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我只想安静造奇观

第26章 抵达无序城(求票求追读)

  无序城。   在交了三枚金币入城费之后,弗雷克三人终于踏进了这座城市。   一条可以容纳三辆马车的石板主干道笔直铺开,两边是各式各样的酒馆,妓院,赌场,三人路过的时候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大笑或者咒骂声。   路上的行人也各有风格,有披甲执剑负责巡逻的守备军,也有穿着华贵服饰,左拥右护的大商人或者权贵之人。   当然,令麦子和弗雷克最惊讶的还是——一辆路过的马车车队,载满了神情麻木或者恐惧的奴隶,运往无序城的各个角落。   伍德见两人好奇,开口解释道:“无序城的一大特色就是这个,奴隶。各式各样的奴隶每天都会从这里卖出去或者从别的地方抓过来,每天如此,从未停歇。”   “嗯,我在银光城倒是也见过运送奴隶的车队。”弗雷克沉吟一番,“只是……没有这里这么多。”   就他们在路上走这一会儿,弗雷克保守估计已经见到超过两百名奴隶被运来送往了。   伍德脸上表情有些复杂,他怎么会不知道,奴隶的一大来源就是战场上的俘虏。如果不是李福斯大人善良,他现在可能也是其中一员了。   凯恩大陆,如果说一千个平民之中就可能出一个贵族,那么一万个奴隶也未必能有一个翻身成为平民!   在被收服成为奴隶之后,奴隶主会在他们手背上,或者胳膊上——有些甚至是在脸上、脖子上刺上“奴”或者别的什么印记,这些印记会跟随他们一辈子,无法被轻易洗掉。   作为奴隶主的私人商品,奴隶们可以被随便变卖或者虐待凌辱,最好的结果甚至可能是暗无天日的矿场工作到死。   再惨一点的,会被用作各种试验,或者权贵之人练武的人肉沙包。   如果是女子,稍有姿色的会被卖去当成玩物泄欲,这听起来很惨,但是在无序城待了五年的伍德清楚的知道——   那是因为根本没有人关注那些毫无姿色的女奴,换句话说,她们可能已经先一步被奴隶主就处死了,甚至无法出现在市场中被人挑选。   眼看日落西山,三人决定先找一家酒馆住下。   无序城的酒馆价格也贵的离谱,一间最普通的房间都要三枚银币一天!   不过好处就是,这些带有住宿房间的酒馆,背后几乎都有各大势力的影子。不同于普通的只能吃东西喝酒的酒馆,这里明码标价童叟无欺,而且几乎不用担心店家监守自盗。   三个人要了两间房间,原本弗雷克打算三人住一起省点经费,但是无奈床实在太小,再加上麦子坚持弗雷克一个人睡一间,他和伍德睡一间就行。   弗雷克骂骂咧咧地将行李放好,三人决定去路边便宜的酒馆弄点吃的。   不只是因为便宜,那种地方也是最鱼龙混杂的地方,也许能打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也说不定。   即使是夜里,无序城也热闹非凡。三人找了家爆满的“玫瑰酒馆”,弗雷克高大的身躯靠在柜台上,看着柜台后站着的衣着暴露的侍女开口道。   “给我们来三杯小麦酒。”   坐在三人身旁的一个大胡子男人:“(口哨声)喔喔喔,又是从外地逃过来的。”   另外一个坐在吧台的男人:“哈哈,给我们来三杯小麦酒~该死的,你还以为这里是你家?”   弗雷克眼神一冷,往前迈了一步却立刻被麦子挡住。   “喔喔喔,不愧是乡巴佬,不知道规矩吗?你要是敢动手,明天你就得睡在臭水沟里了。”   伍德敲了敲桌子出声问道:“多少钱一杯?”   柜台背后的性感侍女脸上带笑,红润的嘴唇动了动,“十五铜币一杯,先生。”   伍德一拍桌子:“见鬼,真以为我们是刚从外地来的金鸡吗?给我来三杯水面包,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再来一盘鸡肉,还有土豆泥。”   侍女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又变回到无聊的表情。   “好,你们找地方坐吧。”   三人找了个角落的桌子落座,弗雷克皱着眉头,表情十分不爽。   麦子苦笑一声:“以后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伍德吧。”   伍德挠了挠头:“两位大人刚来这里也没关系,我当年来这里的前半年也被各种欺负羞辱,直到加入了帮派之后才有好转。”   接着他就开始为两人讲述这里的一些广为本地人所知的黑话。   比如这里不叫“麦酒”或者“小麦酒”,而叫做“水面包”。因为很多人会选择不吃面包,而用小麦酒来替代作为能量供应,久而久之也就有了这个叫法。   而“金鸡”则是对一些刚来无序城,什么都不懂,但是又不差钱的人的称呼。   麦子疑惑道:“金鸡?为什么这么叫?”   伍德耸了耸肩,“当然是因为金鸡能下金蛋。”   三人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东西,听着周围人肆无忌惮的喧哗。   “见鬼,白骨算是玩完儿了。”   “真的假的?黑石城那帮懦夫有这么勇猛?”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我告诉你,不仅如此,白骨强盗团,三百人无一幸免,他们在城外的营地都被洗劫一空了。”   白骨作为无序城中也算小有名气的一员,他的败亡自然是这些天来酒馆最热门的谈资。   听了一阵之后弗雷克有些坐不住了,“我们去哪里打听【血手帮】的事情?”   伍德做出嘘声的手势,指了指不远处正在喝酒的一桌。   麦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个穿着灰色破旧棉衣,戴了一顶牛皮帽子的男人正在跟人激烈地讨论着什么。   “他就是【血手帮】的?”   “他不是,帮派的人一般都有自己经营的酒馆,他们不会去别的地方喝酒。但是,他们一定知道一些消息。”   伍德随即看向弗雷克,表情有些尴尬,“弗雷克大人,您能跟我一起去吗?”   两人一前一后,伍德也不管几人吵的有多激烈,径直将椅子拉开一屁股坐了下去。   原本还在激烈争吵的两人安静了下来。   其中一人极为不爽,开口说道:“见鬼,你是瞎了吗?没看到这一桌我们坐了!”   伍德不说话,指了指身后跟门板一样宽的弗雷克,随即又掏出一枚银币拍在桌子上。   “喔喔,别误会两位朋友,我们不是来惹事的。”   另外一人冷哼一声:“谅你也不敢,半刻钟前守备军巡逻队才从外面路过呢!”   “我只是……”   伍德身子前倾,将一枚银币往前推去,“对你们聊的话题有点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