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侍奉囚系统

第14章 隐瞒下的调查

晨间侍奉结束后,优子软软地靠在三日月腿上,呼吸还有些急促。 口罩已经重新锁定,三个插入栓的震动也恢复了常态,但药物残留让她下体依旧保持着湿热发胀的感觉。 三日月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头发,声音低沉: “今天……想做点什么?” 优子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她犹豫了一下,才用带着鼻音的声音说: “……我想……试着做一些家务……虽然……现在这个样子……可能做不了太多……” 三日月沉默了两秒,没有立刻拒绝,只是低声说: “可以。但如果觉得不舒服,就立刻停下来。” 优子轻轻点了点头。 三日月把她扶起来,让她能比较方便地活动,然后陪着她一起去了厨房。 优子跪在地板上,试图擦拭橱柜下方。 她动作很小心,但每一次前倾身体,插入栓和尾巴都会带来明显的刺激,让她不得不时不时停下来深呼吸。 项圈很快发出低低的机械声: 【家务完成度:低。当前arousal水平:71%。建议保持静止。】 优子身体轻轻一颤,脸颊瞬间烧红。她赶紧低头继续擦拭,却因为动作幅度稍大而轻轻发抖了一下。 三日月站在旁边看着,没有立刻帮忙,只是低声问: “……还想继续吗?” 优子咬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点了点头: “……我想……试试看……” 三日月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站在她身边,随时准备接手。 优子擦了一会儿,动作越来越慢。 她能感觉到三日月今天有些心不在焉。 往常这个时候,他都会陪着她聊天,或者偶尔伸手帮她一下,但今天他只是安静地站在旁边,偶尔会拿出手机看两眼,然后很快又锁屏。 她停下动作,跪坐在地板上,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不安: “……主人……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一直看着手机……” 三日月把手机收起来,蹲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按在她被锁住的手腕上,声音低沉: “……有些事,我需要处理一下。” 优子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明显带着担心,却没有再追问,只是把头轻轻靠向他的方向。 三日月看着她这个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已经瞒不住太久了。 优子也正用她自己的方式,试图靠近他。 下午,优子靠在沙发上休息。 三日月把她安置好后,拿着手机去了书房。 他关上门,靠在书桌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手指悬在视频通话的图标上方,却始终没有按下去。 他想说。 想把最近在暗中调查制度的事告诉父母。 父亲在金融圈人脉广,或许能帮他打听到一些内部消息;母亲虽然更感性,但至少能给他一些情绪上的支持。 可每当他快要开口的时候,脑海里就会浮现优子现在的样子——戴着黑色乳胶口罩、被严格拘束、每天都要面对那些羞耻的管理。 他不想让父母知道得太详细。 更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可能会触怒监管局的事。 最终,他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屏幕很快亮起,母亲温和的脸出现在画面里,父亲则坐在她身边。 “退屈?”母亲看到他后微微一愣,随即露出笑容,“今天怎么突然想起给我们打电话了?优子还好吗?” 三日月看着母亲,喉结微微滚动,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嗯,还好。只是最近有点累。” 母亲的笑容柔和下来,语气带着明显的关切: “累?大儿子你找到工作了?优子那边……监管局有没有再找麻烦?她现在吃饭还好吗?睡得着吗?” 三日月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沉默了两秒才回答: “……妈,我现在没啥精力找工作啊,是一些别的细枝末节的小事,你就别操心了,我能处理的了,监管局那边……倒是来过一次,不过也只是例行检查罢了,不用担心,优子她吃饭还行,就是有时候胃口不太好。睡得还算可以。” 三日月刻意隐瞒了监管局警告的事,不想让父母操心 母亲皱了皱眉,继续追问: “胃口不好?那你有好好做她喜欢吃的东西吗?天气也冷了,她身上那些……东西,会不会不舒服?要不要多买些保暖的内衬给她?” 三日月喉咙发紧,声音低沉: “……我都有注意。” 父亲这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关心: “退屈,如果钱不够用就跟我们说。优子那边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们支持你。” 三日月看着父亲,忽然有那么一瞬间很想把话说完——想说自己正在调查制度,想问问父亲能不能帮忙打听一些内部消息。 但他最终只是低声说: “……暂时还好。我自己能处理。”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眼神里明显多了几分担忧。她看着儿子的脸,轻声说: “退屈,你最近看起来真的有点累。有什么事就和我们说,不要一个人扛着。优子现在一个人在你那里,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三日月喉咙发紧。他想说“其实我正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想说“优子现在的处境比你们想象的更残酷”,想说“我可能需要你们的帮助”。 可这些话,最终都没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他只是低声“嗯”了一声,把话题岔开: “……优子最近也想问候你们。” 母亲的眼神柔和了一些,笑着说: “那让她有空的时候和我们视频一下吧。我们也想看看她,好几年都没见了,告诉优子,阿姨很想她。” 三日月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母亲又叮嘱了几句关于天气和身体的话,才挂断了视频。 挂断视频后,他靠在书桌上,久久没有动。 书房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他微微有些沉重的呼吸声。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握紧的拳头,忽然觉得很没用。 他想保护优子,想自己扛下所有事,却又在这一刻清楚地意识到——有些事情,他一个人可能真的处理不来。 可他还是不想把父母也卷进来。 更不想让优子知道,他在为她做这些危险的事。 他把手机收起来,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才走回客厅。 优子还靠在沙发上,看到他回来后,立刻抬起头,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担心: “……主人……刚刚是和父母视频吗?” 三日月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按在她被锁住的手腕上,声音低沉: “嗯。” 优子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把头轻轻靠向他的方向,声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他们……有没有说什么……让你烦恼的事?” 三日月身体微微一僵。 他看着优子眼底明显的依赖和不安,忽然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他想说“没事”,想把她抱紧一些,想让她安心。 但最终,他只是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哑: “……没事。” 优子没有再问,只是把身体更深地靠向他。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项圈偶尔发出低低的机械声,提醒着她当前的生理状态。 三日月抱着她,心里却越来越清楚—— 有些事,他迟早要面对。 只是现在,他还不想让优子,也不想让父母,卷进来。 三日月回到书房。他没有立刻开灯,而是靠在书桌边,点亮了手机屏幕,重新打开那个加密的浏览器。 他今晚的目标,是想找到更多关于项圈监控权限的内部资料。 之前他已经知道项圈能实时监测心率、呼吸和 arousal 水平,但当他点开一篇来历不明的内部文档时,屏幕上出现的具体内容还是让他眉头紧锁。 【侍奉囚项圈高级监控规格(监管局内部版)】 实时生物数据采集:心率、呼吸、体温、阴道/肛门/尿道压力值、乳房压力、脑波波动。 异常状态自动判定:当 AI 判断侍奉囚处于“高 arousal 状态”、“情绪崩溃边缘”、“试图通过非授权方式达到高潮”等情况时,可直接触发子宫电击或药剂注射,监管人无权选择。 语音播报强制开启:所有系统警告、惩罚通知、数据播报均通过项圈内置扬声器以声音形式对外播放,无法静音。 长期数据归档:项圈采集的数据将同步上传至监管局中央数据库,可供后期评估或调查使用。 隐蔽药格权限:监管局可远程通过项圈注射发情药、镇静剂等制剂,剂量与频率由系统自动判定,监管人仅拥有有限的建议权。 三日月盯着屏幕,呼吸渐渐沉了下来。 他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小心一点、不让优子太过痛苦,监管局就不会特别关注他们。 但现在看来,项圈几乎把优子身上所有生理和情绪变化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更让他不安的是——脑波波动这项监控。 如果监管局能通过脑波判断优子的真实想法和情绪……那他现在做的这些事,迟早会被发现。 他把手机屏幕锁上,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他想保护优子,想给她一点安全感,却在这一刻清楚地意识到——他们现在所处的环境,比他最初想象的还要严密得多。 书房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他微微有些沉重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三日月重新打开手机,删除了刚刚浏览的页面记录,然后才起身走回客厅。 优子还靠在沙发上,看到他回来后,微微侧过头,声音细细的: “主人,你刚刚在查什么?” 三日月在她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按在她被锁住的手腕上,声音低沉: “没什么。只是想确认一些事。” 优子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把身体往他身边靠了靠,声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如果是关于我的事……我可以听的。” 三日月看着她眼底明显的依赖和不安,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他想说“没事”,想把她抱紧一些,想让她安心。 但最终,他只是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哑: “有些事,但不需要担心,我会处理好” 优子没有再追问,只是把头更深地靠向他的胸口。项圈这时忽然发出低低的机械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当前情绪波动:中低。arousal水平:58%。】 优子身体轻轻一颤,脸颊瞬间烧红。她赶紧把头埋得更低,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慌乱: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三日月看着她因为项圈播报而瞬间紧张起来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伸手轻轻按在她后脑,声音低沉却带着克制的温柔:“不用道歉。” 而在他心里,却越来越清楚—— 项圈每时每刻都在把优子的状态上传给监管局。 他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把他们推向更危险的边缘 三日月把优子抱回地下室,帮她完成了睡前拘束。 当严格的后手缚和折腿拘束完全锁紧后,优子跪坐在软垫上,低着头,用带着鼻音的声音通过项圈说出那句熟悉的口令。 系统确认后,严格拘束完全锁定。 三日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她被固定住的侧脸,久久没有动。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看到的那些监控规格。 脑波波动这项功能一直存在,但他之前并没有太在意。 现在他意识到,如果监管局真的把这项监控用起来,就意味着他们能间接读取优子的情绪和想法。 而他现在正在暗中调查制度这件事,一旦被发现痕迹,后果可能比他想象的严重得多。 他决定暂时不告诉父母。 至少在自己找到更安全的方法之前,不能把他们也拖下水。 优子在拘束中动了动,忽然用极轻的声音开口: “主人……你今天一直心不在焉……是工作的事吗?” 三日月低头看着她。她把脸埋在软垫里,只露出一点侧脸,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心,却又像在努力不让他察觉。 他沉默了两秒,才低声说: “算是吧。” 优子没有再问,只是把身体在拘束允许的范围内,尽可能地往他的方向靠了靠。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倔强: “……我不是小孩子了……如果有什么事……你不用一直瞒着我……” 三日月看着她这个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说道:“优子,乖,我也有自己的苦衷。” 他想说实话,想告诉她自己正在调查制度,想让她知道他不是在逃避,而是在想办法。 但话到嘴边,他还是咽了下去。 优子没有说话,只是把头更深地埋进软垫。项圈这时发出一次低低的机械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当前情绪波动:低。arousal水平:51%。建议保持静止。】 优子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道歉。她只是咬着嘴唇,把身体在拘束中往他的方向又靠了靠。 三日月看着她这个小动作,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他知道,优子已经开始察觉到他在隐瞒什么。而且她正在用自己微弱的方式,试图靠近他。 夜越来越深。 优子在严格拘束中渐渐睡着,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三日月确认她已经彻底睡着后,才缓缓站起身。 他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继续留在地下室。 因为监管局之前已经警告过他“情感介入过深”,他现在必须开始有意识地减少陪伴时间。 三日月关掉地下室的灯,轻轻关上门,沿着楼梯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 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为了避嫌,也是为了保护优子。 但心里却有一股说不清的失落。 从今以后,他大概都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在优子睡着后继续留在地下室陪她了。 第二天上午,三日月回到书房。他打开加密的浏览器,开始尝试搜索一些需要付费才能查看的内部资料。 之前他查到的那些监控规格,只是公开或半公开的内容。 要想知道更深入的东西,比如监管局如何实际运用脑波数据、哪些行为会被判定为“情感介入过深”的具体标准,他需要更核心的资料。 而这些资料,大多需要付费或通过特定渠道才能获取。 他点开一个可疑的交易页面,屏幕上显示需要支付八万日元才能解锁下载权限。三日月盯着数字看了几秒,最终还是关掉了页面。 这个价格明显偏高,而且对方没有提供任何正规发票或渠道说明,明显属于灰色地带,甚至可能涉及违法内容。 他现在还不能太快暴露自己的意图,也不能现在就花这笔钱。 下午,优子跪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整理散落在上面的靠枕和毯子。 三日月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看着手机,却没有像往常那样陪她在身边帮忙。 优子整理了一会儿,忽然停下动作。她转过头,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主人……你今天看起来更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三日月抬起头,看向她。优子把头低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可以……靠着你坐一会儿吗?这样……也许你能放松一点……” 三日月看着她这个依赖又小心的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他想说“没事”,想把她抱紧一些,想让她安心。 但最终,他只是低声说: “……过来吧。” 优子轻轻爬上沙发,跪坐在他身边,把头小心翼翼地靠在他腿上。 她的动作很轻,像怕碰到他似的。 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项圈偶尔发出低低的机械声。 三日月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头发,没有说话。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他看着优子把头埋在他腿上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他想说实话,想告诉她自己正在调查制度,想让她知道他不是在逃避,而是在想办法。 但话到嘴边,他还是咽了下去。 优子也没有说话,只是把头更深地靠了靠。 夜幕降临后,三日月把优子带回地下室,帮她完成了睡前拘束。当严格拘束完全锁紧后,他确认她已经渐渐睡着,才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继续留在地下室,而是关掉灯,轻轻关上门,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后,三日月盯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 他拿起手机,点开银行App,盯着屏幕上的余额看了很久。 数字已经比之前少了不少。 他原本以为自己还有足够的时间和余地慢慢来,但现在看来,调查制度需要花钱的地方远比他想象的多。 而他目前既不想让父母知道,也不想让优子察觉。 他把手机锁上,闭上眼睛,决定明天再想办法。 至少现在,他还不能停下来。 三日月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辗转反侧了很久。 他把手机拿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屏幕上那个需要支付八万日元的交易页面,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在他心头。 买,还是不买? 买的话,这笔钱虽然不算特别多,但对他现在的情况来说,已经是需要认真考虑的数目。 更重要的是,这笔交易明显属于灰色地带,一旦出问题,后果难以预料。 可如果不买,他现在几乎没有其他渠道能获取更深入的资料。 监管局的监控规格他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再继续这样盲目摸索,只会浪费更多时间。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试图强迫自己入睡。 可脑海里却不断浮现优子被严格拘束的样子,以及她那天晚上用细细的声音说“我可以听的”时的表情。 最终,他还是坐起身,重新点亮了手机屏幕。 手指在支付页面上停留了很久,三日月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完成了交易。 支付成功后,他立刻删除了交易记录和浏览器缓存,然后才下载了资料。 屏幕上很快出现了一份加密的文档。 三日月点开后,里面详细记录了监管局对项圈脑波数据的实际运用方式,以及“情感介入过深”的判定标准和处理流程。 他越看越沉。 原来,监管局不仅能通过脑波判断侍奉囚的情绪波动,还能结合其他数据分析监管人与侍奉囚之间的关系紧密程度。 如果判定为“过度情感依赖”,不仅会警告监管人,甚至可能对侍奉囚进行更严格的管理,甚至重新评估是否适合继续由私人监管。 三日月把手机放在床头,靠在床头柜上,久久没有动。 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走到了一个临界点。 继续调查下去,风险只会越来越大。 可如果停下来,他又无法接受优子就这样一直被困在这个制度里。 夜已经很深了。 三日月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始终挥之不去的,那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话—— “……我可以听的。” 买了付费资料后的第二天早上,三日月把资料整理好后,决定不再继续查阅,而是开始尝试联系一个人。 那是他高中时期的一个学长,现在在监管局附近的一家关联机构工作。虽然关系不算特别近,但至少是个可以试着打听消息的渠道。 他用加密的通讯软件发了消息过去,内容写得非常谨慎,只说想了解一些关于侍奉囚制度的内部情况,没有透露任何具体目的。 消息发出去后,他把手机放在一边,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现在只能等了。 次日上午,三日月终于等到了回复。 高中时期的那位学长回复了消息,虽然语气谨慎,但同意在周末见面聊一聊,地点定在市郊一个不起眼的咖啡馆。 三日月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回复了确认。 他知道这是一步险棋,但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上午,他把优子安置在客厅沙发上,让她靠着自己看平板。 优子今天状态还算平稳,只是偶尔因为药物残留而轻轻发抖。 她把头靠在他腿上,声音细细的: “主人……今天你不用一直陪着我……如果有事的话……可以去忙。” 三日月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抚过她的猫耳。 他没有告诉优子自己周末要出去见面的事,只是说了一句“最近有些事要处理”。 优子没有追问,只是把头更深地靠了靠。 三日月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沉重的愧疚。 他正在做的事,一旦被发现,不仅他自己会出事,优子也可能被牵连。但他已经无法停下。 下午,他打开银行App,再一次查看了余额。 数字比他预想的还要少一些。买资料花掉的八万日元虽然不算巨款,但加上之前给优子买的护理用品和配件,积蓄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他关掉App,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父母虽然说过钱的事情不用担心,但他现在做的事是不能让父母知道的。他不能再开口要钱,也不想让他们察觉到异常。 资金的压力,开始真正显现出来。 周末下午,三日月早早把优子安顿好。 他在出门前,先通过APP解锁了优子的口罩。 假阳具缓缓滑出后,完成了晨间的例行侍奉,随后他把一份准备好的便当放在茶几上,声音低沉: “我出去办点事,大概两个小时就回来。你先吃饭,吃完记得把口罩戴回去锁好。” 优子抬起头,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不安。她轻轻点头,声音细细的: “……主人要小心……早点回来。” 三日月伸手轻轻按在她被锁住的手腕上,没有多说,只是帮她把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便转身离开。 他开车前往市郊那家不起眼的咖啡馆,一路上都保持着高度警惕。学长已经提前发来位置,他把车停在附近一条安静的街道上,才步行过去。 咖啡馆里人不多,学长坐在角落的卡座,看到他后微微点头。 两人没有寒暄太多,三日月直接切入主题,语气很谨慎: “我想了解一些关于侍奉囚制度内部运作的情况……尤其是监管局对监管人的监控标准,以及……有没有什么漏洞可以利用。” 学长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 “退屈,你问这个可不简单。现在这个制度越来越严了,尤其是最近加强了对监管人情感介入的监控。你最好别碰太深的水。” 两人聊了近四十分钟,学长虽然没有透露太多核心机密,但还是给了三日月一些有价值的线索——包括监管局内部评估流程、脑波数据实际使用案例,以及一些“灰色地带”的操作风险。 离开咖啡馆时,三日月的心情更加沉重。 他开车回家的路上,脑子里反复思考着学长的话。 资金的压力也越来越明显——这次见面虽然没花多少钱,但后续如果要继续深入,可能需要更多资源,而他现在已经不能再轻易动用父母的钱。 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优子已经吃完饭,口罩重新锁好。她靠在沙发上,看到他回来后,立刻抬起头,声音带着明显的放松: “主人……你回来了。” 三日月走到她身边坐下,把她轻轻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沉: “嗯,我回来了。” 优子把头埋在他胸口,尾巴轻轻晃动,项圈发出一次低低的播报: 【当前arousal水平:55%。情绪状态稳定。】 她没有再问他去了哪里,只是把身体更深地靠向他。 三日月抱着她,心里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决心。 他已经踏出了第一步。 接下来,他必须更加小心,也必须更快找到办法。 因为时间,已经越来越不够了。 接下来的几天,三日月明显减少了陪伴优子的时间。 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书房,或是开车出去“办事”。 优子虽然没有多问,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变化——他回来时经常眉头紧锁,眼神也比以前更疲惫。 周三下午,三日月难得早些回到客厅。 优子正跪坐在沙发上用平板电脑看最新上映的韩国恋爱电影《她言遗憾止于相思》,看到他回来后,轻轻把头靠向他的方向,没有说话,只是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自己在。 三日月坐在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声音低沉: “最近……我可能要经常出去一下。你在家要照顾好自己。” 优子把头埋在他胸口,过了很久才极轻地说: “……我知道了。主人要注意安全。” 三日月没有再多说,只是抱着她,手掌轻轻按在她后背。 他没有告诉优子,这几天他已经通过学长又联系了两个渠道,花掉了近二十万日元,却只得到了零星的信息。 监管局对内部资料的管控比他想象的还要严密,想找到真正有用的漏洞,难度远超预期。 他自己的积蓄正在快速减少,而他又不能开口向父母要钱——一旦让他们察觉到他在调查制度,后果可能会更麻烦。 夜里,帮优子完成睡前拘束后,三日月回到楼上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必须想办法赚钱,或者找到更低成本的调查方式。 否则,照这样下去,他很快就会陷入两难的境地——既无法继续调查,也无法给优子更好的照顾。 而优子,在地下室严格拘束中,偶尔会因为体内插入栓的震动轻轻发颤,却始终没有再开口问他到底在忙什么。 她只是安静地等着,相信他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