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的市集总是热闹非凡,清晨的阳光刚洒在石板路上,面包店的香气、鲜花摊的芬芳就混着商贩的吆喝声四处弥漫。小燕子提着空的鱼桶,打算去市集买些新鲜的香草,给食铺的炸鱼块添些新味道,却被街角一家挂着“新式通讯”招牌的小店吸引了注意力。 店里围了不少人,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喂?能听到吗?”的声音。小燕子挤进去一看,只见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正拿着一个黑色的方形物件贴在耳边,另一只手还在摆弄着旁边的电线,脸上满是兴奋。旁边的人议论纷纷:“这叫‘电话’,听说不管离得多远,只要接通了,就能听到对方说话!”“真的假的?比写信快多了!” “电话?”小燕子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鱼桶都差点掉在地上。她想起之前萧剑从广州带回来的手机,虽然也能和远方的人说话,却总受信号影响,有时候还听不清。要是这电话真能随时听到哥哥和柳青柳红的声音,那岂不是比手机还方便? 她立刻拉住身边一位戴眼镜的先生,用流利的法语问道:“先生,您知道这电话真的能和远方的人说话吗?比如和中国的大理,也能接通吗?” 先生笑着点头:“当然可以!只要在两地都安装电话线,再向通讯公司申请开通,不管多远都能通话。我侄子在伦敦,上周我们刚通了电话,声音清楚得像就在身边一样!” 小燕子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被阳光照亮的星星。她再也顾不上去买香草,拉着先生问清楚了电话的价格、安装流程,还有怎么开通国际通话,甚至还让先生帮忙联系了当地的通讯公司,生怕晚一步就错过了。 当天下午,通讯公司的工作人员就带着设备来到了小燕子的海景别墅。小燕子全程跟在旁边,看着他们在墙上钉电线、安装电话座机,心里既紧张又期待。等到工作人员调试好,示意她可以尝试拨打时,小燕子深吸一口气,按照之前记下来的大理商号地址,拨通了萧剑在大理的海外贸易公司电话。 “嘟——嘟——”电话接通的忙音在客厅里响起,小燕子的手心都沁出了汗。直到电话那头传来萧剑熟悉的声音:“喂?请问是哪位?” 小燕子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哥!是我!小燕子!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我在法兰西给你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萧剑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传来惊喜的声音:“燕儿?真的是你?声音这么清楚!你怎么会有办法给我打电话?” “我在法兰西买了电话!”小燕子兴奋地说,“这里的人说只要安装了电话,不管多远都能通话!我已经让通讯公司的人帮忙,给你、柳青哥和柳红姐都各订了一部,过几天就会送到大理,到时候咱们就能随时说话了,再也不用等书信了!” 萧剑的声音里满是欣慰:“你这丫头,总是能找到新奇的东西。有了电话,确实方便多了,我也能随时知道你在法兰西的情况。” 小燕子和萧剑聊了好久,从食铺的生意说到海边的风景,又从自己种的海棠花说到刚钓的海鱼,直到通讯公司的工作人员提醒“国际通话费用较高”,她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嘴角却依旧挂着止不住的笑容。 接下来的几天,小燕子每天都要给通讯公司打一次电话,询问送往大理的电话进度。直到收到工作人员“电话已顺利送达大理,正在安装”的消息,她才彻底放下心来。 而远在大理的萧剑,收到电话的当天就请人安装在了贸易公司的办公室。刚安装好,电话就响了起来,他接起一听,果然是小燕子的声音:“哥!电话安装好了吗?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听到,很清楚。”萧剑笑着说,“我已经让伙计把另外两部电话送到柳青和柳红那里了,柳红在昆明,等她那边安装好,咱们四个人就能一起通话了。” 没过多久,柳红在昆明的分店也安装好了电话。小燕子特意选了一个晚上,分别给萧剑、柳青和柳红打了电话,四个人隔着千山万水,通过电话聊起了各自的生活:萧剑说大理的茶园长势很好,明年打算扩大种植;柳青说农庄的土豆丰收了,足够供应两家食铺;柳红说昆明分店的奶油蛋糕卖得很火,还推出了新的玫瑰口味;小燕子则兴奋地跟他们分享自己在海边钓的大鱼,还有打算用海鱼做鱼干的想法。 电话那头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小燕子仿佛能看到哥哥和朋友们的笑脸。她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握着电话听筒,心里满是温暖——以前总觉得法兰西离大理很远,有了电话,却好像他们就在身边一样。 从此,小燕子每天都会抽出时间给萧剑或柳青柳红打个电话,有时候是分享食铺的新菜品,有时候是抱怨海边的风太大,有时候只是简单地问一句“今天过得好不好”。而萧剑他们也会经常给小燕子打电话,告诉她大理和昆明的近况,让她在法兰西也能感受到家的温暖。 夕阳下,小燕子坐在露台的摇椅上,手里握着电话听筒,正跟柳红聊得起劲。海风拂过她的头发,带着大海的气息,电话那头传来柳红爽朗的笑声,远处的海面上,渔船缓缓归航。小燕子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有了电话,再远的距离也不再是阻碍,而这份跨越山海的牵挂,正是她在法兰西最珍贵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