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共情,常谙忆

他又喊我了

  打篮球的男生会起的早些,只为在新的场地一展风采。   安晴分配好的新宿舍里仍旧有几个玩得好的朋友,有天晚上杨依桐对大家说:“要不明天早上我们去操场散步吧?”   想到离开学校后每天不运动,怕变胖的几位一致同意了。   于是第二天清早,三个人洗漱完成后相约去操场散步。   不用看什么东西,安晴没有带她的眼镜。   安晴刚开始并不知道有男生在操场打篮球,走进才看到一群高个子们在分组。   “哇噻,他们好勤快啊。”安晴感叹到。   “啧啧啧,这就叫热爱。”朋友回应。   走过那群打篮球的男生。   听到身后远远的传来一句“那是安晴啊?”   接着很大声的一句:“安晴!”   安晴听出那是唐熙在叫自己,但是没戴眼镜这么远的距离认不出是他。   更多的,是不相信在那么多同学的面前,他会喊自己。   她很高兴,却说出了让自己失望的话:“谁啊?这么远我没戴眼镜怎么知道是谁?”   说完就后悔了,也想到唐熙也失望了吧。   大概就是这样,心里想的和表现出来的,永远不一样。永远让别人不理解,永远让别人误解。   悲剧是一点点积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