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情愿,这也是眼下活命的唯一机会,两个人一前一后跃入了水池。 “烫……” 秦韶九惊呼一声,就听见头上传来戏谑的声音,“多日不见,娇气了不少,这才是女儿家该有的样子。” 想起初见时忍痛割肉的样子,两人相视一笑,紧接着,秦韶九正色起来,“衣物都湿了,离开便容易多了。” “是吗?” 男人的一句反问,让秦韶九立刻又警惕起来,“你什么意思?” “这鸳鸯合欢池,最是情趣。” 似是在对应他的话一般,秦韶九只感觉一股燥热从毛孔一直传到了五脏六腑里,连脑袋都有些发昏,在最后一丝理智将要脱离的时刻,发狠地叼咬住自己的手腕,“你是夜南丰的人。” “放心。” 男人看起来也不太好过,指尖死死扣着水池边上的鹅卵石,坚持不越雷池一步。 “你当真不喜欢三王爷了?” 男人率先出声,打破了诡异的沉默,秦韶九反问一句,“很奇怪吗?” “秦家九女,果然不似传闻那般。” 毫不掩饰的欣赏,让秦韶九有些意外,“那我要不要谢谢你,不信谣不传谣。” “嗯。” 简单的一个字节,沙哑低沉,让空气中无端带上了旖旎的味道,两个人的视线短暂地相碰,又迅速默契地回避,“你本可以教训妙音娘子……” “她还不配。”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韶九打断,她感觉一股无端的烦躁正从自己的胸腔中升起,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个缺口释放。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秦韶九狠狠掐住了自己的大腿,眼神已经不似之前那般清明,带上了些许的氤氲,像是一只因没有睡醒而慵懒的猫儿。 “你别过来。” 最后清醒的时刻,她只感觉一个高大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而来,迷迷糊糊想着,这衣服好像白脱了,又好像没白脱。 彻底放弃了抵抗的秦韶九展现出了难得的热情,让男人有些叫苦不迭,手忙脚乱中,蒙着脸的黑布被取下,秦韶九抖了抖肩膀,发出一声闷笑,“我早该知道是你。” 猝不及防被拆穿身份,夜南枝也没有尴尬,只轻轻问道,“那你还嫁给我吗?” 两人的意乱情迷本就是为了相互迷惑,身份被拆穿,倒也坦然了不少,“你想要那个位置吗?” 这么大胆直接的话,让夜南枝愣了一愣,还是诚实答道:“不想。” “那你来这浣月坊有什么目的?” 警惕的人,瞬间转换成了夜南枝,秦韶九轻轻一笑,“青楼楚馆,本就是天然的情报收集站,逍遥王后院美人众多,还需要来这逍遥吗?” 夜南枝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倚在石壁上,“秦九小姐有你的秘密,我自然也有我的秘密。” “嗯……那九王爷能否告诉小九,我若是不嫁你,还有哪些路可以选?” 这小丫头,夜南枝轻笑,还是将自己的分析说给她听,“楼兰国主君主张和政,被西边犬戎虎视眈眈,若是求娶了九小姐,自然是一大助力,犬戎强势,也有向大帝和亲之意愿,就是不知九小姐,看好哪一家?” “王爷后院的女子,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