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如梦

醋意

夜晚,如梦和谢崇在偏殿整理书籍。 刘徽走过来,如梦和谢崇向他行礼。 “姑姑请起,在这寝殿里,没有皇帝和臣子,只有一家人。” “这位就是小南辰王麾下的军师,谢崇?” “回陛下,臣是。” 刘徽向谢崇行了礼,吓得谢崇慌忙下跪。 “陛下不可如此大礼,臣受不起。” “不,您受得起,起来。”刘徽将谢崇扶起。 “你是先帝的老师,是皇叔的恩师,是姑姑的舅舅,朕该行礼。” “还有两拜。” 如梦看着行礼的刘徽,当年那个孩子长大了。 “陛下来此,怕不只为行礼一件事吧。” “朕想问一个人。军师可曾听过,一个叫淮阳的女子?” “高淮阳?”谢崇不确定地说。 “对,她姓高。” “陛下,您想问她什么事啊?” “她和皇叔的关系?” 谢崇一笑,“陛下,你为何认为她和你皇叔有关系啊?” “军师先说,朕再告诉你。” 谢崇难为地看着如梦,缓缓开口:“她是高皇后的堂妹,因而时时入宫,先帝迷恋上了她。但她想嫁的。。。是殿下。” 如梦瞪大了眼,自己看冰镜的时候,怎么没见过这人。 “那皇叔喜欢她吗?” “这。。老臣可没敢问。” “她自宫中带发出家,直至今日。” “她还活着?” 如梦心里酸溜溜的,找了借口就出去了。 正好,周生辰刚过来,看着满脸心事的如梦。 怎么了,喜欢这里?” “你回来了,见了故人一定累了,早点休息吧。” 如梦作势要走。 “你去哪?” “出宫。” “宫门早就关了。” 如梦一脸不情愿地看着他:“若重臣有要事,也能出入的。” “你也说了,重臣有要事才可以。你以为这里是西州,任你畅行?” “哼。” 如梦扭头不愿看他,却被他拉了进去。 “皇叔,这次立了功,要朕赏什么?” “不需要。” “珠宝,封号,领地。。。还是。。姻缘?” 见他的眼神微愣,如梦就气不打一出来。 “臣不需要姻缘,”周生辰看着旁边气鼓鼓的小姑娘,笑着,“臣有王妃就够了。” “臣的府上,有十一个徒弟和王妃相伴,足以。” 听到这,如梦心里欢喜,有些脸红。 后半夜,如梦睡不着,起身出门,看见了在饮酒的周生辰。 “怎么了,有心事?” 如梦走过去,闻见酒气,是桑落。 “你今夜好像也有心事啊?” “我没有。” 如梦别扭地摇头。 “你一回来,我就发现你心情不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如梦不语。 “这酒烈,你少饮些。陛下拿来的?” “我们埋的,埋在宫里事各个地方。” “有她吗?”如梦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有。” 如梦瞬时红了眼。 “眼睛红了。”他看着她的双眼,打量着。 “没有,只是没睡好。” “你我认识时间太久了,你骗不了我。” “周生辰,你到底喜欢谁?。。。是她,还是。。十一?” 如梦看不清他的神情,也不愿看他,手扯着裙摆。 周生辰皱眉,“我又不喜欢男人,至于。。时宜,我是她师父。” 他真的是醉了,伸手将她揽在怀里。 桑落的酒气有些熏晕了如梦,她也觉得自己醉了,不然怎么会听见他说,“自从儿时见了你一面,就再也看不了其他女子了。” 这句轻声耳语的呢喃,他爱意的眼神以及带着酒气的吻,就像是一场梦。 如果这是梦,真希望永远不要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