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计划溜进刘家探探具体情况。 农村的墙没有现代建筑那么高,在曲铭的帮助下,穆白渐翻了进去。 “老爷,春莲在西厢房等着呢。” “好,我这就去。” 两道男声响起。 两人连忙躲起来。 脚步声顿了一下,老爷问道:“那婆娘还不肯依么?” 旁边那人切了一声,说:“那是她不懂老爷您的好,能看上她确确是她的荣幸。” 复又低头诺诺道:“奴才保证,不下两刻,绝叫她心甘情愿,两刻后您再来,奴才绝不让你失望。” 老爷没再说什么,直直走了,留下那灰衣奴才在原地打转。 “这怎么办啊,怎么办才好啊,这婆娘,真难搞!” 他语气焦急,脚步不停朝西走去,想来就是要去“春莲”那处,或劝或逼她就范了。 曲铭和穆白渐对视一眼,悄悄跟了上去。 西厢房也是灯火敞亮,隐约有声音传出来。“莲娘,你就依了吧,跟着刘老爷,真是求也求不来的福分,况且最多就五年而已。 你心里也门儿清,你家是什么情况,带着两个儿子,你那丈夫也是不争气的,好好的家产全都败光了。看看你家破烂的茅草屋,一家子挤在一间屋子里,比比我们刘老爷家,你怎么这么不聪明啊。” 她没了办法,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拖着脚出了屋子。 灰衣奴才迎了上去,“怎么,还是不肯么?” “她午饭也没吃,一句话也不说,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啊!谁知她这么倔啊,进来刘家,就算是做妾,也吃穿不愁啊。” 灰衣男子听了这话,脸都要涨红了,作为奴才,把事情搞砸了后果可想而知。 他冲进去大声斥责了春莲一顿,但是一刻钟很快就过去了,外面的丫鬟叹了口气,离开去请老爷过来。 穆白渐看向曲铭。 “你有什么打算?”曲铭问。 她微微一笑,“我打算跟那个灰衣男人做笔交易,我帮他说服那个女人,他把我们引荐给刘地主。” “这怎么行?我们不是偷溜进来的吗?况且,那女人听起来很倔,你怎么说服她?”曲铭实在大吃一惊,不过想想,如果此事能成,他们说不定能得到一些粮食,与怕被发现偷溜进来相比,这件事成功了,可是利大于弊呀。 她神秘一笑,就走出藏身的地方。 那灰衣奴才已经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满头大汗了。 穆白渐走到门前,敲了敲门,曲铭在原地惊讶地看着,瞪大了双眼。 那奴才出来开门,大惊,“你不是前些天来的大学生吗?怎么会出现在刘老爷家!” 穆白渐善意地微笑着,凑前一步,“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并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里面那女人。” 灰衣奴才脸上露出一丝警惕,“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他盯着穆白渐问。 穆白渐再次露出神秘的笑容,“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说服她呢?” 灰衣奴才明显迟疑了,“我怎么相信你?” “现在你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不是吗?”穆白渐再上前一步,好心地提醒,“时间还不剩一刻钟咯。” 那奴才暗骂一句,挣扎了一下,很快又泄气了。 叹了一句,他小声地说:“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接着又抬头盯着她许诺:“我知道你们应该没粮食吃了吧,要是你能说服里面那婆娘,我立马送你一升米。” 一升大米,女生的话省省能吃三天。 她向他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表情,“你先出去吧,要说服她,别人不能在场。” 他没有办法,回头看了一眼,同意了。 穆白渐朝屋里走去。