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侍奉囚系统

第6章 第一次报告

三日月就这样坐在椅子上,看着优子渐渐沉入睡梦。 她的身体偶尔还会因为药物残留而轻轻颤动,口罩下的呼吸声细细的,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依赖。 他伸出手,隔着乳胶衣轻轻按在她被锁住的肩膀上,动作很轻,却像在无声地告诉她——我在。 夜很深了,优子睡得并不安稳。 发情药和催情素的残留效果让她即使在梦中也无法彻底放松。 睡眠模式下插入栓虽然已经静止,但她仍会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带来阵阵细微却持续不断的快感。 乳头处的低强度电击惩罚也始终存在,让她即使在浅睡中也无法真正安宁。 三日月看着她,胸口发闷。 而优子,也在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脆弱和依赖,全部交到他手上。 早上七点三十分,睡眠闹钟准时响起。 优子在严格拘束中猛地惊醒。 药物残留的效果让她身体极度敏感,阴道插入栓和乳孔同时传来阵阵细微却持续的刺激。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努力调整呼吸,用带着鼻音的声音说出解除口令。 三日月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 和昨天不同,他今天没有立刻说“今天我都在”,只是伸手轻轻帮她把散乱在脸侧的头发拨到耳后,声音低沉: “早安。感觉怎么样?” 优子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却没有立刻回答“很难受”。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细的: “……还好……三日月君,你今天……不用一直陪着我吧?” 这句话比昨天的依赖表达更克制,也更让她自己意识到什么。她迅速低头,假装在调整跪坐的姿势。 三日月看着她这个小动作,心里微微一动,却没有拆穿,只是低声说: “先完成晨间侍奉。” 今天的侍奉比昨天更艰难。 药物残留让优子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她努力保持动作,却因为下体传来的电流感而身体轻轻发抖。 口水不断滴落,把乳胶衣胸前的“1412”号码牌都弄湿了。 当三日月释放后,项圈播报的声音比往常更清晰: 【精液已成功检测。当前arousal水平:82%。建议注意后续状态。】 优子身体又是一颤,却没有像昨天那样立刻靠在他腿上。她只是低着头,呼吸急促,却强迫自己坐直了一些。 吃完早餐、重新戴回口罩后,三日月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坐到她身边,而是站在旁边,看着她。 优子抬起头,声音很轻: “……三日月君……今天……我可以试着做点事吗?” 三日月沉默了两秒,才回答: “可以。但如果觉得不舒服,就立刻停下来。” 优子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下午,优子坚持要试着做一点简单家务。三日月没有阻止,只是陪在她身边,随时准备接手。 她跪在茶几前擦拭,动作很小心。 药物残留让她每一次前倾身体,下体都会传来明显的湿热感和电流刺激。 她咬着嘴唇,努力保持平稳,却还是忍不住轻轻夹紧了一下。 项圈立刻发出低低的机械声: 【检测到异常动作。当前arousal水平:71%。请保持静止。】 优子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烧红。她赶紧停下动作,把头埋得更低。 三日月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没有立刻扶她起来,而是低声问: “……还想继续吗?” 优子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茶几上被擦干净的一小块,过了好一会儿,才用极轻的声音说: “……我想……试着……像以前一样……” 这句话带着一点倔强,也带着一点对“以前”的留恋。 三日月看着她,忽然意识到,优子不是单纯在依赖他,而是在努力想找回一点“自己还能做点事”的感觉。 他伸手轻轻按在她被铐着的手背上,声音低沉: “那就慢慢来。我在旁边。” 优子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擦拭。 但没过多久,她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三日月这次没有等她自己停下,而是直接把抹布接过来,声音平静: “够了。今天做到这里。” 优子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甘,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傍晚时分,优子靠在沙发上休息。三日月去准备晚饭。就在这时,项圈忽然发出清晰的机械声,在客厅里回荡: 【提醒:今日“每日乳汁与欲望综合报告”将在晚饭后执行。请侍奉囚1412提前做好准备。】 优子身体明显一僵。她下意识地看向三日月,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 “要……要报告了……” 三日月看着她,没有立刻安慰,只是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握住她被铐着的手。 “……我陪着你。” 优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头轻轻靠向他的肩膀。她的呼吸比刚才明显乱了一些。 晚饭后,系统准时提醒报告时间。 优子跪在软垫上,身体因为紧张而轻轻发抖。口罩让她只能通过项圈发出声音,她看着三日月,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羞耻: “……三日月君……我……真的要说吗……” 三日月坐在她对面,声音低沉却坚定: “嗯。说吧。” 优子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着开始报告: “……今日乳汁产量……大约……260ml……乳头敏感度……很高……今日最强烈的快感来源……是……早上侍奉的时候……还有……下午做家务时……最想被使用的部位……是……是……小……小穴” 她说到这里,声音几乎细不可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项圈立刻发出清晰的播报: 【报告已记录。当前arousal水平:88%。】 优子身体猛地一颤,赶紧把头埋得更低。 三日月看着她这个样子,胸口发紧。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出手,轻轻按在她被锁住的肩膀上,声音低沉: “……做得很好。” 报告结束后,优子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她靠在软垫上,身体还在因为羞耻和药物残留而轻轻发抖。 三日月走过去,把她揽进怀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力抱紧了一些。 过了很久,优子才用极轻、带着鼻音的声音说: “……三日月君……我……好丢脸……” 三日月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 “……我知道。”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但你不是一个人。” 优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头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她的手指因为手铐的限制而轻轻抓着他的衣服。 夜越来越深。 三日月帮她完成了严格的睡前准备。 优子跪坐在软垫上,低着头,把双手背到身后,接受后手缚。 脚镣和大腿环被调整成折腿拘束的姿势,拘束具锁紧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清晰响起。 她在整个过程中始终低着头,呼吸因为羞耻而有些不稳。 当一切就绪后,她用带着明显鼻音的声音,通过项圈说出那句熟悉却依旧让她难堪的口令: “侍奉囚1412已完成睡眠前准备,申请进入睡眠模式。” 系统确认后,严格拘束完全锁定。 优子被固定在软垫上,只能侧躺着,无法翻身。 乳胶衣紧紧贴合着身体,插入栓在这种姿势下带来的压迫感让她下体隐隐发热——虽然催情素和催乳素的效果已经明显减退,但残留的敏感依然让她每一次呼吸都觉得尴尬。 项圈发出低低的机械声: 【睡眠模式已启动。当前arousal水平:55%。建议保持静止。】 优子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道歉。她只是把头埋得更深,声音细细的、带着疲惫: “……今天报告的内容……会不会……被记录很久……” 三日月坐在她身边的椅子上,伸手轻轻按在她被锁住的肩膀上,动作很轻,却带着克制的温柔。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等了一会儿,才低声说: “系统会记录。” 优子在严格拘束中沉默了很久,才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说: “……我刚才说出来的那些话……三日月君……都听到了吧……”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耻,身体在拘束限制下轻轻颤了一下。 报告时被迫诚实说出的“最强烈的快感来源”和“最想被使用的部位”,现在像一根刺一样卡在她心里,让她即使在拘束中也无法安心。 三日月看着她被固定住却努力把头埋得更深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沉重的感觉。他没有立刻用“别怕”来安慰,而是低声说: “……听到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但那只是系统要求的。你还是你。” 优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身体在拘束允许的范围内,轻轻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这个动作很小,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试图在羞耻中寻找依靠的意味。 夜很长。 优子在严格拘束中睡得并不安稳。 药物残留的疲惫让她偶尔会轻轻扭动,却因为姿势限制而只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项圈几次发出低低的播报,提醒她的生理状态,她每次都只是轻轻咬住嘴唇,没有再出声。 三日月一直坐在椅子上守着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安静地陪伴。 到了后半夜,优子忽然在浅睡中用极轻的声音喃喃了一句: “……三日月君……我……不想……每天都这样……” 这句话说完,她又沉沉睡去。 三日月看着她被拘束固定的侧脸,心里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 新功能带来的羞耻,已经开始以一种更持久的方式影响她。 而他,只能继续坐在这里,看着这一切慢慢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