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打输了不许哭鼻子告状呢,果然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夜南枝看她灵动的模样,觉得好玩,有心多逗弄一下她,“安宁说,你有我这个靠山,肯定会告状,那还不如她先下手为强呢。” 秦韶九磨了磨自己的小尖牙,下定决心再也不相信女人。 “那,我打了你妹妹,你要怎么惩罚我?打我板子吗?” “嗯,罚她去抄二十遍千字文。” “什么?二十遍?”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不对啊,罚她?安宁公主吗? 接收到秦韶九疑惑的目光,夜南枝为她解释,“是三王兄要她抄的,宫内私自斗殴,本就不被允许,惩罚也是应该的。” “那我呢……” 秦韶九心里有些惴惴,她心里明镜一样,今日是自己冲动了,不应该看着安宁公主喜欢,便陪她一起胡闹。 夜南枝挑了挑眉,“秦九小姐,不一直都天不怕地不怕,嚣张跋扈,有谁敢罚她去抄书,不怕烧了书舘吗?” “我以前,真烧过吗?” 夜南枝点点头,“从前你顶撞过王皇后,被罚去佛堂抄写经书,意图让你静心。你只抄了不到两页,便用香火点燃了佛堂,美名其约孝敬老佛爷。最后大帝也只是草草罚了你了事。虽说你如今转了性子,却没人敢轻易罚你。” 听着原主的故事,秦韶九心里有种奇怪的亲昵感。 “大帝对我为什么这么宽容?” 夜南枝拉着她坐下,只给她讲了两件事,“秦老将军卸甲时,许多将士得不到军功田地,朝堂贵胄日日吵嚷。贵胄一日不安,将士便一日不安。朝中两派纷争不得其法,你将领头之人齐相狠狠打了一顿,还烧了他所设的私狱。虽方法简单粗暴了些,确实解决了将士们军功问题。” 秦韶九恍然大悟。 大帝之所以对她大度纵容,是因为需要原主那样嚣张跋扈又能成事的人。 以往她总从旁人的口中听说原主的事情,现在仔细想来,也是太过片面,有那样传奇的母亲,儿女又会差到哪里去。 “好了,该走了。” 外头的丝竹管乐声渐起,贵女们的嬉笑声也放肆了起来。 夜宴,正式开场。 “我带你过去。” 秦韶九已经换好了衣服,却是夜南枝准备好的,赤红色的锦衣罗,亦是她从不敢尝试过的张扬明媚。 夜南枝捧着她的脸,眸子里映着的诠释她的模样,“很好看。” “是不是有些太艳了?” 她不比原主外放的性子,总怕自己压不住这么艳丽的颜色,可看到铜镜里与同样是正红锦义的夜南枝在一起相配的样子,顿时感觉安心多了。 夜南枝将她搂抱在怀里,与她十指相扣,低声似是喟叹,“你我本该如此。” 沉稳的心跳隔着衣物传来,带动了秦韶九的,许是环境气氛作祟,她竟有些心动,连带着想起了方才草率失去初吻时唇瓣上传来的轻柔触感。 正这样想着,就顺着夜南枝轻轻扭转了身子。 也说不清楚是谁更主动些,两人的唇瓣贴合,轻轻厮磨,外界的喧嚣纷哗已然不在,此刻的他们,只有彼此。 振翅的睫毛微颤,秦韶九的眸子闪过水光,夜南枝像是着了魔,纠缠着她不肯松开。 外面的太监宫女催促了好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离,秦韶九的唇瓣娇嫩,已经肿了起来,夜南枝有心不告诉她,将她带离了偏殿。 秦韶九的思绪还在恍惚,安宁一声大吼,将她的思绪打乱。 “秦韶九,你,你怎么穿着正红的吉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