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奇被他问的烦了,索性不理他,秦少跋又开始问夜南枝,“五王爷,你闻闻?” 夜南枝心里想着兰英的去向,也不理他,他刚想再问秦钟,便看见秦钟正眼巴巴趴在门上瞅着屋内。 “七哥。” 秦少跋一声呼唤,秦少奇立马会意,两个人一左一右扯着秦钟的袖子将他从门上扒拉了下来。 “爹爹,您就赶紧睡觉去吧,别让九妹担心了,五王爷若是彻夜留在将军府,怕是对九妹的名声也不好。” 夜南枝这次倒是没有反驳,乖顺离开。 他一走,秦少跋便神秘兮兮地看着秦少奇道:“七哥,你有没有感觉九妹变了很多?” 秦少奇略微一沉吟,“确实。” 说是变,更不如说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秦少跋也了然,“我就说吧,九妹变干净了,都嫌弃我臭了!” “你们九妹本来就爱干净,有什么好变的,你这臭小子,天牢里好玩不?” 秦少跋一听这,立刻就来了性质,“这次去天牢,还真碰到了一个好玩的事……” 看着两人如同亲兄弟一般勾肩搭背地往前走,秦少奇只感觉自己肩膀上的担子,又沉重了几分。 而另一边的夜南枝,感觉自己手里的藤条,也沉重了几分。 兰英正跪在地上认错,脸上都是被挠的指甲印子,衣衫不整,有些地方甚至被撕成了布条,像是从哪里逃难过来。 “主子,奴领罪!” 他的罪过可大了,不过外界如何编排夜南枝的名声,可这香脂后院,是他从来没踏足过的地方,如今,为了找寻自己,竟然来了这脂粉林中。 “先说说怎么回事。” 夜南枝的语气一向温和,兰英心里害怕,也还是说了实话,“是五小姐,让奴来劝说姑娘们回家的。” “她让你来,你便来了?” 兰英登时便磕了几个响头,“是奴思虑不周!奴不该……”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夜南枝打断,“去擦些药。” 兰英不敢置信,这是放过自己了? 夜南枝则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早些熟悉一下,也好。” 他可不相信那只小猫咪会白白放着这后院的一堆花花草草不修剪。 “是,是,奴,奴谢主子的恩典。” 兰英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直到夜南枝走后,都没有缓过神。 没缓过神来的还有秦韶九,她一遍一遍回忆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总感觉自己身份转变的是不是有些过了,面圣发生的一切都颠覆了她的认知。 真是愁人啊。 “小九,乖乖睡觉。” 秦韶五说着,翻了个身,还不忘帮她笨拙地掖好北角,听着身边逐渐均匀的呼吸声,秦韶九也逐渐败给了睡意。 秦韶九是被满屋子的礼物砸醒的。 宫内的太监们差点用绸缎珠宝塞满了秦韶五的整个房间,秦韶九刚要起身,陈年便连忙制止,“九小姐您正在养伤,大帝说了,这些小玩意儿就是哄您开心的,不必特意领旨谢恩。” 话虽是这样说,秦韶九还是坚持下床走了个跪拜礼的流程,这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