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邀我上她身

56章 女大不中留,胳膊肘往外拐

  关于突破到御气境这个事儿,盐芋儿一直没找到机会跟李祭提起,今儿个总算可以炫耀一下了。   “就过年那两天突破的,你消息太不灵通了。全江麓都知道,只有你,离我这么近还一天天傻呵呵的。”   “我的消息怎么就不灵通了?”李祭不服,“有好多事情别人不知,只有你知我知。”   “哦?比如呢?”   “比如你这肤色。上面黑,下面白。别人就不知道吧?”   两人吃饭时挂的是纱帘,挡得住细节却挡不住颜色。   盐芋儿白了他一眼,“我在说修行上的事。我那么辛苦才突破,你怎么连句道贺都没有。”   李祭点头,脏手摸向她的肚子。   “那真是辛苦你这小肚子了。消化那么些精元挺不容易的吧?”   盐芋儿也不生气,就让他摸,甚至还希望他更出格一些。   可惜他没摸几下就把手缩了回去。   他看到迎面走过来一个人。一个怒发冲冠的中年人。   虽然没见过,但是他感觉到了来自这个人的杀气。   盐芋儿也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当即倒吸一口凉气。吓得她差点跪在地上。   “师,师父?!”   来人正是卧阳门门主,金无定。   金无定近来觉得这个徒弟行踪古怪,总是找不见人。就派人监视。   很快就从宁府仆役那里听说了一些事情。   他本来还不太相信。   心说自家徒弟就算再想男人,也不至于和宁府姑爷勾勾搭搭吧?   即便如此,他还是出于万全考虑进行了更大规模的监视。   就在方才,探子来信,说是目睹到盐芋儿和李祭私下接触。于是金无定出了府门,打算亲眼一探究竟。然后就撞到李祭放肆的摸向自家徒弟小腹的这一幕。   最让老金伤心的是,自家徒弟竟然还一脸暧昧的笑着,不声张也不反抗。就让他这么摸。   “怎生如此放荡!”   金无定抬起一掌,朝盐芋儿打去。   见徒弟愣在原地不敢闪躲,他又一时心软,临时将掌力改了个方向,拍向了李祭的脑门。   “不要!”   盐芋儿爆发血核挥掌迎去,出招又快又狠,轻而易举的将师父的掌力化解。   “师父,你不要怪他。我,我俩……”   她本想说‘我俩之间没什么’,想把这事儿糊弄过去。又实在说不出口。   李祭那手就差往裤子里伸了,没瞎的都能看出是怎么回事儿。   李祭本人也是一阵发懵。   他光想着不让宁花竹撞见,却忘了江麓是卧阳门的地盘。   “哎,早知道不过来了。”   面对金无定,这事儿还得他这个大老爷们站出来解决。断没有让盐芋儿顶在前面的道理。   “芋儿姑娘。你走开,让我来处理!”   他这话说得,盐芋儿听了直骂娘。   “你凭什么处理?我卧阳门的功夫可不是你对付得了的!”   金无定气得直咬牙。   “女生外向,女生外向啊!姓李的,我今天就了结了你!”   作为一派之主,他的功夫与姜愧差不太多,无法力压自家徒弟。   盐芋儿听了师父的话,自然是铁了心护着心上人,做好了大动干戈的心理准备。   师徒俩当即战到一处,光天化日的动了全力。   二人拳掌相交,同时使出卧阳门的两门绝学——卧阳功与怒目擒龙。   仿佛两头黄金浇铸的犀牛,不住碰撞。   十几招后,金无定明显落入下风,隐有炼化精元胖揍徒弟一顿的冲动。好在他忍住了,利用更胜一筹的战斗经验边打边退,玩起了牵制。   两人就这么打进了铁匠集,从街口打到街尾。手里各自多出一柄钢刀,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哪里摸来的。   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就这么一直持续下去。   百招过后,盐芋儿汗淋淋的像是刚刚出浴似的。不过精神状态明显更好,力道越打越足,甚至开始礼让起自家师父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金无定如此激烈的比武对抗。她也是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厉害。   李祭跟在二人身后,一脸无奈。   “别打了,能不能听我说两句。我才是罪魁祸首,你们两个打什么打呀……”   憋屈呀。根本没人理他。   盐芋儿认定师父要杀他,哪敢松懈半分?金无定则是逐渐力竭,没力气应答。   卧阳门武功的特点,爆发力强,持久力差。   所以盐芋儿的散热能力在同门对决中常常能起到决定性作用。   师徒俩的战斗引来了无数武人的围观。   几乎全部都是这几日才抵达江麓的江湖人。   其中就包括光着脚丫,佩着断剑的凶巴巴女人,鹿幼鸣。   抱着大号剑匣的赠剑人,炼锋红印。   以及携有双龙腾云腰牌的当朝长公主,颜雀来。   三人碰巧站在一处,同时感觉到对方的存在,不由将目光从师徒打斗中挪开,相互打量。   颜雀来率先开口向二人搭讪。   “观二位气度,不似凡夫庸碌。可愿与我寻个地方畅饮几杯?我请客。”   鹿幼鸣摸了摸肚子,用力点头。   炼锋红印则是紧了紧怀里的剑匣,摇头拒绝。   “不要这么紧张嘛。”长公主笑着抓了抓后脑勺,“我没什么恶意,就是一个人旅行蛮无聊的,想结个伴。”   鹿幼鸣问道:“你来做什么?”   “看热闹啊。顺便试试自己的斤两,赢取一柄炼锋宝刃。”   这话一出,鹿幼鸣倏地抽出挂在腰带,呃,挂在腰间麻绳上的断剑。   “我也是来取剑的。”   颜雀来这才发现,这女人背上插着根黄绸旗子,上面写着‘取剑’二字。   不由让她笑出了声。   “好啊,那大家就一起等待赠剑人嘛。万事等她到了再说,何必现在就动刀动枪的呢?是不是,这位姑娘。”   她这话是对鹿幼鸣说的,眼睛却看向炼锋红印。   红印点了点头,决定隐藏身份。“你好,我叫红印。”   “我叫鹿幼鸣。不过我不知道是哪三个字,我不识字。”   眼见这二位态度缓和,颜雀来笑着点头。   “我是当朝长公主,颜雀来。可以给你们看证据。不过还请为我保密。”   此时,街边斗殴的师徒俩已经停了手。金无定打不动了。   “岁月不饶人呀……”   李祭对这个卧阳门门主没啥好印象,毕竟是他下令杀死的石铁衣老哥。   同时,他也担心盐芋儿一时冲动把她师父给正法了。欺师灭祖这种事即便不说什么天理难容,对于这丫头自己肯定也是十分沉重的一番罪过。   好在,盐芋儿很冷静。   “师父,不是徒儿不孝,只是……只是不想你伤害他。”   金无定已经气疯了。   “你不要说了。女大不中留,胳膊肘往外拐……”   李祭对这番话深表认同,点了个赞。   盐芋儿很想给师父跪下磕头认错,又怕师父趁着自己磕头暴起伤人。   金无定似乎看穿了徒弟,忽地惨笑出声。   “你不用防着我,此事为师已经想好如何处理了。”   怎么做?   “还山战。”他这话是冲着李祭说的,“我卧阳门要向你宁府下战帖,打一场还山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