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如梦走过来,“用膳了。” “走走走,吃饭,好久都没有吃师娘亲手做的红烧鱼了。” 说起吃啊,就没人敌得过凤俏。 如梦呡嘴一笑,“知道凤俏饿了,这次啊,管够。” “真的啊,”凤俏眼冒金光,“那我们快走吧!我都等不及了。” 周生辰也无奈地笑笑,“走吧,用膳。” “十一,快过来。”如梦挽住时宜的胳膊,走在前面,“一会儿你要多吃一点,看你瘦的。” 时宜有些惊奇地看着如梦,即使是和自家母亲,也没有这么亲密过。 “师娘,你都不挽我了。”凤俏有些幽怨地看着如梦。 “过来,一起走。” “好嘞。” 周生辰看着走在前面的三人,心里很是温暖。 走到偏厅,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都坐吧,十一,来和我坐一块吧。” 如梦拉着时宜,让她坐在周生辰的身边。 “师娘,这不合适。”时宜不安地站起来,做着手语。 “没事,在王府,大家都是家人,没这么多规矩。” 如梦把时宜按回座位上,“放心啦,你师父不会说你的,不然,我就揍他。” 如梦挥着小拳头,惹得在坐的人发笑。 “师娘,要是师父欺负你啊,我们一定帮你。” “是啊,虽然是师父,但还是帮师娘。” 一片欢声笑语。 “好啦,都吃饭吧。” 周生辰发话,大家都坐在位置上享用美食。 如梦不停地给时宜加菜,像极了养女儿。 感受到温情,时宜也不再拘束。 藏书楼。 午后。 时宜在忙碌地整理书籍。 周生辰脚步轻缓地靠近,“时宜,在做什么?” 她打着手语,“整理古籍。” “谁让你整理的?” “不是你吗?”时宜瞪大眼睛看着他,“不是师父让我管理藏书楼,自然要理好书。” “我给你钥匙,是为了你可以随时来到藏书楼。” “王府没有其他好的去处,只有舅母留的藏书楼,有趣一些。” 时宜看着他,“我来拜师,是为有所学,而非玩乐。” 周生辰点点头:“我知道。” “那师父为何不教我?” “我还没有想好如何教你。” 时宜疑惑。 “因为你是我正经收的,第一个徒弟。” 时宜吃惊。 书房。 周生辰为了教时宜,心情有些急躁。 “怎么了殿下?”谢崇看着心绪不宁的周生辰,“心不静啊?” 周生辰看着谢崇,艰难开口:“我从未有过徒弟。” “晓誉他们,不都是殿下的徒弟吗?” “他们唤我一声师父,是因为,我想给他们一个家。” “让他们在王府,有住下来的理由。” “论传道受业,从未有过。” 谢崇点点头:“如此说来,倒也是。” “那。。。” 突然,周生辰想到了什么,看向了谢崇。 “军师曾是太傅。” 谢崇有些难开口:“殿下,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总有经验传授我。” 谢崇瞪大了眼睛:“没有。” 看着周生辰不相信的眼神,“老夫教的那都是皇子,我可没教过什么,名,门,贵,女。” “在说什么呢,什么名门贵女。”如梦端着小点心走进来。 周生辰眼睛一亮,“你来正好,我还想着教十一什么好呢。” 如梦把点心递给谢崇,“刚出炉的。” “她想学什么就教什么,这还不简单。” 如梦坐在一边,惬意地吃着点心。 “比如说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插画舞蹈,医术兵法,烹饪女红,甚至是武功,都可以。” 一连串的项目让周生辰吃惊不已,“这些。。你都会啊?” “那当然,”如梦白了他一眼,“以为我是不学无术,骄横跋扈的世家女?” “没有没有。” 周生辰看向谢崇,他却别开了眼。 “主要是,十一想学什么。” “那不如你来教。”周生辰恳切地看着如梦。 “十一是你徒弟,怎么,才当了几天师父就想偷懒。” “我这不是。。不知道教什么嘛。”周生辰越说越小声。 “这样吧,”如梦拍拍手起身,“你不在王府的时候,我教。其余时间,你教。”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