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邀我上她身

23章 无暇白玉遭泥陷

  坏消息是,李捕头被人打歪了鼻子,恐怕这个年要歪着鼻子跟家人一起过了。   好消息是,他跟姜愧妹子对上了话。   “真的很对不起。”姜愧以馆主身份,向受了伤的李捕头躬身致歉:“考核者受伤这种事,已经有好几年没出现过了。责任在我,我可以赔偿。”   ‘挺好说话的嘛这个馆主。’   既然这么好说话,那就必须要利用好。   于是,李捕头笑着回道:“关于赔偿之事,还请馆主换个地方与我详谈。”   李祭不是来讹人的,自然不会要这个赔偿。   他想要一个单独聊天的机会。   “就对门的天选茶楼吧。或者你说个地方也可以。”   “茶楼挺好,就茶楼。”   两人来到茶楼,叫了包厢。事情发展得比预想中顺利好多。   李祭明显能够感到,这馆主妹子已经做好了被讹诈的准备,一脸认命的表情。   她面上本就挂着一副淡淡愁容,跟个严肃版林黛玉似得。   现在好了,绛珠仙草要还血泪了。   “那个,馆主不要紧张。我不打算讹你。鼻子受伤是因为我对战的时候分了心。也请不要怪罪那位师兄。”   这番话让姜愧松了一口气,一副得救了的表情。   ‘真是个不擅长隐藏情绪的女人。’   “那么,具体的赔偿金额是……”   “金额是零。”李祭饮了口茶,“这茶钱也应该由我来付。”   “那……那我们是来谈什么的?”   “我想请馆主回答我一个问题。关于你的名字。你为什么要改名呢?”   她显然是在江湖之行中遭遇了什么,搞不好惹上了厉害仇人之类的,需要改名避祸。   如果真是如此,就可以利用这一点进一步探听口风,看看她是否能够接受一个大男人脸贴脸几十个时辰为她传功。   眼见身前男子提起这种话题,姜愧面色一沉,茶杯中荡漾起水波纹。   “杀意?”李捕头被吓得把椅子往后挪了挪,慌张的摇起手,“误会呀姜馆主,我真的没有恶意,您别动怒。”   姜愧点了点头,“不好意思,我控制一下……”   她一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这才又恢复到之前的状态。   “关于这件事,我还没有做好向外人袒露的心理准备。抱歉……”   她这个发言就很有意思了。   “没做好准备?就是说这件事如果说出来……会伤害到你自己?难不成是遭遇了什么心灵创伤?”   姜愧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脸,心虚极了,有一种被他看穿了的感觉。   事实上李祭猜对了方向。   当年江湖之行,她不自量力的加入了一个临时组成的‘讨贼盟’,去对付一伙在玉南地区横行了几十年的水寨匪徒。   当时去的时候一共两百多人,第一战就死个七七八八。没死的那些全部被生擒。   被俘的男性很快就被处死了,女性则被困水寨。   姜愧便是其中之一。   她深陷贼手整整三个月,没有童话与奇迹发生在她身上。在那段时间里,她切实感受到自己身处在一个现实又残酷的世界。   她基本上什么都遭遇到了,什么都领教过了。不需赘言。   三个月后,她因为‘表现良好’被水寨放了回来。   如果说她真的有什么愧疚的话,便是‘表现良好’这四字评价。   在一同被擒的三十名女性中,她是唯一一个‘获此殊荣’的。   也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   茶楼内,姜愧只是略略回响起当日之事,一双手脚便颤抖不已。   更是不自觉的低下头来,盯着桌子上的茶水发呆。   陷入了一种逃避现实的状态中。   这是她的拿手好戏。   李祭轻咳一声,道了声‘抱歉’。   “问了不该问的事。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茶钱我付完了了,先走了。关于进内武院的资格,我明天还会去挑战的。”   ---   宁府,李祭正抓着一柄宁夫人早些年用过的刀,向其内注入悟性。   搞定之后,又调用养刀术的那颗三品血核,凝聚灵气在手掌,‘喂’给刀身。   若是寻常兵刃,这种廉价的滋养方式效果十分有限。   需要像盘串那样长时间把玩才能有所成效。   然而他手中这柄是有了悟性开了心窍的灵刃,眼见有灵气喂到嘴边,立即张口啃食。   没过一会儿,血核里的那点灵气就耗尽了。   刀身之上,则是泛起一丝淡淡的灵光。   光芒随着刀的一呼一吸,呈现出一种海浪般的形状。   这便是灵刃的最直观证据。   李祭笑呵呵的把这刀送给自家大小姐。   宁花竹是个懂行的,望着刀身上荡来荡去的海浪激动得扑到了他家老爷怀里。   “老爷,这刀叫什么名字?”   “呃……没取呢。要不你来一个?”   他这话刚说出口,立刻就后悔了。   因为宁花竹的取名品味非常糟糕。   她送给李祭的那柄生日礼物,就是罗铁匠打造的那柄,被她取了个名字叫做‘戮仙’。   可她老爷本身便是个仙官。   宁花竹虽然品味差,可人家灵感来得快,两秒不到就有了主意。   “就叫渴血吧,老爷你觉得怎么样?”   “别咳血了你。”李祭把刀夺了过来,指着天空为它命名,“以后你就叫‘厌战’了!”   “诶?它明明是把刀,为什么要叫厌战?!”   看来这憨憨对凡尔赛文学理解有限,不懂得什么叫做‘无形装逼’。   李祭懒得和她讲太多,“我没给它取名‘欧根亲王’你就知足吧。”   搞定之后,他把这破刀丢给大小姐养着玩去了。   主要也是给她找个事儿干。   就在不久前,李祭向宁花竹请了个假,说自己年后可能要去江麓会朋友。大概要离开宁府半个月。   而且不能带她去。   宁花竹虽然表现得很懂事,不过眼神中闪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寂寞’。   ‘希望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她能把心思花在养刀上……’   至于眼下嘛。   当然是要准备过年喽。   距离春节还有半个月,宁府已经装扮一新。   分散各处的田产、庄子纷纷来人,送来贺礼,财务问题得到了一定缓解。   然而老天爷似乎不想让自己手下的某个公务员好好过年。   江麓城。   李捕头离开茶楼后不久,便在寻找客栈时被人套了麻袋。   接着便是一顿胖揍。   最终遍体鳞伤的躺在了巷子里。   “辛酸……”   李祭很庆幸,自己有四具身体,四颗大脑。这帮他分担了无端被揍所产生的怒意,让他尽可能的保持平静。   “对方全部是武人。是谁的人,龙胆馆吗?”   这个选项只在他脑中闪了一下,很快便被排除了。   “既然如此,就只能是卧阳门干的。”   看来他们的战前准备工作已经顺利开展,开始恐吓龙胆馆学徒了。   连自己这个尚未入门的中年人都不放过。   “可以呀卧阳门。”   “今年过年,别想着我宁府会给你们送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