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怜妾身

第19章

若枫乐的她们都不来烦人,毕竟她的时间也是极为珍贵的。 “嗯,你好好做。若是做好了本宫定要头一个尝尝。” 皇后笑吟吟的颔首,客客气气的走了。 若枫松下一口气,关上殿门。 “主子,皇后和齐妃有什么事吗?” 封儿和安溪不解的问道。 若枫摇头,“没事找事而已,咱们快些做杏花糕吧。弘历大概也快回来了。” “是。” —————————— 然若枫没想到的是,弘历居然午后才归。他看上去垂头丧气,心情不算太好。 “儿臣给额娘请安?” 彼时杏花春馆的三个人早就已经做好了云片糕,正等着上锅蒸熟呢。 若枫不解的拉过儿子的手,轻声问,“你怎么了?” “今日皇阿玛抽查功课,三哥非要说儿臣偷懒不听师傅教诲,害的儿臣被皇阿玛骂了。” 弘历说起此事来,有些委屈的酸了鼻头。 弘时做这种事也不是头一遭了,每每告完状后弘历都要被罚抄书,可怜的紧。 从前弘历也会找原主哭诉,然原主不过只有一句,你若是将自己的本分做好了旁人想告状也不行。一来二去的,弘历便也不敢再说。 今日孩子是实在忍不住了,这才小心谨慎的透露了一些。 “这三阿哥跟他额娘学的一样,长舌头。” 若枫听罢,竟直接骂了出来。 弘历诧异的瞪大双眸,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额娘适才跟本宫不对付,如今他又跟你不对付,定然是商量好的。” 若枫知道弘历聪慧又机敏,聪明的孩子总是不服管教这太正常不过。可弘时每每在雍正面前挑拨离间用的词汇定然是添油加醋的,弘历不敢反驳,反驳了只会被罚的更为严重。 “你皇阿玛这次罚你什么?” “叫我抄一百遍资治通鉴。” 弘历叹了口气,若真的抄完了一百遍,只怕他的手腕都要废掉了。弘时轻描淡写一句话,他便要费那样大的力气,他实在是不服气的很。 “你皇阿玛疯了吧。” 若枫皱眉,她一把拉过儿子的手。 “额娘做主,你不用抄。资治通鉴是拿来读的,不是刑具。” “真的吗?”弘历雀跃的瞪大眼睛,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 “额娘何时骗过你,封儿你去拖苏公公传句话,就说杏花春馆做了云片糕请万岁爷过来一同用晚膳。” 若枫不能再让弘历这么被欺负下去,本来年龄小的孩子就吃亏,更何况弘时还是一个颇有城府的。 “额娘这次居然愿意帮儿臣说话。”弘历颇为感慨,一把拉住若枫的衣袖,用男孩子特有的方式撒起娇来。 “从今往后你若是有什么委屈尽管告诉额娘,不要自己一个人扛着知道吗?” 若枫笑吟吟的摸了摸孩子光溜溜的小脑门,颇为慈爱。 “好。”弘历点头,适才的忧愁此刻一扫而空。 —————————— 这边雍正还在生气,他的这几个儿子,弘时木讷弘历又过于狡黠,弘昼更是个不成器的如今连四书都尚未读全。 一个一个都不叫人省心,他做父亲的只觉挫败。 眼瞧着外头已近黄昏,该是用晚膳的时辰。 苏培盛敲了敲房门,雍正不耐烦的喊了声进。 “奴才给万岁爷请安,万岁爷时候不早了,是否先用晚膳呢?” 苏培盛掀开门帘,轻声问道。 雍正蹙了蹙眉头,他虽然已经有些饿了,但是此时并没有心情用晚膳。 “随便吃一点吧,还有折子要批。” “万岁爷午膳便进的不香,这样下去只怕是不行的。”苏培盛轻声劝慰,试探性的又道,“熹妃娘娘适才还叫封儿过来传话,说是娘娘今日亲手做了云片糕,想叫万岁爷去尝尝鲜呢。” “哦?她倒挺有闲情。” 雍正见是熹妃特意叫的,挑了挑眉。 “万岁爷不妨去瞧瞧,正好也能出门走走活动活动筋骨。” 苏培盛笑吟吟的颔首,轻声劝慰。 “也好。”雍正头一回改主意改的这么快,他将折子朝前推了推,活动了两下胳膊。瞧见外头晚霞鸽子血一般的红,长长的叹出一口气来。 “万岁爷请。” 苏培盛见雍正答应下来,心中放松了不少。 雍正一路步行来到杏花春馆,不曾敲门便听到里头传来朗朗读书声。 是弘历在背文章,一篇滕王阁序他背的格外流利畅快,竟有身临其境之感。 苏培盛见雍正似乎很是入神,故而并未敲门。 一行人站在门外静静的听完了整篇滕王阁序,苏培盛忍不住惊叹。 “四阿哥的确是颇有灵气。” “你说的好像你能听懂似的。” 雍正嘴上虽然嫌弃着苏培盛说的话,但是面上却难得带了两分笑意。 弘历刚被他骂过,此时便能专心学问是件极好的事。 “是,奴才只是有感而发。” 苏培盛笑吟吟的颔首,随即走上前敲了敲宫门。 “是谁?” 若枫的声音从里头传来,听起来她心情很是不错。 小宫女上前来开门,见是雍正站在门口,连忙大声喊道。 “奴才给万岁爷请安。” “原来是皇上您来了。” 若枫正抱着猫在院子里坐着,见是雍正进来,忙将猫放走,脚步轻快的走上前来。 “万岁爷总算是想起来用晚膳了,臣妾等的饿死了。” “朕又没说要来。” 雍正摇头,见熹妃一副俏皮模样,便忍不住想逗逗她。 “臣妾都派人去请了,万岁爷能不来吗?”若枫摇头,倒是有几分恃宠生娇的意思了。 但是她这样雍正倒很爱看,非但不觉得矫情,反而越发疼惜。 “朕只是想来瞧瞧你所说的云片糕。” “是,万岁爷是为了云片糕,不是特意想见臣妾。” 若枫轻飘飘揭开雍正的伪装,笑着一把拉住雍正的手。 “弘历,你日后可不能学你皇阿玛,口是心非。” 弘历想笑又不敢笑,想跟着额娘一起逗皇阿玛胆子却又不够大,只好憋着一张脸。 “胡闹!这些话也是能对孩子说的?” 雍正冷声呵斥,样子虽然凶了些,心里却明显没生气。 “臣妾尽量少说,先进屋用膳吧。” 桌上一早摆好了菜肴,花样不多,却胜在每一样都踩在雍正心口上。 雍正正巧今日烦的上火,吃不得辛辣。所以若枫安排的都是一水的素菜,还有一道南瓜粥,最是清心降火。 “万岁爷,您先喝杯菊花茶压压火气。” 若枫极为殷勤的帮帝王沏茶,顺带着给弘历也倒了一杯。 “你们父子二人都需要清心,只不过弘历还是要多吃些肉。” “他在长身体,自然要多吃些。” “那倒不是因为这个,只是臣妾想着孩子晚间还要挑灯抄书,这猪肝明目,是臣妾专门给他做的。” 若枫摇头,她极为关切的望着弘历,满是一派慈母之心。 “挑灯抄书?”雍正哪里听不出来若枫话里的意思,“他太爱躲懒,叫他抄书也是磨炼他的性子。” “躲懒不躲懒的臣妾不知道。”若枫抿唇,看上去有几分不服气。“老实倒是真的。” “弘历老实?”雍正只差要笑出声来,三个儿子当中,就属弘历的鬼点子最多。 “当然老实,否则怎会被人坑了还一言不发呢。” 若枫重重的点了两下头,抱怨般的说道。 “放肆!你这是在说朕糊涂?” 雍正皱眉,他不喜欢后妃插手皇子们的学业。 ———————————— 二、 若是换做旁人,听到雍正这么一句放肆,早就缩着脖子不敢再说话了。但若枫却一早看出雍正是个嘴硬心软的性子,尤其是当下这个场景,就非要将话说明白不可。 “万岁爷就是糊涂,不仅糊涂,还是个大糊涂。” “熹妃,你的胆子还真是越发大了啊。” 雍正这辈子都没人敢这么对他说过话,更何况是小小女子,竟敢指着他的鼻子骂。 “那臣妾想问万岁爷,今日弘历受罚是因为何事?” “他没同你说?” 雍正瞪了一眼一动都不敢动的弘历。 弘历感受到严父的眼神,吓得摇摇头。 “儿臣没有说,怕额娘不高兴。” “你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上课分神老师要你写的文章一个字都没动,更有甚者,居然将书本撕了在课上呼呼大睡。” 雍正说起此事便觉头疼,先帝从前最喜欢的就是弘历,对他百般溺爱,这才将这孩子惯得无法无天了。 “那文章儿臣早就写过,故而才没再写。还有书本,并非儿臣自己撕碎,是同伴读们打闹是不小心撕破了一张,更何况,那本书儿臣早就背熟了。” 弘时告状的确添油加醋了不少,先前弘历想解释都被雍正用眼神吓了回来,如今有若枫撑腰,孩子才敢大着胆子一口气解释清楚。 “孙子兵法你能背熟?朕可不像你老师那么好糊弄。” 雍正冷笑,弘历才多大?就算是他幼年时,也决计背不下。 “万岁爷都没听他背,怎么就断定他背不出呢。” 若枫反而是儿子很有自信,她示意弘历开始背。 却见弘历端正了坐姿,清了清嗓子,果真开始背诵起来。 背的极为流利,没有一丝磕绊,大约背了两三页,雍正脸上便开始有了笑意。 “罢了,不必再背。” 雍正适才的气势登时消散了,只留下了几分老父亲的自豪。 “万岁爷如何不再听下去了?”若枫轻笑一声,“万岁爷知道自己错怪了弘历吧。” “好了,资治通鉴便不用再抄了。” 雍正颔首,语气相较之前温柔了不少。 “就这样便过去了?” 若枫并不满意,今日她弄这么一出,可不仅仅是为了让弘历不抄书这么简单。 “熹妃你还想怎样?” 雍正乃一国之君,总不可能叫他给自己的儿子道歉吧。 “万岁爷从前也不知道冤枉了我们弘历多少次,依臣妾看,得多多赏赐才行。” 若枫当然不是想要道歉,对不起三个又短又不值钱,倒不如伸手要点实在的好处。 “行,你想要什么?朕给你就是。” 弘历想都没想,径直道。“额娘一直想要一身云锦衣裳,就像皇额娘那样的。” 皇后一身南京云锦织就的旗装,宝蓝色的极为华贵,在光下如有水波纹熠熠生辉。云锦难得,雍正登基以来杜绝铺张浪费,便勒令不准再上贡这么贵的缎子。 但是若枫馋了很久,她没想到弘历居然还记得。 若枫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弘历,心里跟抹了蜜似的。这便宜儿子实在太孝顺,何时何地都想着额娘的好处。 “你不为自己求?反倒为你额娘要东西?” “是,额娘的朝服一直没做好,儿臣想着若是能用云锦做一件,额娘定然十分高兴。” 弘历乖巧的颔首,理由倒也很是合理。 若枫感动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这个胎投的实在是好。 “好,就依你的。” 雍正点头,心下倒是很赞同弘历的决定。这孩子别的不说,对长辈的确十分孝顺听话,是其他孩子远远比不上的。 “多谢皇阿玛。” “多谢皇上。” 若枫比弘历高兴多了,她简直是乐不思蜀。 三人用过晚膳,弘历便遵守规矩回自己的居所了。 又到了最熟悉的侍寝环节,宫女们颇为识相的退了出去,帮帝妃把房门关好。 算起来,若枫也有一月未曾侍寝。 这种事情平日不想着倒也还好,但是晚膳时喝了点小酒,一时气氛又有了,若枫便有些蠢蠢欲动。 可偏偏雍正昨夜睡得晚,今日又是在疲倦,看起来他似乎没有想那个的意思。 “安寝吧。” 雍正低声说完这句话,转过身盖上被子。 若枫抿唇,往雍正身边凑了凑。身子贴的很近,雍正的身上却还是冰冰凉凉的。 “熹妃不是怕热吗?今日怎么挨得这么近。” 雍正压着嗓子问道。 这男人明知故问,分明是老手非要装新人。 “臣妾是见万岁爷身上太凉了,帮你暖暖。” 说完,若枫伸手揽住了雍正的腰。不得不承认,雍正的身材保持的的确不错。结结实实的六块腹肌,若枫没忍住不小心弄开了雍正里衣的扣子。 雍正的手瞬时便按住了她的,帝王语气里有几分无奈。 “上次朕想碰你,你推说不行。今日朕疲倦,你却百般挑逗,实在是个天魔星。” 从前他怎么没发觉熹妃的性子竟这般跳脱的。 “臣妾明白了,万岁爷今天原来是不行。” 若枫见状,颇为失望的叹了口气,随即便要缩回手去。 然这句话却彻底激怒了雍正,他转身将若枫压在怀中,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放肆,你脑袋不想要了?” 哪有妃嫔敢这般以下犯上,编排君主的。 若枫望着雍正发脾气,不仅不害怕反而扬唇笑了。她没躲,径直挽住雍正的脖子。 “万岁爷若想要臣妾的脑袋便拿去吧,要什么臣妾都给。” 说罢,若枫微微抬头吻了一下雍正。 只这一吻,便将帝王适才的怒气一扫而空。雍正此生也不曾想到,这原本只是开枝散叶任务的鱼水之欢竟叫他这般食髓知味。 二人一连折腾到深夜,若枫终于支撑不住拉着雍正的手求饶。 雍正喘着粗气,复又不甘心般的将美人摩挲片刻,适才罢休。 “朕实在拿你没有办法。” 若枫一求饶,他便心软,不忍心再往下折腾。 美人身上於痕斑驳,他自己胸口脖间也留下了不少红痕,实在是有些过头了。 “沐浴吧。” 雍正先穿上里衣,随即才将若枫打横抱起。 从前妃嫔侍寝,事过后从来都是分开沐浴。这帝妃和浴倒是头一遭。 二人安安静静的泡在暖水中,若枫靠在雍正怀里,似有若无的香味萦绕在鼻尖,她打了个喷嚏。 “受了风寒?” 雍正挑眉,轻声问道。 “不是,应该是太香了。啊切!” 若枫说着,复又打了个喷嚏。她像是有点委屈,伸手拧了一把雍正。 力道可不小,雍正苦笑一声。 “你受了风寒,怎么还怪起朕来?” “适才臣妾便说很冷,万岁爷偏不盖被子,这才受了风寒。” “朕不习惯盖被子。”雍正摇头,回忆起适才场景来,不由的有几分躁动。 “所以就是万岁爷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