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侍奉囚系统

第12章 初次约会

告白后的几天,催情素的效果依然在优子体内持续发酵,像一团无法扑灭的暗火,从下腹一路烧到胸口和大脑。 她扶着厨房的洗碗台,细心的清洁着中午吃完饭剩下的餐具。 乳房因为胀痛而微微发抖,乳胶衣紧紧勒住已经明显增大的D杯胸部,乳头在衣料下硬挺摩擦,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却持续的刺痒快感。 被重新锁定的银灰色插入栓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移位,螺旋凹槽和半永久扩张圆环的结合处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浸湿了乳胶衣内侧,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种黏腻湿热的感觉让她每一次挪动都感到羞耻,却又无法忽视。 项圈发出低沉的机械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当前arousal水平:82%。建议保持专注。】 优子身体轻轻一颤,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在口罩内想用力抿紧嘴唇,努力继续收拾,却因为下体传来的持续空虚与灼热而动作频频停滞。 喉咙里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呜咽。 她想咬住嘴唇缓解这种羞耻,却只能把嘴唇死死压在假阳具表面,发出被堵住的细小颤音。 身体因为药物残留而微微发热,每一次心跳都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被系统牢牢掌控着。 三日月站在不远处看着,没有立刻上前帮忙,只是低声说: “……够了。今天先做到这里。” 优子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却带着一丝倔强。 她看着他那张熟悉却又带着温柔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羞耻于自己现在的样子,又因为他一直守在这里而感到安心。 她低声说: “……我还想再整理一点……三日月君,我……我想多做一点。” 三日月沉默了两秒,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按在她被锁住的手腕上,声音低沉而温柔: “……好。但不舒服就立刻停。” 优子轻轻点了点头,继续把剩下的碗筷整理好。 她的动作依旧缓慢而吃力,每一次挪动都让插入栓在体内产生细微的摩擦,带来强烈的快感。 那种被彻底填满却又无法闭合的矛盾感让她胸口发闷。 项圈又一次播报: 【当前arousal水平:89%。】 她喉咙里发出被口罩压抑的细细颤音,却没有再停下。 整理完后,优子跪坐在软垫上,身体还在因为药物残留而微微发抖。 她低着头,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鼻音: “……三日月君……我……我想写情感日志了。” 三日月看着她,点了点头,从旁边拿来平板递给她。 优子接过平板,双手因为手铐的限制而有些不便。 她低着头,在日志页面上慢慢输入文字。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每写一个字都像在把最脆弱的部分剥开给系统看。 项圈安静地记录着她的输入内容: 【今日情感日志:三日月君这几天又陪了我很久,我好依赖他,虽然每天都要被看着、被监控、还要写这些丢脸的话,可是有他在,我就好像没那么怕了,我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写完后,她把平板递回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她明明只是想表达一点点依赖,却不得不把这些话写得这么露骨。 她的身体因为催情素而微微发热,乳房胀痛得更厉害,乳汁甚至隐隐渗出,把乳胶衣胸前浸湿了一小片。 三日月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按在她被锁住的肩膀上,声音低沉: “……写得很好。” 优子把头低得更低,声音细细的: “……好丢脸……可是……我还是想写……” 接下来的几天,优子逐渐从药物高峰中缓过来一些,但身体的敏感依然强烈。 三日月陪在她身边的时间明显增加,无论她尝试做些什么轻微的事,他都站在旁边随时准备接手。 优子偶尔会偷偷看他一眼,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她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却还是想在他面前努力维持一点“正常”的样子。 一天上午,吃完早餐、重新戴回口罩后,三日月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点商量的语气: “优子……之前你说想出去看电影……我们找个时间去吧?” 优子身体明显一僵。她抬起头,眼睛里闪过明显的慌乱与期待,声音带着一丝颤意: “……真的……可以吗……?” 她的心跳忽然乱了。 之前她已经鼓起勇气提过一次,现在三日月主动再次提起,让她既惊喜又害怕。 惊喜的是他真的记得,害怕的是——这次真的要出去了,要在外面、在别人可能注意到的地方,带着这些东西。 三日月伸手帮她把散落在脸侧的头发拨到耳后,声音低沉: “可以。我们找个人少一点的场次。放心,有我在。” 优子看着他,眼睛渐渐湿润,却又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带着明显的羞耻,却比前几天任何时候都柔软。 她想起小时候和三日月一起看哆啦A梦的日子,那种单纯的快乐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胸口发热。 “……三日月君……谢谢你。” 三日月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低声说: “去准备一下。我帮你选风衣。” 优子乖乖地站起来,跟在他身后走向衣柜。 她的心跳有些乱,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期待的紧张。 她的身体因为催情素而微微发热,插入栓的低频震动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细微的摩擦。 项圈这时发出低低的机械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当前情绪波动:高。arousal水平:76%。】 优子脸颊瞬间烧红,却没有再慌张,只是把头低了一些,声音细细的: “……又开始了……” 三日月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轻的弧度: “……就让它说吧。我们准备我们的。” 优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身体轻轻靠向他,风衣的布料与乳胶衣摩擦,带来细微的闷热感。 她的心里混杂着羞耻、期待、依赖和一点点害怕,却又因为三日月一直站在她身边而感到安心。 这一次,她没有再想逃避。 下午两点半,三日月开车带着优子从家出发,前往札幌大丸百货。 出门前,三日月通过手机APP操作,系统确认了本次外出的奖励点兑换。项圈忽然响起清晰的机械播报声,在地下室里格外响亮: 【检测到外出申请。已消耗奖励点8点,兑换外出时长4小时。当前剩余奖励点:22点。外出期间,生物监测与位置追踪功能持续开启,请严格遵守时限。】 优子身体微微一颤。她低着头,声音细细的从口罩里传出: “……一次就用了八点……” 三日月伸手轻轻按在她被风衣遮住的手背上,安抚道: “没事。这次是我们两个人的时间,值得。” 车子驶出住宅区,进入札幌的街道。 深秋的札幌已完全被秋色笼罩,路旁的银杏树一片金黄,大通公园附近的枫树火红一片,秋风吹过,落叶如雨般飘落,在街道上铺出一层金红色的地毯。 薄薄的寒意从车窗外渗进来,与车内温暖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 远处能隐约看到钟楼和北海道厅旧本厅舍的轮廓,天空是清澈的浅灰蓝色,带着北国特有的干净与辽阔。 大约二十五分钟后,车子停在了札幌大丸百货附近的停车场。 他们今天的目的地是位于札幌大丸百货内的电影院。 三日月特意选了人流量相对较少的午场场次《哆啦A梦:新大雄的日本诞生》。 优子穿着宽大的黑色长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把手铐完全遮住。 风衣的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下体被银灰色插入栓填满的胀满感。 进场后,灯光暗下来。 电影开始没多久,优子就完全沉浸进去了。 屏幕上哆啦A梦和伙伴们一起努力的画面,让她想起小时候和三日月一起窝在沙发上看旧剧场版的日子。 那种单纯的、没有被系统监控的快乐,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跳也比平时快了一些。 项圈这时忽然响起低低的机械声,在安静的影厅里格外清晰: 【当前情绪波动:高。arousal水平:78%。】 优子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赶紧把头埋得更低,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真的好开心……” 三日月伸手隔着风衣轻轻按在她被锁住的手背上,声音压得很低: “没事。继续看。” 优子把头埋进他肩窝,肩膀微微颤抖着,却终于没有再压抑自己的情绪。 她看着屏幕上哆啦A梦和大家一起冒险的画面,眼角悄悄湿润,却又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 那笑声带着明显的哭腔,却比任何时候都柔软。 电影进行到一半时,项圈又一次响起: 【当前情绪波动:极高。arousal水平:85%。】 这一次,优子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慌张。她只是把头靠得更紧,声音细细的,却带着一点哭腔的软: “……三日月君……我好开心……可是……它一直在播报……好丢脸……” 三日月低头,在她耳边极轻地说: “开心就好了。丢脸的话……我陪你一起丢。” 优子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再说话,只是把风衣下的手在口袋里悄悄握紧三日月的手指。 她的心里混杂着羞耻、感动、依赖和一点点安心——明明很开心,却被系统一次又一次地公开播报性欲值,这种反差让她又羞耻又想哭,却又因为三日月一直守在她身边而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是她自从成为侍奉囚以来,第一次在“被监控”的状态下,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开心”。 而三日月只是安静地坐在她身边,一只手始终隔着风衣按在她被锁住的手背上,像是在无声地说—— 我在。 电影结束后,两人走出影厅。 札幌大丸百货五楼的灯光依旧明亮,空气中隐约飘来食物的香气。 优子脚步忽然慢了下来,她看着五楼那家熟悉的猪排饭店招牌,眼睛微微亮起,却很快又低下了头。 她很想吃。 那家店的厚切猪排饭是她以前最喜欢的食物之一,外酥里嫩,酱汁香浓。 可现在她戴着口罩,根本不可能在外面吃东西……她犹豫了很久,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不好意思: “……三日月君……那个……五楼的猪排饭……” 话只说了一半,她就停住了,脸颊在口罩下悄悄发烫。她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还提这种要求实在太任性了,于是赶紧小声补充: “……没什么……我们回家吧。” 三日月却立刻停下脚步,看懂了她欲言又止的表情。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 “想吃是吗?我去买两份打包回去,你回家再慢慢吃。” 优子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既惊喜又羞耻。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嗯……谢谢三日月君……我只是……有点想念以前的味道……” 三日月让她在相对安静的角落等候,自己去排队买了两份热腾腾的猪排饭打包。 回来的时候,纸袋还冒着诱人的香气。 优子接过袋子,抱着温暖的打包袋,眼眶更热了,小声说: “……三日月君……你总是这么宠我……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这么贪心……” 三日月低声说:“想吃就吃。回家再慢慢享用。” 走出札幌大丸百货时,深秋的夜风已经有些刺骨。 优子抱着温暖的打包袋,跟在三日月身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带着甜蜜的满足感。 然而返程的路却并不顺利。 车子刚驶出繁华地带不久,就陷入了札幌傍晚严重的堵车长龙。 原本兑换的4小时时限眼看就要被打破。 优子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体渐渐紧张起来。 她低声说: “……三日月君……时间好像……快要不够了。” 三日月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眉头皱起,却只能安慰道: “……再坚持一下,应该很快就通了。” 然而堵车比预想中严重得多。当车载导航显示剩余时间只剩不到十分钟时,项圈忽然响起刺耳的警告声: 【警告!外出时限即将超出。违规倒计时开始。】 优子身体猛地一僵。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项圈再次响起冰冷的机械声: 【外出时限已超出。立即执行子宫电击惩罚。惩罚时长:2小时。】 剧烈的电流瞬间从子宫终端爆发。 优子在座位上猛地弓起身体,喉咙里发出被口罩死死压住的呜咽。 风衣下的乳胶衣瞬间被冷汗浸湿,她双手在口袋里死死抓住安全带,指节泛白。 银灰色插入栓随着电击的节奏产生共振,让痛苦与被撑开的胀满感同时袭来。 “……嗯……啊……!” 她只能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哭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三日月脸色瞬间煞白,一只手猛地伸过去隔着风衣用力抱住她的肩膀,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优子……坚持住……我马上想办法……” 电击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密集。 优子在副驾驶座上剧烈颤抖,身体因为剧痛而弓成一团,风衣下的乳胶衣被汗水和爱液彻底浸透。 她哭着断断续断地说: “……好痛……三日月君……我……我受不了了……” 就在这时,项圈响起第三方通话提示音,一个冷硬的男声直接接入: 【这里是札幌监管局执勤中心。侍奉囚1412外出时限违规,已触发二级警报。请管理者立即说明情况,并尽快将侍奉囚带回指定监管区域。】 三日月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声音低沉却压抑着怒火: “……我们在返程途中,遇到严重堵车。正在全力赶回。” 对方冷淡地回应: “请在最短时间内回归。违规时间将计入下次评估。完毕。” 通话结束,车内只剩下优子压抑的哭声和持续不断的电击嗡鸣。优子把头深深埋进三日月的手臂里,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落,声音已经沙哑: “……对不起……都是我……太贪心了……想跟你出去……” 三日月心如刀绞。他一只手艰难地开车,另一只手用力把她抱在怀里,声音低沉而沙哑: “……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规划好……优子,坚持住……马上就到家了。” 优子在剧烈的电击中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却还是用力把头靠在他身上,声音细弱却带着倔强的依赖: “……就算……这么痛……我还是……想和你一起出去……三日月君……我……我真的……好喜欢你……” 车子终于在漫长的堵车后艰难前行。深秋的札幌夜色中,路灯和落叶模糊成一片,而三日月只能紧紧抱着她,一路心痛地赶回家。 当车子终于开进熟悉的住宅区时,已经比预定时间晚了近一个小时。 优子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副驾驶座上,身体还在因为长时间的子宫电击而剧烈抽搐,风衣下被汗水和爱液彻底浸透的乳胶衣紧紧贴着皮肤。 三日月把车停稳后,几乎是把她抱下车的。 他一路把优子抱进地下室,动作小心而急切。 把她安置在软垫上后,他立刻打开APP试图解除惩罚,却发现系统完全锁定了操作权限。 项圈冰冷地播报着剩余惩罚时间: 【子宫电击惩罚剩余时长:47分钟。系统强制执行中,无法手动终止。】 三日月脸色瞬间煞白。他只能紧紧抱着优子,一只手用力按在她后背,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无力: “优子……坚持住……我……我停不下来……” 优子在剧烈的电击中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身体不停地弓起又落下,喉咙里发出被口罩死死压住的呜咽。 她把头深深埋进三日月胸口,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落,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好痛……三日月君……我……我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三日月心如刀绞,却只能用双臂把她死死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试图给她一点安慰。他低声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 “……我在……我在……优子,我一直在这里……” 电击整整持续了近两个小时才终于结束。优子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三日月先通过APP申请解锁口罩,等待系统确认40分钟窗口开启后,才小心翼翼地把假阳具缓缓拉出。 拔出时带出一大股晶莹黏稠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优子喉咙里发出虚弱而沙哑的呜咽,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 他没有立刻让她休息,而是先把她抱得更紧一些,低声在她耳边说: “……优子,先喝点水。” 他用吸管一点点喂她喝温水,又拿来毛巾仔细擦拭她脸上的泪痕和汗水。 擦到胸口时,乳胶衣已经被乳汁和汗水浸湿一大片,乳头周围明显湿润发亮。 优子羞耻地想躲,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动作,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三日月君……我现在……好狼狈……全身都是……湿的……” 三日月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声音低哑: “我知道……你今天已经很努力了。” 他忽然想起刚才买的猪排饭,起身把还温热的打包袋拿过来,打开其中一份。 香浓的酱汁和猪排的香气立刻在地下室里散开。 优子闻到熟悉的味道,眼眶又一次湿了。 “三日月君……你还记得……” “嗯。”三日月用勺子挖了一小口饭和猪排,吹凉后送到她嘴边,“张嘴。” 优子红着脸,张开还带着假阳具残留痕迹的嘴唇,小口小口地吃着。 三日月一勺一勺耐心喂她,偶尔会用手指轻轻擦掉她嘴角溢出的酱汁。 优子吃着吃着,眼泪又掉了下来,混着酱汁的味道咽下去,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 “……以前我自己去吃的时候……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这样……被你喂着吃……还穿着乳胶衣……戴着项圈……下面还塞着东西……好丢脸……可是……又觉得……好幸福……” 三日月的心脏狠狠一紧。 他放下勺子,把她重新抱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紧紧贴着。 乳胶衣与他的衣服摩擦,湿润的乳房隔着布料压在他胸口,下体被插入栓撑开的部位也紧紧贴着他的大腿。 “优子……”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手掌顺着她汗湿的乳胶衣后背缓缓抚摸,“今天让你受苦了……但我看到你看电影时笑的样子……真的觉得……一切都值得。” 优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身体还在轻颤。 她感觉到自己下体因为刚才的电击和此刻的亲密接触又开始湿热起来,却没有躲开,只是用极轻、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三日月君……我真的……越来越离不开你了……哪怕每天都要被电击、被监控、被播报……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愿意继续下去……我爱你……” 三日月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带着克制却又无法掩饰的深沉情感: “……我也爱你,优子。从很久以前……就爱了。”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在地下室的昏黄灯光下久久没有分开。深秋的凉意从高窗外渗进来,而他们却只觉得彼此的体温前所未有的滚烫。 这一夜,三日月没有回楼上。他靠坐在软垫上,让优子就这样跨坐在自己腿上,靠在他胸口睡着。 优子睡着后,嘴角还带着一点浅浅的、满足的弧度。 而三日月看着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心里涌起一股坚定的保护欲。 无论未来还有多少艰难,他都会一直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