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很不好意思的问马蔚:“刺猬哥,你还好吧?要不要带你上医院?”马蔚则反问道:“不行,我还是得试试你,我说上句,你敢说下句吗?”表妹有些不解的问:“什么上句,什么下句?”马蔚突然说道:“宫廷玉液酒!”表妹立马接道:“一百八一杯!”马蔚又问道:“这酒怎么样?”表妹接道:“听我给你吹!”可以这么说,除了口音不对,这两句词对的是十分准确的!马蔚狐疑的问:“你真的不是间谍?”表妹很是委屈的说:“刺猬哥,说什么呢!我可是中国人!”马蔚很是疑惑的问:“你,是,中国人?”表妹很是自豪的说:“当然了,我有二分之一是中国人!我爸爸是中国人,就是我表哥妈妈的弟弟,我妈妈是俄国人,来中国留学的时候认识我爸爸的!” 马蔚听了很是郁闷的说:“好吧,那就这样吧!咱俩也算不打不相识了!去医院就算了吧,我知道有家诊所,医生是我朋友,去他那好了!”可是想了想后马蔚又改了口,他揉了揉,好像也没有那么疼了,于是说:“好像已经不疼了,反正伤的也不重,用不着去看了!”表妹很不好意思的说:“那多不好意思啊,要不这样吧,刺猬哥,我请你吃个饭,就当赔礼道歉了!”马蔚想了想,答应了下来:“好吧,我好久没吃麻辣烫了,你请我吃个麻辣烫算了!”然后问道:“你吃过麻辣烫吗?中国的麻辣烫?” 表妹理科又气哄哄的说:“刺猬哥,我都说了,我是中国人好不啦!怎么可能没吃过麻辣烫呢?你确定就吃麻辣烫?要不请你吃个贵点的?”马蔚摇了摇头:“没事,就麻辣烫就行,不用那么麻烦!正好我们附近新开了一家,一直想去,还没逮到机会,就今天吧!”表妹说道:“行,没问题!”这时候马蔚才想起来问一句:“对了,只知道你是范星星的表妹,你叫啥呢?”表妹一脸自豪的答道:“我的名字那可洋气了,我叫冯缇娜!”马蔚突然问了一句:“范星星姓范,你怎么姓冯呢?”冯缇娜看着马蔚,伸出手背探了探马蔚的额头:“不会打傻了吧,我表哥的妈妈和我爸爸姓冯啊,我表哥的爸爸姓范,有什么问题吗?”马蔚咳嗽了一声,很是尴尬的说:“好吧,你还真是中国人,我是试探你的!对,试探你!” 可等冯缇娜出门,可就没那么简单了。她开始梳妆打扮了起来,而马蔚只能无奈的等着,他无聊的玩着手机。突然,正在化妆的冯缇娜尖叫了一声,这把正在无聊的玩着手机的马蔚给吓了一跳。“怎么了?”马蔚连忙问。原来是冯缇娜看见了角落里马蔚的油画。“这是什么,谁画的?”冯缇娜问马蔚。马蔚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什么呢!原来是这个,这是我画的啊,怎么了?”谁知冯缇娜竟问道:“你画的?还有别的吗?”马蔚无奈,只好把冯缇娜请进了自己的房间。看着一屋子油画,冯缇娜仿佛走进了一个从未去过的神秘世界,她不可思议盯着一幅又一幅的油画看了起来。马蔚有些不耐烦的说:“要不你在这看吧,我先走了,麻辣烫先欠着,改天再吃也行!”冯缇娜连忙说:“对不起,刺猬哥,稍等一会,我这就回去化妆,马上就好!”马蔚瞪大了眼睛:“啥?还没化完?” 好不容易等到了冯缇娜化完妆,马蔚却傻眼了,这和刚才有什么不同?以马蔚一个专业的画师来看,似乎也是一模一样的,不过马蔚不敢直接将心里话讲出来,赶忙夸着:“这也太好看了吧!简直就是天女下凡!”冯缇娜也乐滋滋的说:“哈哈,是吧!”然后突然反问道:“刺猬哥,你说我化妆这么有天赋,可以和你学油画不?”马蔚嘴上说着:“好啊好啊!”心里想的却是恐怕你坐上一天就要放弃了!两个人来到了那家麻辣烫,在各自的框里选了食物,称重,然后交给老板。老板问两个人要吃什么口味的,冯缇娜选了微辣,马蔚选了中辣。 等了许久,马蔚心心念念的晚饭好不容易端了上来,他可是饿坏了,立马就将最上面的一片都夹了起来,赶忙塞进了嘴里。然后,马蔚就觉得嘴里火辣辣的疼,嗓子眼仿佛都要冒烟了!他忍耐着,很是痛苦的把这一大口咽了下去,连忙把一旁的水端了上来,疯狂的灌进了嘴里。“怎么这么辣啊!”这话说出来时马蔚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了。一旁的老板也乐了:“哪有你这么吃的?你也不说拌拌!我这配一碗的辣椒,你一口就全给吃了,能不辣吗?”马蔚听了好一阵无语,只好忍着嗓子的疼痛继续吃了起来。冯缇娜在一旁却笑的合不拢嘴了,她幸灾乐祸的对马蔚说:“刺猬哥,你可真逗啊!” 马蔚也没想到,被打了一顿他没来到朋友的诊所,吃了个麻辣烫却把他吃来了朋友的诊所里。本来是想自己来的,可冯缇娜非要跟着来,他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开诊所的是马蔚的小学同学白鹤梵,上学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还是很好的,只不过之后走的路线却完全不同,马蔚去学了艺术,追求漂泊和浪漫,而白鹤梵则考了医科大学,在医院实习过几年后开了这家小诊所。 就在马蔚用沙哑的嗓音给冯缇娜介绍完白鹤梵后,他们也终于来到了白鹤梵的诊所。白鹤梵看见马蔚走了进来,看见了马蔚脸上的淤青,连忙问:“刺猬,你怎么了?”马蔚连忙说:“没怎么,嗓子哑了!”白鹤梵突然表情怪异的看着马蔚问:“嗓子哑了?不是不让你用筷子捅嗓子眼了吗?”冯缇娜听得有些怀疑人生,她连忙问道:“用筷子捅嗓子眼?”白鹤梵看了看马蔚,看了看冯缇娜,看了看马蔚,又看了看冯缇娜,然后问道:“这是,弟妹?你小子行啊!什么时候的事,也不和我说一声!”马蔚连忙说:“不是,她不是我女朋友,我也没再用筷子捅嗓子眼。我是辣的!”冯缇娜却很有兴致的问:“白哥,你能说说不?我挺好奇的,怎么就用筷子捅嗓子眼了?”白鹤梵一边给马蔚看着嗓子,一边回答冯缇娜:“我这个哥们啊,这里有点问题。”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他继续说着:“他打小没什么音乐细胞,唱歌跑调。也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谣言,说用筷子捅嗓子眼能把嗓子捅粗,嗓子粗了通了气,唱歌就好听了!”冯缇娜连忙问:“那他就信了?”白鹤梵笑着说:“对啊,所以就来我这治嗓子了!” 冯缇娜笑的先仰后合的,丝毫不顾及一旁马蔚铁青的脸色。她笑着问白鹤梵:“白哥,那你知道刺猬哥这次是怎么搞的嗓子哑的吗?”白鹤梵疑惑的问道:“不是说是辣的吗?”冯缇娜说:“我们去吃麻辣烫,人家老板把辣椒放在上面,正常人总会拌一拌再吃吧!可刺猬哥没有,一口把一碗麻辣烫的辣椒都给吃了,当场嗓子就哑了!”白鹤梵也笑的不行,拍了拍刺猬说道:“刺猬你啊,真是太有才了,总是能给我们带来欢乐!” 冯缇娜又问白鹤梵:“白哥,你给讲讲,刺猬哥还有什么神奇的事不?”白鹤梵说道:“他啊,那可太多了!他也不知道打哪听说的消息,说吃花生过敏的人会出现生命危险,于是就不敢吃花生了!有一次不小心吃了个花生,就问我,说他查了花生过敏的,会出现皮疹,颜面、四肢、躯干出现散在的红斑或者风团,并伴有局部瘙痒。会出现呼吸系统病症,如咳嗽、哮喘等。会出现急性水肿,以面部、咽喉等水肿最为严重,也可能引起急性咽喉水肿,导致呼吸困难,甚至窒息、休克。他问我说他这些基本上都没有,就是身上有些痒,很是难受。你知道的,医生看病讲究个望闻问切,在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后,我跟他说:你脱了衣服,光着身子,找点热水浇上去!哪里觉得痒就搓哪里的皮肤!然后他就一本正经的问我:你说的这不就是搓澡嘛!”白鹤梵模仿着马蔚的语气和神态,那不太聪明的样子把冯缇娜逗得乐不可支,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笑得这么开心过! 冯缇娜又问白鹤梵:“刺猬哥从小就这样吗?”白鹤梵笑着说:“那是当然了!记得有一次,他同桌骗他,跟他说“你看我书桌堂里有什么?”他就爬下去,扶着身子看,回答说“啥也没有啊!”他同桌跟他说“你在外面看不见的,你得把脑袋塞进去看,不然是看不见的!”没想到这家伙真的把脑袋塞进去,可是塞是塞进去了,拔却拔不下来了!你能想象吗?他就头顶个书桌在我们班教室里磕磕绊绊的走来走去,最近喊着“谁能帮帮我,帮我把脑袋拿出来!””冯缇娜笑的先仰后合,她一边笑着一边拍着手:“我不行了,我要笑死了,我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白鹤梵还指着马蔚的头说:“你看看,他的后脑勺是扁的,就是那次书桌堂压的!” 马蔚郁闷的瞪了白鹤梵一眼,用那沙哑的嗓音说道:“你能不能别讲我的糗事了!就不能快点给我治治嗓子吗?”白鹤梵这才想起来,此时的马蔚还是他的“病人”,他从柜台里掏出来了两盒药扔给了马蔚:“这个,饭后吃,每天吃三次,每次一粒!这个,含片,随你吃多少,没事就含一片!”马蔚拿到了药,也不理冯缇娜,扭头就走出了诊所,脸上写满了“郁闷”二字。 冯缇娜从后面追了上来:“刺猬哥,白哥说的都是真的吗?”见马蔚不理她,又问道:“是谁教你拿筷子捅嗓子眼,可以练气,让唱歌更好的啊?”马蔚郁闷的说:“还能有谁,就是你表哥呗!”听马蔚这么说,那么这些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于是,冯缇娜笑的更欢了!“刺猬哥,顶着桌子走是个什么感受啊,你能看见路吗?”冯缇娜笑着问。可回应她的却是马蔚更加快速的脚步。“你说说嘛!实在是太好玩了,哈哈哈哈!”冯缇娜一边笑问着,一边小跑着跟上了马蔚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