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女配只想抱大腿

第25章 赔错

  第25章   皇帝沉声笑了笑,眸光从孟云暖身上转移到云阳侯身上,他赞道:“云阳侯,你养的好女儿,朕以往也曾听人说起只言片语,如今看来传言有误,孟大小姐真是胆识过人!”   “来人,给孟大小姐看赏!”   孟云暖心下微诧,这皇帝老儿怎么还阴晴不定的?   众人都惊呆了,云阳侯也怔住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急忙谢恩。   “老臣惶恐,叩谢陛下!”   皇帝嗯了一声,才就看向一旁早就目瞪口呆的华安伯府:“华安伯,今日之事说起来确实是你家女儿失了分寸,以至于殿前失态至此,险些也冤了云阳侯府的孟云暖,赔个错也是应该。”   华安伯脸色并不好看,可这是在殿前,皇帝又开了口,他一家再是不满,再是不愿,也没有胆子当众顶撞皇帝。   林雪此刻仍旧是那狼狈不堪的模样,饱受众人的注视和议论也就罢了,此刻还要在众人面前向她厌恶的孟云暖认错?!以后说出去她在众人面前还有什么脸面?!   可不赔错,是绝对不可能的。   因为眼下众人都看着她,帝后和太子也正看着她。   她家里还有一个姐姐在太子府当侧妃,如果因为她,间接连累了太子府的姐姐,那是万万不行的!   这瞬间,林雪将所有的利弊分析了个遍,然后抬起头,暗暗咬着牙看向孟云暖。   “孟大小姐,对不住了!”   短短八个字,孟云暖从中听出来咬牙切齿的感觉。   旁人自然也听出来了,只不过没人在意。   只见孟云暖淡淡笑了声,“没关系,我原谅你了,不过以后没有证据的话,林小姐还是不要这样随意攀咬别人的好,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好说话的。”   林雪气都要气死了。   林昇也阴沉着脸盯着孟云暖,那双眼里愤恨,厌恶,难以置信,诸如此类的情绪,极其复杂。   华安伯夫妇脸色更不好看,扫过云阳侯府这边的眼神也带了冷意与不喜。   皇帝看见了,适时开声道:“好了,华安伯,便将你的女儿带下去梳洗更衣吧。”   华安伯一家告退下去。   宫宴自是还要继续的,孟云暖领了赏之后,却没心思呆了。   因为高台上的人总是似有若无地盯着她这边,令她很不舒适。   于是孟云暖借口方便出了殿。   刚走上小路,便察觉身后有人跟了过来。   孟云暖下意识闪身躲进一旁的黑暗里,再探出头时见来人,她轻笑:“六皇子,找我作甚?”   李瑾脚步一顿,缓然回过头来,便对上女子满面浅淡的笑意,只是那眼底的笑意如他一般,不达眼底。   他也跟着冷笑了声:“想不到你如今变成了这个样子。”   孟云暖蹙眉,嘴上道:“六皇子莫胡说,叫人听了还以为臣女与您多么熟悉呢。”   “好一句不熟悉!”李瑾冷笑着哼了一声,话音落下眼底顿时露出凌厉阴狠,径直扑身上来就将孟云暖给摁在假山石后。   孟云暖抬眼对上男子凶狠的眸时,心头惊了一下。   她提起一口气:“六皇子!这是作甚!”   “你问我作甚!?那你呢?三哥对你那般上心,你竟就那般绝情,那般伤他的心?!孟云暖,你究竟有没有心!”   这话似惊雷,在孟云暖脑子里炸开了。   方才她下意识以为,这位六皇子如此激动,莫不是原身和他有过什么渊源往来,却不想他说出这样的话!   孟云暖惊呆了,六皇子口中的三哥,一定就是萧文宣口中的三皇子无疑了。   那么原身和他究竟有什么关系往来?   原身竟然与当朝三皇子暗中有关系往来?!   孟云暖呼吸粗重,她整个人都懵了。   但没来得及说什么,小路尽头便传来几道脚步声,不明显,但孟云暖和李瑾都能听到。   李瑾的眼神太过凶狠,有那么一瞬间孟云暖觉得他要杀了自己,目前在她看来这个人是危险的,继续纠缠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于是孟云暖抬眼,声音幽凉:“有人来了呢,六皇子,您还不走吗?难道想让文英殿的人都知道堂堂皇子与侯府小姐在宫中私会?”   李瑾冷着眼:“有何不可?本皇子乐意为孟大小姐的水性杨花添上一笔!”   “好啊!”孟云暖一笑,作势就要拉着李瑾往外走去。   李瑾倒吸了口气,慌忙拂开她的手,冷冷转身离开之前只留下一句:“孟云暖,你好得很!”   孟云暖垂下眼,此刻她浑身仿佛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只能倚在假山石上深深呼吸着。   听见脚步声凑近,她抬起眼时便见晏南庭走了过来。   “怎么了?”晏南庭快步走近,察觉她脸色不对。   “无事,刚才在殿上直面圣上,有些许吓到了而已。”孟云暖摇摇头,又问:“你怎么来了?”   两人都出来了,让人察觉是否不妥?   “我还以为你那般胆大,却原来也是害怕的。”晏南庭淡淡弯唇,安抚她道:“你不必害怕,此番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圣上不至于对你记恨,但华安伯府那边恐怕是把你记恨下了,往后你要仔细。”   “至于我,哪怕是陛下席间都会离开一时片刻,我又不是神仙,宫宴几个时辰难道我就得在那里坐几个时辰么?”   孟云暖失笑,对他前一句话作出回应:“我知道了,往后我会多加注意的。”   晏南庭点点头:“还有,今夜这一场宫宴恐怕是太子借机想试探你我之间有无干系。”   “原本昨日是想知会你宫宴上小心仔细,可昨儿陛下宣我进宫,便不肯放我离开。”   孟云暖知道这场宫宴有古怪,然而却没想到其中有这样一层原因。   不过想想前几天太子府光临云阁的杀手,便也能解释得通了。   但太子也就罢了,老皇帝是怎么回事?   孟云暖总觉得他也带了某种目的,并且他对自己是不喜的。   对,就是不喜。   孟云暖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怎么就冒出来这样的一个词,但这就是老皇帝给她的感觉。   她将这话说了出来,“我觉得,圣上仿佛是因为你我那档子事。”   若不然当时也不会刻意叫云阳侯和晏南庭去说这事,老皇帝说出口等同于明令禁止这件事不许当真,不让晏南庭兑现赌赢的筹码。   对此,晏南庭眉心微动,沉默片刻道:“或许吧,我也不清楚。”   孟云暖其实不大相信他这句话,这个人自从及第入仕,这么多年走到这一步,绝非像他表面这样羸弱不堪,老皇帝对他那么多无端端的宠爱也值得令人深思。   但孟云暖与他只是合作关系,对他私人的事一概不想多加探究。   古有言,知道的太多并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