，便悬浮于洞府中央，洒下清冷光辉，瞬间将整个洞府笼罩。 　　万相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形无质、却又仿佛无处不在的窥探之力——那源自冥冥中大道的注视——竟被这玉碟的清辉彻底隔绝、掩盖了！ 　　洞府之内，仿佛自成一方天地，独立于洪荒大道规则之外！ 　　“这……这是……” 　　万相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那玉碟碎片，感受着其上传来熟悉混沌本源气息，他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混沌玉碟？！竟然仍有混沌灵宝级别？” 　　大道怎会允许混沌灵宝级别它存在？难道祂看不到吗？无数疑问与极度的震惊，瞬间将万相淹没。 　　鸿钧并未立刻解答他的疑惑，只是平静地坐下，说出句一个令万相道心失守的话：“太素啊，看样子你连自己的谋划都忘记了。” 　　万相心中的惊涛骇浪难以平息，他看向盘坐于前的鸿钧与扬眉，神态复杂道：“虽然早就有猜测，没想到竟然是真的，我竟然真的是太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扬眉也是淡淡地说道：“万相，这个答案需要你自己去寻找！” 　　与盘古大神所言一字不差，万相头痛欲裂。 　　鸿钧缓缓开口，带着古老与沉重道：“万相，你心中所惑，关乎此方天地最大之秘，亦关乎吾等之根脚来历。” 　　他伸手指向头顶悬浮的造化玉碟残片：“此物本是先天五太之太极化身——混沌玉碟！” 　　“先天五太？” 　　万相心神剧震，又是先天五太，大道蒙蔽之下，世人只能感知到“太极”，而他只有在盘古秘境中感知过太初，自己又是太素转世。 　　“不错。”一旁的扬眉老祖接口，他的声音也带上了追忆的沧桑，“太易、太初、太素、太始、太极等五者，乃此方混沌未开、法则未定之时，最初诞生的五种本源概念，是万物之基，规则之雏形。” 　　鸿钧继续道，语气带着一丝冷意：“然而，在吾等逐渐明晰，无数法则亦将随之诞生的过程中，却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真相。一个拥有特殊本质、先一步诞生的存在，更在“先天五太”之前，它自号‘大道’，意欲掌控所有后续诞生的法则，将整个混沌化为其私有！” 　　万相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消息太过骇人听闻！他一直敬畏修行的大道，竟是窃贼？！ 　　“祂很特殊，五太亦很特殊。”扬眉解释道，“祂无法掌控五太，但先天五太亦无力与之正面抗衡。为躲避其吞噬，也为布局后世，推翻这伪大道，五太，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鸿钧接过话头，目光看向万相，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太易，化身为混沌大磨，于混沌深处，与那伪大道对峙、纠缠了无穷岁月，以其无上磨灭之力，牵制了伪大道大部分精力，为太素的谋划争取了宝贵时间。” 　　“又是太素！” 　　万相心中再震，为何什么布局都有太素的身影？！ 　　“而太初，”鸿钧的声音带着一丝敬意，“化身为混沌斧，真灵转世为三千混沌魔神之首——力之魔神，盘古！” 　　万相只觉得脑海轰鸣。 　　盘古大神！果然是太初所化！ 　　“盘古秉承五太之志，行开天之举，非仅为了造化洪荒，更是为了斩断伪大道对混沌的根基，开辟一个它难以完全掌控的新世界！”鸿钧顿了顿，他目光落在万相身上，仿佛直视那缕太素清气。 　　“而太素，象征形质之始，万物根基。祂化身为混沌青莲，以其无穷伟力与生机，默默洗练、掩盖盘古身上的先天五太跟脚。开天后，以五太的伟力，为欺瞒伪大道感知，将你真灵封禁，伪装成成‘穿越者’身份，让其误以为你是异数而非宿敌。” 　　“我……我是太素？！穿越者是……伪装的？！” 　　万相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那所谓的“穿越”认知，那对洪荒“剧情”的了解，竟是由五太伟力共同推演的虚假记忆。 　　他存在的意义，从始至终，就是为了对抗那伪大道！ 　　“不错，道友，你便是太素。”扬眉肯定道，语气复杂。 　　鸿钧又看向扬眉：“而太始，象征开端与秩序，化身为混沌珠。在太素的算计中，太始将混沌珠交由太素，其真灵则转世为混沌魔神——扬眉！并主动充当伪大道的‘先锋’，在开天之战中‘阻碍’盘古，以此取信于伪大道。‘陨落’之后，伪大道为‘表彰’其功绩，将其真灵转世为洪荒第三神魔，甚至将降阶后的混沌珠，‘赐’还给了他。” 　　扬眉苦笑一声，摊开手，那灰蒙蒙的混沌珠浮现：“便是此物了。吾这份‘双面’身份，倒是演得辛苦。” 　　万相看向扬眉，心中了然，原来这位空间魔神，竟是自己的“兄弟”太始！ 　　最后，鸿钧的目光回归自身，带着一丝亘古的疲惫与决然：“而太极象征终极与衍生，化身混沌玉碟！以无穷岁月，悄然汇聚几乎所有混沌魔神的气运，加诸于盘古之身，助他重归半步大道之境，完成那开天壮举！” 　　洞府内陷入了一片死寂。万相消化着这惊天动地的秘辛，先天五太，为了对抗窃取“大道”之名的存在，各自化身至宝，布局洪荒…… 　　这一切，都是太素对抗伪大道的谋划！ 　　“所以，这造化玉碟残片……”万相看向那清辉流转的玉碟。 　　“只留本体核心，在洪荒内，有权柄屏蔽那伪大道感知。”鸿钧肃然道。 　　万相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坐下，眼中的震惊渐渐化为一种明悟与沉重的责任。 　　他体内的太素清气前所未有地活跃，与那被玄冥真水包裹的太初清气相互呼应，一种血脉相连、同仇敌忾的感觉油然而生。 　　“原来如此……我之道，我之存在，竟是为了……” 　　万相揉了揉眉心，喃喃自语，随着鸿钧和扬眉的开口，脑海中涌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记忆，头痛的感觉有所缓解。 　　“为了真正的自由与未来。”扬眉接话，语气坚定。 　　鸿钧颔首，目光扫过万相与扬眉，望向无尽虚空，毅然道：“棋局已布，而吾将以这造化玉碟，于明面周旋，为你争取时间。” 　　万相知道鸿钧选择了怎样的一条路，这条路很凶险。他深吸一口气，再无迷茫，眼中只剩下如同曾经太素定鼎一切的决然。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